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骯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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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骯臟的女人
失去你，我連呼吸都好困難。
“不要！”我慌忙制止，朱未遲是嫌現在還不夠混亂嗎？“我來跟他說就好，昨晚的事也不能怪他，是我自己跑出去的，他沒有找到我而已，是我太任性，以後不會了。”
朱未遲想了下，頗為認可地點了下頭，“你是挺任性的，這樣也好，讓你吃吃苦頭也能長點記性……”他像個嘮叨的長輩一樣碎碎念，旁邊有人叫了他好幾聲，我忍不住提醒他，“大叔，好像有人找你呢，要不下次再上課吧？”
朱未遲顯然很忙，一邊應付來人一邊匆匆對我說，“那好吧，我這會兒太忙了，下次約個時間一起吃飯。”
“好的。”我點點頭，然後掛了電話。
林哲辛依然沒有走，他突然轉過身來將我上下打量著，我被他如錐子一般的目光瞧得渾身不自在起來，忍不住拉著他的手問，“怎麽了？”
難得的是，他居然忘記甩開我的手。
我心中暗暗欣喜，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悄悄地緊握住他的手，他突然伸手撫觸了下我的額角、頸項，那裏有幾處刮傷，我呆呆地看著他，屏住呼吸，生怕這只是幻覺，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口吻中隱藏一絲自責，“怎麽受傷了？”
我好希望得到他的疼惜，如往日一般，便淒淒楚楚地將昨晚之事講述了一遍，然後眼巴巴地望著他，期望他將我緊緊抱入懷中說，“老婆，都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可是他沒有，他甚至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只是沈默了少許，然後輕輕推開我拉著他的手，說，“以後一個人當心點，外面壞人多，晚上還是少出門為好。”
“哲辛……”我呆呆地望著他，不敢置信這就是他的反應，那個曾經將我呵護在掌心的男人，從此以後再也不會疼惜我、守護我了嗎？
“染讓，朱未遲是個不錯的男人，有錢有勢力有背景，人品好，關鍵是待你好，他等你了這麽多年，也算是癡情的了。”林哲辛深深地看著我，“我希望你幸福，而他足以給你幸福。”
“哈！”我覺得可笑，“我跟朱未遲只是朋友關系，他等我？怎麽可能？你想太多了！”朱未遲很早以前就說過，我是他的徒勞無功。
我望著林哲辛的表情，希望他是在說氣話，可是看他認真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說氣話或著開玩笑，我心下冰涼，難道他真的不要我了？竟將我往別的男人懷裏推？
“染讓，沒有哪個普通朋友是你一傳就到的，何況是深更半夜，為了找你，他一定出動了所有人馬，否則也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救出你，如果他只當你是普通朋友，他就算有救你的能力也沒非救你不可的必要。”他居然耐心地跟我解釋起一個男人可能對我的感情，“他的心意你還沒看明白嗎？”
我的心，隨著他的解釋而墜入深淵。
林哲辛，你不懂嗎？除了你，我不在乎任何人對我的心意，你真的不懂嗎？
我揪緊他襯衫的袖擺，目光無比哀求地望著他，“哲辛，我對你的心意你明白嗎？”
聽了我的話，林哲辛唇角微勾，扯過一抹諷刺的笑，他只是淡淡地說，“如果不喜歡朱未遲，江慕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他不僅僅是個外科醫生，他還是‘江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而我，只是個工程設計師而已，在這個城市有成千上萬個，我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錢甚至連雙親都沒有，我沒有能力，也給不了你幸福。”
“阿辛，你知道我不要那些的……”我順著他的袖擺摸到他寬大的手掌，將小手鉆進他的掌心，“不管是朱未遲還是江慕舍，我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跟你過一輩子，跟你白頭到老……”我話未說完，突然被林哲辛憤怒地打斷，“既然不想要，為什麽還要跟江慕舍上床？”他睜著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我，目齜欲裂，“蘇染讓，你跟他滾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我會有多心痛？你那個時候已經忘記我了吧？你已經忘記了那個愛你愛到不顧一切的林哲辛了吧？你已經忘記他了對不對？”他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晶瑩的液體就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他沒有伸手去擦，也沒有眨眼，任憑淚水沖刷著眼底的仇恨。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慌亂地去抱他，“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林哲辛一把甩開我，“別碰我！你這個骯臟的女人！”我重心不穩，被他推得摔倒在地，對上他無比嫌惡的目光，我說不出話來，不敢正視他憤怒的眼神，我已然喪失了辯駁的勇氣。
