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系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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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不知道撥出第幾遍的時候，那邊終於有人接起，可是卻響起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
“餵，你哪位？”
顧小染楞了楞，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打錯號碼呀，那邊卻又傳來那女人不耐煩的聲音：“餵，哪位，說話呀，不說我掛了。”
她這才如夢初醒地說：“這是程默陽的電話嗎，他人呢？”
電話那頭的人聽聞之後故意傳來嬌媚的拖長音調發嗲的聲音：“你找程總呀，可是，程總現在可能沒空接呢。”說完還咯咯地笑。
顧小染還在不解地時候，接下來聽到的話卻讓她如遭電擊：
“你個小妖精，就會折磨我，看我怎麽懲罰你。”
“唉呀，程總，你別這樣嘛，這麽猴急幹嘛，你想怎麽懲罰人家，人家還不是隨便的你嘛！”
顧小染突然覺得冷得渾身顫抖，急切地掛斷了手機。緊緊地環抱自己，卻還是止不住牙齒打顫。
那聲音她怎麽可能忘的了，多少次在他情動之時趴伏在她耳邊低語的聲調，沒有了平時的清冷，多了一分低沈的略帶磁性的暗啞。
也是，他程默陽誰，想要什麽女人沒有，能這麽容忍自己那也是破天荒的了。現在他膩了，煩了，自己算什麽呢？也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調劑品而已，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吧，不是早就給自己打過預防針了嗎？
可是為什麽眼睛止不住的脹痛，胸口更是如撕裂一般，疼的無法喘息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掛斷電話之後，女人看了看手裏的手機，得意地笑了笑。刪除了來電記錄，把手機放回程默陽的口袋裏，做完這一切之後，投入到程默陽的懷裏去。
程默陽摟著懷裏的人，卻感覺不對。懷裏的人不是平時那個嬌嬌軟軟的，身上帶著自然清甜香氣的人兒。
睜開眼看了下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卻略有點熟悉女人，一把推開她，皺著眉冷下臉說：“你是誰，給我滾。”
女人跌倒在地有點狼狽，卻還是盡量要表現的風情萬種地說：“程總，你摔疼人家了。我是喬娜呀，我是你的助理呀，你不記得了嗎？”
程默陽想起地上的女人確實是最近公司新招的助理。可又怎麽樣，他連多餘的一眼都懶得看她，面無表情地說：“我怎麽會在這，葉寬呢？”
喬娜說：“你喝多了，我幫你在酒店開了房，葉助理也喝多了，在隔壁的房間呢。”
公司要新開一個樓盤，晚上請了相關部門的高層，讓一些手續更順利些。沒想到那些人這麽能喝，好不容易把那些人都放倒了，自己也醉的七七八八。
迷迷糊糊之中他甚至於以為顧小染就在身邊，想擁她入懷的時候才發現是別人。
程默陽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擡手看了看手表都十二點半了，低咒了聲：“該死”
抓起自己的衣服就沖出酒店的房門。
程默陽開門進去的時候就見房間裏燈火通明，顧小染蜷縮在沙發的小落裏，他有點心疼地嘆了口氣：“這麽不會照顧自己。”
可心裏又有點高興，她是在等他嗎，又有點後悔自己晚上喝多了，這麽晚才回來。
輕輕地走過去才發現，她臉上的淚痕還沒幹。怎麽哭了，是見自己沒回來才哭的嗎？真是個傻丫頭。
幫她拭幹臉上的痕跡，伸手剛想把她抱起來，可是他剛碰到她的身子她就醒了。
顧小染睜開迷蒙的眼見到面前的人，下意識地展開笑顏。可是突然想起之前聽到的話，瞬間臉色就變了，揮開他伸過來的手，以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甚至還帶了絲厭惡。
程默陽不解地看著她，以為她是沒睡醒，耐著性子說：“怎麽了，是我，我回來了。走，我們回房睡。”他還是企圖靠近她，想要帶她回臥室。
顧小染卻突然大聲喊：“你不要碰我。”
他皺了皺眉，可還是輕聲哄道：“乖，不鬧了，我今天很累。”應酬了一個晚上確實感到很疲憊。
她卻仍然是嫌惡地看著他：“你走開，我嫌臟。”
程默陽聽聞也沈下臉：“顧小染，你別太不識擡舉了。”
他不就晚回來了會兒嗎，至於這麽不依不饒的嗎？從來還沒哪個女人敢嫌棄過他，看來真是對她太放縱了。
顧小染冷哼了聲：“我就是不識擡舉了，怎麽了，外面多的是溫柔體貼的女人圍著你轉，你找去呀......”
她話沒說完，他就掐著她的下顎，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裏擠出來：“看樣子，真是對你太縱容了，讓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明知道他現在在暴怒的邊緣，可她仍是倔強地仰著頭說：“我有什麽身份，你包養的情婦嗎，還是你暖床的工具，這種身份不要也罷。”
“不要再說了。”他咬牙說完，就狠狠地堵上她的嘴，不想再聽她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裏吐出的任何話語。
手也順著她睡衣的下擺探入，一手罩住她胸前的一邊高聳處用力地揉捏擠壓......
