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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關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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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我沒有砍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顧小染說冷冷的說:“你給我說清楚,那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警察會說你是團夥入室傷人,你哪來的人?你知道不知道團夥作案比你一個人作死罪名要重的多,你是打算把牢底坐穿嗎?”

電話那頭的顧小培也是嚇懵了:“警察,警察這麽快就找上門了嗎?那我怎麽辦,小染,哥不想坐牢,你幫幫我,幫幫我好嗎?你,你去找那個程默陽,好嗎?他看起來挺有身份的,而且他不是說他有認識的人,應該能夠幫我的。”

聽到警察都上門了,顧小培徹底慌了。這邊他也不認識什麽有能耐的人物,昨天一出事之後他就找之前的哥們想辦法,結果每個人一聽他犯事了,躲的比誰都快,他現在才清楚的認識到知道什麽叫酒肉朋友的“兄弟”。

想起曾經遇見過的程默陽,卻向救命稻草一樣浮現在他眼前。

顧小染罵夠了也心疼顧小培,雖然她哥平時是混了點,可又不是真的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徒,遇到這種事他肯定也會嚇死。

最後也只能嘆了口氣無力地說:“你跟我說清楚事情的經過到底是什麽樣的,怎麽還有歐陽曦的事在裏面。”

突然傳來這麽一個可怕的消息打得她措手不及,感覺天跟塌了一樣。眼前就是一片沈甸甸的黑暗,這時候,沒人比她更無助,更害怕。可是有什麽辦法,那是她的親哥,再艱難她也得幫著他想辦法。

顧小培有點語無倫次,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事情的經過,但顧小染也聽出了事情的大概。

原來他這次來G城真的和他女朋友有關。在老家的時候,顧小培又跟別的女人暧昧不清。按他說的,他們只是普通朋友,人家困有難需要借點錢,他借了。

後來被他女朋友知道了後,就鬧開了,死活讓他去把錢要回來,要不然就不能證明他們之間是清白的。顧小培那人多愛面子,怎麽可能剛借出去就去找人拿回來。他女朋友見他不肯答應,一氣之下就自己一個人回G城了。

顧小培過了幾天也就追來了,想把他女朋友歐陽曦哄回去。結果來了G城之後,卻發現歐陽曦竟然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為了哄回她也是千方百計,花樣百出,更是賭咒發誓以後再也不跟別的女人亂來了。可是這次歐陽曦也不知道是要趁機磨磨他的性子還是真的打算跟他分了,反正就是不答應跟他回去。

這次來G城顧小培也找了之前他在G時的一些狐朋狗友。這些人,這麽多年過去還是老樣子,說白了就是小混混之流。

在歐陽曦那邊碰了壁,他感到郁悶就是去找幾個所謂的兄弟一起出去喝酒解悶。幾杯酒下肚,腦子就有點不清了,在那大罵歐陽曦給他帶綠帽,還罵她嫌貧愛富為了錢跟了個老男人。

更罵那個和歐陽曦在一起的賤老男人。那人聽說在G城做了點生意,是個土大款。

然後就有人提議要去教訓下那個賤男人,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以後再也不敢碰他顧哥的女人。酒精的刺激加上心裏的怒氣,讓顧小培昏了腦,跟他們一拍即合,於是三個人就找到那個土大款的家裏,瘋狂地邊罵邊砸門。

那土大款估計也是腦子抽抽了受不了一激,居然敢開門出去準備跟顧小培幹架。可沒想到,顧小培帶來的人裏居然有人帶了把長刀。因為之前他一直包裹在大衣裏,所以顧小培也不知道。那人就突然地抽出了刀,一下就砍向了那個土大款。

鮮血噴出的瞬間,顧小培就嚇傻了,他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驚慌失措之下只顧著逃離現場。離開的是時候還見到了歐陽曦,可這時候他顧不上她,只想著盡快離開。

他們去之前還特地打電話通知了歐陽曦,本來是想讓她看看那個土大款被揍得慘樣,好讓她能回心轉意,可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所以當歐陽曦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的是事故發生後的場景,與落荒而逃的顧小培剛好擦肩而過。

再之後就是顧小染知道的樣子了。

顧小染聽完了後問:“你現在在哪裏,你這電話是哪裏來的。”

顧小培說:“我現在躲在一個朋友這裏,電話是他給我的,我那個電話不敢用了。”

顧小染思慮了半天還是開口說:“哥,你去自首吧,人不是你砍的,我們賠錢應該可以了事的。”

顧小培卻激動地說:“人雖然不是我傷的,可我卻是主謀,砍人的那個人早跑了。我不會去自首的,我要去自首肯定會坐牢的,小染你會幫我的是嗎,我要是坐牢了爸媽怎麽辦?”

