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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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關鉞的意思，他似乎也早就有所猜疑。
這是餘高旻沒有預料到的。
在他看來，作為不谙世事的主角受，此時的關鉞就像是一張純白幹凈的紙張，他的目光只觸及到這世界表面的繁華與光鮮亮麗，並不知道原來令人驚艷的冰山之下還蘊藏著重重危機。
就在他以為少年開始成長了的時候，關鉞臉上又換回了熟悉的單純笑容。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裏的大家對我都很好，應該不會有前輩說的這種事情發生吧。”
餘高旻心裏嘆氣。
他果然還是小孩子。
小孩子什麽都還不懂。
但為了讓他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他不得不把這少年從純白的世界裏拉出來，讓他浸染這世界的墨色。
“雖然這麽揣測不好，但是關鉞，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現在才剛出社會，而且僅僅只是在百來個人的訓練營當中就存在這麽多勾心鬥角，更不要說之後離開訓練營之後會面對什麽樣的腥風血雨。”
餘高旻不能百分百確定關鉞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但看少年若有所思的表情，餘高旻覺得自己也算是送佛送到西了。
半晌之後，關鉞緩緩回答道：“謝謝前輩，我會註意的。”
看樣子沒有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餘高旻多少還算是有些欣慰。
“好了，今晚時間也不早了，今天一下子發生了太多事情，為了明天的狀態，你快回去休息吧。”
而關鉞就像是臨睡前鬧脾氣要家長給自己講童話故事的小朋友，沒有那麽容易被打發。
“可是等我明天早上起來，前輩就已經不在這裏了。”關鉞有些失落的彎了彎指尖，“下次再和前輩見面，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我會很想前輩的……”
少年失落的語氣越來越遮掩不住，到最後已經變成了明晃晃的不舍。
餘高旻：“……”
可惡，有被撩到。
對於一只顏狗+聲控的鹹魚來說，沒有什麽能比一位聲音好聽的美人站在自己面前勇敢表白對自己的喜歡和心意更讓人心動的了。
“等到你可以獨當一面，足夠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和身邊人的時候，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遇事不決，畫餅解決。
這話實在是太偉光正了，就連餘高旻這個隨口一說搪塞的扯謊人都險些把自己真情實感的帶進去。
好容易送走了關鉞，餘高旻嘆了口氣，隨意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餅。
當然——
今晚他沒有失眠。
並且睡得很香。
香到差點睡過第二天的航班。
幾乎是二倍速打包收拾好了自己，猛地沖向機場，踩著安檢的最後一步登上了機，當脊背穩穩的貼在椅背上時，餘高旻才終於長長的松了口氣。
果然在訓練營，這個主角攻受兩人都在的主場，他這個炮灰做什麽都諸事不宜。
或許是因為昨晚臨睡前和兩人談話的原因，餘高旻莫名其妙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
一會是主角攻在自己房門口框框敲門的雪姨名場面，一會是主角受在自己面前委委屈屈告狀的模樣。
更離譜的是……
餘高旻輕輕摸了摸自己分不清是由於狂奔之後喘氣發紅的臉頰，還是被鬧鐘攪醒的那場泡沫般若即若離的夢。
他夢到……他夢到了自己被一位少年緊緊摟在懷中，少年的唇貼在自己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滲透了皮膚，好像就這樣滲入了他的靈魂……
夢裏那少年總是帶著壞壞的笑，好像故意在挑逗他，讓自己對其欲罷不能，根本離不開那人。
餘高旻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還是大白天呢，不許瑟瑟！
只是可惜，夢裏他雖然被那少年吸引的神魂顛倒，可夢醒了之後，他卻根本想不起來那人長什麽樣子。