夏宮時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她害怕地拼命想要掙紮，卻被他輕易的壓制住了，身上的衣服都被他撕壞了，睡褲也被剝光扔在一旁。他掰開她的雙腿，手指毫無顧忌插入她的嬌嫩之中。
顧小染疼的咬緊牙關，卻不讓自己溢出一點聲響。她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無力掙紮就隨他去吧，不就是一具軀體。
還趴在她胸前的雙峰上肆虐的程默陽，突然發現身下的人毫無動靜。擡眼看去，卻見身下的人雙眼緊閉卻早已淚濕雙鬢。
他慌亂地離開她的身子，見她那樣，有點心疼她，可想起她張牙舞爪的樣，就想挫挫她的性子，故做冷然地說：“我想要怎麽樣的女人沒有，你不用一副被強jiang的樣子。”
說完就步履不穩地向大門走去，頭也不回地開門離去。
沙發上的顧小染久久沒有動靜，驀地睜開雙眼，嘴角揚起一抹美麗的弧度，只是看起來那麽悲傷。
她坐起身，屈膝抱住自己的雙腿，怔怔地望著門口，他真的去找別的女人了嗎？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後悔沒有把他留住，只要他還願意回來就好，為什麽要把他往外推呢。
愛情有時候能有多偉大，就有多卑微。
八十七章 瘋狗
顧小染的生活又恢覆了往日的平淡，上班下班回家，當然回的是自己的家。
程默陽離開後她一夜未眠，既期盼他回來又恨自己的卑微期望。可是直到旭日東升，等待的身影終歸是沒有出現。
這次是他不要她了吧，難道還要死賴著嗎。還不如爽快點搬走，說是搬，其實她連行李都沒有，什麽都是入住後他重新再買的，到頭來還是孑然一身。
搬回自己家後，經常還是獨來獨往。於可欣那妞很忙，經常不著家的，好幾次想跟她好好談談，可是她卻是來去匆匆，哪有心思和她閑聊。
這更勾起她的興趣，那妞這次遇到的究竟是什麽極品，能讓她著迷成這樣。不過想想自己的破事都理不清了，還能管別人的閑事。離開程默陽，看來也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難過嘛。
愛情不會讓人生，不會讓人死，它只會在你最痛的地方紮你一刀，讓你輾轉反側，讓你百煉成鋼。
周末，顧小染一大早就起了，趁著放假得趕緊把之前賣房子的錢處理一下。朋友那借來的錢都陸續連本帶利還給人家了，房子賣了，也不用再為了房貸奔波。她也不會理財，只知道把錢拿到銀行去存定期。
到銀行填好資料排了一會兒隊後，就輪到她了。顧小染坐在櫃臺前，把身份證和資料還有錢全交給櫃臺後的工作人員說：“你好，存定期。”
那人面無表情地接了後，看了一眼手裏的身份證，就擡頭看著玻璃外面的顧小染，遲疑地說：“你，你叫顧小染。”
她說：“是，有什麽問題嗎？”
那人用一種奇怪的目光上下大量了她一番後，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沒，沒事。”
顧小染被她看的莫名其妙，也認真地觀察了下對方。年齡和她差不多，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皮膚挺白的，五官挺周正的。就是看人的時候好像習慣用眼角看人有種輕視人感覺，怎麽看怎麽讓人不喜。
手續挺快的，讓她簽了幾個字就行了，雖然那個工作人員一直沒給她好臉色看，她也無所謂，反正又不認識，她愛咋樣咋樣。
顧小染收拾好證件和卡後，就走出銀行，想去附近的超市逛逛。可是她走出去沒多久，就被人叫住了：“顧小染。”
她轉過頭，卻見是剛才銀行的那個工作人員，難道是手續沒辦完，她疑惑地看著那人說：“你好，有事嗎？”
那人卻看著她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小染搖了搖頭：“不知道。”認真再看了遍她確定她不認識對方。
那人卻好似不滿她的回答，以一種質疑的眼光看著她：“你會不知道我是誰，我不管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我今天告訴你，我，周玉芬才是邵詢現在的妻子，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不切實際地妄想能跟邵詢重新開始，只要有我在一天，你休想從我身邊奪走他，邵詢他只能是我的男人。”
顧小染怔了怔，邵詢，今天要不是有人提起，這個曾經給過自己傷痕，如今都快從自己記憶裏消失的男人。
她現在能確切地區分清楚，當初的痛側心扉來源於自己孤立無援的背叛更大過於愛情的消逝來的痛。
不能說沒愛過，只是青春期的懵懂愛情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深刻。更難以釋懷的是在自己得知病情那一刻他的遺棄。
這就好像本來她就一只手支撐在懸崖邊上，她期盼著邵詢能把她拉上去，可他卻選擇把她手掰開，讓她徹底墜入深淵的人。
周玉芬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心虛，推了她一把咄咄逼人地說：“你說話呀，是不是心虛不敢說？”
顧小染被她推的趔趄地向後退了一步，站穩後看著對面氣焰囂張的女人，簡直都快氣炸了，不客氣地回道：
“你有毛病嗎，還是有被害妄想癥。你以為你的男人是什麽金蛋，值得我念念不忘的。我不管你是從哪裏知道的我，我顧小染就是死也不會回頭去找他的。
你要真那麽在乎你的男人，請你把他栓好。沒人覬覦你老公，話我只說一遍，請你以後別再出來亂咬人，跟瘋狗似的。”
原來這就是邵詢那麽快就再娶的妻子，顧小染譏諷地勾了勾嘴角，也不過如此。
“你說什麽，你居然敢罵我是狗。”說著就要揮起手來打她，可是手還沒落下就被人捏住了，來人一個反推，周玉芬一個不穩就摔倒在地。
顧小染擡首看了看身邊高大身影，驚訝地問：“總裁，你怎麽在這？”
林亦臣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來銀行辦事。”
她指了指從地上爬起來的周玉芬，笑著說：“哦，剛才謝謝你了！”其實她已經看到她舉起的手，她想好了怎麽反擊，只是沒想到，林亦臣比她還先一步。
周玉芬狼狽地爬起來後，恨恨地看著顧小染。她知道林亦臣，那是她們銀行的大客戶，是多少人心目中的男神。
沒想到顧小染居然認識他，而林亦臣還能為她出頭。真是個狐媚子，長了一副狐貍精樣，專門勾引男人的。
周玉芬不甘地想，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恥辱，不能這麽便宜了顧小染，見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她怒極攻心不管不顧地指著顧小染大聲啷起來：
“大家快來看，這有個狐貍精，專勾引男人的賤貨，還勾引別人的老公......”
周圍的喧嘩聲就大了起來，所有人指著顧小染竊竊私語。顧小染這下真的要氣炸了，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
林亦臣也皺著眉看著對面撒潑的周玉芬，可是面對潑婦罵街他真是沒辦法。
顧小染氣勢洶洶地走上，一把抓住周玉芬胸前的衣襟，啪啪，給了她兩巴掌。
邊打邊罵：“嘴巴臭是嗎，我幫你清理清理。”
見到顧小染這麽囂張兇悍，周圍的人聲音更大了，紛紛指責謾罵顧小染不要臉，當小三還敢打人，也有人想出來幫周玉芬，可是見到她身邊氣場強大的林亦臣又紛紛卻步。
八十八章 吃飯
