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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要求的環境不是地鐵嗎?”(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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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要求的環境不是地鐵嗎?” (15)

身從席巴口中順便聽到的。

於是,話說回來,當事人雖然經常說些奇怪的話,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卻也從來沒有確切的說過類似“你是我女朋友”“你是我未婚妻”“我喜歡你”一類能夠明確表態的話。

這樣的前提下好像如何開口都有種自作多情的嫌疑啊!

等等……這些話貌似某人也不曾說過。

天天忽然就憔悴了,她到底是為什麽要為了一個從來沒有和自己明確過關系的人來和另外一個同樣關系不明的人斷絕暧昧關系?

咦?再等等,好像有點本末倒置了。

她來這裏的主要目的是想保住自個的小命吧?才無關乎某蜘蛛頭的什麽想法呢,哼!

“小天想說什麽?”伊爾迷見天天開了頭便開始神色詭異的一路沈默,埋□子,大手在她的小腦袋上拍了一下。

“啊?”天天倉皇擡頭,腦袋有些短路,剛才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自然不能提,訕笑著,“誒……我想說,上次寶石的事情謝謝你了。”

“無礙。”伊爾迷應了一聲。

這個話題似乎可以延

伸一下,天天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微微擡起頭:“伊爾迷啊,你為什麽要幫我呢?”

咳咳,這種小女生的話語果然會讓人無端的臉紅,雖然主要目的只是想引導伊爾迷說出類似“因為我喜歡你”“因為你是我未婚妻”一類的答案,然後自己可以順勢接口“伊爾迷啊,這樣不行,我有男朋友的”然後再順理成章的斬斷一切亂七八糟的關系。

好吧,以上全部都是天天的個人幻想。

事實上,伊爾迷的回答很有他個人風範。

他幾乎沒有思考,雙手合到胸前輕輕一拍,馬上就開口:“因為很劃算啊。”

不管是她的能力對自己以後出任務的幫助,還是席巴和傑諾答應的雙份獎金,如何換算都是一筆異常劃算的買賣呀。

= =天天沈默了一下,就勢憔悴的將腦袋抵在伊爾迷的胳膊上,無聲的嘆息著。這種回答!讓人如何接口啊!!

“小天怎麽了?”

“沒什麽……忽然有點頭暈。”

“需要找個地方再休息一會嗎?”伊爾迷問。

天天想,反正一時半會她也找不到頭緒,不如坐下靜靜想想也比較好,既然已經來了,怎麽也要折騰出一個結果回去呀:“好吧。”

……

可是,到底為什麽又回到了剛才那家快餐店。

天天紅著臉跟在伊爾迷身後,輕輕拽了拽他的胳膊,憋了很久的話終於說了出來:“我說……這樣真的好嗎?”

伊爾迷微微彎著腰,湊到她耳邊:“沒關系,他們承諾了以後來都免費的。”

這種分貝,大概就是周圍的人都能聽清楚的程度,自然也包裹殷勤的在前面領路的經理,天天明顯看見,經理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這可能就是傳說中“一個杯子引發的血案”了。

說起來,伊爾迷真的很高,跟在他身後,目光剛好可以看到他腰背上搖曳的發尾,柔亮而順滑。他高大的身姿擋住了前面的視線,似乎整個世界只剩下他的背影。

哎,只可惜獵人世界不是少女八點檔偶像劇,要不然這麽個美人也定不會有如此扭曲的人設。

對對對!那些雜亂的思緒應該打住!面對這些根本就無法想象其大腦回路是如何運轉的家夥,其實根本就不必考慮什麽僑情,什麽自作多情一類的情緒!就算結果真是那樣,大不了自個也假裝個變態,兩人都是變態有什麽好丟臉的!

狠狠的咬下一口漢堡,趁氣勢還沒有消退,天天猛地擡起頭:“伊爾迷啊,其實我來就是……”想說不管以前如何反正以後我們就是最純潔朋友關系好不

好。

後面的話硬生生的盡數卡在喉嚨裏面,憋屈了半天楞是說不出半個字,剛剛咽下的漢堡好像梗在了氣管口,一時間漲得臉蛋通紅。

伊爾迷楞了一下,迅速的吞掉戳在釘子上的西瓜丁,擡起可樂湊到天天嘴邊:“吶吶,先喝點水,怎麽和奇犽一樣吃個漢堡都要被噎著。”

這樣語調平平沒有起伏的說著類似拉家常的話感覺真是不協調。

重點是!你的家夥吃盤水果莎拉有必要拔顆釘子下來戳著吃麽?

