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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男人出軌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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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說的制造問題,我想了一下,貌似還真有幾分道理。”梅筱將粉鉆的位置在指間移好之後,無不感慨的說道,“我身邊認識的幾個女的就是這樣,老公出軌了,她們親自出面撕小三,鬧的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

“結果人小三聰明著,把她們去撕的潑婦模樣全找人拍下來登到報紙上去,就那個馮娉婷你知道的撒,我老公當時看了報紙都說,怪不得她老公要出軌,是他的話,他也出軌。”

簡舒放下刪得清清爽爽的手機,接話道,“小三這種事,防的了一次防不了第二次,這也是我勸麗薩找專人解決的原因,你不可能有精力天天跟對方周旋,而且你在明,她在暗,就像馮娉婷那件事,你覺得對方找你撕是一時心血來潮,而對方實際已經過深思熟慮,有了萬全之策,就是沖著你來的。”

說白了,就是明騷易躲,暗賤難防。

梅筱這一回是真服了簡舒了,她似醍醐灌頂,恍然了悟,“我去,這麽簡單的道理我居然從沒想過!”

她這一點跟程麗薩很相似,覺得小三上門挑釁不就是生怕對方老婆不知道她老公在外面操I了人嗎。

不過她不會撕是因為在她眼中,她老公的錢比她老公重要,所以她不在乎,而程麗薩則相反。

“她越想你鬧,你就越不鬧,時間一長只會對她不利。”簡舒說話時目光停留在手機上,神色平靜,“因為你們老公不會有那個耐心去哄一個I洩欲的工具。”

一語中的。

梅筱忍不住拍手叫好,“說的好!不就一洩I欲的玩意兒,一個背著老婆孩子在外面找情況的渣男還指望他能有多專情?真是笑死人。”

就譬如她自己的老公,吃著碗裏看著鍋裏,你要鬧煩了他,他肯定拔吊走人。

做生意的人少有會離婚的,因為生意人都很迷信,這樣做有損運勢。

可還是有很多小三癡心妄想,沒辦法,有的女人天生就賤,不搶別人東西她渾身不舒服。

她倆聊的差不多的時候程麗薩已經神清氣爽的從臥室裏出來了,看來事情辦的很圓滿,她甚至有心情化了個淡妝,盡管發型仍有些亂。

“搞定了?”梅筱挑起一邊眉毛問。

程麗薩心情不錯的往沙發上一躺,沒答她的話卻是朝簡舒望去,眼中滿是感激玩味,“簡舒,我真好奇要是你老公出軌了你會怎麽做?”

“舉手,我也好奇。”梅筱與她一同看向簡舒,甚是八卦。

簡舒淡淡一笑,四兩撥千斤,“抱歉,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他不會出軌。”

程麗薩和梅筱很默契的“切”了一聲,彼此心照不宣的做了個死也不信的表情。

簡舒視若無睹。

隨後,三人心思各異的喝起了下午茶。

下午茶喝完之後,程麗薩跟梅筱邀簡舒去做個美體的SPA,簡舒禮貌拒絕了,今晚季祈川要回來吃晚飯,她得早點回去準備。

“你們家季總不至於窮的連個菲傭都請不起了吧?還要你親自回去做給他吃?”程麗薩早就對此看不慣了。

出於維護女性的心理,也出於同病相憐的心理,她很看不慣簡舒對季祈川的“百依百順”。

簡舒對此仍是簡舒式的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拎著Dior最新款柔粉色藤格紋小羊皮翻蓋式FRENCH錢包進了電梯。

她一走梅筱就用肩膀撞了程麗薩一下,頗為不讚的皺眉道,“她要回去你就讓她回去,說這麽多讓人心塞的話幹嘛。”

程麗薩表示自己很無辜,“我這還不是為了她著想!”見梅筱壓根不信自己的表情,程麗薩連忙拿出證據,“我要是真存心讓她心塞就把季祈川在外面瞎搞的事告訴她了。”

“季祈川瞎搞?”梅筱聞言神色一動,見左右無人,拉過她往SPA館方向邊走邊低聲道,“你也聽說了這件事?”