被打懵的周玉芬回過神來，更是瘋了一樣地撒潑的想打回顧小染：“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撕爛你個小賤人。”
說著就要撲過來，從小到大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什麽時候輪到人來欺負她了。別說別人了，連她自己的父母都舍不得碰自己一個小指頭，今天這是奇恥大辱，她不發瘋才怪。
林亦臣見狀，一把把顧小染抓到自己身後。雖然顧小染的舉動讓他也嚇一跳，但他就是這麽順手的想要把她護起來。
這時候銀行的高層都驚動了，出來大吼一聲：“都給我住手，這是幹什麽。”
吼完後見是林亦臣也在，趕緊態度非常謙恭地對他說：“林總，你也在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下實在是鬧的有點大，一方是自己的員工，另一方是自己的大客戶，圍觀的人這麽多，沒處理好，銀行的聲譽肯定得受影響。
林亦臣沒說話，顧小染見周玉芬被她們領導震懾住了，不再發瘋。就從林亦臣的背後出來，指著周玉芬說：“你們的員工就是這麽對待客戶的，她毀我聲譽，我可以去告你們。”
周玉芬聽了氣憤地反駁：“你本來就是賤人，狐貍精，勾引別人丈夫。”
顧小染怒極反而冷靜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若罌粟綻放：“咱們今天就讓所有人評評理來，你丈夫是不是我前夫？我們離婚沒到半年，你們就結婚了，你說誰是賤人，誰是狐貍精，誰勾引誰丈夫？”
顧小染挑釁地看著她，斷章取義，誰不會，她當然知道自己離婚和她沒關系，可這是她先招惹的。
顧小染的話落之後，人群裏就炸開了，這一波三折簡直比電視劇還精彩。周圍的喧嘩聲就更大了，大家這時候都轉為同情顧小染，紛紛責罵周玉芬不要臉，破壞人家家庭還好意思理直氣壯的在這汙蔑原配。
不明真相的群眾就是這樣，他們都是盲目的，見風就是雨的，要不為什麽說人言可畏，你能借助群眾的嘴，我也能。
周玉芬想反駁，可是她百口莫辯：“不是，不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她騙人。”
顧小染下顎微擡，理直氣壯地說：“我怎麽騙人了，我說的哪個不是事實？你丈夫是我前夫吧，你們確實是在我們離婚不久之後就結婚的，哪一點錯了？”
群眾謾罵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周玉芬受不了哇地一聲大哭出來。
她領導見狀，呵斥了她一聲：“還不趕緊進去，在這丟人現眼。”
周玉芬看了看周圍群眾的指指點點，領導責怪以及嫌棄的眼神，跺了跺腳，哭著跑進去。
林亦臣也是冷著臉對銀行高管說：“這就是你們銀行的員工素質，我真該考慮考慮換家銀行了。”
那個高管點頭哈腰地說：“這是個別情況，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說完後驅散了人群，氣沖沖地往回走。
見周圍的人都散了差不多後，顧小染對林亦臣說：“今天真是多謝你了，讓你見笑了。”
林亦臣表面淡淡地說：“我沒幫什麽，是你自己解決的。”
顧小染剛才彪悍的樣子，確實挺讓他吃驚的，可是為什麽見她打人的樣子都覺得挺可愛的。
雖然那女人確實該打，但是顧小染外表看起來就是柔柔弱弱的樣子，沒想到生起氣了別有一番風味，特別的耀眼。
顧小染搖了搖手笑著說：“要不是有你在，我肯定會吃虧的，再怎麽說這也是人家的地盤。”
林亦臣看了她一眼後說：“如果你真的想謝我的話，中午陪我吃飯。”
“啊？吃飯呀......”顧小染撓了撓頭，她還真不想跟他又過多的接觸，特別是在上一次莫名其妙的對話過後，能遠離還是想盡量離的遠點。
林亦臣看著她猶豫的樣子故意玩笑地說：“我請你，不會讓你付錢的。”
她著急地解釋：“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再說下去就有點不識好歹了，不就一頓飯嘛。
林亦臣勾了勾唇，率先往前走，顧小染只能乖乖地跟在他後面，到了他的車前，坐上車。
車子很快停留在一家高端會所餐廳門前，顧小染擡眼看了下，不禁想捂額，這不就是之前車程默陽帶她來過的地方嗎。
這些有錢人，至於嗎，不就吃個飯，非得來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地方，也顧慮顧慮她這貧民小老百姓會不會水土不服呀。
不過來這點地方，先別說吃飯了，視覺就是一大享受。之前來的時候懷著別樣目的，都沒認真的觀察過。
寬闊的包間裏奢華而大氣，莊重而雅致。豪華的餐桌，最惹眼的要數板壁浮雕畫，江南水鄉建築被高超雕刻技藝和雋秀筆鋒刻畫的呼之欲出，惟妙惟肖。
吊頂中的吊燈則與古典宮燈異曲同工，四面八九個菱形的水晶成圓形圍繞在燈罩裙擺，仿佛姑娘的頭飾釵垂簏簌讓人浮想聯翩。
顧小染欣賞了一圈之後看見對面的林亦臣，他正皺眉看著她，見她望向他，就開口問：“你之前說的是真的？”
“嗯？”略一思索就想到他問的是什麽，笑著說：“是呀，那人確實是我前夫再娶的妻子。”
他不是個八卦的人，甚至於別人的事他從來就是漠不關心，可是顧小染卻一再打破他的常規。她的身上好像有無數的秘密，讓他不自覺的想去探究。
林亦臣看著她說：“是那個男人沒眼光，你比她好。”如果他是那個男人，絕對不會舍棄她而去選擇另外一個女人。
顧小染失笑地道：“謝謝你的誇獎哦，其實我跟我前夫離婚跟他現在的妻子沒關系，我是被那女人氣的。
莫名其妙的非說我纏著她老公，鬼知道我都已經多久沒見過我那前夫了，非要給我安個罪名。汙蔑我，罵我不夠還想打我，我故意說的模棱兩可讓別人誤會的。”
說完還狡黠地眨了眨眼，反正再丟人的一面都被他看到過了，跟他說了也無所謂。
八十九章 好巧
顧小染巧笑倩兮的樣子像精靈一樣靈動，讓林亦臣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額頭：“總裁，你能不能不讓那周玉芬的領導為難她，我已經出了氣，教訓她一頓就行了。料她以後也不敢再惹我，等下再把人家工作弄丟了那就有點過分了。”
她會答應跟他一起吃飯也是想跟他說這個，她推己及人，找一份工作也不容易，雖然那人嘴巴挺賤的，但也不至於去砸人飯碗，得饒人處且饒人。
林亦臣失笑搖了搖頭：“你不計較，還為她求情，可人家未必就領你的情。”他沒想到這丫頭這麽善良，沒有仗著有人撐腰就多踩一腳，反而幫人求起請來。
顧小染說：“我沒要她領情，我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林亦臣點了點頭：“好，我會跟銀行的人說我不計較，至於他們自己內部的處理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她笑著說：“謝謝！”
“嗯，吃飯吧！”
在他們說話的空檔，菜都已經上齊了。這種地方，美味佳肴那自是不必說的了，味道好的她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而且這種地方吃的哪裏是飯呀，明明是在燒錢。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她就不客氣的在大快朵頤。
一頓飯下來，起碼讓顧小染覺得林亦臣也不是那麽冷冰冰的，還是可以和諧相處的。
用完飯兩人剛走出包間到達大廳時，迎面走來一群人，為首的那人正是多日沒見卻依然耀眼的讓人無法轉移目光的程默陽。
他欣長優雅，穿著得體的深色手工定制的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顯示著非凡貴氣，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