顧小染也想到了,如果她哥坐牢的話,她真怕她爸媽會受不了刺激有個萬一可怎麽辦。

“那你先躲躲吧,我先去了解看看那人傷的情況再說。”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當她還在想方設法想去了解對方傷的情況的時候,卻有人自動送上門給她解惑。

她哥的女朋友隔天一早就登門,進門後打量了圈她家後,就自己坐在沙發上,然後就開始哭。

顧小染頭疼地望了會天花板,她是真佩服他哥的本事,他找的這個女朋友年齡比她還小,跟著她哥的時候,才十幾歲。

據她自己說,她的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她跟著她媽生活,可是她媽每天只顧著自己打牌,根本就不管她,她說最長的時候有三天沒有吃過一粒飯。

而她爸早就再娶了,孩子都再生了兩個,更是不會管她了。所以在她初中畢業後,她就離家出走了,跟著她一個什麽遠房的表姐,一起出去闖社會。

她年齡雖然小,可是發育的卻特別早熟,身材甚至比一般發育完全的女孩子都要火辣。她十六歲的時候就跟著人在各個酒吧裏做舞蹈表演。她說就是那種前面有人唱歌,後面有人在跳舞的那種,具體是什麽顧小染也不清楚。

因為長的漂亮,所以追求者也多,她哥就是在酒吧玩的時候認識她的。在那種聲色場所混久了,年齡再小人也早就世故了,卻不知道顧小培怎麽就入了她的眼,從此兩人就開始了雞飛狗跳的孽緣。

六十四 危險

顧小染終究無奈地坐在她身邊,抽紙巾給她擦淚。半天過後,她才消停下來。

她一邊擦眼淚一邊跟顧小染解釋:“小染呀,我真的沒想到你哥敢拿刀去把人給砍了。人家那人是有老婆的,我怎麽可能真跟人有什麽。我真的只是想氣氣他,你也知道你哥那人有多花心,我就是想治治他的毛病,我也沒想到會惹出這樣的事來。”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顧小染的臉色,估計是怕顧小染會認為都是因為她的原因才讓她哥惹事的。

顧小染現在可沒心思管他們倆的那點糟心事,她現在關心的是:“那個人到底傷的怎麽樣?”她急切地問,傷情嚴重與否直接關系她哥犯的罪重不重。

歐陽曦卻像是抓不到重點似的,怔了一下才回答:“哦,你說那個老吳,手指斷了三根,昨天已經送到醫院做手術了,應該是都接回去了。”

她講的好像是無關緊要的人似的,居然能一臉無所謂一樣地說。

顧小染卻緊皺眉頭,斷了三根手指,這算重傷嗎,他哥會被判刑嗎?如果跟對方達成經濟賠償不知道能不能免了他哥的牢獄之災。

這時候歐陽曦卻還拉著顧小染追問:“小染,你哥有沒有跟你聯系,你知道你哥在哪嗎,他是不是又躲在哪個女人那裏?我就知道他肯定又在跟別的女人鬼混,他每天就會在外面撚七搞八的。我命怎麽這麽苦,從小父母就不管我,沒想到現在還跟了這麽個男人......”