林哲辛終於離開了，我卻依然坐在地上，許久，都沒有動彈，只是我知道，這次不管我坐多久，他都不會再回來了……
突然半空中轟隆隆滾過一陣雷聲，旋即刮起風來，天色漸漸陰沈了下去，眼看一場暴風雨就要襲來，我突然想起林哲辛曬在陽臺上的衣服還沒收，忙爬起身來，像陽臺上快步走去，剛剛將衣服取下來，一場傾盆大雨便如豆子般砸向來，雨很大很急，劈頭蓋臉地向我砸過來，我慌忙將衣服護在懷中，小跑著奔回屋內，然後匆匆關上門窗，防止雨水打到家裏來。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依然緊抱著懷裏的衣服不放，仿佛被我抱住的不是衣服而是衣服的主人，慢慢地，將臉埋進他的衣服裏，吸一口氣，有肥皂水的香味，也有一絲屬於他特有的氣息，我深深吸納，希望將那一抹若有似無的氣息吸進我的身體內，從此跟我再不分離。
原來，知道失去是一回事，真正失去是另一回事。
林哲辛，知道嗎？
失去你，我連呼吸都好困難。
也許是太過疲累的緣故，我抱著他的衣服腦袋枕著沙發的扶手又睡去了。
外頭雷聲不斷，大雨劈裏啪啦地砸在窗戶上，房中好悶好熱，我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猛地便自夢中熱醒了過來，摸著身上、額上的汗，我走到窗前，看著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窗上，漸漸匯集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流，飛快地滑落，然而第二條，第三條，像永遠也流不完的眼淚，我就這樣呆呆地看著窗戶，腦中一片空白，玻璃窗上隱隱印出我的身影來，任何脂粉也遮不去的憔悴，纖長的頸項上戴著一條漂亮的血珀項鏈，那嫣紅趁著肌膚如雪般白皙，我忍不住輕輕撫摸著它，腦中浮現出林哲辛冰冷的話語，他說，“蘇染讓，若不是我知道了此事，你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旅游結婚回來的時候？還是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手心微微握緊，旋即憶起早晨聽到果果鬼鬼祟祟打電話的樣子……她在給你打電話？給誰通風報信？心底慢慢燃起一束火苗，自腳底心竄起，我心中既怒且悲，竇果果，為什麽要背叛我？為什麽？為什麽都要背叛我？
先是陶靜，再是竇果果，我在一夜間痛失最好的倆姐妹。
這應該就是我的報應吧？我也不是也背叛林哲辛了嗎？所以也要嘗嘗被人背叛的滋味……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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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未遲想了下，頗為認可地點了下頭，“你是挺任性的，這樣也好，讓你吃吃苦頭也能長點記性……”他像個嘮叨的長輩一樣碎碎念，旁邊有人叫了他好幾聲，我忍不住提醒他，“大叔，好像有人找你呢，要不下次再上課吧？”
朱未遲顯然很忙，一邊應付來人一邊匆匆對我說，“那好吧，我這會兒太忙了，下次約個時間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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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暗欣喜，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悄悄地緊握住他的手，他突然伸手撫觸了下我的額角、頸項，那裏有幾處刮傷，我呆呆地看著他，屏住呼吸，生怕這只是幻覺，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口吻中隱藏一絲自責，“怎麽受傷了？”
我好希望得到他的疼惜，如往日一般，便淒淒楚楚地將昨晚之事講述了一遍，然後眼巴巴地望著他，期望他將我緊緊抱入懷中說，“老婆，都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可是他沒有，他甚至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只是沈默了少許，然後輕輕推開我拉著他的手，說，“以後一個人當心點，外面壞人多，晚上還是少出門為好。”
“哲辛……”我呆呆地望著他，不敢置信這就是他的反應，那個曾經將我呵護在掌心的男人，從此以後再也不會疼惜我、守護我了嗎？
“染讓，朱未遲是個不錯的男人，有錢有勢力有背景，人品好，關鍵是待你好，他等你了這麽多年，也算是癡情的了。”林哲辛深深地看著我，“我希望你幸福，而他足以給你幸福。”
“哈！”我覺得可笑，“我跟朱未遲只是朋友關系，他等我？怎麽可能？你想太多了！”朱未遲很早以前就說過，我是他的徒勞無功。
我望著林哲辛的表情，希望他是在說氣話，可是看他認真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說氣話或著開玩笑，我心下冰涼，難道他真的不要我了？竟將我往別的男人懷裏推？
