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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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前,薛藍又給徐安澤發了一條信息,然而一直到她睡著,都沒有收到回信。

此時的徐安澤正守在卓染的病房裏,手機的聊天界面跳出薛藍發來的信息,他卻沒有心思點開看。

卓染突然吐血昏迷,被急救車送來醫院,檢查的結果還沒出來,但是徐安澤基本已經能夠預料到。

必然是和以前一樣,難以查出病因,但身體卻脆弱的像是玻璃。

他其實一直知道卓染的病因,並不是什麽病痛,而是中了蠱。

她中的蠱十分罕見,和尋常蠱蟲的培育方式也截然不同,當年徐家好容易搜羅來,送給了卓家。

偏偏卓染那時候趁著大人不在,偷偷掀開了裝著蠱的罐子,蠱蟲聞了血鉆進了她體內。

憑卓家的人脈,這麽多年也沒能找到解蠱的辦法,只能逼著徐家送來了徐安澤,用他的血脈來壓制過分活躍的蠱蟲,直至近幾年,他們不知道從哪裏求來了替命的法子。

蠱蟲不會對宿主產生太大傷害,但也不會讓宿主痛快,它會反反覆覆來來回回的折磨宿主。

之前的替命符,能夠將宿主受到的痛苦,通過符箓轉移到替命之人的身上,讓別人去承受。

如今卓染反應這麽大,替命符想必是真的被毀掉了。

徐安澤看著手機裏薛藍的頭像,忍不住想,究竟是意外,還是她發現了什麽?

他正思索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看清上面顯示的名字後,他唇角向下壓了壓,快步走出病房,走到樓梯間裏才接起電話。

電話是卓染的媽媽打來的,她的語氣急切,也相當的不客氣:“小澤,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好好照顧染染的嗎,為什麽她剛下飛機就被送去了醫院?”

“林阿姨對不起,我……”

“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林秋的聲音變得尖銳,“不是有替命符在嗎,你那個女朋友現在是什麽情況?”

徐安澤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她一切正常,我和卓染都覺得替命符可能不小心被她毀了。”

“毀了?”電話那頭響起了憤怒的抽氣聲,“我們看在染染的面子上,才允許你和那個替身交往,你連一個人都看不住?替命符那麽珍貴的東西,說毀就毀了,如果染染出了事,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徐安澤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是最終什麽也沒說出口,只能安靜地聽著電話裏的女人憤怒地咒罵他和作為卓染替身的薛藍。

大概五六分鐘後,林秋終於發洩夠了,才冷聲說:“你卓叔叔要和你說話。”

徐安澤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短暫的靜默後,電話那頭響起了卓永奇沈穩的聲音:“小澤,你林阿姨只是太生氣了,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徐安澤努力調整聲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帶出任何不滿的情緒:“我知道,林阿姨只是太擔心卓染,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能照顧好她。”

從以前就是這樣,每次卓染出事,林阿姨都把錯誤歸咎於他的身上。

然後卓叔叔會安慰他,會替林阿姨道歉,小時候,他還會覺得卓叔叔是對他好。漸漸長大了才明白,這不過是一種馴養的手段,打一棒子給一甜棗,他們從來沒有把他當成平等的人來看。

無論平時他們表現得多麽重視他,真正出了事,他們夫妻都會認為錯的那個就是他。

“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你,替命符毀了就毀了吧,反正儀式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等過幾天染染生日,正式換了命就不用再受罪了。”卓永奇聲音不徐不緩地響起。

“您說的是。”徐安澤略微松了口氣。

“不過……同樣的錯誤,絕對不能再犯了,染染的生日非常重要,儀式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你那個小女朋友應該很聽你的話吧?可不要讓她打亂了大家的計劃。”

徐安澤深吸了口氣,承諾道:“您放心,計劃不會出現任何差錯,而且,她只是個普通人,不會發現異常的。”

“很好,我就知道你是個可靠的孩子,等染染換了命之後,你就回家去吧,我會和你父母好好談一談,這麽多年他們也沒來看過你,確實有些過分了。”卓永奇語氣溫和道。

徐安澤到底還年輕,沈不住氣,他忍不住問:“那薛藍……”

卓永奇輕笑了一聲:“她怎麽處置隨便你,只是個普通人罷了。不過換了命之後蠱蟲會被轉移到她體內,你家裏大概會對她身體裏的蠱蟲有些興趣,倒也可以養著。”

徐安澤松了口氣:“我知道,謝謝卓叔叔。”

“行了,你先照顧染染吧,如果再出事,記得先給家裏打電話。”

