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那樣的關系自然要好好表現

關燈
雲溪言收下鉆戒。

這可把蕭璟辭高興壞了,一把熊抱住他爸的兒媳婦,亂親一通。

還連著喊了好幾聲老婆,才滿意的讓人放學回家。

雲溪言將鉆戒收好,小心翼翼放進書包,此刻覺得書包沈甸甸的。

鉆戒實在太大了。

蕭璟辭看著他爸爸兒媳婦背著小書包遠去的背影,特別開心,軟軟糯糯的小媳婦,真好,他也是有媳婦兒的人了。

沙漠之溪,陪伴了雲溪言十一個年頭。

當初離開臨海時,時間緊迫,沒來得及歸還,就一起帶走了。

在國外的十年,每次想念蕭璟辭時,就把鉆戒拿出來,睹物思人,總免不了遐想一番,倘若自己沒有離開臨海,他們倆人現在是什麽樣。

會不會耗不過七年之癢,已經離婚了...

......這個念頭驚醒了回憶中的雲溪言,他覺得自己真好笑。

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有的沒的。

現在,蕭璟辭手上,已經帶了跟別人的戒指,與他再無半點關系。

“渣男。”雲溪言說出這兩個字時,語氣裏都帶著狠。

他自己都沒發覺,怎麽就把這兩個字給罵出口了。

話由心生。

蕭璟辭更是一楞,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背負上渣男這個名頭了。

他心說歸雁樓的渣男標簽不是已經撕掉了嘛。

“為什麽罵我渣男?我渣誰了?我哪裏渣了?”

蕭璟辭是句句不讓,咄咄逼人。

事關自己的名聲,今天必須要討論清楚。

雲溪言心說,手上帶著跟未婚妻的婚戒,昨晚還跟林修然一起過夜,不是渣男是什麽,渣誰了自己心裏沒數嗎?

還要說那麽明白?

“沒什麽,隨口一說,別放心上。”雲溪言敷衍的笑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蕭璟辭:“......”

罵別人渣男,還讓別人別放心上。

雲溪言,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這邊還擔心雲溪言誤入歧途,擔心的要命,人家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真是上輩子欠了雲溪言的。

以前上學的時候,擔心他學習不好,天天給他補課。

現在長大成人,擔心他誤入歧途,苦口婆心的規勸。

感覺這個前男友怎麽變成了老父親。

這心操的,沒邊了。

蕭璟辭看向雲溪言,目光比剛剛柔和了許多。

其實,他的小兔子不兇的時候,跟以前一樣可愛。

現在已經是美人兔了,眼角眉梢都是誘惑。

蕭璟辭擡起手腕看了眼表,已經快到中午飯點兒。

他倒是不餓,剛才吃了一肚子氣。

可想著雲溪言上了一上午的班肯定已經餓了,於是說:“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剛開車過來的時候,看到醫院附近有一家火鍋店挺火的。”

蕭璟辭還記得,雲溪言上學那會兒喜歡吃火鍋。

雲溪言捋了捋身上的白色襯衣,剛才被蕭璟辭弄皺了,“你不是不愛吃火鍋嗎?”

他也記得,蕭璟辭上學那會兒,不愛吃火鍋,但每次都會陪他去吃。

蕭璟辭想都沒想就說:“可你愛吃啊。”

這句話像是刻在骨子裏的條件反射。

雲溪言離開的這十年,蕭璟辭經常一個人跑去火鍋店吃火鍋,孤獨的坐在火鍋店包廂裏,與包廂外火辣熱鬧的氛圍形成鮮明對比。

他這間包廂就像被隔絕在了世外。

看著世人的熱鬧,一切都與他無關。

有時候他覺得,他是不是真的有病。

雖然不愛吃,但偏偏吃了十年,因為只有這樣,才覺得離雲溪言很近。

蕭璟辭一出生就比其他人金貴,未來獵鷹集團的接班人,他不是一個能去遷就別人的人,可自從初中認識雲溪言開始,他發現自己也不是完全不能遷就別人,雲溪言就是個例外。

雲溪言明白蕭璟辭的意思,他愛吃,所以對方也可以接受。

可是他知道,其實蕭璟辭的胃一直不好。

“戒了,我現在不愛吃火鍋了,吃膩了,你以後也別吃了。”雲溪言的話像是往翻滾的湯鍋裏丟進了一大塊冰。

蕭璟辭點頭,“好”除此之外,再沒有說別的,雲溪言的心思,他明白。

雲溪言起身,套上風衣外套,又摸了摸被蕭璟辭掐紅的脖頸,眼尾也染上些紅,“蕭璟辭,你是畜生嗎?怎麽凈盯著別人的脖頸折磨。”

第一次見面,就把脖子給咬了,現在還疼著呢。

今天第二面,把脖子給掐紫了,以後再多見幾次,是不是自己的脖子就要淪為對方的盤中餐了。

“誰叫你脖子上的肉多。”蕭璟辭頗有點無賴的體質在身上。

伸手幫雲溪言摸了摸掐紅的位置,“皮膚怎麽還這麽好,跟綢緞一樣。”

呵,雲溪言心說,果然摸過的人多,都能摸出是什麽手感了,還綢緞,渣男。

他不樂意的說:“鴨脖子上的肉多,還入味。”

“可你的粗啊,我喜歡粗的。”蕭璟辭接話接的太快,話出口才反應過來,這話是不是有點內涵了。

雲溪言狠狠剜了蕭璟辭一眼,“臭流氓!”