一邊喋喋不休地在數落一邊不停地啼哭。

顧小染覺得現在整個腦袋都快爆炸了,她不知道歐陽曦是真的沒腦子到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還是故意這個時候翻舊賬想跟她哥斷清楚免得受連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他們還不是夫妻。

她現在也沒心情去想她的意圖,她一把拉起歐陽曦:“你知道對方現在在哪裏,你跟我去醫院,我得去跟他們商量下看怎麽能和平解決。”

“去醫院呀,可是,可是......”歐陽曦猶豫著。

“別可是了,快點走吧。”顧小染一把把她拉出門去。

到了醫院,顧小染還特地去醫院門口買了藍水果,他們是犯錯方,肯定得表現出誠意。她知道前面是龍潭虎穴,可是她沒退路,怎麽樣都得闖進去。

到了住院部樓下,歐陽曦卻是怎麽樣都不肯上去,告訴了她房間號碼後,就不肯挪步了,她說在樓下等她。

沒辦法,可她沒有退縮的理由,心想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總不至於在醫院會被人打吧。

到了病房門口,顧小染深吸了口氣,緩解下自己緊張與恐懼的心裏,擠出一抹微笑擡手敲門。

“請進。”裏面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顧小染進去的時候見到除了病床上躺著的人外,還有四個人。兩男兩女,這時候都盯著她看。

“你好,我來探望下吳先生,手術怎麽樣,還成功嗎?”顧小染強做鎮定微笑地遞出手裏的水果藍。

一個中年婦女的接過水果籃,放下後一臉和善地說:“謝謝你,手術挺成功的,請問你是?”

顧小染有點僵硬地說:“我叫顧小染,我是顧小培的妹妹。”

對方聽了後,怔了一下立馬變臉罵道:“你個小賤人,下三濫的東西,你還有臉來。”把她帶來的水果籃直接砸在她腳上,另外的幾個人聽聞了也都圍了過來。

顧小染看著腳邊的水果籃,聽著對方的謾罵,忍著屈辱與害怕還是把自己來的目的說出來:

“對不起,我哥現在知道錯了,我是特地替他來道歉的,我希望你們能高擡貴手放我哥一馬,當然,我們會賠償你們一切損失的。”說完她深深地90度彎下腰來鞠了一躬。

可是她話剛落,剛才那個女子就面色狠厲地說:“不可能的,你就等著你哥那個龜孫子把牢底坐穿吧。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麽人都敢動手,你識相的還是叫你那個王八蛋趕緊滾出來,看我們不整死他狗娘養的崽子。”

其他人也是兇聲惡煞地圍著她,他們的意思不但不肯妥協還要利用手段更加加倍地報覆她哥,可這時候心裏的憤怒已經壓過了恐懼。

她知道她的想法太天真了,對方不可能答應和解,既然這樣那就不必委曲求全了,直接撕破臉吧。

她直視著他們厲聲說:“你們可以不接受我的和解提議,但是你們有什麽權利給我哥妄加罪行。我哥是有錯,他自會由法律來判定。難道你們就沒錯了,也不看看自己的年齡,為老不尊,道德敗壞。明明是有婦之夫,還去勾引別人的女朋友,無恥至極。”

那個婦女聽到顧小染的話後氣的一臉的猙獰:“我打死你個小賤人,你哥砍了人,你還敢跑到我們這來撒野,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完她就要撲過來,她趕緊眼疾手快的奔出門口,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殺人了,救命呀。”

她能感覺後面追逐的腳步越來越近了,在她以為這下真要完了的時候,被人一把攔住。

“顧小染?你怎麽在醫院,你這怎麽了?”卓航抓著氣喘籲籲的顧小染問。

後面的人剛好也追到,看到卓航一身的白袍:“這位醫生,這是我們的私事兒,請你不要管。”

顧小染這時候早躲在卓航後,她也不知道剛才怎麽就忍不了,要不是遇到卓航,這時候估計真的涼了。

卓航轉頭看了下躲自己身後發抖的顧小染,轉回頭面向那幾個面色猙獰的人,還是很給力地說:“這件事我還就管定了,你們能怎麽樣?”