“還用聽說嗎?”程麗薩提到這件事就直冒火,“我們家老周成天跟季祈川混在一塊兒,他姓季的幹了些什麽玩了些什麽我不用猜就能知道。”

梅筱甚為簡舒感到難平,卻也只能嘆聲道,“我也聽我們家老高說,季祈川最近跟他新招的那個女秘書關系很近。”

程麗薩兩眼一亮,連連催她往下講。

“好幾次去外面喝酒時都帶著她,而且……”梅筱頓了一頓,神色覆雜又鄙視,“有一次喝多了直接就在車上搞了,都不註意一下影響。”

“……”對此,程麗薩啞言。

她老公雖然瞎搞但會在外頭這樣不顧場面,如此一來,她又覺得自己老公沒這麽可惡了,和簡舒一對比,既覺得自己比她幸運又感嘆她可憐。

一時間,也是思緒翻湧。

“行了,這事兒也就咱們倆私下聊聊,你可千萬別在簡舒面前瞎說知道嗎!”本來梅筱一開始不跟簡舒說是想到後面看她的笑話,她跟她交情也不怎麽深,只是經過今天這件事兒後,她對簡舒有種相見恨晚之感,又覺得大家都是女人何必為難女人,能幫一把是一把。

程麗薩當然沒有異議,橫了她一眼,“你以為我是什麽人?我也就對那些下賤的貨色兇殘,對咱們的好姐妹當然要保護到底。”

嘴上雖如此說著,她與梅筱心裏卻再明白不過,男人出軌這種事,老婆往往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而老婆之所以最後一個知道,全因周遭人集體失聲。

簡舒從程麗薩家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即便如此,她仍將車開到了沃爾瑪超市抓緊時間購買了幾樣季祈川最喜歡的菜。

如此一來一往,抵達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半了。

簡舒匆匆脫去外套和圍巾,看了一眼壁鐘,時間上還好,季祈川經常九十點鐘回家吃飯,更有一二點的。

他今晚十點到家,她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準備時間。

對於晚飯的準備,三菜一湯。

一盤涼拌三絲,一條清蒸鱸魚,一道腌篤鮮。腌篤鮮口味鹹鮮,湯白汁濃,肉質酥肥,筍清香脆嫩,鮮味濃厚,令人看了很有口欲。

這道菜是簡舒前幾年跟季祈川一塊去上海看世博會時吃到的本地特色菜。

季祈川吃過之後讚不絕口,聲稱回去要請一個會做腌篤鮮的廚子。回到江州後他壓根忘了這件事可簡舒卻“意外”的學會了這道菜的做法。

還剩下最後一道湯了,由於時間限制,所以只做了食材相對簡單的鮮蝦菌菇湯。

今天從程麗薩那離開時,程麗薩與梅筱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全都看在了心裏。

只是她們不大了解她與季祈川之間的婚姻狀況,無所謂,她也不會過多的解釋,當年既然決定忘了陳正嫁給季祈川,那麽她就會好好維持這一段婚姻。

她可以不愛季祈川,但這不代表那些小三可以撼動她身為季太太的身份。

簡舒邊思量邊倚在櫥櫃邊看著那一鍋湯從平靜燒至沸騰,在湯快要溢出來的那一刻關掉火,時間掐的剛剛好,一分不多,一秒也不少。

一滴湯也沒漏出來,這,就是她的手段。

走出廚房時,剛好十點差一刻。

她還有一刻鐘時間準備擺放碗筷和菜盤。

從回家到現在手不空腳不停的忙了一個多小時,其實她也很累,但習慣這個東西就是這麽沒有道理,再累她也會扛到季祈川吃過晚飯才稍稍歇息一會兒。

否則她多年的主婦生涯,你以為她每天都在忙什麽?

“我今晚不回來吃了。”

簡舒正準備打電話問季祈川到哪兒便看到他於一個小時前發給自己的短信。

多簡單的一句話,她卻跟個傻子一樣忙活了半天。

她握著手機,望著餐桌上剛剛擺放好的碗筷和飯菜,剛端出來的飯菜仍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呵,不回就不回吧,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她握著手機半晌,才回覆了一個看不出情緒的“恩”字。

回覆不到三十秒,手機在掌心又是一震。

發件人是匿名的,內容她卻不陌生,那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示威:

“怎麽樣,飯白煮了吧?呵呵,想不想知道他餓的時候都吃些什麽?”

簡舒睨著這條火藥味十足的短信,眼中連一絲情緒都不曾給予,波瀾不驚。

接著,手機又是一震,內容是繼續上條的回答:

“他餓的時候,只吃我。”

不用想也知道發這條短信的那人是在什麽樣得意的情況下編輯的。

簡舒承認,她有那麽幾秒的時間被對方的短信惹到了。

但,她此刻更想做的是另一件事。

“餵,麗薩,你上次說的菲傭。”簡舒握著座機慢慢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幫我找一個吧。”

“你終於想通了!”程麗薩在那頭很是為她感到高興。

簡舒沒搭她的腔,只提出自己對菲傭的要求,“會做飯就行了,其他的無所謂。”

“我暈,我以為你是想通了,為什麽只要會做飯呀?家務什麽的都包幹不是更好嗎?”程麗薩還在那頭嘰喳不停,簡舒已經找到借口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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