“染讓，沒有哪個普通朋友是你一傳就到的，何況是深更半夜，為了找你，他一定出動了所有人馬，否則也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救出你，如果他只當你是普通朋友，他就算有救你的能力也沒非救你不可的必要。”他居然耐心地跟我解釋起一個男人可能對我的感情，“他的心意你還沒看明白嗎？”
我的心，隨著他的解釋而墜入深淵。
林哲辛，你不懂嗎？除了你，我不在乎任何人對我的心意，你真的不懂嗎？
我揪緊他襯衫的袖擺，目光無比哀求地望著他，“哲辛，我對你的心意你明白嗎？”
聽了我的話，林哲辛唇角微勾，扯過一抹諷刺的笑，他只是淡淡地說，“如果不喜歡朱未遲，江慕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他不僅僅是個外科醫生，他還是‘江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而我，只是個工程設計師而已，在這個城市有成千上萬個，我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錢甚至連雙親都沒有，我沒有能力，也給不了你幸福。”
“阿辛，你知道我不要那些的……”我順著他的袖擺摸到他寬大的手掌，將小手鉆進他的掌心，“不管是朱未遲還是江慕舍，我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跟你過一輩子，跟你白頭到老……”我話未說完，突然被林哲辛憤怒地打斷，“既然不想要，為什麽還要跟江慕舍上床？”他睜著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我，目齜欲裂，“蘇染讓，你跟他滾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我會有多心痛？你那個時候已經忘記我了吧？你已經忘記了那個愛你愛到不顧一切的林哲辛了吧？你已經忘記他了對不對？”他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晶瑩的液體就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他沒有伸手去擦，也沒有眨眼，任憑淚水沖刷著眼底的仇恨。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慌亂地去抱他，“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林哲辛一把甩開我，“別碰我！你這個骯臟的女人！”我重心不穩，被他推得摔倒在地，對上他無比嫌惡的目光，我說不出話來，不敢正視他憤怒的眼神，我已然喪失了辯駁的勇氣。
林哲辛終於離開了，我卻依然坐在地上，許久，都沒有動彈，只是我知道，這次不管我坐多久，他都不會再回來了……
突然半空中轟隆隆滾過一陣雷聲，旋即刮起風來，天色漸漸陰沈了下去，眼看一場暴風雨就要襲來，我突然想起林哲辛曬在陽臺上的衣服還沒收，忙爬起身來，像陽臺上快步走去，剛剛將衣服取下來，一場傾盆大雨便如豆子般砸向來，雨很大很急，劈頭蓋臉地向我砸過來，我慌忙將衣服護在懷中，小跑著奔回屋內，然後匆匆關上門窗，防止雨水打到家裏來。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依然緊抱著懷裏的衣服不放，仿佛被我抱住的不是衣服而是衣服的主人，慢慢地，將臉埋進他的衣服裏，吸一口氣，有肥皂水的香味，也有一絲屬於他特有的氣息，我深深吸納，希望將那一抹若有似無的氣息吸進我的身體內，從此跟我再不分離。
原來，知道失去是一回事，真正失去是另一回事。
林哲辛，知道嗎？
失去你，我連呼吸都好困難。
也許是太過疲累的緣故，我抱著他的衣服腦袋枕著沙發的扶手又睡去了。
外頭雷聲不斷，大雨劈裏啪啦地砸在窗戶上，房中好悶好熱，我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猛地便自夢中熱醒了過來，摸著身上、額上的汗，我走到窗前，看著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窗上，漸漸匯集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流，飛快地滑落，然而第二條，第三條，像永遠也流不完的眼淚，我就這樣呆呆地看著窗戶，腦中一片空白，玻璃窗上隱隱印出我的身影來，任何脂粉也遮不去的憔悴，纖長的頸項上戴著一條漂亮的血珀項鏈，那嫣紅趁著肌膚如雪般白皙，我忍不住輕輕撫摸著它，腦中浮現出林哲辛冰冷的話語，他說，“蘇染讓，若不是我知道了此事，你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旅游結婚回來的時候？還是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手心微微握緊，旋即憶起早晨聽到果果鬼鬼祟祟打電話的樣子……她在給你打電話？給誰通風報信？心底慢慢燃起一束火苗，自腳底心竄起，我心中既怒且悲，竇果果，為什麽要背叛我？為什麽？為什麽都要背叛我？
先是陶靜，再是竇果果，我在一夜間痛失最好的倆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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