靠，怎麽那麽倒黴，不帶這麽玩的。顧小染見到他的那一刻，立馬想要躲藏起來，可惜太遲了。他已經直直地望到她眼裏，讓她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挪呀挪，挪到林亦臣的身後。
程默陽剛見到她的那一刻，眼裏閃過一抹驚喜，他沒想到在這能遇見這個最近老是占據他腦海的罪魁禍首，剛想沖過去把她狠狠地揉進自己懷裏，卻見她往旁邊的人身後躲。
跟著她的動作把目光轉移到林亦臣身上，程默陽瞬間臉沈似水，雙眼猶如利箭般射向對面的兩人。顧小染只覺得，剎那間，冷意翻飛。
要不是今天有重要的客戶在，他會立馬上去把那個小女人揪出來狠狠地懲罰一番。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他轉身先和客戶說了聲讓葉寬先帶他們去包間，待他們走後才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近對面的兩人。
“學長，真巧，在這還能遇見。今天好雅興，居然帶美女來用餐，不介紹下你身後的這位美女嗎？”程默陽笑著跟林亦臣說眼睛卻直視著他身後的顧小染。
林亦臣皺了皺眉來回看了看程默陽和顧小染，他們之間的暗潮洶湧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的出來。更何況顧小染還是他親自推薦到他那的，現在說兩人不認識，只能說明他們的關系更不簡單。
就算心裏有千百種猜測，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說：“一個朋友，你今天不是要陪客戶，不打擾了，我們先走一步。”
程默陽優雅地微微額首：“好，慢走。”好像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之間見面打個招呼似的。
林亦臣向前走去，顧小染亦步亦趨的緊跟在後，經過程默陽身邊時她頭都不敢擡，卻能感覺到他的怒火能把她燒成灰燼，就是走出老遠還能感覺到後面兩道冒火的視線能把她穿孔了。
好不容易離開了他的視線氛圍，剛喘了口氣，沒想一頭撞到林亦臣突然停下的背上。
“哎呦”顧小染揉了揉額頭，這人的背是鐵做的嗎，這麽硬。
“抱歉！”
“額，沒事沒事。”
“你認識程默陽！”他說的是陳訴句而不是詢問。
不待她回答接著又問：“你上次說你喜歡的人是他嗎？”
顧小染微微一楞，驚訝地擡起頭看著他，她有表現的那麽明顯嗎，路人皆知。
她的嘴角似有若無地勾起一抹苦笑，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林亦臣以覆雜的眼光看了她一會兒後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在車上顧小染試探地問：“你們以前是一個學校的？”她聽到程默陽之前稱他為學長。
他目視前方淡淡地說：“嗯，在美國留學的時候，讀的同一所大學，我比他高了兩屆。”
“哦！”原來他們還有這麽一段淵源呀。之後兩人就一路無語。
顧小染回去後收拾了下房間，剛準備去洗澡，門鈴就響起。邊向門口走去邊疑惑，誰呀這個時候登門。從貓眼處往外望，沒見到人卻看到一大捧的純白玫瑰花。
顧小染開了門，只見幾百朵的玫瑰後面露出一張仿若精雕細琢般英俊的臉。正常來說隨便一個女人見到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顏值爆表的男人，帶著玫瑰突然出現在眼前肯定會驚喜雀躍的吧。可是這時候她一點都沒覺得驚喜，反而覺得驚嚇過頭。
程默陽略顯不耐地說：“怎麽這麽久，做什麽呢？”
說完不待她反應越過她徑直向屋內走去，進去之後將整個房間掃視一遍，還好，林亦臣沒在。她要真敢把別的男人，帶回家，那他不保證會有什麽血腥場面出現。
顧小染好一會兒之後才回過神來，關上門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說：“你確定你沒發燒？”
按他一貫的慣例這時候應該是氣的要掐死她吧，如果不是腦子燒壞了，她還真想不出別的理由見到他此刻還能這麽的“和顏悅色”。
程默陽見狀簡直氣就不打一處來，那女人就不能對她太好，隨手就把大捧的花胡亂的扔在在地上。
“哎，你別扔呀，都弄壞掉了。”她走過去把花撿起來，都快抱不動了，這麽多的玫瑰她們家都快擺不下，真是敗家。
“你買它幹嘛，全換成鈔票不是更好。”顧小染邊說邊找地方先把花放起來。
九十章 方案
他不屑地說：“如果用錢砸能把你砸聽話點，我早砸了。”
顧小染半帶輕笑道：“這可不一定。”
程默陽冷哼了聲，他才不信她的鬼話，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就還因為這個跟他鬧過一場。
“給我倒杯水。”真不該聽信司空浩野那家夥的話，還說女人都愛玫瑰花，越多越好，害他一路被人側目，結果也沒見這女人驚喜若狂的樣，反而還被嫌棄。
顧小染倒了杯水給他後，坐在他對面說：“話說我們不是掰了嗎，那你現在這是？”
程默陽的眉頭都快打結了：“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們之間結束了?”
顧小染淡淡一笑、唇畔勾靨出遙遙不可及的飄忽：“不然呢，你都去找別的女人了，還來找我幹嘛。”
程默陽怒極反笑：“我什麽時候找過別人，我他媽自從認識你以後我連別的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倒是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今天又是怎麽回事？”
要不是那天電話裏聽到的聲音她還真信了，見他狡辯也賭氣說：“不就你看到的那樣，我說了你又不信，你愛怎麽想隨便你。”
這女人絕對有氣死人的本事，深吸了口氣，努力壓制下自己的怒氣，免得又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他沈著臉，修長的指輕撫她的臉龐，繼而捏著她的下顎：“之前的事我不計較，你現在跟我回去，明天就去辭職。”
顧小染見他這樣是有點怕的，可是想著一妥協，那簡直簡直就是喪失人權了，只能倔強地說：“我不會辭職的。”
程默陽瞇起眼，眼裏閃著危險的光芒：“你不肯離開創臣是為了和林亦臣繼續糾纏不清嗎，是我不能滿足你還是你生性就是如此放蕩？”
她雙眸蓄滿屈辱地水光：“你來我家就是來侮辱我的嗎？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她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打完之後兩人都楞住了。
她只是氣急了想揮開他，沒想到會打在他的臉上。程默陽霍地一下站起身，顧小染本能地反應抱住自己的頭縮成一團：“不要打我。”
程默陽看著她的反應，無奈地勾了勾唇角，她以為他會打她嗎？他再怎麽樣也不至於打女人，何況是對她動手，倒是這丫頭動手打他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默然片刻後說：“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向門口走去。
沒想到還是鬧成這樣，他就是不想重蹈覆轍每次都鬧的不歡而散，特地拉下臉去請教司空浩野那家夥，怎麽才能讓女人聽話。
