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林修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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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雲溪言,想得到對方信任的鼓勵。

然而並沒有。

雲溪言正等著他的回答呢。

“小言,我...”

裴朗以為蕭璟辭要狡辯,於是拿出手機,點開裏面的視頻,“你自己看看,回憶回憶,我可都錄了視頻的,別想狡辯,渣男!!!”

蕭璟辭心說,狗裴朗,還錄了視頻!

他要從何解釋。

突然,他想起了沈宴。

“沈宴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我現在打電話給他,小言,你信我。”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蕭璟辭以為要無人接聽時,沈宴才慢悠悠接起電話餵了聲。

-宴,你幫我跟小言解釋解釋上次我在輕騎會所找的6個人是怎麽回事。

電話裏頓了片刻,隨即傳出一聲大罵。

-SB蕭璟辭,上次我那6個人被你折騰成那個鬼樣子,你還有臉提!

裴朗一聽,喲,這是內訌了。

他轉頭對雲溪言說:“溪言,你看吧,沈宴都說那6個人被他給折騰了。”

蕭璟辭一臉的無語外加生無可戀。

“你說說,我怎麽折騰你那6個人了?把話說清楚。”

此時就聽電話裏傳出一個軟軟的男聲,撒嬌似的在跟沈宴說話,“你那朋友讓我洗馬桶了,你聞,我的手到現在還有股味呢。”

沈宴安撫的對方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乖,寶貝,我這不正在罵他呢嗎。”

蕭璟辭聞言,輕咳了聲,小聲沖著電話說了句,“咳咳,那個什麽,宴,小言和裴朗都在...”

他主要是提醒沈宴,裴朗在。

自從上次日本行回來後,他就猜測到一件事,沈宴似乎對裴朗有意思。

但他並沒有去求證。

他記得當時,沈宴聽到雲溪言的結婚對象是裴朗時,眼中的失落。

果不其然,電話那邊禁了聲。

沈宴在內心罵了蕭璟辭一萬遍,為什麽不早點說。

蕭璟辭問:“你說說,上次那6個人我是怎麽用的?”

沈宴頓時正經起來,那聲音聽起來像在開大會,“蕭璟辭上次從我這裏要走的6個人,經過我對他們的盤問,了解到,他們給蕭璟辭的公寓做了一次全屋保潔,主要是擦地板,洗馬桶,上地蠟,通下水管道,擦玻璃...”

話沒說完,就被裴朗打斷,“不對,我上次還看到一個大袋子,裏面裝了滿滿一袋子的計生用品。”

沈宴頓住,這...他可就不知道怎麽回事了。

蕭璟辭努力回想,突然想到,是裝地蠟的袋子。

蕭玉可真坑人!

於是,他頂著高燒,在自己家裏翻箱倒櫃,要把那個袋子找出來。

此時,電話聽筒裏傳出輕微的一聲,“宴哥,咱們還繼續嗎?”“滾開,出去...”

蕭璟辭趕緊按斷電話。

他撥通蕭玉的電話,問:“蕭玉,你上次買地蠟的袋子放在哪了?”

電話裏蕭玉頓了半晌,似是在回憶。

“丟掉了,地蠟放在儲物間了,袋子丟了,怕以後你帶人回家,引起什麽誤會。”

蕭璟辭狠狠按斷電話,我可謝謝你!

他轉頭看向雲溪言,之間對方一臉無奈。

“蕭兒,過來...”

雲溪言聲音森冷,讓蕭璟辭打了個寒戰。

於是,乖乖走到雲溪言身邊。

雲溪言擡手去摸對方的額頭,“溫度還挺高的,先回房間去躺著,我去熬點粥。”

裴朗跟在雲溪言身後,問:“你信他?”

雲溪言點頭,“嗯,信。”

蕭璟辭這才安心回臥室。

進門瞬間,聽見裴朗跟雲溪言說:“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蕭璟辭:......

自己當時的心路歷程太特麽離奇了...

如今回想,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

雲溪言在廚房熬粥,問裴朗:“你吃飯了嗎?喝點粥?”

裴朗自然不會跟雲溪言客氣,“我要喝海鮮粥。”

雲溪言翻遍了冰箱都找不出一只海鮮,“喝白粥吧,我突然想起來,白粥健腦。”

裴朗在雲溪言背後剜了他一眼,“你給你家那位健腦吧,我回去睡覺了,夢裏什麽粥都有。”

只要雲溪言幸福,他就很快樂。

他看出來,即便蕭璟辭真做了什麽荒唐的事情,雲溪言也會原諒對方。

所幸,蕭璟辭沒有,裴朗發自內心的笑了。

還好只是一場誤會。

蕭璟辭喝了粥,心滿意足的睡在溫柔鄉,雲溪言側躺在床上,將對方攬在懷裏。

“蕭兒,以後別幹這麽缺心眼的事兒了。”

其實他後來猜到,蕭璟辭的所作所為是為了氣裴朗。

就在蕭璟辭要睡著的瞬間,還不忘提醒雲溪言,“你記得把離婚證拿回來。”

雲溪言:......