對方有個人說:“你非要多管閑事,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你信不信我們能讓你醫生都當不成。”

卓航冷哼了聲:“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能力,看看是我先做不成醫生還是你們先被扔出醫院。”

對方裏有人在小聲的嘀咕,有人認出了卓航的身份:“原來是卓主任,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得罪了,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這就走。”

還有人不甘心就這麽放過顧小染,另外一個人在小聲地說:“那是神經科的卓主任,這家醫院都是他們家的,人家真能把我們仍出去的。”

說完還討好地對著卓航笑,然後快速地帶著人撤離。

六十五 條件

顧小染還不知道原來這家醫院還是卓航他們家開的,不過想想程默陽的兄弟家世肯定也是不一般的,也就不足為怪了。

等那些人走了後顧小染才長籲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太可怕了,現在才後怕不已。

卓航好笑地蹲下身看著顧小染:“小姑娘這次又怎麽了,怎麽每次見到你都沒好事呢,這次貌似惹的事兒還挺大的。要不要我幫你通知默陽,聽說他們公司在國外的分公司出現了些問題,那家夥最近剛好在國外。”

顧小染趕緊接口:“不要,謝謝,沒什麽大事。今天謝謝你,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她就爬起來轉身離開,她也想有人能幫她分攤,可是她不想讓他知道這種事。有個惹是生非的哥哥,不必讓更多人看笑話,程默陽知道了只會更讓她無地自容的。

卓航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看來你們真的是要玩完了。要不要助你一臂之力呢,兄弟。

顧小染沮喪地想,既然無法達成協議,那就這麽耗著吧。她也不知道他哥能躲到什麽時候,再怎麽痛恨自己無力卻也無濟於事。

班還是得上,如果他哥真的被抓到,那要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工作更不能丟。

這天下班有點晚,冬天天黑的早,顧小染從公交站往回走的時候天都黑透了。她一路疾走,想快點趕回去,卻突然從黑暗處跳出兩個人來。

顧小染嚇得驚叫一聲,想轉身跑走卻被人攔住了,一個流裏流氣地男子擋在她面前輕佻地說:“美女,跑什麽呢,我們這是有事跟你商量,對你來說絕對是好事呢。”

顧小染雙手抓緊手裏的包,打算等下一不對勁拿來充當下武器,謹慎地盯著他問:“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們吳哥呢,看在美女你的份上,決定不告你哥了。條件就是十天之內要四十萬的賠償款,怎麽樣,是好事吧。”說完還自認為瀟灑地哈哈大笑。

顧小染瞪大眼:“四十萬,你們怎麽不去搶,而且十天之內我根本就沒辦法湊到?”

那人聽了後停止了笑:“小美女,話不能這麽說,四十萬抵你哥幾年牢獄之災,很值了,這還是我們吳哥覺得小美女可能沒那麽多錢,所以說的才是少呢。”

顧小染在思考四十萬如果能換她哥的自由,自己也只能想辦法湊了,都沒註意對面的人看她眼神有點變化。

那兩個混混對視一眼後,就去拉顧小染還一臉淫.蕩地說道:“要不美女,先陪我們玩玩,等我們玩高興了還能替你跟我們吳哥討討價。”

顧小染嚇的尖叫地反抗,用包砸他們,哭喊道:“走開,你們快走開,要不我報警了。”

可是那兩人哪裏會聽她的威脅,就要抓住她的時候,有個冰冷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裏:“不想死的就放開她。”

只見林亦臣站在他們後面不遠處,眼神冷冽如冰地盯著他們,那兩個小混混也停止了要抓顧小染的舉動。兩人看了對方一眼,決定還是先走,本來今天他們就是來通知顧小染的,沒想多生是非。

其實主要是被林亦臣身上的氣息震懾到了,覺得還是先走為妙,然後對著顧小染放下一句狠話:“記住,期限只有十天,如果時間到了還交不出來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完看了林亦臣一眼就跑了。

林亦臣走近顧小染,皺著眉問:“沒事兒吧?”

顧小染擦了擦眼淚還有點驚魂未定地看向他:“我沒事,謝謝,總裁你怎麽會在這?”

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林亦臣不自覺地放軟了臉色的表情:“我來還你東西,你有什麽麻煩事嗎,需要我幫忙嗎?”他指剛才的事。

雖然還是驚恐未定,可也不能看見一個人就向一個人求助吧,只要自己趕緊把錢湊了,這片烏雲總會過去的。

所以她還是搖了搖頭說:“謝謝,我自己能搞定的。”

林亦臣眉頭蹙眉:“你確定可以?”