結果那也是個不靠譜的，還說先把她哄開心了，那他說什麽還不是唯命是從，看來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聽到關門的聲音，顧小染才把頭擡起來，看著不遠處那一大捧的白玫瑰，依舊嬌艷的綻放著。心裏隱隱就有點內疚，他都主動示好了，為什麽有話不能好好說，好好解釋清楚就是了。
明明見到他的那一刻，自己心底是滿心歡喜的，怎麽就又搞砸了呢。懊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顧小染，你就作吧，等把人徹底作走了，你別哭。
在她沮喪的快要窒息的時候，手機電話響了起來，本來不想理它的，可是響了一遍又一遍，她郁悶的接起手機，看了下是個陌生號碼，最好是有什麽正經事，否則別怪她。
“您好，我們是***銀行的，剛才查詢您的銀行卡在泰國消費180萬，請問是您本人消費的嗎？”
“是呀，我買大象了，咋地，你管的著嘛你，滾蛋？”
那邊沈默了良久，嘀咕了句：“臥槽，什麽套路，思路都給打斷了。”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無良的騙子，本姑娘心情不好你還找上門來添堵的，找罵的呢。
快到年底了，公司最近特別忙，很多廣告合同都要到期，需要重新續約。人家能不能跟你續約還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程氏的合同也到期了，顧小染他們這一組剛好就負責程氏新的廣告策劃，這可關系到明年能不能順利的簽下程氏這個大單，所以每個人都重視非凡，雖然她只是個打雜的小助理，依然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全力以赴。
這一天下午，她們組長說程氏通知他們過去討論並修改新的廣告策劃方案。本來是沒她什麽事，這種策劃案還輪不到她頭上，可是誰讓她是從程氏出來的，人家說她地頭熟呀，說不定還能賣個面子啥的。
其實她想說她真沒那麽大面子，可是在他們組長的許以厚望的目光下，她只能硬著頭皮去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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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哪位？”
顧小染楞了楞，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打錯號碼呀，那邊卻又傳來那女人不耐煩的聲音：“餵，哪位，說話呀，不說我掛了。”
她這才如夢初醒地說：“這是程默陽的電話嗎，他人呢？”
電話那頭的人聽聞之後故意傳來嬌媚的拖長音調發嗲的聲音：“你找程總呀，可是，程總現在可能沒空接呢。”說完還咯咯地笑。
顧小染還在不解地時候，接下來聽到的話卻讓她如遭電擊：
“你個小妖精，就會折磨我，看我怎麽懲罰你。”
“唉呀，程總，你別這樣嘛，這麽猴急幹嘛，你想怎麽懲罰人家，人家還不是隨便的你嘛！”
顧小染突然覺得冷得渾身顫抖，急切地掛斷了手機。緊緊地環抱自己，卻還是止不住牙齒打顫。
那聲音她怎麽可能忘的了，多少次在他情動之時趴伏在她耳邊低語的聲調，沒有了平時的清冷，多了一分低沈的略帶磁性的暗啞。
也是，他程默陽誰，想要什麽女人沒有，能這麽容忍自己那也是破天荒的了。現在他膩了，煩了，自己算什麽呢？也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調劑品而已，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吧，不是早就給自己打過預防針了嗎？
可是為什麽眼睛止不住的脹痛，胸口更是如撕裂一般，疼的無法喘息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掛斷電話之後，女人看了看手裏的手機，得意地笑了笑。刪除了來電記錄，把手機放回程默陽的口袋裏，做完這一切之後，投入到程默陽的懷裏去。
程默陽摟著懷裏的人，卻感覺不對。懷裏的人不是平時那個嬌嬌軟軟的，身上帶著自然清甜香氣的人兒。
睜開眼看了下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卻略有點熟悉女人，一把推開她，皺著眉冷下臉說：“你是誰，給我滾。”
女人跌倒在地有點狼狽，卻還是盡量要表現的風情萬種地說：“程總，你摔疼人家了。我是喬娜呀，我是你的助理呀，你不記得了嗎？”
程默陽想起地上的女人確實是最近公司新招的助理。可又怎麽樣，他連多餘的一眼都懶得看她，面無表情地說：“我怎麽會在這，葉寬呢？”
喬娜說：“你喝多了，我幫你在酒店開了房，葉助理也喝多了，在隔壁的房間呢。”
公司要新開一個樓盤，晚上請了相關部門的高層，讓一些手續更順利些。沒想到那些人這麽能喝，好不容易把那些人都放倒了，自己也醉的七七八八。
迷迷糊糊之中他甚至於以為顧小染就在身邊，想擁她入懷的時候才發現是別人。
程默陽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擡手看了看手表都十二點半了，低咒了聲：“該死”
抓起自己的衣服就沖出酒店的房門。
程默陽開門進去的時候就見房間裏燈火通明，顧小染蜷縮在沙發的小落裏，他有點心疼地嘆了口氣：“這麽不會照顧自己。”
可心裏又有點高興，她是在等他嗎，又有點後悔自己晚上喝多了，這麽晚才回來。
輕輕地走過去才發現，她臉上的淚痕還沒幹。怎麽哭了，是見自己沒回來才哭的嗎？真是個傻丫頭。
幫她拭幹臉上的痕跡，伸手剛想把她抱起來，可是他剛碰到她的身子她就醒了。
顧小染睜開迷蒙的眼見到面前的人，下意識地展開笑顏。可是突然想起之前聽到的話，瞬間臉色就變了，揮開他伸過來的手，以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甚至還帶了絲厭惡。
程默陽不解地看著她，以為她是沒睡醒，耐著性子說：“怎麽了，是我，我回來了。走，我們回房睡。”他還是企圖靠近她，想要帶她回臥室。
顧小染卻突然大聲喊：“你不要碰我。”
他皺了皺眉，可還是輕聲哄道：“乖，不鬧了，我今天很累。”應酬了一個晚上確實感到很疲憊。
她卻仍然是嫌惡地看著他：“你走開，我嫌臟。”
程默陽聽聞也沈下臉：“顧小染，你別太不識擡舉了。”
他不就晚回來了會兒嗎，至於這麽不依不饒的嗎？從來還沒哪個女人敢嫌棄過他，看來真是對她太放縱了。
顧小染冷哼了聲：“我就是不識擡舉了，怎麽了，外面多的是溫柔體貼的女人圍著你轉，你找去呀......”
她話沒說完，他就掐著她的下顎，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裏擠出來：“看樣子，真是對你太縱容了，讓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明知道他現在在暴怒的邊緣，可她仍是倔強地仰著頭說：“我有什麽身份，你包養的情婦嗎，還是你暖床的工具，這種身份不要也罷。”
“不要再說了。”他咬牙說完，就狠狠地堵上她的嘴，不想再聽她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裏吐出的任何話語。
手也順著她睡衣的下擺探入，一手罩住她胸前的一邊高聳處用力地揉捏擠壓......