是的,方才本來已經氣勢滿滿的天天,擡頭的一瞬間剛好看到伊爾迷面無表情捏著閃爍著寒光的釘子,猛地朝那血紅的西瓜上一戳,瞬間汁水四濺,恍惚之間好像還聽到了西瓜掙紮的慘叫……

這種動作,營造如此恐怖的場景是想暗示她什麽嗎?

“咳咳咳——!”天天無力的靠在椅背上喘息著。

伊爾迷又用釘子戳了一塊哈密瓜,本想自個吞掉,手舉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什麽,大貓眼眨了一下,手腕一個反轉,將哈密瓜丁遞到天天嘴邊。

《地球人搞對象指南》第七章,第五條,共同進餐的時候主動給對方餵食有利增加兩人之間的情感。

天天吞了吞口水,驚恐的看著那懸在造型詭異的釘子上的哈密瓜丁,這……這……這是要讓她吃麽?還是說,趁她吃的一瞬間順勢把釘子插到喉嚨深處了結了她?

這不科學!

由於伊爾迷的執著,就這樣面無表情的舉著哈密瓜湊在她嘴邊,不說話也離去,在進行了一番劇烈的心理鬥爭之後,天天膽戰心驚的把那哈密瓜咬了下來,看到伊爾迷收回釘子的一瞬間頓時覺得整個人松了口氣,訕笑著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而或許正是天天這抹釋懷的笑容作孽,伊爾迷居然來了興致,索性將臉轉向天天的方向,單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不斷的戳著各種水果丁餵到她嘴邊,翹他那愜意的小樣,修長腿上在高腳椅下晃啊晃。

一直到半盤水果莎拉都艱難的進了天天的肚他這才停了下來,將釘子在指尖轉了一圈:“好吃嗎?”

“好……好吃……”

為什麽說著這種溫馨的對白卻忽然有一種想要流淚的錯覺。

“對了,你剛才想和我說什麽?”

是指被噎到之前嗎?天天抽了張紙一邊擦著嘴角的果汁一邊小心的看著伊爾迷放在手上把玩的釘子,忽然就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一時間滿臉黑線。

“那個,剛才其實我想問……”天天弱弱的指了指他手中的釘子,“這個釘子……曾經插過什麽兩條腿能

跑能動的高智商動物嗎?”

一想到這枚釘子很有可能曾經沾染過無數人得血,天天頓時覺得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伊爾迷似乎楞了一下,而後低頭看著釘子:“這個是吃東西專用的。”

囧TZ……

“你的釘子還區分各種用處嗎?”天天覺得,或許自己真的需要向他借兩顆釘子來固定一下面部表情,這樣下去指不定下一刻就要暴走了。

伊爾迷淡定的抽了張紙擦了擦手上的釘子,而後往左邊鎖骨的地方一按,順勢低下頭認真的解釋著:“吶,從這往下,最上面這一排是吃東西專用的,從左邊開始分別是水果、甜點、鹹味食品,然後往下一排,主要是易容用的,再下面是改變聲帶的,再往下的才是用來攻擊的……”

“那背上那幾顆呢?”天天問,“插在這種地方你想用的時候也不方便取吧?”

伊爾迷隨著她的視線慢悠悠的轉過頭,而後無比淡定的開口:“哦,背上的釘子是做裝飾的。”

……

對不起,我不該覺得你是個怪人,你簡直就是個變態啊。

“嗶嗶——嗶嗶——”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伊爾迷低下頭,從口袋中摸出那個外形類似瓢蟲的通訊器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父親大人的電話。”

= =這種事情,真的不用跟我匯報,你盡管接就是。

按下通話鍵那一瞬間,席巴那久違而威嚴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伊爾迷,任務完成了嗎?”

“是的,父親大人。”

“這邊有個客戶指名要你動手,對方是持有一星獵人執照的家夥。”

“什麽時候?”