他看不出她一個小姑娘能處理的來這種明顯的麻煩事。

她接過他手裏的毯子笑著說:“我真的可以,但還是感謝你。那我先走了,再見。”

人家憑什麽幫你處理這種爛攤子,何況對他們來說彼此還只能算是個知道彼此名字的陌生人,不要連累人家沾惹這種是非。

努力克制不讓自己軟弱,再難的路也得自己走下去,誰讓是自己親哥闖的禍。

林亦臣看著空空的手,再擡眼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明明嚇得半死,卻怎麽也不肯說出口。明明眼淚都快決堤,卻硬是強忍著不肯落下。明明有事,他都先提了,卻不肯向他開口。

真的是個傻姑娘,那個瘦弱的肩膀好似承擔著無比的重量,卻怎麽都壓不彎她挺直的背脊。

林亦臣還是決定看看她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如果需要的話,他會願意破例伸個手,雖然他以前從來不曾多管閑事過。

顧小染回去之後就把她那套小套房的房本找出來,明天打算拿去中介賣了。她之前首付就付了二十八萬,加上裝修還有交了大半年的房貸,緊急之下要出手估計也賣不了多高,能拿回二十五就很不錯了。

顧小染盤算著剩下的錢要去哪裏借,還差十幾萬,自己身上的積蓄也就一萬多。於可欣她出去旅行了,不過應該很快就要回來了,到時看她那能借到多少。不夠再向找以前的同學,還有朋友借借。

說曹操,曹操到。正想著她,她剛好就開門進來了。

顧小染一把撲過去,抱著她說:“姐們,救命呀。”

於可欣開玩笑地說:“哎,哎,雖然我是幾天沒回來了,可你也不用這麽想我吧,你這熱情勁我還真有點吃不消。”

顧小染哭喪著臉:“我沒開玩笑,真的出事了。”

她把於可欣不在的這幾天發生的事兒都告訴她,就算是現在說來還是很驚心動魄,可是現在她卻連害怕都不敢想,她沒有資格害怕,她怕她一膽怯就再也沒有勇氣繼續下去。

發生這麽大事兒,不敢跟父母說,身邊又沒個說話的人,沒把自己逼瘋,她也覺得是奇跡了。

於可欣驚訝地說:“天吶,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跟我說,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給打電話呀,我肯定會飛奔回來的。”

六十六章 借錢

她難以想象,顧小染居然能自己一個人抗下這麽大的事情,她都為她感到難過和恐懼。

顧小染說:“我不就是怕你出門在外的擔心嗎,萬一急急忙忙再出點事兒就更麻煩了。而且趕回來也沒用,只不過多一個人擔驚受怕罷了。”

於可欣戳了下她的腦袋說:“真是被你氣死了,太不把我當姐妹了。”

自己出了那麽大的事兒還擔心她,沒見過這種傻姑娘。說完就起身回自己房間。

顧小染還以為她真生氣了,趕緊要跟她說清楚,自己真不是跟她見外。轉眼又見那家夥急沖沖地出來,塞給顧小染一張卡:

“拿著,哎,都怪我平時花錢太大手大腳了,根本都沒存什麽錢,裏面就兩三萬,你不要嫌少哦。”

顧小染又一把抱住她哭著說:“謝謝,謝謝你,可欣。”她知道這已經是她所有的錢了,她能二話不說全拿出來,她真的很感動。

“哎,你別這樣,你是不是嫌少故意哭給我看的,告訴你,再哭也沒多的了。”於可欣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開玩笑地說。

第二天的時候,那家夥還把之前路人甲送給她的一個限量版的包拿去給賣了再給了她一萬多,還不屑地說,她早就不想要了,終於現在找到機會把它給處理了。

顧小染知道她有多喜歡那個包包,她知道於可欣是怕她有心裏負擔。她也不拆穿她,只心裏暗暗發誓將來一定要給她買個更好的還她。

李嘉誠說:什麽最難?借錢!肯借錢給你的人,一定是你的貴人;不僅肯借,而且連個借條都不讓你打的人,一定是你貴人中的貴人。如今,這樣的貴人不多,遇到了,必須珍惜一輩子。

