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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這倆是剛出茅廬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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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這倆是剛出茅廬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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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妙意聳聳肩說道「或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劉華誼可能會在獄中想方設法自殺,以此將責任賴到你身上,然後你出於愧疚,自然要對她的要求來之不拒了。」

「一個人要是真不想死了,絕對不會給人救助的機會……如果你下一次見她,真的是在醫院的話,只能說她對自己狠得下心,沖你使了一招苦肉計!」

「這苦肉計啊,也就你能吃……換成我,我得請個樂隊到她床邊奏哀樂,送不走她!」

明明是不太好聽的話,可是從她嘴裏出來,郝沐年並不覺得刺耳,反而被逗笑了下。

他笑著搖搖頭「應該不能吧?自殺如果把控不好,萬一真死了,怎麼辦?」?????⑤⑤.???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而且劉華誼也不像是想不開自殺的人。」

婁妙意輕笑著問「如果沒有我給你打預防針,你現在腦袋還清楚,那麼你冷不丁被人通知,說劉華誼自殺了。」 ??(5,0);

「那你想想這次你們兩人的不歡而散,會不會將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呢?」

「到時候你再去看她,人家的臉慘白無血色,安靜乖巧地躺在床上,你再大的火氣都沒了,忐忑的心落了地,是不是覺得只要人活著就好,自己為什麼跟她計較太多?」

「到底啊,她不過是個缺少母愛的小姑娘,有時候鉆牛角尖,然後你會順著想很多關於她的好來……」

「也或許她真的在獄中受到了什麼罪,熬不下去了,而你又對她的要求高,所以才讓她有了輕生的念頭?」

郝沐年被她說得一楞一楞的,這確實是他該有的心理過程。

「那,那我怎麼辦吶?」郝沐年撓著頭有些煩躁地問。

如果真被婁妙意猜對,那只能說劉華誼這人太惡劣了,拿著自己的性命來要挾他!

婁妙意笑著說「簡單啊,你待會給局子裏的同志們打電話,說可能劉華誼同學,會用自殺威脅你辦事。」

「讓他們多註意下,這樣的話,他們能及時發現她的不對勁,絕對能讓她在動手後將人控制起來,避免造成更加嚴重的傷害……她不僅得到局子裏同志們的重點關註對象,而且她也不用進入醫院……你呢專心投入學習,逢年過節的時候再去送點東西……」(5,0);

「她啊,就是得寸進尺的人。你冷著她,她反倒要客客氣氣對你的。」

「所以啊,我建議你在高考之前不要見她,省得影響心情……而她沒有了念想,會積極改造減刑出來的……」

她的話半真半假,局子裏的同志們聽到他的「舉報電話」,只會覺得劉華誼生了歪心思,想要趁著住院逃跑,確實對其看管嚴厲程度提高好幾個等級。

郝學年聽了連連點頭。他也不敢多耽擱,直接奔往附近的小賣部,要給局子裏的同志們打電話預告一番。

電話那邊的人聽到這裏,果然對劉華誼關註頗多,甚至還放到她屋子裏一位線人。

天還蒙蒙亮,劉華誼比平時早起十分鐘,不過她並沒有吭聲,而是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根針,咬著牙心一狠沖著手腕狠狠劃去。

縫衣針的尖又細又尖,只要她速度快、下手狠,就一定能將手腕給劃破。

不過她還得要註意一下,避開筋骨的位置,畢竟她是在演戲,並不真的想不開。(5,0);

曾經的劉華誼工作能力不錯,平時比較宅,除非大型聚會和休年假的旅游,她基本上都待在家裏,看看偵探類型的,對這事還真度娘過,頗有研究。

她選擇的時間也剛剛好,以她手腕傷口的深淺程度,那時候她的血流量恰好處於一個微妙的臨界點,足夠讓她因為失血而住院,卻不會真正有生命危險。

只不過她期間得用針多補充幾次,保持傷口不血液不凝固。

可是劉華誼打算挺好的,卻不知道屋子裏新來的那位是個變數,全身心關註著她呢。

劉華誼瞧著血滴答流淌,內心的瘋狂似是也得到了紓解,呵,之前是她太大意了,以為自己是穿越者,就是大氣運的人,整個世界都圍繞著自己轉,倒是沒有上班時候兢兢業業、戰戰兢兢的模樣。

她對婁妙意的輕視,就是最大的失敗。

不過一切都不晚,等她出去後,一定會好好回敬婁妙意一番!

劉華誼微瞇著眸子。她要是不替原主將婁家人搞垮,給這具身體的母親報仇,那她就沒有心思去過自己的生活。(5,0);

正在她琢磨如何對付婁家,怎麼攬金,又怎麼度過這一生的時候,突然有人睜開眼看到她手腕下的一灘血,嗷嚎叫喚起來了!

這一叫喚整個走廊裏左右幾十間屋子裏的人都被吵了起來。

「不好了,有人自殺了……」那人的聲音尖銳極具穿透力,很快引來了值班的同志們,以及一位待命的醫生。

不過半分鐘,大門被打開,同志們快速控制住劉華誼,而醫生則握著劉華誼的手,仔細檢查了一番。

「沒什麼大事,就是破皮流了點血,連包紮都不用,每天抹點消炎藥就行。」

說著那大夫便給劉華誼將傷口清理一番,很隨意地塗抹了下消炎藥。

劉華誼臉色難看得緊,但是她嘴裏嚷嚷著「攔著我做什麼?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在獄外面都沒有親人了……你們攔得住我第一次,攔得住我第二次,能次次都攔住嗎?」

獄裏的同志們對此情況見多不怪了,並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將她進行了轉移。(5,0);

有不少人進來後,覺得命運受損,一輩子前途無亮,一時想不開便要結束生命的。

大家夥對此有著比較豐富的經驗,先將劉華誼投放到特制的單間關禁閉。

人都是群居動物,劉華誼好不容易通過鉆營,與獄友們混熟了,哪裏想到她就是施展下苦肉計,倒是將自己單獨關起來了。

合著她折騰半天,自己吃了苦頭還受了罰?