夏宮時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她害怕地拼命想要掙紮，卻被他輕易的壓制住了，身上的衣服都被他撕壞了，睡褲也被剝光扔在一旁。他掰開她的雙腿，手指毫無顧忌插入她的嬌嫩之中。
顧小染疼的咬緊牙關，卻不讓自己溢出一點聲響。她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無力掙紮就隨他去吧，不就是一具軀體。
還趴在她胸前的雙峰上肆虐的程默陽，突然發現身下的人毫無動靜。擡眼看去，卻見身下的人雙眼緊閉卻早已淚濕雙鬢。
他慌亂地離開她的身子，見她那樣，有點心疼她，可想起她張牙舞爪的樣，就想挫挫她的性子，故做冷然地說：“我想要怎麽樣的女人沒有，你不用一副被強jiang的樣子。”
說完就步履不穩地向大門走去，頭也不回地開門離去。
沙發上的顧小染久久沒有動靜，驀地睜開雙眼，嘴角揚起一抹美麗的弧度，只是看起來那麽悲傷。
她坐起身，屈膝抱住自己的雙腿，怔怔地望著門口，他真的去找別的女人了嗎？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後悔沒有把他留住，只要他還願意回來就好，為什麽要把他往外推呢。
愛情有時候能有多偉大，就有多卑微。
八十七章 瘋狗
顧小染的生活又恢覆了往日的平淡，上班下班回家，當然回的是自己的家。
程默陽離開後她一夜未眠，既期盼他回來又恨自己的卑微期望。可是直到旭日東升，等待的身影終歸是沒有出現。
這次是他不要她了吧，難道還要死賴著嗎。還不如爽快點搬走，說是搬，其實她連行李都沒有，什麽都是入住後他重新再買的，到頭來還是孑然一身。
搬回自己家後，經常還是獨來獨往。於可欣那妞很忙，經常不著家的，好幾次想跟她好好談談，可是她卻是來去匆匆，哪有心思和她閑聊。
這更勾起她的興趣，那妞這次遇到的究竟是什麽極品，能讓她著迷成這樣。不過想想自己的破事都理不清了，還能管別人的閑事。離開程默陽，看來也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難過嘛。
愛情不會讓人生，不會讓人死，它只會在你最痛的地方紮你一刀，讓你輾轉反側，讓你百煉成鋼。
周末，顧小染一大早就起了，趁著放假得趕緊把之前賣房子的錢處理一下。朋友那借來的錢都陸續連本帶利還給人家了，房子賣了，也不用再為了房貸奔波。她也不會理財，只知道把錢拿到銀行去存定期。
到銀行填好資料排了一會兒隊後，就輪到她了。顧小染坐在櫃臺前，把身份證和資料還有錢全交給櫃臺後的工作人員說：“你好，存定期。”
那人面無表情地接了後，看了一眼手裏的身份證，就擡頭看著玻璃外面的顧小染，遲疑地說：“你，你叫顧小染。”
她說：“是，有什麽問題嗎？”
那人用一種奇怪的目光上下大量了她一番後，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沒，沒事。”
顧小染被她看的莫名其妙，也認真地觀察了下對方。年齡和她差不多，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皮膚挺白的，五官挺周正的。就是看人的時候好像習慣用眼角看人有種輕視人感覺，怎麽看怎麽讓人不喜。
手續挺快的，讓她簽了幾個字就行了，雖然那個工作人員一直沒給她好臉色看，她也無所謂，反正又不認識，她愛咋樣咋樣。
顧小染收拾好證件和卡後，就走出銀行，想去附近的超市逛逛。可是她走出去沒多久，就被人叫住了：“顧小染。”
她轉過頭，卻見是剛才銀行的那個工作人員，難道是手續沒辦完，她疑惑地看著那人說：“你好，有事嗎？”
那人卻看著她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小染搖了搖頭：“不知道。”認真再看了遍她確定她不認識對方。
那人卻好似不滿她的回答，以一種質疑的眼光看著她：“你會不知道我是誰，我不管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我今天告訴你，我，周玉芬才是邵詢現在的妻子，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不切實際地妄想能跟邵詢重新開始，只要有我在一天，你休想從我身邊奪走他，邵詢他只能是我的男人。”
顧小染怔了怔，邵詢，今天要不是有人提起，這個曾經給過自己傷痕，如今都快從自己記憶裏消失的男人。
她現在能確切地區分清楚，當初的痛側心扉來源於自己孤立無援的背叛更大過於愛情的消逝來的痛。
不能說沒愛過，只是青春期的懵懂愛情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深刻。更難以釋懷的是在自己得知病情那一刻他的遺棄。
這就好像本來她就一只手支撐在懸崖邊上，她期盼著邵詢能把她拉上去，可他卻選擇把她手掰開，讓她徹底墜入深淵的人。
周玉芬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心虛，推了她一把咄咄逼人地說：“你說話呀，是不是心虛不敢說？”
顧小染被她推的趔趄地向後退了一步，站穩後看著對面氣焰囂張的女人，簡直都快氣炸了，不客氣地回道：
“你有毛病嗎，還是有被害妄想癥。你以為你的男人是什麽金蛋，值得我念念不忘的。我不管你是從哪裏知道的我，我顧小染就是死也不會回頭去找他的。
你要真那麽在乎你的男人，請你把他栓好。沒人覬覦你老公，話我只說一遍，請你以後別再出來亂咬人，跟瘋狗似的。”
原來這就是邵詢那麽快就再娶的妻子，顧小染譏諷地勾了勾嘴角，也不過如此。
“你說什麽，你居然敢罵我是狗。”說著就要揮起手來打她，可是手還沒落下就被人捏住了，來人一個反推，周玉芬一個不穩就摔倒在地。
顧小染擡首看了看身邊高大身影，驚訝地問：“總裁，你怎麽在這？”
林亦臣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來銀行辦事。”
她指了指從地上爬起來的周玉芬，笑著說：“哦，剛才謝謝你了！”其實她已經看到她舉起的手，她想好了怎麽反擊，只是沒想到，林亦臣比她還先一步。
周玉芬狼狽地爬起來後，恨恨地看著顧小染。她知道林亦臣，那是她們銀行的大客戶，是多少人心目中的男神。
沒想到顧小染居然認識他，而林亦臣還能為她出頭。真是個狐媚子，長了一副狐貍精樣，專門勾引男人的。
周玉芬不甘地想，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恥辱，不能這麽便宜了顧小染，見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她怒極攻心不管不顧地指著顧小染大聲啷起來：
“大家快來看，這有個狐貍精，專勾引男人的賤貨，還勾引別人的老公......”
周圍的喧嘩聲就大了起來，所有人指著顧小染竊竊私語。顧小染這下真的要氣炸了，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
林亦臣也皺著眉看著對面撒潑的周玉芬，可是面對潑婦罵街他真是沒辦法。
顧小染氣勢洶洶地走上，一把抓住周玉芬胸前的衣襟，啪啪，給了她兩巴掌。
邊打邊罵：“嘴巴臭是嗎，我幫你清理清理。”
見到顧小染這麽囂張兇悍，周圍的人聲音更大了，紛紛指責謾罵顧小染不要臉，當小三還敢打人，也有人想出來幫周玉芬，可是見到她身邊氣場強大的林亦臣又紛紛卻步。
八十八章 吃飯
被打懵的周玉芬回過神來，更是瘋了一樣地撒潑的想打回顧小染：“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撕爛你個小賤人。”
說著就要撲過來，從小到大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什麽時候輪到人來欺負她了。別說別人了，連她自己的父母都舍不得碰自己一個小指頭，今天這是奇恥大辱，她不發瘋才怪。
林亦臣見狀，一把把顧小染抓到自己身後。雖然顧小染的舉動讓他也嚇一跳，但他就是這麽順手的想要把她護起來。
這時候銀行的高層都驚動了，出來大吼一聲：“都給我住手，這是幹什麽。”
吼完後見是林亦臣也在，趕緊態度非常謙恭地對他說：“林總，你也在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下實在是鬧的有點大，一方是自己的員工，另一方是自己的大客戶，圍觀的人這麽多，沒處理好，銀行的聲譽肯定得受影響。
