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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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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哪怕無法擁有你,我也忍不住想要走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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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我隱隱聽到電話鈴聲,急促而鍥而不舍地響著。

翻了個身,我嘟嚷一句,“哲辛,電話……”

林哲辛睡得跟死豬一樣,我連踹了兩腳都沒反應,沒辦法,那電話吵得人實在睡不著,我只得起身,跌跌撞撞地去接電話,剛剛拿起話筒就聽到那邊劈頭質問,“你那個破手機怎麽打不通?”是一貫風風火火的竇果果。

我打個哈欠,“可能沒電了吧,大小姐,現在是幾點啊?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倒是睡舒服了,可把老娘我折騰死了!那個江慕舍今天晚上跟我在‘行酒吧’喝著喝著就暈了,嚇死我了!”竇果果大呼小叫。

我不以為然,“喝醉了?”

“不是啊,就直接暈了,我攙又攙不動,拖又拖不動,喊人幫忙也沒人幫我,急得我滿頭大汗,打你老人家的電話還關機,林哲辛是怎麽回事?你們倆是不是商量好的?他怎麽也關機了?”果果哇哇叫。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心裏“咯噔”一聲,困意醒了一點,林哲辛的電話從來不關機的,因為他擔心客戶或是老板找他不著,就連充電時也開著機,我伸了個懶腰,閑閑地問,“然後呢?”拖了張沙發椅坐下。

果果稍稍平靜了一點點,但還是很亢奮,“後來我就從他身上摸出手機,在聯系人裏面看到個叫薇姐的,估計是他什麽姐姐,就掛了個電話過去叫救人,那女人速度真是快,幾乎五分鐘不到就趕來了,還帶了好幾個隨從,那陣勢,像女王登場,不過不誇張地說,那丫長得真是迷死人了,我在娛樂圈打滾混了這麽多年還沒見過能強了她去的,如果她去混娛樂圈的話,那一定是風生水起前途無量啊,不過瞧她衣著打扮,沒一件不是萬字頭的,就知道她早就混到了一個新的層次去了嘿嘿……”竇果果同學笑得很猥瑣。

“那你們現在在哪裏?”我懶懶地問。

“還能在哪裏?醫院唄!”

“那就是沒事了?”我翻了記白眼,“我睡覺去了。”

“等等等等——”

“又怎麽了?我的大小姐!”我有些不耐煩了,“你不知道被半夜吵醒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嗎?”

“蘇染讓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人家可是因為你變成這樣的,你一句問候都沒有,好歹也是你的愛慕者啊,愛慕者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也是需要關懷的,你怎麽能這麽無情呢?”

果果是有感而發,她想到了自己。

“竇果果同學,那你要我怎麽做?要我同情他?還是要我去照顧他?如果他真喜歡我,我這麽做他一定會誤會我對他有意,倒是你啊,之前說得那麽好聽,要為我和哲辛排除愛情道路上的一切障礙,現在就該是你趁虛而入,緊緊把他抓住的時候!”我暗暗慫恿。

“我……”竇果果猶豫著。

“怎麽了?”

“我覺得他不喜歡我……”果果有些受傷地說,“我留意到了,如果我不小心碰了他的手或者胳膊,他都會趁我不註意的時候用紙巾擦幹凈,仿佛是嫌我臟似的……”

我感覺胸口有一簇小火苗在“撲哧撲哧”地跳,這人怎麽這麽變態?

“不過還好啦!”竇果果不以為然地說,“他對我算好的了,旁人想靠近他都不行,他似乎對女人很排斥,總是避而遠之的樣子,唯獨對你,想要親近。”

“有那麽誇張嗎?”我不信。

“你真沒看到那個情景,可壯觀了,許多女人都找各種借口想靠近他,他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為了躲避鶯鶯燕燕,他才勉強跟我親近的,把我拉在身邊,我一不小心碰到他就會看到他下意識地皺眉。”

好奇怪的男人。

我的眼神忍不住浮現出兩年前我們的肌膚相親,幾天前在陽臺上聊天的那個晚上,就算他句句諷刺,聲聲厭惡,可是我憤怒地捶打他時,他明明沒有避開,還緊緊握住我的手……真是個難以捉摸的男人。

“你們都聊什麽了?”忍不住問。

竇果果想了下,“也沒聊什麽,我跟他說什麽他基本上不感興趣,不過他倒是問過我幾個關於你的問題。”

“什麽問題?”

“問你喜歡吃什麽早點?”果果突然賊賊一笑,“我就老實交代了,說你喜歡吃城南禮記的玫瑰豆沙餡的包子,燒賣,蒸餃和現磨豆漿。”

“竇果果!你這個叛徒!”我咬牙切齒,心中卻是“咯噔”一聲,猛然想起今晚我在醫院醒來的情景,當時哲辛說了句,“以後不許再不吃早餐了,懂嗎?”難道被他聽到心裏去了?我不敢揣測這種可能,因為那意味著他待我……

“他還問,你妹妹蘇貝童好不好?”果果絮絮叨叨,“我當時就奇怪了,他怎麽知道你有個妹妹叫蘇貝童?還好像認識童童一般。他就說,他跟童童小時候有過一面之緣,還一起玩了半天。我告訴他,童童很好,已經長成個大姑娘了,只是調皮得不得了……”聽著果果的話,我只覺著心頭又開始泛起酸溜溜的氣泡,難過得厲害,當年若不是童童遇到江慕舍,也許真的丟了,或是被人拐賣了,生死未蔔,我將為我一時沖動受到一輩子良心的譴責!

若認真論起來,江慕舍算是我和童童的恩人,可是對他,我就是無法喜歡,一點點也做不到。

“染讓……染讓……你在聽嗎?”見我半天不說話,竇果果大概以為我睡著了。

“哦。”我忙回過神來,壓在心頭的惆悵,我的情緒有點怏怏的,“果果,不說了,我困死了,去睡覺了。”

“等等,還有一個問題呢,我也不知道的!”果果同學顯然很亢奮,我懷疑她都不需要‘充電’就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充滿活力,“他問我,你當年高三畢業為什麽沒去X市的‘喬治大學’?他說那裏的畫作家是全國最多最有名的,你當初應該去那兒的……”

我一驚,險些從沙發椅上掉下來,脫口道,“他怎麽知道這個事的?”我當然知道那個學校好,但是我從沒奢想過能考上,因為他們需要作畫底子很牢的人,也就是說具備了一定級別的水平才能去那兒深造,而他們要求的那個‘一定級別的水平’是我所望塵莫及的。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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