“是,我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假期綜合征,躺在床上不想起。

然而柳木木她們第一節 有課,等她們終於走出宿舍,已經來不及再吃早餐了。

唯一一個早起,並且吃完早餐的就是薛藍。

她早上七點就不在寢室了,直到上課鈴響了才進教室。

柳木木她們給她留了位置,薛藍拿著包,拎著一袋早餐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把買來的早餐分給柳木木她們三個:“早上給你們買的,結果不小心來晚了。”

對柳木木她們來說,薛藍簡直就是小天使。

一人給了她一個愛的麽麽噠,然後趁著授課導師還沒到,先吃幾口墊墊肚子。

她們三個忙著吃東西,薛藍卻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自己的手機。

昨天晚上她給徐安澤發的信息一直沒有回,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他寢室的舍友,問了才知道昨晚他根本沒有回寢室。

她又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但是最後都被掛斷了。

薛藍心裏有些不安,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

上午兩節課,薛藍一直沒什麽精神,聽課的時候也不時走神,坐在她旁邊的三人都發現了她的異樣。

下課之後,衛雪小聲問:“藍藍,出什麽事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薛藍搖搖頭:“阿澤從昨天起就一直沒有回我的信息,早上他舍友說他也沒有回寢室,我有些擔心。”

“別擔心,他那麽大一個人了,說不定又有什麽原因推遲起飛了所以才沒到學校呢。你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他手機丟了更靠譜。”錢曉萌趕忙插話。

聽錢曉萌這麽說,薛藍倒是放松了不少。

柳木木沒有打擾她們,而是拿出手機,給鄭宣發了條信息。

柳木木:能幫我打聽一下,計算機系的徐安澤為什麽沒到學校嗎?對了,還有歷史系的卓染,她在不在?

鄭宣是個十分熱衷於交際的人,在學校的人脈遍布各個系,那天他特地告訴柳木木,學校裏有什麽事,可以隨時找他幫忙。

柳木木既然願意接受他的示好,當然也不會和他客氣。

鄭宣:大師稍等,我找人問問。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鄭宣發來信息。

鄭宣:卓染身體不舒服,昨晚剛下飛機就被急救車送去了二院,徐安澤給她請了假,現在還在醫院照顧她。

過了一會兒,鄭宣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鄭宣:這倆人就是那天在機場見到的吧?恕我直言,還是讓薛學妹換個男朋友吧,這男的確實不怎麽靠譜。

那天看見系鞋帶,鄭宣倒是沒多少感覺,但是這次都已經貼心到去醫院照顧了,這關系就很微妙了。

至少他覺得,如果一個男人對那個女人沒什麽感情,絕對做不到這麽體貼。

柳木木:知道了,謝謝。

鄭宣:再來找我玩啊.jpg

卓染昨晚上進了醫院,柳木木捏了捏下巴,那位校花到底突發了什麽疾病,竟然嚴重到被直接送去醫院的地步?

要不要告訴薛藍呢?柳木木還在猶豫。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插入正在說話的三人之中:“想知道徐安澤在哪裏,我可以給你算啊。”

薛藍先是一楞,隨後驚喜地問:“可以嗎?”

“找人不難,來,先搖一卦。”柳木木把硬幣放到薛藍手裏,示意她搖。

一卦搖完,柳木木撥了撥硬幣,沒什麽感覺。

看來今天不適合算卦,不過沒關系,她都提前知道地址了。

她像模像樣地掐指算了算,才說:“與他同行的人於身體有礙,他現在應該在醫院裏。”

“什麽同行的人?”薛藍有些奇怪,徐安澤沒有說過有誰和他一起回來。

“異性,具體身份就不清楚了。看方位,他們應該去了二院,昨晚入院。”

這不是柳木木第一次給她們搖卦,誰也沒有懷疑這一卦的真實性。

倒是錢曉萌,似乎想到了什麽,瞪大眼睛看向柳木木。

柳木木朝她眨了眨眼,說:“藍藍你要是實在擔心,我們陪你去一趟醫院吧,反正下午也沒課,晚上只有一節選修。”

“不用,我自己可以……”薛藍不想麻煩她們,錢曉萌卻是怕她到時候看見什麽,受不了那個刺激。

“哎呀,別跟我們客氣,反正我們還可以順便逛個街買點東西,是吧木木?”