“現在回來吧,客戶在會客室,具體的你們再談談。”

“現在不太方便。”

“嗯?你那邊好吵,你在幹什麽?”

“我在和小天約會。”

“……”那邊詭異的沈默了一下,而後用更嚴肅的口吻說道,“伊爾迷,你不用急著回來,我會讓客戶選擇等你有空的時候動手或者換人。”

“好的,父親大人,那我晚些回來。”

“伊爾迷啊,今晚其實你可以不回來的,我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走過來的,我理解你們,只是註意安全就好。”說道這裏,又頓了一下,“其實也沒必要那麽註意安全,你媽媽也常在念叨你這個年紀早就應該……”

“父親大人。”伊爾迷淡定的出聲打斷。

“怎麽了?”

“我開的免提,小天在我旁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語

調。

“……”

似乎,冷場了,天天一邊尷尬的訕笑著,一邊弱弱的擺擺手,也不管對方看得到不:“席巴叔叔好~”

“啊啊,小天啊,好些天沒見到你了,什麽時候再過來家裏玩呢?那個叔叔還有點事情要忙,就不打擾你們了,就這樣吧,掛了!”席巴貌似冷靜得聲音中明顯有些無法掩飾的倉促。

而後便是被掛斷的忙音。

伊爾迷自然的將通訊器重新揣回口袋中,伸手拍了拍已然有些找不著邊的天天的腦袋:“啊勒啊勒,還好他打電話過來,差點就搞忘了。”

“咦?”天天楞了一下,“怎麽了。”

伊爾迷又是低下頭在懷中翻找一番,而後取出一個紅色錦緞的盒子握在手心:“之前父親大人讓我帶給你的東西。”

“什麽……東西……”為什麽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天天一緊張,說話就不利索了。

這種情況,按照慣例發展多半是拿出一個老輩指名在找到合適的另一半的時候送出的代表XXX家兒媳婦的傳家之寶的狗血橋段吧。

這不科學!這是獵人世界!不會這樣發展的。

伊爾迷晃著腿,打開錦盒,一枚鑲嵌著不知名但看著就很華貴光澤耀眼到讓人想要流淚的寶石的戒指安靜的躺在裏面。

這……只是戒指而已……不能代表什麽的……指不定就是個見面禮啊什麽的,不要想太多,揍敵客家族這麽有錢,就算送個海洋之心過來也不要大驚小怪。

伊爾迷忽然拉起天天的左手,托著無名指看了一會,似乎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這枚戒指是之前爺爺和奶奶結婚的時候用的,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訂婚的時候也曾用過,你的手要比母親大人小些,我還擔心尺寸改得不合適,現在來看問題應該不大。”

餵餵餵!!!坑爹啊!

天天哆嗦著,努力想要把爪子從伊爾迷手心抽出:“這……這不太好吧……這麽貴重的東西,我這丟三落四的性子實在不敢收……”

“沒關系,放我這裏也一樣的,今天若不是父親大人打電話過來我也給忘了。”伊爾迷那看似溫柔的牽手實則力度掌握的非常好,任某只如何掙紮都無法抽離。

“伊爾迷啊!還是不行!!既然他們都是結婚的時候用的,你也應該留到結婚的時候再用啊!!”這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無妨。”伊爾迷一手拿著戒指,一手托起天天的無名指作勢要往裏面套,“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要戴在手上才不容易弄丟,才能體現它的價值。”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天天還準備尋

思點什麽理由勸他放棄這年頭的時候,兜裏的通訊器“嗶嗶嗶嗶”的歡快的叫了起來。

天天嚴肅的松開抵擋的那只手:“不好意思,暫停一下,我接個電話。”

說著,任由他拉著她的左手,右手往下去摸尋通訊器。

俠客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著。

“餵?”這種時候他打電話過來幹什麽。

俠客言簡意賅:“小天天,看你的右前方喲~”

這……這才真的是不祥的預感吧?