她何其有幸,這一生能遇到這麽一個朋友,特別是跟之後到處跟人借錢的艱難之路對比,更顯得難能可貴。

房子已經拿到中介去了,只求能盡快賣出。算了下自己現在有的,如果房子能順利出售的話那麽她只要再借八九萬就夠了,本來以為只有不算大的數額,應該很快就能湊到。

可是不到真正借錢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什麽叫孫子。

她錢還沒借到卻傳來他哥被抓了的消息,她知道他哥很難躲的了,可沒想到這麽快就會被逮到。

他哥最後一次跟她通話時哭的聲淚俱下,求她一定要救他,他說他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雖然恨鐵不成鋼,可畢竟是她的親哥哥,她答應他會盡快把他救出去的。

不能跟她爸媽說,她媽心臟一直不太好,如果刺激下難保會不會出事。可是借錢真是全世界最難的一件事,她給之前的同學打過電話,她一說想借點錢,她就能聽到各種理由。

有些甚至說的比她的經歷還慘絕人寰,有人講了講手機突然就沒信號的,也有突然就沒電的。也有人直接說,要錢沒有,如果她硬要的話,只有一串腎,問她要嗎?

更有甚者,直接直言不諱,只要她答應陪他睡一晚,七八萬小意思,立馬給她。平生受到的屈辱加一起都沒有這幾天的多。

她也向她哥的女朋友歐陽曦借過錢,她沒說讓她一起湊,就只是希望能向她借。況且她跟她哥一起那麽久,她知道她哥的錢大部分都是歐陽曦在管,她只是讓她先拿出來,可她沒想到會遭到拒絕。

按歐陽曦的話說是她哥哪有錢放在她那,顧小培一直不務正業,本身就沒多少收入。就算有一點平時吃穿住行不都得花錢,總歸一句話,就是沒錢。說到後面還哭的更慘說自己瞎了眼找了沒能耐還會惹事的男人。

顧小染不想聽她的廢話,直接掛斷電話。她也無力到想崩潰,可是想想年齡漸老的父母,身陷囹圄的兄長,讓她再痛苦也不能倒下。

沒辦法之下想起了自己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閨蜜,因為她也在老家,她怕找她借錢的事兒如果被她媽知道了,那後果不堪設想,所以逼不得已她也不想找她。

她這個閨蜜家裏做木材的,可以算是她們那個小鎮的土財主,家裏有錢,從小吃穿用的都會比顧小染高一級。

每次一有新玩具,衣服什麽的都會特地拿給顧小染看,就算沒有特意在她面前炫耀,也會讓敏感的孩子感覺到異樣的心裏。所以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跟她那個閨蜜有金錢上的往來。要向她開口借錢,她也覺得異常艱難。

可她現在沒辦法,房子賣了25萬跟她預期的差不多,於可欣給的加上自己的積蓄有6萬,鄭心萍借了2萬給她,其他朋友那邊合一起有2萬,還差5萬。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她身邊能一下子拿出5萬的也就剩這個朋友了。

終於還是撥出了電話,響了幾聲後那邊接起:“餵,阿岑嗎?”

“小染?你今天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聽說你在G城混的不錯,我爸在那邊開了個廠,我過段時間也要過去,到時找你玩,我們可好久沒見了。

“那好呀,你到了跟我說,我請你吃飯。阿岑,你現在有空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你說吧,我正在做SPA呢。”

“我想跟你借點錢,五萬,行嗎?”