柳木木忙點頭。

“那……好吧。”

衛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見柳木木和錢曉萌都給她使眼色,她也同意了。

下午兩點多,寢室四個人打車去了慶城二院。

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柳木木就打聽到了卓染的病房。

此時的病房裏,卓染正在擺弄著徐安澤的手機,她不知道在看什麽,笑的很開心。

手機不時有信息提示音響起,但是她並不關心,也不肯把手機還給徐安澤。

薛藍她們走到距離病房還有幾步遠的位置,能夠清楚地聽到裏面的人在說話。

一個女聲響起,她說:“徐安澤,我要吃葡萄。”

薛藍的腳步停了下來,她沒有聽到自己男朋友的聲音。

但是下一刻,那個女聲又響了起來:“我看視頻呢,你餵我。”

語氣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這時候,薛藍才意識到什麽,她有些茫然地看向身邊陪著她來的三個好朋友,竟然不知道該往前走,還是往後退。

錢曉萌上次被攔下,就已經滿肚子氣了,這一次直接抓著薛藍的手腕,氣勢洶洶地朝病房走去。

她踹門走進去的時候,徐安澤送去卓染嘴邊的葡萄還沒被吃掉。

陽光明媚的病房裏,躺在床上笑的眉眼舒展的漂亮女生,和正在餵她吃水果的英俊男生,多美好的畫面!

“藍藍,你怎麽來了?”徐安澤看清了闖進來的人,猛地收回手,從椅子上站起來。

柳木木在旁邊不緊不慢地解釋了一句:“你一直不回信息,藍藍擔心你,就托人打聽了一下,聽說你在醫院裏照顧同學,我們來探望一下。”

卓染被這麽多雙眼睛註視著,也不見絲毫緊張,連動作都沒變過,只是稍稍偏了偏頭:“你們是?”

“她是徐安澤的女朋友,我們是她的室友。”

錢曉萌說完,特地看向卓染,只見她很平淡地“哦”了一聲。

她的目光掃向幾個人,然後對徐安澤說:“既然是找你的,你們還是出去聊吧。順便,出去之前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她揚揚下巴,示意徐安澤去櫃子裏拿。

然後,他就真的去給卓染拿了衣服。

衣服被放到椅背上掛好,徐安澤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卓染眼皮都沒擡,依舊拿著他的手機在玩。

薛藍看了眼那個熟悉的手機殼,轉身出去了。

本來她有很多話想和他說,想告訴他自己身體沒有之前那麽不舒服了,告訴他一個星期沒見面,她很想他。

可是真見了面,薛藍卻什麽都不想說了。

病房外,徐安澤垂下眼,看著站在他面前沈默不語的薛藍,對她身邊的三個人說:“能讓我和藍藍單獨聊聊嗎?”

“你們聊。”

錢曉萌對他的嫌棄溢於言表,衛雪和柳木木一人抓著她一條胳膊,才把人拖走。

衛雪心思細膩,剛才那一幕,她已經感覺出一些不對了,身邊這兩人過於平靜了。

走出一段距離後,她低聲柳木木問:“你們是不是早就發現問題了?”

柳木木聳聳肩:“那天去送你的時候看見的,他們倆就在你後面坐飛機。”

衛雪皺著眉看了眼徐安澤的方向,臉色也不大好看。

錢曉萌還在不滿地嘟囔:“幹嘛讓他們單獨聊?藍藍要是一時心軟,說不定就信了他們只是很正常的普通朋友關系了。”

“怎麽解釋,也不過就是熟人,親戚之類的話。如果有血緣關系還好,要是沒有的話……”衛雪聲音冷冷淡淡的,“那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那又怎麽樣?”錢曉萌不懂。

“什麽樣的女朋友都抵不過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尤其是在一個人放任,一個人想橫插一腳的時候。”

那個卓染看起來好像不在意薛藍是徐安澤的女朋友,卻故意當著藍藍的面支使對方,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薛藍也不是傻子。

“這兩個人到底正不正常,用眼睛就能看出來。就算藍藍不信,我們也也能讓她相信。我們天天和她待在一起,勸分手而已,能有多難,也太小看我當年全市辯論賽第一的實力了。”

想當年她當班長的時候,老師嚴抓學生談戀愛,她發現一對勸一對,勸完就分手,從無失手。

衛雪的形象在柳木木和錢曉萌眼裏瞬間變得高大起來了。

特別可靠!

另外一邊,薛藍一直沈默,也不開口。

她的態度讓徐安澤心裏一慌,連忙解釋:“我從小和卓染從小一起長大,她身體不好,後來我轉學離開再沒見過。這次一起回來的時候,她出意外進了醫院,我不能留下她一個人。”

“迎新晚會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認識她?”薛藍問。

“我不想你誤會我們的關系,所以沒說。”

“昨晚我一直給你發信息,今天也打了很多的電話,你為什麽沒接?”