天天僵硬的擡頭往右前方看去,不遠處的玻璃落地窗外,俠客笑瞇瞇的一手那著通訊器,一手沖這邊搖擺著。

這……這實在太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他的旁邊,齊刷刷的站了飛坦、瑪奇、芬克斯和派克,都面無表情的朝向這邊招著手。

天天只覺背脊一涼,隨後更真切的感覺到無名指上傳來的涼意,倉皇的轉頭便看見伊爾迷已經默默的將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滿意的托著她的左手觀看著。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證據確鑿的抓到紅杏出墻”……

話說,狗急了也會跳墻,笨蛋急了思維也會活絡起來。

天天一邊爆發奮力把自個的手抽出來,一邊對著電話那邊吼道:“你們等等!!我馬上過來!!”

而後神速的換上一副抱歉的面容:“那個伊爾迷呀,我約好和朋友們一起去參加獵人考試,這會他們催促我同去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們改天再聯系!!!”

說著,已經完全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從高腳椅上蹦下,一路狂奔向外跑去。

快餐店背後的小巷子裏,天天無地自容的垂著腦袋對著手指,對面五個蜘蛛排排站。

“你們……怎麽在這裏?”

“溫泉泡太久會頭暈的喲。”俠客笑嘻嘻的豎起食指,“倒是小天天你,不是說回去陪團長了嗎?莫不是我剛才眼花了?”

“我……我……”天天結結巴巴的,一時間既然找不到什麽靠譜的解釋。

這到底是為什麽?!明明只是下定決定來找伊爾迷撇清關系一方面尋求自保一方面也圖個安心,怎麽就演變成了不僅收下了人家給兒媳婦的傳家寶還被眾蜘蛛抓了個現行!!

“剛才那個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大概是揍敵客家的大公子吧。”飛坦嗡聲甕氣的說著,“我記得上次還有人請他來殺了團長呢。”

拜托你……這種時候不要翻那種不堪回首的往事出來搗亂啊……

“我只是找他出來說點事……”天天的聲音越來越弱。

瑪奇的目光定格在她

左手的無名指上,依舊是一派冷清的語調:“是談婚論嫁的事嗎?”

“這真的只是一場誤會,你們把剛才看見的都忘了吧,我們之間純得比純凈水還純。”天天忽然有一種想要淚奔的感覺,實在是太憋屈,這種狀況根本就無法解釋嘛!換成是她看見這樣的場景也定然不會相信一些都是巧合這種蹩腳的借口的。

她的人生,大概就是不斷的從一個危機快速的進入到下一個危機之中吧,如此周而覆始……

“雖然我們也想忘了,畢竟欺騙團長還是揭發你都不是我們想做的。”俠客道,“可是,你手上那個戒指真是閃耀啊,團長若是問起……”

“誤會誤會!!我這馬上就取下來!!我也不想戴啊!!”天天一邊吼著,一邊低下頭用力的鼓搗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半晌……

“咦?”天天流著淚擡起頭,可憐巴巴的說道,“取不下來了……”

這種時候,不知道砍手謝罪有沒有用呢。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發現,這文居然胡扯了100章了~自個撒個花慶祝一下!

那位說仿佛看到劇情邊線的孩子,你沒有出現幻覺~

◆◇◆◇◆◇◆◇◆◇◆

下集預告。

當你懷揣滿滿的內疚和不安隨眾蜘蛛返回蜘蛛窩,思索了一萬種如何面對團長的方法之後卻發現團長的懷中似乎躺了一個在這世上統稱“美女”的生物……

這種時候,還是自插雙目的比較好。

☆、101

“俠客。”

“誒。”

“來日方長,好歹咱們是一個組織的,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是吧?”

“小天天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不,是明示,今天的事情都是誤會,我們就不要再提,且讓它隨風而逝吧。”

“雖然我也這樣覺得,可是……”俠客忽然捏起天天的手,意味不明的笑著,“這個東西不大好解釋呢。”

“說不定團長註意不到呢。”天天很嚴肅。

“這種概率大概和買彩票中頭獎是一樣的。”俠客越發嚴肅。

天天憔悴的將腦袋抵在一旁的墻上:“俠客,幫我把手剁了吧。”

“那更不好,豈不更明顯了?”俠客笑容似乎燦爛了幾分。

怎麽辦……砍手是死,不砍手大概要被砍的地方就是腦袋了吧……老天是故意玩她的吧,為什麽所有事情都朝著她預計的反方向風風火火的發展去了,看著趨勢如何也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了。

趕赴刑場的路途總是那麽的艱難,分明沒有做什麽壞事吧,到底為什麽會有一種自己真的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一樣,大概是……

餵餵,你們別用那種若有若無夾雜著敵意的眼神看過來呀!