只是依稀記得，好像身材很不錯……
咳咳。
餘高旻，你饞人家身子，你下賤！
內心戲很足的鹹魚狠狠的唾棄了自己一把。
今天氣候晴朗，飛機準點到達了機場。
一出機場，餘高旻還沒有來得及在助理的陪同下前往劇組，就被許久未見的經紀人薅住帶上了車。
一關上車門，經紀人大哥就深深的嘆了口氣。
“還好我早有準備，不然指不定要出什麽亂子。”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餘高旻有些茫茫然的眨了眨眼。
看他這一副模樣，經紀人也猜到這人對現狀肯定一點也沒有察覺。
“昨天，劇組官宣了你們的定妝照和預告花絮，這個IP本來就是小說改編，自從劇組買下版權的那天開始，就有不少書粉抗議抵制。他們好不容易等到劇組官宣，早早就做好了準備，你們這些飾演重要角色的演員肯定是要被拉出來批判一波的。”
“而且好巧不巧，正好昨晚你在訓練營裏面錄制公演，大概現場有幾個書粉，官方放出消息之後一下子就認出了你。”
“其他主演這個時候都還在劇組裏面拍戲，所以你一下子就成為了眾矢之的，首當其沖的炮灰。”
……噠咩呦！不要總是隔三岔五的用各種奇奇怪怪的方式提醒我是個倒黴到姥姥家的炮灰了好嗎！
炮灰也是人，也想有人愛。
嗚嗚。
經紀人繼續在餘高旻的傷口上無情撒鹽：“不過也算是你運氣真的差，如果昨晚錄制完公演之後趕回來，他們就沒有那麽多時間和機會來調查你最近的行程。”
可惜昨晚偏偏遇到了惡劣天氣，航班被迫取消。
而一個晚上的時間，足以一些當代福爾摩斯在網絡世界當中順藤摸瓜，摸出來許多蛛絲馬跡。
於是，最後的結果便成為了現在被粉絲——黑紅也是紅，黑粉難道就不能算半個粉絲嗎——給包圍，甚至把機場門口圍得水洩不通的慘狀。
穿書到這個世界當中這麽久，餘高旻久違的感受了一把熟悉的被人潮包圍的感覺。
當然，要是這人潮並不是想要吞沒他的，那就更好了。
他有些滄桑的扶了扶額頭。
這個動作倒是讓經紀人誤會他被嚇到了，連忙出聲安慰：“你不用擔心，粉絲們這也是一時的激動，而且導演也和我說你的演技很出色，等到之後官方再放一些路透圖和片段，肯定會有人認可你的演技的。”
經紀人這麽安慰道。
只是這些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沒底氣。
自從餘高旻出道以來，所出演的各個角色，基本都平平無奇，要不是他生了一張還算俊俏的皮囊，估計早就不知道被黑粉黑穿到地心的第幾層了。
用現在人的說法來解釋餘高旻，那就是一純純中看不中的花瓶。
比起演戲，餘高旻這樣沒有演技卻長得確實俊俏的藝人，更適合去參加真人秀綜藝。
所以經紀人才會隔三岔五的為他物色口碑還算看得過去的綜藝。
現在這個世道，只要你有一張好看的臉，就算唱歌唱得不好，還可以去演戲；演戲演得不好，還可以去錄制綜藝；如果連綜藝都錄制不下去了，那就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好看的花瓶模特吧。
無論如何，職業是可以變動的，但臉就長在那裏，顏值價值還是能夠創造不少比普通人更便利的待遇的。
就在經紀人內心自我糾結、自我說服的時候，當事人餘高旻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的語氣甚至還有些期待。
經紀人：？
當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的時候，不是代表著我有問題，而是我認為你有問題。
他無法想象到餘高旻此時內心究竟是如何想的。
“哪裏好了，雖說黑紅也是紅，但是你現在根本沒多少粉絲，黑粉的基數直接超越你的粉絲好幾倍啊！”
餘高旻聳了聳肩：“無所謂，如果他們要黑我，肯定會持續關註這部戲之後的進展，這不是等於免費給和我自己做宣傳嗎？”
一分錢都沒有花，還收獲了滿滿的話題度。
簡直美滋滋。
餘高旻的心態很好。畢竟像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在他從前的那個世界，他只是一個長相相對清秀，在普通人當中還算上出色，但放到美人輩出的娛樂圈當中，僅僅靠著臉根本混不到什麽好資源的演員。
要不是出道之後跑了兩三年的龍套和其他戲份不多的小角色，餘高旻也要在圈內查無此人了。
演員，是要把身體暴露在屏幕面前的職業，在每一個不認識你的觀眾面前，首先，只能靠臉，靠著顏值收獲他們的視線。
人從來都是視覺動物。
所以就算是後來餘高旻在圈中越混越好，還是少不了一些人從他的臉下手，進行一些莫名其妙的黑粉行為。