良久之後,那邊才回話:“你要借這麽多錢幹嘛,你先把原因告訴我。”

逼不得已之下顧小染只能簡單地說他哥跟人打架闖了禍,人家要賠償。她跟她朋友說,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兩家都住的不遠,如果傳出去,以後他哥的名聲就壞了,而且她更怕被她爸媽知道。

最後她朋友說,她現在卡裏沒有那麽多錢,等她回去以後再給她轉。

顧小染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有著落了,等著她把錢湊起了,明天給對方送過去,她哥就能出來了。

可她沒想到她高興的太早了,想的太天真了。

晚上時她朋友終於給她打電話,閑聊了兩句,她才說:“對不起呀,小染,我媽不答應我借錢給你。”

“為什麽,我肯定會還你的。”顧小染焦急地說。

那邊有點猶豫地小聲說:“我們不是怕你不還,我媽是說,你哥這樣的就該受點教訓。其實關個一年半載的也不會怎麽樣,以後你哥就不敢再犯混了。”

六十七章 完虐

顧小染心裏冰涼涼一片,肉沒割到她身上,誰也不知道真正的疼,她沒辦法要求誰都能理解自己,對自己感同身受。

她只對她朋友說一句話:“看在我們這麽多年交清的份上,我只求你一件事,請你還有你媽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特別是不能讓我爸媽知道,可以嗎?”

“對不起哦,小染,我這邊還有2千塊,你看你需要的話我給你轉過去。”

“謝謝,不用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掛了電話後,她呆坐了一會兒,還是站了起來,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她決定先去找家高利貸,先把這一關過了再說。

只是她沒想到她才走出去沒多久就被人攔住了,還是上次跟她提條件的兩個男人,只是這次又多了三個人,明顯就是一群流氓混混的樣子。

顧小染牢牢地抓著手裏的包,緊張地向後退,疾言厲色地大聲說:“你們要幹什麽?”

那些人聽了她的話,互相對視一眼後哈哈大笑,其中一個像是這群混混裏的小頭目的人個說:“美女呀,別緊張,我們只是來要錢的。”

她慌張地說:“時間不是還沒到,明天我會親自去交的。”邊說邊暗暗觀察四周,想看看有沒有什麽逃生之路,只是跟流氓講道理,能講的通嗎?

只見那人囂張地說:“我們說時間到了就是到了,你看你是乖乖地把錢交出來,還是跟我們走呢。”

顧小染說:“我這只有三十五萬,能跟你們老大說剩下的五萬再寬限一天嗎?”她想盡量拖延時間,看會不會有人經過能看到她,就算不能幫她,能幫她報警也好。

那人卻攤了攤手:“那就沒辦法了,那就只能請你跟我們走了。”

顧小染把手伸到包包裏,警惕地看著他們說:“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那人聽了她的話眼神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她,淫.穢地笑道:“憑你這姿色,估計賣到夏宮的話,隨隨便便都能賣個四五十萬的吧。”

說完就要過來抓她,顧小染拿起包裏的防狼噴霧對著靠近的人的眼睛直噴。那人沒想到顧小染還有這一招,正中目標,捂著眼,哀嚎地尖叫:“臭娘們,你們都給我上,讓我抓住,看我不弄死你個死三八。”

自從上次被攔截過後,顧小染就特地去買了瓶防狼噴霧,可惜她還是想的太天真了,真遇到壞蛋,哪裏是她這麽一瓶小噴劑能對付的了的。

顧小染趁那人受傷,其他人呆楞之際趕緊轉身死命的逃跑。

另外的四個人見他們的大哥受傷也變了臉色,他們沒想到顧小染一個弱女子還有反擊的能力。

顧小染還沒跑多遠,後面的那四個人很快就追了上來,然後齊齊圍過去要把她拿下。

一個人抓住了她的手,她立馬低下頭去,一口狠狠地咬上去,那人吃痛,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顧小染一下被打的眼冒金星,摔倒在地,臉頰火辣辣的疼。

眼見又有人要來抓她,心裏已經絕望的想,這下真的是插翅難逃了,這次再也沒那麽幸運能有人來解救她了。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個要抓她的人瞬間就飛出去了。

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見狀,集體轉向摔了他們兄弟的那個人。只見一個器宇軒昂,長身玉立,清俊帥氣的男人冷冷地站在他們身後。

那人看了眼地上的顧小染,一臉暴怒地對他們說:“老子的女人,你們也敢動,活的不耐煩了是嗎?”

話落就狠狠地一拳打向了對面的一個混混的肚子上,讓他直接彎下腰,跪趴在地,再也起不來。然後飛起一腳再踢飛了在他左邊的那個人。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右邊那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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