一個星期後,蕭璟辭病好了,這段時間,他沒有主動聯系雲溪言。

雲溪言依舊忙碌在手術臺上,只是手術間隙偶爾會看看手機,發現蕭璟辭並沒有聯系他。

他會主動給蕭璟辭發信息,發現對方過很久才會回覆,而且語氣冷淡。

每次就只回覆幾個字,毫無熱情可言。

他還想從字裏行間品一品對方的意思,可是發現那幾個字,都構不成字裏行間。

不知道蕭璟辭怎麽回事。

自從回國以後,態度就冷淡了很多。

雲溪言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寬慰自己,興許他最近很忙吧。

他猜測蕭璟辭會不會回耽城拍戲去了。

突然有一天,林嘉瀾聯系了他。

對方語氣急切,“雲醫生,林修然失蹤了,就是上次被你關到精神科後,我們就沒聯系上了。”

“本應該早點發現的,我們都以為是他跟哪個朋友出去玩了,最近他父親聯系他,就一直沒聯系上。”

“我聽說你剛從國外支援回來,所以打電話問問你。”

雲溪言聞言大吃一驚,“我當天就讓精神科那邊放人了,是那天開始就聯系不上林修然了嗎?”

林嘉瀾回憶說:“應該是的,我那天晚上給他打電話,是關機狀態。後面幾天試著聯系過幾次,沒聯系上,以為他出國玩去了。”

雲溪言緊鎖眉頭,“林總,我找精神科當天的值班醫生問問,看他能提供什麽有用的信息不,晚點回你電話。”

林嘉瀾懇切的說:“謝謝了,雲醫生。”

雲溪言打電話給楊簡。

他記得當日的值班醫生就是楊簡。

“楊醫生,上次我送到你們科的那個人,是什麽時間放走的?他家裏人找不到他了。”

電話裏楊簡沈默半晌。

“人還在我手上,我覺得這個小朋友很好玩。”

雲溪言吃驚道:“什麽?你沒放人?為什麽啊?”

楊簡邪魅的笑了起來,說:“溪言,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歡這個小朋友,而且他還是個處。”

這話聽的雲溪言心驚肉跳,“楊簡,你別幹混事,他是臨海林家的小少爺。”

楊簡笑道:“那又怎麽樣?他也很喜歡我玩他。”

雲溪言問:“你們在哪裏?”

楊簡說:“我公寓。”

雲溪言驅車直接去了楊簡的公寓。

進門後,楊簡問他,“喝些什麽?”

雲溪言哪有什麽心思,“不用了,他人呢?”

楊簡指了指主臥的門,“在床上睡覺呢,昨晚折騰一晚上。”

雲溪言凝重的看向楊簡,問:“這段時間,你都把他關在這裏?你不怕他家裏人找上你嗎?你還想繼續做醫生嗎?”

楊簡撇撇嘴,聳了聳肩,“大門隨時為他敞開,是他自己不走。”

雲溪言疑惑,“什麽意思?他為什麽不走?”

楊簡瞇著眼看向雲溪言,“他喜歡跟我玩。”

正在雲溪言和楊簡說話的間隙,臥室房門哢嗒一聲,從裏面打開。

林修然穿著楊簡的白色襯衣,從裏面出來,在看到雲溪言時,眸中驚訝一閃而逝。

楊簡看他出來,問了句:“醒了?怎麽不多睡會?”

林修然撓撓頭,說:“睡不著了,腰疼。”

楊簡走到對方身邊,直接打橫將人抱起,“一會幫你按摩。”還在對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雲溪言驚呆了。

這情形看上去,還真是你情我願。

他冷聲對林修然說:“你家裏人一直在聯系你,聯系不上。”

林修然看向楊簡,仿佛害怕惹對方不悅,小心翼翼的說:“我知道,可我還不想回家。”

他想住在楊簡這裏。

楊簡一副坦然的看向雲溪言,似乎在說,你看吧,不是我不放人。

雲溪言揉了揉眉心,說:“隨便你,但至少應該讓你家裏人知道你還活著!”

說完轉身剛準備離開,林修然叫住了他。

“我和蕭璟辭什麽都沒發生過,他從來都沒正眼看過我。”

雲溪言聞言並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左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丟下一句“知道了。”

林修然當然認識那枚戒指,蕭璟辭帶了十年。

雲溪言走後,楊簡問他,“想回家的話,我現在可以送你回去。”

林修然拉住楊簡的胳膊,帶著哭腔,“不要,求你了,不要趕我走,我想留在你身邊。”

楊簡將他放在沙發上,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淺嘗輒止,輕聲說:“林修然,你還真是見一個,愛一個啊。”

林修然紅著眼眶,“我...”

他伸手抱住楊簡的脖頸,吻著對方的耳廓。

“不要趕走我,我會乖乖聽話的,求你了。”

楊簡一把推開林修然,森冷的笑著,說:“以為跟我上了幾次,就是我的人了?小朋友,你太天真了,你可永遠都替代不了我心裏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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