她抓著欄桿,要求見郝沐年,或者自己的母親。

只是並沒有人理她。而且之後除了農歷八月十五的時候她收到過月餅,以及每個月按時按點送來的三十塊錢,她並沒有見到郝沐年!

劉華誼尋找她母親和繼父撈她的法子走不通,只能踏踏實實好好表現,爭取獲得減刑早點出來。

十二月中旬的時候,秦聿珂和婁文彥又去了一趟魔都。

家裏孩子們都知道父母的壯舉,紛紛將自己的零花錢一分不剩地掏出來,讓他們幫忙買股票。(5,0);

這一次的周期比較長,是從魔都證券交易所開門的時候,他們就將能買的股票都買了,還委托人替自己長期高價收購股票。

經過大半年的時間,秦聿珂和婁文彥手裏的資金也不斷積累。

從魔都回來後,秦聿珂便想去山西一趟。

那裏煤礦資源豐富,如今國家正處於快速發展的時期,對煤炭需求量很大,這是組織發展必經的路程,是歷史穩步前進的邁步。

婁文彥在大學任教,時間更是比較寬松自由,全憑藉著他自己的安排。

兩人不過商量了一番,便召喚來姚父姚母幫忙看著孩子,而他們倆則乘坐飛機去了山西某個縣城。

邁入兩千年才是煤炭行業的黃金期,但是在這之前的九十年代,經濟不景氣,小煤窯技術不成熟、礦難頻繁發生。

大廠雖然有技術支持,但是開采成本高、人員負荷大,對生產安全有著極高的要求,而且煤炭價格走低,致使不少地方大型組織開辦的煤礦也生存困難,效益不斷縮減,恐怕用不了年就要轉手或者解散了!(5,0);

秦聿珂和婁文彥來之前就對這裏做了很詳細的調查,而他們抵達的這個柳橙縣礦藏豐富、品質齊全、礦質優良、交通便利。

自從組織開放了煤礦的開采,一時間各個大小煤窯開起來,一個行業的興起是需要殘酷的磨鏈、淘汰,才能形成一套大家夥都認同的行規。這個過程犧牲很大,也特別漫長,能夠堅持走下來的人不多,甚至手上還得沾染些鮮血。

柳橙縣有個組織開辦的興全煤礦,其正經歷著效益隨著煤價走低,而有著下樓梯時臺階似的跌落!

領導們著急啊,又不能枉顧工人的性命,一味地追求煤礦產量,只能咬著牙硬撐著,畢竟這關系到興全煤礦一千多位職工的生計。

秦聿珂和婁文彥先到礦上四處走訪了解情況,聽著大家夥抱怨礦上的福利是一年不如一年,而且獎金也是越發越少。

他們都覺得是被某些人貪了,收入了自己的口袋!

從大家夥口中得到的消息,跟秦聿珂和婁文彥提前了解的差不多,只是將細節填充得更好了。(5,0);

秦聿珂和婁文彥沒有耽擱,直接以京都「飛馬村」所屬的聿文建築公司老板的身份,去見礦長。

蔡礦長剛去市裏開會回來,眉頭照例緊鎖著,帶著秘書大步往辦公樓走去。

秦聿珂與婁文彥對視一眼,上前笑道「蔡礦長您好,我叫婁文彥,這是我媳婦秦聿珂,來自京都的聿文建築公司。」

蔡礦長腳步頓下,側頭看向兩人。

秦聿珂和婁文彥都三十多、奔四的人了,可是他們不管是模樣變化緩慢,一如既往的帥氣靚麗,就是他們身上對未來、獨屬於青年的朝氣蓬勃,同樣不缺乏。

這就導致不了解的人,以為他們不過二十左右!

蔡礦長沖他們點點頭,看在倆人從京都來的份上,招呼他們「兩位小同志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們去樓上說話。」

很中規中矩的辦公室,辦公桌椅、黑皮沙發茶幾、鐵皮資料櫃,便就是盆架和擱置物件的五鬥櫃了。

秘書很盡責地給他們倒上茶水。(5,0);

他們又繼續之前的話題,婁文彥笑著說「不滿您說,我們是想詢問一下,咱們礦有沒有轉手的意向。」

不等蔡礦長說,他便將自己考察的事情給說了

「眼下行業不景氣,小型煤窯安全性差、大型煤礦成本又高,但是我們夫妻倆堅信組織要想快速發展,勢必要借力煤礦一波。」

「所以我們考察了很多地方,對咱們興全煤礦最滿意。」

「您看看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一些簡單情況,還有我們對煤礦轉手後的整頓措施。」

蔡礦長原本挺煩悶的,聽到這裏不免覺得好笑。

這倆是剛出茅廬的孩子吧,社會的殘酷都沒見識過,怎麼能誇下海口要接手他們這麼大的煤礦?

沒有大幾千萬的財力,根本不可能拿下他們興全煤礦!

不過蔡礦長也好奇他們倆準備了什麼資料,竟是如此自信滿滿。

他接過來後低頭瞧著,在看到倆人的年齡、學歷和工作歷程,以及他們所擁有的幾個大型產業,直接楞在了原地。

果然人的閱歷限制了他的想像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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