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跨服吵架的蕭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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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言聞言頓住半晌,自覺自己剛剛失言,他怎麽就把自己看蕭璟辭新聞的事兒給說了呢,“看你的新聞只是因為他是自動彈出來的,所以就點開了。你沒必要也沒義務跟我解釋。是捕風捉影還是確有其事,對我而言,不過是茶餘飯後的消遣。”

其實雲溪言吃醋了,如果真不在乎的話,他只說自己在吃飯就好,沒必要提及蕭璟辭的新聞。

蕭璟辭解釋了,雲溪言又覺得自己不應該過度關註他,沒立場更沒有資格。

於是才說了這番話去揶揄蕭璟辭,同時也是提醒自己。

想到蕭璟辭手上的那枚白金戒指,那個不就是訂婚戒指嗎?

說不定蕭璟辭私下已經跟韓芳菲訂婚了,不然蕭家怎麽可能允許新聞亂寫,有損蕭璟辭的聲譽。

蕭璟辭聽到雲溪言的話就上火。

什麽茶餘飯後的消遣,什麽確有其事,什麽沒必要沒義務,他覺得現在雲溪言就是著急跟他撇清關系,還真是有新人忘舊人。

確切的說應該是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哼!

前男友怎麽了,前男友也屬於男友的一種。

“雲溪言,你給我老實在臨海呆著,戲拍完我就回去,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次。”

明顯,蕭璟辭的語氣沈了下去,雲溪言知道,他不高興了。

好好談一次,談什麽?還有什麽好談?

蕭璟辭慍怒,語帶威脅,警告道:“不該接觸的人就別再接觸,不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那些話,我說的出來,也做的出來。”

他知道雲溪言現在什麽都不願意跟他說,但他終究會撬開他的嘴,管住他這個人。

想跟他撇清關系,門都沒有。

向來只有他想要的或者不想要的,還從來沒有敢不要他的。

蕭璟辭天生就是王者,他覺得所有事情的決定權都應該掌握在他手上。

十年前,雲溪言已經主動拋下過他一次了。

那十年後,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蕭璟辭就是這麽霸道,毫無道理。

可雲溪言以為蕭璟辭說的是跟林嘉瀾交易轉心肌酶素的事情,心說這怎麽就盯上這件事了,狗那麽愛拿耗子的了嗎?

但他並不怵蕭璟辭,似笑非笑道:“蕭璟辭,你聽好了,我跟誰來往,跟誰做什麽事,都是我自己的決定,好像跟你完全沒有關系。”

管的還真寬,不知道的還以為蕭璟辭是他的監護人。

而且他覺得,完全可以把好像兩個字去掉。

蕭璟辭聞言握著手機的手像要把手機捏碎似的用力,臉色陰沈到恐怖,他咬牙切齒的說:“雲溪言,你聽好,在我沒說結束之前,誰都休想結束。”

十年前只是雲溪言單方面終結,不算數。

他還沒有同意。

雲溪言:“......”

雲溪言懵了,結束什麽?

誰能告訴他結束什麽?

風中淩亂的雲溪言試探性的問:“結束什麽?”

雲溪言壓根沒沒往他們十年前的感情上想。

這話落在蕭璟辭耳中,倒成了挑釁。

他能想象出雲溪言接下來要說的是,都沒有開始過,結束什麽,你別自作多情了蕭璟辭,我現在已經有新歡了。

在蕭璟辭腦補了這一出後,他帶著暴吼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結束你那些腌臜的想法。”

連蕭璟辭自己都沒想到,怎麽會扯到這裏。

還扯上了林嘉瀾。

於是,他幹脆順著自己現在的想法說:“結束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想繼續做林嘉瀾的地下情人,想繼續跟他們牽扯不清,總之,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都要結束。

雲溪言沒有被他暴吼的聲音嚇著,倒是被他的話嚇著了。

腌臜的想法?

見不得光的事情?

蕭璟辭在說什麽?

他什麽時候有腌臜的想法?難道是自己吃醋吃的太過明顯?

蕭璟辭在提醒他不要做過多的奢望,斷了和他重修舊好的念想?

所以,雲溪言想,蕭璟辭的原話會不會是說,請快點結束你對我的那些腌臜的念想。

草!!!

那他解釋他和韓芳菲的事情幹什麽,有毛病啊。

雲溪言毫不客氣的說:“我特麽對誰有想法,也不會對你有想法,蕭璟辭,別在我這裝什麽天王老子,愛誰誰吧。”啪一聲,雲醫生憤怒的掛斷電話。

雲溪言可能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頭的蕭璟辭,快要被他氣斷氣了。

雲溪言以為自己所築的堡壘已經足夠結實。

這次回臨海,所有的目的裏,本來沒有蕭璟辭。

可是再見對方時,他還是止不住的心動。

在醫院裏的那次見面,本就已經讓他內心產生了波動,再到之後蕭璟辭到家裏找他,可以說他的堡壘連地基都一起塌了。

原來,自己從來沒有一天想要去忘記這個人。

每天都在溫習和他的過往。

雲溪言內心極其矛盾,一方面不想再跟蕭璟辭有任何牽扯,一方面卻又忍不住的想,如果還能再試試呢。

人總是這樣,一邊抱著希望,一邊又去極力的否決。

他承認,當他看到蕭璟辭手上的戒指時,他是嫉妒那個蕭璟辭願意為她帶上戒指的人的。

看那枚戒指陷進肉裏的程度,可以斷定這枚戒指應該帶了很多年。

如果不是韓芳菲的話,那說不定在蕭璟辭的心裏,還藏著一個他們大家至今都不知道的人。

既然是這樣,那蕭璟辭為什麽又要頻繁的找上他,說一些令人誤會的話,做一些讓人暧昧的舉動。

難道這就是心有不甘後的表現嗎?