雖然明白越描越黑的道理,卻也試著去解釋解釋,這群人中最冷靜得大抵就是瑪奇。

結果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瑪奇就冷冰冰的給了幾個字:“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你說的是真是假,你的八卦我才沒興趣。

那又怎樣?最算你真的背叛團長,團長自然會收拾你。

……

這……簡直比把真相描黑還讓人蛋疼啊。

最蛋疼的是……仿佛已經回到基地了。

天天用力抓住俠客的手,用盡一身的執著拜托著:“不管如何,你們不要主動提起一些事情就是對我最大的恩惠。”

“好啊。”俠客笑嘻嘻的回答,順手推開了門。

然後,大家異常統一的楞住了。

到底是經受了太長時間的精神折磨將近要崩潰,看清屋內景象的一瞬間浮上腦海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太好了,貌似有更嚴重的事情發生,不用糾結如何解釋今日的種種了。

再然後,滿身的熱情瞬間被無形的冷水狠狠拍下,到底是多麽白癡的大腦回路才會聯想那麽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可置信的眨眼眨眼……居然沒有消失,居然不是自個想太多產生的幻覺。

一路忐忑不安幻想了一萬種解釋的方法,開門的一瞬間卻看到團長大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重點

是,他的懷中似乎躺了個在這個星球統稱美女的生物。

更具體點是——庫洛洛坐在沙發上,背靠著墊子,手中握著一本棕色封皮的書。美女緊緊挨在他的身邊,腦袋鉆到他握著書圈起的臂彎之間,一手勾住長發撂倒耳後,一手似乎在書本上指點著什麽,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副相親相愛的畫面。

這種時候,最好的方法大概就是自插雙目了吧。

事實上某人總是遲鈍的,幾乎是剛剛有了這樣的想法眼前忽然一黑,俠客已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捂上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脖子往後拽:“誒誒,聽說這溫泉不太幹凈呢,我看到旁邊那小子邊泡邊尿來著,快去洗個澡才行。”

還沒等天天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了,俠客這話已然掀起軒然大波,先是飛坦變了臉,惡狠狠的拉下面罩狠狠的吸了口氣,瞳孔緊張到擴張:“你說的是真的?”

瑪奇轉向派克,神色不安:“男湯和女湯雖然有隔開,其實都是一池子水吧?”

“好像是。”派克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

芬克斯動了動眉骨:“我說你們,這麽大驚小怪的做什麽?不過是尿而已,說起來我旁邊那小子也偷偷尿了是不是?飛坦,你當時還問我感覺到一股暖流沒有……”

“閉嘴!”飛坦雙手環在胸前,臉色一陣慘白。

這似乎已然不是這個話題開始的重點,但好像也能順水推舟,委實比起自插雙目或者大膽的上去詢問一番……天天比較擅長的還是裝烏龜。

天天一邊想要撥開俠客的手,一邊附和著:“這怎麽成!要懷孕的!我們趕快去洗澡吧!馬上去!”

“對,我們這就走。”俠客說著,不忘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死死的蓋住天天的眼睛。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大家為了各自的目的準備退散的時候,原本努力被忽視,想要造成用一種“其實大家都沒有看到沙發上發生了什麽”的錯覺被當事人打破了。

庫洛洛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正好你們回來了,我有點事要說。”

餵餵,這種時候不要這麽冷靜好不好,大家都那麽配合的給你臺階下您就勉為其難的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團長,不是很重要的事不如等我們清洗一下再說如何?”俠客捂住天天的眼,想要將其拖拽上去。

“說不上很要緊,不過也不會耽擱太多時間,順便而已。”庫洛洛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這位,想必大家也看見了,伯爾維尼,新團員,特質系能力者,具體的以後有時間再了解。”

……

太不妙了,雖然招收個新團員什麽的也算不得天大的事,只是這種時候,這種氣氛,實在太不妙了,比起方才僅僅是發現“團長抱著一個陌生的美女”來說“團長抱著新團員親密”似乎殺傷力更大了。