這聲稱謂實在有點冤枉,畢竟蕭璟辭說那話的時候,真的沒往那方面想。

兩人中午在醫院附近的日料店,隨便吃了點。

期間,兩人像約好的一樣,都沒再說什麽惹對方不悅的話。

蕭璟辭那股霸道勁兒,暫時收了起來。

他可不想,雲溪言此時跟他翻桌子。

借著吃日料,蕭璟辭隨口問了句:“小言,你在日本留的學?”

雲溪言點頭,“嗯。”

蕭璟辭接著問:“為什麽會去日本?”

雲溪言想了想,說:“因為日本離中國近,想家的時候,看看遠方,興許就看到了家鄉的天空。”

蕭璟辭良久沒有說話,看著雲溪言。

雲溪言以為他又要入定的時候,對方問:“有沒有想過我?”

這會兒輪到雲溪言入定了。

怎麽可能沒想過,可這話怎麽說。

如果蕭璟辭現在是單身,那他一定會告訴對方,他的極致思念。

他的目光停留在蕭璟辭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上,竟有些羨慕,跟對方帶著同款戒指的人。

終究還是沒有抵抗過時間。

雲溪言在心裏默默說了聲,“有”。

沒有聽見雲溪言的回答,蕭璟辭有些自嘲又尷尬的笑了笑,“小言,多吃點,點的菜不合口味嗎?”

雲溪言搖頭,收回目光,看著自己的碗,“沒有,都挺好吃的,你多吃點。”

飯後,蕭璟辭開車送雲溪言回了醫院,自己則回了伯明翰公寓。

一路上,他都在思索剛才醫院裏雲溪言的話。

雲溪言雖然沒有直接承認他參與了,但是他也沒有否認。

沒有否認,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承認。

所以,雲溪言真的參與了非法交易。

突然,路口的紅燈亮起,蕭璟辭一個急剎車,伴著刺耳的摩擦聲,車輛差點沖進人行橫道。

他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盤上,發出刺耳的嗡鳴。

雲溪言如果缺錢可以開口問他要,要多少他都會給。

可是沒有,那人寧願去做違法的事情,也不肯來求他。

這該死的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讓雲溪言變成現在的樣子。

那雙帶著殺意的眼,再次越入他的腦海。

雲溪言到底想幹什麽?

綠燈再次亮起時,蕭璟辭已調整好狀態,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他下定決心,不論這十年發生了什麽,他一定要去弄清楚。

雲溪言不說,總有人會說。

他什麽都不怕,這十年,自己不就是反反覆覆在快要崩潰的邊緣前行的嗎,何況現在還有雲溪言同行,人他要定了。

回到公寓,他脫下一身疲憊癱坐在沙發上,最終還是給忠叔打了個電話。

“忠叔,找人把林嘉瀾弄出來吧。”

“好,少爺,我立馬就辦,那他們交易的那個東西?”

“東西就放在警方那裏吧,把人弄出來就行。”

“好的,少爺,最遲明天,就能把人弄出來。”

蕭璟辭之所以會出手,是因為他害怕林嘉瀾最終會將雲溪言供出來,雖然這樣的幾率很低,但是他不能冒這個風險,到那個時候,什麽都完了。

這個案子壓在臨海市,他們就有處理的空間,如果被報去了帝都,那就算他蕭家再有通天的本事,也鬥不過天本身。

蕭璟辭按了按眉頭,點起一根煙。

自言自語,“雲溪言,這次算你欠我的,以後慢慢向你討。”

雲溪言下班回家,裴朗正手忙腳亂的在家裏做飯。

乒乒乓乓一陣亂響,聽上去鍋碗瓢盆就很忙。

“溪言,你回來了,告訴你件事情,我今天回了趟家,聽說林嘉瀾被蕭家人給救出來了。”

雲溪言嗯了聲,“嗯,我也聽說了,應該是林修然讓蕭璟辭幫的忙。”

裴朗嘖嘖兩聲,“蕭家勢力還挺大的,這都能把人給整出來。他跟林修然的關系這麽好嗎?以前上學那會兒怎麽沒覺得。”

雲溪言心說,床上的關系,能不好嗎?

兩人剛上的床,蕭璟辭自然要好好表現表現。

而且十年了,林修然終於在蕭璟辭身邊也混到了個位置,上學那會兒,他就看出來林修然暗戀蕭璟辭,“人出來也好,不過”

雲溪言摘下手表放在酒櫃上,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人是出來了,可東西丟了,可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