林亦臣沒說話，顧小染見周玉芬被她們領導震懾住了，不再發瘋。就從林亦臣的背後出來，指著周玉芬說：“你們的員工就是這麽對待客戶的，她毀我聲譽，我可以去告你們。”
周玉芬聽了氣憤地反駁：“你本來就是賤人，狐貍精，勾引別人丈夫。”
顧小染怒極反而冷靜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若罌粟綻放：“咱們今天就讓所有人評評理來，你丈夫是不是我前夫？我們離婚沒到半年，你們就結婚了，你說誰是賤人，誰是狐貍精，誰勾引誰丈夫？”
顧小染挑釁地看著她，斷章取義，誰不會，她當然知道自己離婚和她沒關系，可這是她先招惹的。
顧小染的話落之後，人群裏就炸開了，這一波三折簡直比電視劇還精彩。周圍的喧嘩聲就更大了，大家這時候都轉為同情顧小染，紛紛責罵周玉芬不要臉，破壞人家家庭還好意思理直氣壯的在這汙蔑原配。
不明真相的群眾就是這樣，他們都是盲目的，見風就是雨的，要不為什麽說人言可畏，你能借助群眾的嘴，我也能。
周玉芬想反駁，可是她百口莫辯：“不是，不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她騙人。”
顧小染下顎微擡，理直氣壯地說：“我怎麽騙人了，我說的哪個不是事實？你丈夫是我前夫吧，你們確實是在我們離婚不久之後就結婚的，哪一點錯了？”
群眾謾罵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周玉芬受不了哇地一聲大哭出來。
她領導見狀，呵斥了她一聲：“還不趕緊進去，在這丟人現眼。”
周玉芬看了看周圍群眾的指指點點，領導責怪以及嫌棄的眼神，跺了跺腳，哭著跑進去。
林亦臣也是冷著臉對銀行高管說：“這就是你們銀行的員工素質，我真該考慮考慮換家銀行了。”
那個高管點頭哈腰地說：“這是個別情況，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說完後驅散了人群，氣沖沖地往回走。
見周圍的人都散了差不多後，顧小染對林亦臣說：“今天真是多謝你了，讓你見笑了。”
林亦臣表面淡淡地說：“我沒幫什麽，是你自己解決的。”
顧小染剛才彪悍的樣子，確實挺讓他吃驚的，可是為什麽見她打人的樣子都覺得挺可愛的。
雖然那女人確實該打，但是顧小染外表看起來就是柔柔弱弱的樣子，沒想到生起氣了別有一番風味，特別的耀眼。
顧小染搖了搖手笑著說：“要不是有你在，我肯定會吃虧的，再怎麽說這也是人家的地盤。”
林亦臣看了她一眼後說：“如果你真的想謝我的話，中午陪我吃飯。”
“啊？吃飯呀......”顧小染撓了撓頭，她還真不想跟他又過多的接觸，特別是在上一次莫名其妙的對話過後，能遠離還是想盡量離的遠點。
林亦臣看著她猶豫的樣子故意玩笑地說：“我請你，不會讓你付錢的。”
她著急地解釋：“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再說下去就有點不識好歹了，不就一頓飯嘛。
林亦臣勾了勾唇，率先往前走，顧小染只能乖乖地跟在他後面，到了他的車前，坐上車。
車子很快停留在一家高端會所餐廳門前，顧小染擡眼看了下，不禁想捂額，這不就是之前車程默陽帶她來過的地方嗎。
這些有錢人，至於嗎，不就吃個飯，非得來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地方，也顧慮顧慮她這貧民小老百姓會不會水土不服呀。
不過來這點地方，先別說吃飯了，視覺就是一大享受。之前來的時候懷著別樣目的，都沒認真的觀察過。
寬闊的包間裏奢華而大氣，莊重而雅致。豪華的餐桌，最惹眼的要數板壁浮雕畫，江南水鄉建築被高超雕刻技藝和雋秀筆鋒刻畫的呼之欲出，惟妙惟肖。
吊頂中的吊燈則與古典宮燈異曲同工，四面八九個菱形的水晶成圓形圍繞在燈罩裙擺，仿佛姑娘的頭飾釵垂簏簌讓人浮想聯翩。
顧小染欣賞了一圈之後看見對面的林亦臣，他正皺眉看著她，見她望向他，就開口問：“你之前說的是真的？”
“嗯？”略一思索就想到他問的是什麽，笑著說：“是呀，那人確實是我前夫再娶的妻子。”
他不是個八卦的人，甚至於別人的事他從來就是漠不關心，可是顧小染卻一再打破他的常規。她的身上好像有無數的秘密，讓他不自覺的想去探究。
林亦臣看著她說：“是那個男人沒眼光，你比她好。”如果他是那個男人，絕對不會舍棄她而去選擇另外一個女人。
顧小染失笑地道：“謝謝你的誇獎哦，其實我跟我前夫離婚跟他現在的妻子沒關系，我是被那女人氣的。
莫名其妙的非說我纏著她老公，鬼知道我都已經多久沒見過我那前夫了，非要給我安個罪名。汙蔑我，罵我不夠還想打我，我故意說的模棱兩可讓別人誤會的。”
說完還狡黠地眨了眨眼，反正再丟人的一面都被他看到過了，跟他說了也無所謂。
八十九章 好巧
顧小染巧笑倩兮的樣子像精靈一樣靈動，讓林亦臣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額頭：“總裁，你能不能不讓那周玉芬的領導為難她，我已經出了氣，教訓她一頓就行了。料她以後也不敢再惹我，等下再把人家工作弄丟了那就有點過分了。”
她會答應跟他一起吃飯也是想跟他說這個，她推己及人，找一份工作也不容易，雖然那人嘴巴挺賤的，但也不至於去砸人飯碗，得饒人處且饒人。
林亦臣失笑搖了搖頭：“你不計較，還為她求情，可人家未必就領你的情。”他沒想到這丫頭這麽善良，沒有仗著有人撐腰就多踩一腳，反而幫人求起請來。
顧小染說：“我沒要她領情，我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林亦臣點了點頭：“好，我會跟銀行的人說我不計較，至於他們自己內部的處理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她笑著說：“謝謝！”
“嗯，吃飯吧！”
在他們說話的空檔，菜都已經上齊了。這種地方，美味佳肴那自是不必說的了，味道好的她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而且這種地方吃的哪裏是飯呀，明明是在燒錢。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她就不客氣的在大快朵頤。
一頓飯下來，起碼讓顧小染覺得林亦臣也不是那麽冷冰冰的，還是可以和諧相處的。
用完飯兩人剛走出包間到達大廳時，迎面走來一群人，為首的那人正是多日沒見卻依然耀眼的讓人無法轉移目光的程默陽。
他欣長優雅，穿著得體的深色手工定制的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顯示著非凡貴氣，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
靠，怎麽那麽倒黴，不帶這麽玩的。顧小染見到他的那一刻，立馬想要躲藏起來，可惜太遲了。他已經直直地望到她眼裏，讓她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挪呀挪，挪到林亦臣的身後。
程默陽剛見到她的那一刻，眼裏閃過一抹驚喜，他沒想到在這能遇見這個最近老是占據他腦海的罪魁禍首，剛想沖過去把她狠狠地揉進自己懷裏，卻見她往旁邊的人身後躲。
跟著她的動作把目光轉移到林亦臣身上，程默陽瞬間臉沈似水，雙眼猶如利箭般射向對面的兩人。顧小染只覺得，剎那間，冷意翻飛。
要不是今天有重要的客戶在，他會立馬上去把那個小女人揪出來狠狠地懲罰一番。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他轉身先和客戶說了聲讓葉寬先帶他們去包間，待他們走後才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近對面的兩人。
“學長，真巧，在這還能遇見。今天好雅興，居然帶美女來用餐，不介紹下你身後的這位美女嗎？”程默陽笑著跟林亦臣說眼睛卻直視著他身後的顧小染。
林亦臣皺了皺眉來回看了看程默陽和顧小染，他們之間的暗潮洶湧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的出來。更何況顧小染還是他親自推薦到他那的，現在說兩人不認識，只能說明他們的關系更不簡單。