後來是如何回到房間的有些恍惚,隱約之間似乎聽到庫洛洛在解釋新團員的來歷之類,一直到將浴缸放滿水躺進去之後才發現,就算真的有人邊泡邊尿又關她什麽事呢?她這是瞎起什麽勁。

悲痛的用手捂住臉哀嚎了一聲,烏龜的鉆到水中吐泡泡。

說起來,自己似乎一直不太受上帝待見,時不時的總會給她那麽點“驚喜”,這次的“驚喜”應該就是最靠譜的了吧。

□的皮膚貼在冰涼的浴缸上,安靜的浴室裏只剩下她呼吸的聲音。

僅僅看了一眼,最後幾乎是狼狽的逃走,視線從頭到尾都沒有過任何交集。

也曾想過自個心酸之前某人似乎應該出來解釋一下,但也僅僅是一瞬間,這個念頭馬上被庫洛洛那過分自然的態度給狠狠拍下,他似乎永遠都是那麽的自然。

對於她,一個擁抱,一次親吻亦或者是全部的擁有,自然得讓她覺得自個臉紅一下都那麽矯情。

而對於那個新團員,一個擁抱,也就順理成章自然下去。

於是,根本就不需要什麽特別的解釋。

“啊——!!”

可是!這也太過分了是不是,吃幹抹盡找了新歡好歹給個交代是不是!!天天猛地從浴缸中擡起頭,惡狠狠的抹了抹臉上的水珠!這不公平,自個明明和伊爾迷沒什麽,只是過分巧合一下就如此心驚膽戰,他憑什麽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紅杏出墻?!

這股士氣一直持續到某只裹著睡袍來到庫洛洛房前即將要破門而入。

在下手前一秒,一記明雷果斷的劈中天靈蓋。

等等……這到底是鬧哪樣?雖然正房鬥小三的橋段自個也沒少看,問題是……現在情況好像有點詭異,就如前面說的,庫洛洛總是過分的自然,自然到吃幹抹盡了甚至連“我愛你”“我喜歡你”“留在我身邊”一類別說明確好歹暧昧的話都從來沒有說過,這時候去質問似乎不太妥啊……為什麽又是這種可恥的尷尬!她的立場倒是個嚴肅的問題。況且,人家也只是抱了一下,只恨自己太多懦弱,僅僅看了一眼就落跑,到時候講起理來一句“關心團員”“擁抱只是禮節”好不就把她打發了?

弱弱的退了回來,但實在是不甘心,事實上,更多的是酸溜溜的好奇心……僅僅是一天的功夫,他們之前到底怎麽了?身段那般妖嬈的美女抱起

來手感肯定不錯吧……低頭看看自個一瞬間退化成飛機場的某個部位,無聲的嘆息著。

尼泊爾是吧?咦,好像是維尼熊……不管了……至少應該先想點辦法弄清楚她和庫洛洛之間到底茍且到了什麽程度!

去質問庫洛洛小透明是沒這勇氣,立場也太靠譜,不過迂回戰術的話,倒是很容易呢。

具體就是:找到伯爾維尼——》省略無聊的開場白直接上她身——》用她的身子到庫洛洛那探探口風。

這計劃,實在太完美了!

第二次來到庫洛洛的房前,用的是新團員的身子,天天又無恥的卡殼了……好歹是上了人家的身,一會進去這要如何稱呼呢?果然……只恨自己太懦弱,弱當時多堅持一會看看人家的互動,又哪來這種無聊的煩惱。

正琢磨著,庫洛洛的聲音從裏面的傳了出來:“進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天天硬著頭皮推開門走了進去。

庫洛洛擡頭,表情似乎稍微頓了一下,而後馬上又恢覆常態:“剛想去找你,你過來了也好。”

咦?這是什麽跟什麽……

庫洛洛合上書,超她揚了揚下巴:“你過來。”

雖然不明白這兩人都是如何互動,天天還是盡量放松著身子,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慢吞吞的挪了過去。

靠近他身邊的一瞬間,只見庫洛洛忽然擡起手握住她的手腕,而後一用力,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整個人已經被他下在了身下,背後那冰涼的窗臺梗得她生疼,抽著冷氣擡頭只見庫洛洛微微埋著身子,越發湊近了幾分。

“剛去哪了,怎麽不到我房間來?”