那個時候的餘高旻都不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更不要說現在這種小貓撓癢似的小打小鬧了。
“你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經紀人沒想到他是這麽想的，“不過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碼你的心態很穩。幹我們這行的，首先就是要穩住自己的心態。”
入圈那麽多年，他目睹了太多因為網絡言論郁郁寡歡的藝人。
他們有的忍氣吞聲，繼續強撐著裝作沒事人進行工作，但其實內心始終忘記不了那些難以入耳的言論，而導致患上了心病。
有的更是無法接受這些言論，做出了退圈休息的決定。
更有甚者，因為那些如同針管一樣紮入心底的言論，不堪其擾，早早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餘高旻睫毛微動。
其實這話，他應該告訴給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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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餘高旻沒有預料到的。
在他看來，作為不谙世事的主角受，此時的關鉞就像是一張純白幹凈的紙張，他的目光只觸及到這世界表面的繁華與光鮮亮麗，並不知道原來令人驚艷的冰山之下還蘊藏著重重危機。
就在他以為少年開始成長了的時候，關鉞臉上又換回了熟悉的單純笑容。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裏的大家對我都很好，應該不會有前輩說的這種事情發生吧。”
餘高旻心裏嘆氣。
他果然還是小孩子。
小孩子什麽都還不懂。
但為了讓他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他不得不把這少年從純白的世界裏拉出來，讓他浸染這世界的墨色。
“雖然這麽揣測不好，但是關鉞，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現在才剛出社會，而且僅僅只是在百來個人的訓練營當中就存在這麽多勾心鬥角，更不要說之後離開訓練營之後會面對什麽樣的腥風血雨。”
餘高旻不能百分百確定關鉞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但看少年若有所思的表情，餘高旻覺得自己也算是送佛送到西了。
半晌之後，關鉞緩緩回答道：“謝謝前輩，我會註意的。”
看樣子沒有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餘高旻多少還算是有些欣慰。
“好了，今晚時間也不早了，今天一下子發生了太多事情，為了明天的狀態，你快回去休息吧。”
而關鉞就像是臨睡前鬧脾氣要家長給自己講童話故事的小朋友，沒有那麽容易被打發。
“可是等我明天早上起來，前輩就已經不在這裏了。”關鉞有些失落的彎了彎指尖，“下次再和前輩見面，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我會很想前輩的……”
少年失落的語氣越來越遮掩不住，到最後已經變成了明晃晃的不舍。
餘高旻：“……”
可惡，有被撩到。
對於一只顏狗+聲控的鹹魚來說，沒有什麽能比一位聲音好聽的美人站在自己面前勇敢表白對自己的喜歡和心意更讓人心動的了。
“等到你可以獨當一面，足夠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和身邊人的時候，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遇事不決，畫餅解決。
這話實在是太偉光正了，就連餘高旻這個隨口一說搪塞的扯謊人都險些把自己真情實感的帶進去。
好容易送走了關鉞，餘高旻嘆了口氣，隨意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餅。
當然——
今晚他沒有失眠。
並且睡得很香。
香到差點睡過第二天的航班。
幾乎是二倍速打包收拾好了自己，猛地沖向機場，踩著安檢的最後一步登上了機，當脊背穩穩的貼在椅背上時，餘高旻才終於長長的松了口氣。
果然在訓練營，這個主角攻受兩人都在的主場，他這個炮灰做什麽都諸事不宜。