就算心裏有千百種猜測，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說：“一個朋友，你今天不是要陪客戶，不打擾了，我們先走一步。”
程默陽優雅地微微額首：“好，慢走。”好像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之間見面打個招呼似的。
林亦臣向前走去，顧小染亦步亦趨的緊跟在後，經過程默陽身邊時她頭都不敢擡，卻能感覺到他的怒火能把她燒成灰燼，就是走出老遠還能感覺到後面兩道冒火的視線能把她穿孔了。
好不容易離開了他的視線氛圍，剛喘了口氣，沒想一頭撞到林亦臣突然停下的背上。
“哎呦”顧小染揉了揉額頭，這人的背是鐵做的嗎，這麽硬。
“抱歉！”
“額，沒事沒事。”
“你認識程默陽！”他說的是陳訴句而不是詢問。
不待她回答接著又問：“你上次說你喜歡的人是他嗎？”
顧小染微微一楞，驚訝地擡起頭看著他，她有表現的那麽明顯嗎，路人皆知。
她的嘴角似有若無地勾起一抹苦笑，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林亦臣以覆雜的眼光看了她一會兒後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在車上顧小染試探地問：“你們以前是一個學校的？”她聽到程默陽之前稱他為學長。
他目視前方淡淡地說：“嗯，在美國留學的時候，讀的同一所大學，我比他高了兩屆。”
“哦！”原來他們還有這麽一段淵源呀。之後兩人就一路無語。
顧小染回去後收拾了下房間，剛準備去洗澡，門鈴就響起。邊向門口走去邊疑惑，誰呀這個時候登門。從貓眼處往外望，沒見到人卻看到一大捧的純白玫瑰花。
顧小染開了門，只見幾百朵的玫瑰後面露出一張仿若精雕細琢般英俊的臉。正常來說隨便一個女人見到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顏值爆表的男人，帶著玫瑰突然出現在眼前肯定會驚喜雀躍的吧。可是這時候她一點都沒覺得驚喜，反而覺得驚嚇過頭。
程默陽略顯不耐地說：“怎麽這麽久，做什麽呢？”
說完不待她反應越過她徑直向屋內走去，進去之後將整個房間掃視一遍，還好，林亦臣沒在。她要真敢把別的男人，帶回家，那他不保證會有什麽血腥場面出現。
顧小染好一會兒之後才回過神來，關上門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說：“你確定你沒發燒？”
按他一貫的慣例這時候應該是氣的要掐死她吧，如果不是腦子燒壞了，她還真想不出別的理由見到他此刻還能這麽的“和顏悅色”。
程默陽見狀簡直氣就不打一處來，那女人就不能對她太好，隨手就把大捧的花胡亂的扔在在地上。
“哎，你別扔呀，都弄壞掉了。”她走過去把花撿起來，都快抱不動了，這麽多的玫瑰她們家都快擺不下，真是敗家。
“你買它幹嘛，全換成鈔票不是更好。”顧小染邊說邊找地方先把花放起來。
九十章 方案
他不屑地說：“如果用錢砸能把你砸聽話點，我早砸了。”
顧小染半帶輕笑道：“這可不一定。”
程默陽冷哼了聲，他才不信她的鬼話，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就還因為這個跟他鬧過一場。
“給我倒杯水。”真不該聽信司空浩野那家夥的話，還說女人都愛玫瑰花，越多越好，害他一路被人側目，結果也沒見這女人驚喜若狂的樣，反而還被嫌棄。
顧小染倒了杯水給他後，坐在他對面說：“話說我們不是掰了嗎，那你現在這是？”
程默陽的眉頭都快打結了：“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們之間結束了?”
顧小染淡淡一笑、唇畔勾靨出遙遙不可及的飄忽：“不然呢，你都去找別的女人了，還來找我幹嘛。”
程默陽怒極反笑：“我什麽時候找過別人，我他媽自從認識你以後我連別的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倒是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今天又是怎麽回事？”
要不是那天電話裏聽到的聲音她還真信了，見他狡辯也賭氣說：“不就你看到的那樣，我說了你又不信，你愛怎麽想隨便你。”
這女人絕對有氣死人的本事，深吸了口氣，努力壓制下自己的怒氣，免得又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他沈著臉，修長的指輕撫她的臉龐，繼而捏著她的下顎：“之前的事我不計較，你現在跟我回去，明天就去辭職。”
顧小染見他這樣是有點怕的，可是想著一妥協，那簡直簡直就是喪失人權了，只能倔強地說：“我不會辭職的。”
程默陽瞇起眼，眼裏閃著危險的光芒：“你不肯離開創臣是為了和林亦臣繼續糾纏不清嗎，是我不能滿足你還是你生性就是如此放蕩？”
她雙眸蓄滿屈辱地水光：“你來我家就是來侮辱我的嗎？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她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打完之後兩人都楞住了。
她只是氣急了想揮開他，沒想到會打在他的臉上。程默陽霍地一下站起身，顧小染本能地反應抱住自己的頭縮成一團：“不要打我。”
程默陽看著她的反應，無奈地勾了勾唇角，她以為他會打她嗎？他再怎麽樣也不至於打女人，何況是對她動手，倒是這丫頭動手打他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默然片刻後說：“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向門口走去。
沒想到還是鬧成這樣，他就是不想重蹈覆轍每次都鬧的不歡而散，特地拉下臉去請教司空浩野那家夥，怎麽才能讓女人聽話。
結果那也是個不靠譜的，還說先把她哄開心了，那他說什麽還不是唯命是從，看來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聽到關門的聲音，顧小染才把頭擡起來，看著不遠處那一大捧的白玫瑰，依舊嬌艷的綻放著。心裏隱隱就有點內疚，他都主動示好了，為什麽有話不能好好說，好好解釋清楚就是了。
明明見到他的那一刻，自己心底是滿心歡喜的，怎麽就又搞砸了呢。懊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顧小染，你就作吧，等把人徹底作走了，你別哭。
在她沮喪的快要窒息的時候，手機電話響了起來，本來不想理它的，可是響了一遍又一遍，她郁悶的接起手機，看了下是個陌生號碼，最好是有什麽正經事，否則別怪她。
“您好，我們是***銀行的，剛才查詢您的銀行卡在泰國消費180萬，請問是您本人消費的嗎？”
“是呀，我買大象了，咋地，你管的著嘛你，滾蛋？”
那邊沈默了良久，嘀咕了句：“臥槽，什麽套路，思路都給打斷了。”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無良的騙子，本姑娘心情不好你還找上門來添堵的，找罵的呢。
快到年底了，公司最近特別忙，很多廣告合同都要到期，需要重新續約。人家能不能跟你續約還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程氏的合同也到期了，顧小染他們這一組剛好就負責程氏新的廣告策劃，這可關系到明年能不能順利的簽下程氏這個大單，所以每個人都重視非凡，雖然她只是個打雜的小助理，依然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全力以赴。
這一天下午，她們組長說程氏通知他們過去討論並修改新的廣告策劃方案。本來是沒她什麽事，這種策劃案還輪不到她頭上，可是誰讓她是從程氏出來的，人家說她地頭熟呀，說不定還能賣個面子啥的。
其實她想說她真沒那麽大面子，可是在他們組長的許以厚望的目光下，她只能硬著頭皮去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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