“團……團長?”天天一緊張,也忘了露餡不露餡的問題,結結巴巴的開口。

這話是什麽意思?她跑到之後他們只見發生了什麽她是不知道,可是剛才不是才在大廳裏你儂我儂著麽?就分開這麽一會有必要說得這麽暧昧?好似那個什麽伯爾維尼的混蛋就應該住在他房間一樣……

還是說……果然……

這對奸夫淫婦!!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告訴你們才不是卡文什麽的……

一者上星期沒榜單,咱趁機偷懶。

二者……我才不要承認我一頭紮到銀魂裏面腐敗去了……

◆◇◆◇◆◇◆◇◆◇◆

一句話下集預告

不要妄想去質問團長大人,也不要妄想因為他的一些“錯誤”就假裝自己沒有犯錯……

☆、102

一半是心酸。

這種心思,大概就是“前男友有了新歡”“一直追自個的那小子終於放棄,昨兒和隔壁班的某某約會去了”這種分明沒有這個立場卻還是會在聽到的一瞬間有些莫名的酸意,更何況,比起這些她的心酸好似更加有立場一些。

一半是憤怒。

太可惡,僅僅是一天的時間,自個還屁顛屁顛的自作多情的跑去準備和伊爾迷確定純潔的朋友關系,結果回來人家直接光明正大的爬墻了,那開在墻頭的紅意真是亮瞎了她的狗眼。

傳說,戀愛中的少女智商為零。

又傳說,憤怒時候的智商甚至是負的。

這下不妙了,憤怒了的戀愛中的少女,智商是沒有下限的。

具體來說就是在庫洛洛那句“剛去哪了,怎麽不到我房間來?”之後腦袋裏用來思考的神經都集體罷工,剩下的完全是本能反應,本能的想要把壓在身上這個人推開,然後一個不漏的問候一下其家屬。

而事實上,天天現在是上了別人的身,關於上身這個事,有個問題不得不提——

該死的同步率。

畢竟不是自個的殼子,雖然有能力去控制,卻也沒有辦法在一時半會之間就靈活無比,比如說低頭的時候總覺得視覺範圍莫名的變小,那碩大的胸幾乎擋住了一半是視線,又比如說,走路的時候總會微妙的覺得重心不太穩,若有若無的往前傾斜。

還比如說……

本來只是想推開身上的人,那修長的胳膊在發力的時候本應對準其胸部,腦子裏是這般想,發力的那一瞬間修長胳膊居然詭異的擡得太高,著力的部位眼看就從胸部變成了臉……

可偏生,這個怨氣太過強大,出手的時候也沒個輕重,況且兩個人挨得那麽近,就算出手的一瞬間就發現該死的同步率作怪了卻也無濟於事,就算最後的時候用盡最大的努力來減弱手上的力度卻還是聽到了一聲脆生生的聲響。

“啪——!”

……

請問幻影旅團是否有什麽團規是說抽了團長巴掌要處於極刑一類的?

因為憤怒而微紅的臉蛋瞬間變成了慘白,有件事雖然說出來挺丟臉的,卻也是事實……那種對於庫洛洛本能的恐懼感就算是XXOO一百次也無法消除的,任何時候庫洛洛只要面無表情的放放低氣壓,某只定然冷汗涔涔。

好吧,其實現在連他的表情都看不到,兩個手巴掌整整齊齊的一左一右蓋在他的臉上,連同眼睛也一並遮擋,幾乎是一瞬間就感覺到指尖變得冰冷,碰觸到的皮膚是那麽那麽的滾燙,似乎還起了薄汗。

就這樣將手蓋在他的臉上蓋到天荒地老是不是就可以假裝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亦或者,嬌羞的高呼一聲“呀~蚊子~”然後無辜的攤開雙手是否會忽悠過去?

就算智商是負的也明白,如果對象是窩金的話或許是可行的……

這種危機的時候,腦子居然破天荒的靈光了,天天一邊迅速的收回作案的雙手無比虔誠的遞到庫洛洛眼前一邊低著頭一字一端的說道:“團長,麻煩幫我把手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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