“我的手機在她手上。”這件事他沒辦法隱瞞,因為剛才進門的時候,他的手機就在卓染手裏拿著。

手機殼還是和薛藍一對的,是她挑的。

“藍藍,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暧昧關系,她只是從小習慣支使人。”

“你也很習慣被她支使。”

薛藍看著眼前的徐安澤,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她以為,在她面前的徐安澤是不一樣的,可是在卓染面前的那個徐安澤,也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沒有暧昧,卻要親手餵她吃水果。

連女朋友的信息都不回,也要給她玩手機。

當著自己的面讓他去拿衣服,他不會不知道自己會介意,可他也去了。

他們把她當成什麽?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讓卓染親自跟你說。”薛藍一直是個很直白的女孩子,吃醋都會告訴他。

可是卓染的事,他什麽都不能說。

他想:忍一忍就好了,只要過了生日,一切就都恢覆正常了。

“不用。”薛藍搖頭,她相信卓染對徐安澤沒有什麽,喜歡人的眼神不是那樣的,可徐安澤的態度讓她很不安。

她以為他們兩個的戀愛很單純,誰知道今天才發現中間還藏著其他人。

就像你突然發現,你的男朋友一個很好的異性兄弟,他們更熟悉,更親近,更肆無忌憚,你就像是個外人。

“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事,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薛藍轉身要走,徐安澤沒有跟上來,也沒有說跟她一起走。

他只是在身後低聲說:“等我回去,再和你解釋好嗎?”

她不知道卓染到底是什麽病,竟然值得他這麽緊張。轉過身的時候,薛藍的手心冰涼,手指在不自覺地輕輕顫抖。

迎上來的柳木木三人把她圍在中間,錢曉萌握著薛藍的手,緊張地問:“藍藍你沒事吧?”

“沒事,走吧。”薛藍神色正常,誰也看不出她此時的想法。

這樣的正常,一直維持到晚上。

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發呆,手機裏始終沒有一條信息蹦出來。

寢室裏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盡量不說話,在外面晾衣服的錢曉萌朝屋裏的柳木木瘋狂做口型:“木木借我一個晾衣架!”

柳木木一臉疑惑地掏出一個士力架?

錢曉萌捂臉暈倒狀。

薛藍在上面看到了,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

看她終於笑了,大家也都松了口氣。

“你們說,我今天是不是反應過度了?”薛藍遲疑著開口。

衛雪放下手裏的書,清了清嗓子:“你想我從哪個角度來反駁你對自己的質疑?”

被震懾了一下的薛藍結巴道:“正、正常角度?”

“曉萌,告訴藍藍正常人會怎麽樣?”

“幹他娘的!”錢曉萌一邊和洗好的衣服鬥爭,十分順口地回答。

“文明點。”

“揍他丫的。”錢曉萌立即改口。

“如果是誤會了呢?”

“都那樣了還誤會?我男朋友只能給我當牛做馬,不接受他對別的女人獻殷勤。”

衛雪做了個請仔細品鑒的動作:“這就是正常人的角度。”

“那……不正常的角度呢?”

薛藍問出口後和衛雪同時轉頭看向吃士力架的柳木木。

柳木木歪頭想了想:“如果是我男朋友……”

然後她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我回家的時候,我繼母生的弟弟曾對我不太客氣,然後他的腿就折了。如果變成我的男朋友,我能讓他全身折一遍。”

我艹,這個確實有點兇殘。

寢室三人做後仰狀。

最後衛雪總結:“你不用把她們的話太放在心上,畢竟他們兩個母胎單身到現在。

也不用急著考慮要不要分手,然後痛苦糾結你們的感情。

你可以繼續和他在一起,第一年你們在熱戀,激素讓你的大腦沒有空餘的時間思考,現在你可以好好的看看他,思考要不要繼續下去,能不能承受他有那麽多的秘密沒有告訴過你。

他對你很照顧,但是他照顧人的習慣基於從小照顧卓染,那麽他對你的真心,你也需要重新考量。”

薛藍下意識地點點頭。

錢曉萌和柳木木敬畏地看向衛雪,這哪裏是在做知心姐姐的感情科普,這是在洗腦啊?

一邊勸說暫時不分手,一邊趁著薛藍感情動搖的時候瘋狂輸入自己的想法。

你們市的辯論賽冠軍都這麽嚇人的嗎?

“還有,我覺得反正木木已經這麽不科學了,不妨讓我們再不科學一點。”衛雪微微一笑,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

“怎麽不科學?”薛藍已經快被她折服了。

“你想知道徐安澤能不能和你走下去,靠想是沒用的,自己做了選擇還很容易後悔,不妨讓木木給你算一算,他最終會不會成為你的姻緣。

如果沒有結果的話,玩玩就算了,別太認真。”衛雪又補充了一句。

“可以算嗎?”薛藍期待地看向柳木木。

柳木木沒有拒絕,如果下周六老董乖乖在家不隨便出去浪,倒也不是不可以,對於薛藍和徐安澤的感情問題,她突然有了些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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