就因為當年是他主動離開,所以蕭璟辭是想把場子找回來?

二分錢醋,又酸又賤。

雲溪言想,不如算了吧,試什麽試,興許自己在蕭璟辭的眼裏,和其他人沒有分別。

不然當年為什麽他會不顧自己的反對,去參加那場試鏡。

或許他心裏真正的人,就是那個讓他不顧一切都要去試鏡的人。

想到往事,雲溪言心緒翻湧,高二那年,發生了太多,他的人生,也是從那年開始,走上了另外一條他從未設想過的路。

他明明也可以像裴朗那樣,輕輕松松,在家人的疼愛下長大,可是命運偏偏要一腳將他踹下深淵。

從此以後,便只能伴著黑暗,與命運妥協。

他試問自己甘心嗎?

自然不甘心。

可這就是改變不了的命。

蕭璟辭被掛斷電話後,直接把電話砸了。

雲溪言居然敢掛他電話!膽子也太大了。

嘭一聲,電話屏幕四分五裂飛濺開,散落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此時小助理蕭玉和他的禦用造型師都在,嚇的兩人大氣不敢出,屏氣凝神,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仿佛正在練龜息大法。

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縮成一顆塵埃,免得被蕭璟辭罵。

“雲溪言!真是長能耐了。”蕭璟辭暴喝。

這兔崽子不好好教訓教訓,都要爬到他頭上了。

看來是他最近給對方的好臉色太多,讓雲溪言都忘記了他兇狠的一面。

“蕭玉,你的電話給我。”蕭璟辭高聲怒喝,嚇的蕭玉差點靈魂出竅。

蕭玉這個小助理,對蕭璟辭有諸多不滿,但也只敢在心裏吐槽。

面上還是言聽計從。

一聽吩咐,趕緊雙手奉上自己的電話,就像皇帝身邊伺候的太監。

蕭璟辭拿過蕭玉的電話,撥通忠叔的號碼。

“忠叔,我讓你盯的人,怎麽樣了?”

忠叔聽出蕭璟辭話裏的不悅和不耐煩,戰戰兢兢的回覆:“昨天雲..雲溪言去見了林家二少林嘉瀾,在官宴酒店3006號房間裏呆了大概1個小時。”

蕭璟辭沈著聲問:“然後呢?”

忠叔打了個哆嗦,“雲溪言先離開的,林家二少離開的時候,換了一套衣服。”

只負責陳述事實的忠叔,從聽筒中都感受出了蕭璟辭的怒火。

嘭,碎了。

小助理蕭玉的心也跟著碎了。

那可是他剛買的新手機,還沒用兩天呢。

現在正四分五裂的躺在蕭璟辭的腳邊。

但是他慫啊,他都不敢跟肇事者對視,繼續跟旁邊的造型師練習龜息大法。

蕭璟辭內心第一次萌生出了殺意。

“又是林嘉瀾。”林嘉瀾三個字在他口中仿佛被咬碎了嚼爛了。

事情的本來面目,已經很明白的呈現在蕭璟辭眼前了,而且那天當事人自己也承認了。

但蕭璟辭發自內心的不想承認。

他不明白雲溪言到底是圖林嘉瀾什麽。

圖錢?圖人?

論錢財權勢,林嘉瀾比不過他。

圖人,就更不靠譜。

林嘉瀾兩年前就已經結婚。

雲溪言現在明擺了是在當林嘉瀾的地下情人。

到底林嘉瀾能給他什麽。

蕭璟辭想破頭都想不明白。

從那個SB情敵裴朗那也套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看來只能從林嘉瀾這裏下手查了。

蕭璟辭想到裴朗就上火,空有情敵的名號,沒有情敵的作用,廢物一個。

他但凡有點用,雲溪言也不至於去找林嘉瀾吧。

蕭璟辭看著腳邊碎裂的兩部電話,對小助理說:“去給我重新買部手機。你自己也買一部,我給你報銷。”

得了令的小助理腳下抹油般的退出了蕭璟辭的休息室,太可怕了。

他以前還從沒見過蕭璟辭發這麽大的脾氣,以為自己今天會成替罪羔羊死在這裏,魂都嚇出了二裏地。

跟著一起退出來的造型師更是心有餘悸,他就是來做個造型的,以為自己差點就要喪命於此了,給蕭璟辭做造型,還真是個高危職業。

想了想,拿出手機,給自己投了一份高額意外險。

蕭璟辭氣的連飯都吃不下了,索性要了一杯咖啡,倚在沙發上休息。

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如果不仔細聽,還以為是小貓在撓門。

“進來。”蕭璟辭的語氣有些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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