或許是因為昨晚臨睡前和兩人談話的原因，餘高旻莫名其妙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
一會是主角攻在自己房門口框框敲門的雪姨名場面，一會是主角受在自己面前委委屈屈告狀的模樣。
更離譜的是……
餘高旻輕輕摸了摸自己分不清是由於狂奔之後喘氣發紅的臉頰，還是被鬧鐘攪醒的那場泡沫般若即若離的夢。
他夢到……他夢到了自己被一位少年緊緊摟在懷中，少年的唇貼在自己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滲透了皮膚，好像就這樣滲入了他的靈魂……
夢裏那少年總是帶著壞壞的笑，好像故意在挑逗他，讓自己對其欲罷不能，根本離不開那人。
餘高旻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還是大白天呢，不許瑟瑟！
只是可惜，夢裏他雖然被那少年吸引的神魂顛倒，可夢醒了之後，他卻根本想不起來那人長什麽樣子。
只是依稀記得，好像身材很不錯……
咳咳。
餘高旻，你饞人家身子，你下賤！
內心戲很足的鹹魚狠狠的唾棄了自己一把。
今天氣候晴朗，飛機準點到達了機場。
一出機場，餘高旻還沒有來得及在助理的陪同下前往劇組，就被許久未見的經紀人薅住帶上了車。
一關上車門，經紀人大哥就深深的嘆了口氣。
“還好我早有準備，不然指不定要出什麽亂子。”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餘高旻有些茫茫然的眨了眨眼。
看他這一副模樣，經紀人也猜到這人對現狀肯定一點也沒有察覺。
“昨天，劇組官宣了你們的定妝照和預告花絮，這個IP本來就是小說改編，自從劇組買下版權的那天開始，就有不少書粉抗議抵制。他們好不容易等到劇組官宣，早早就做好了準備，你們這些飾演重要角色的演員肯定是要被拉出來批判一波的。”
“而且好巧不巧，正好昨晚你在訓練營裏面錄制公演，大概現場有幾個書粉，官方放出消息之後一下子就認出了你。”
“其他主演這個時候都還在劇組裏面拍戲，所以你一下子就成為了眾矢之的，首當其沖的炮灰。”
……噠咩呦！不要總是隔三岔五的用各種奇奇怪怪的方式提醒我是個倒黴到姥姥家的炮灰了好嗎！
炮灰也是人，也想有人愛。
嗚嗚。
經紀人繼續在餘高旻的傷口上無情撒鹽：“不過也算是你運氣真的差，如果昨晚錄制完公演之後趕回來，他們就沒有那麽多時間和機會來調查你最近的行程。”
可惜昨晚偏偏遇到了惡劣天氣，航班被迫取消。
而一個晚上的時間，足以一些當代福爾摩斯在網絡世界當中順藤摸瓜，摸出來許多蛛絲馬跡。
於是，最後的結果便成為了現在被粉絲——黑紅也是紅，黑粉難道就不能算半個粉絲嗎——給包圍，甚至把機場門口圍得水洩不通的慘狀。
穿書到這個世界當中這麽久，餘高旻久違的感受了一把熟悉的被人潮包圍的感覺。
當然，要是這人潮並不是想要吞沒他的，那就更好了。
他有些滄桑的扶了扶額頭。
這個動作倒是讓經紀人誤會他被嚇到了，連忙出聲安慰：“你不用擔心，粉絲們這也是一時的激動，而且導演也和我說你的演技很出色，等到之後官方再放一些路透圖和片段，肯定會有人認可你的演技的。”
經紀人這麽安慰道。
只是這些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沒底氣。
自從餘高旻出道以來，所出演的各個角色，基本都平平無奇，要不是他生了一張還算俊俏的皮囊，估計早就不知道被黑粉黑穿到地心的第幾層了。
用現在人的說法來解釋餘高旻，那就是一純純中看不中的花瓶。
比起演戲，餘高旻這樣沒有演技卻長得確實俊俏的藝人，更適合去參加真人秀綜藝。
所以經紀人才會隔三岔五的為他物色口碑還算看得過去的綜藝。
現在這個世道，只要你有一張好看的臉，就算唱歌唱得不好，還可以去演戲；演戲演得不好，還可以去錄制綜藝；如果連綜藝都錄制不下去了，那就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好看的花瓶模特吧。
無論如何，職業是可以變動的，但臉就長在那裏，顏值價值還是能夠創造不少比普通人更便利的待遇的。
就在經紀人內心自我糾結、自我說服的時候，當事人餘高旻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的語氣甚至還有些期待。
經紀人：？
當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的時候，不是代表著我有問題，而是我認為你有問題。
他無法想象到餘高旻此時內心究竟是如何想的。
“哪裏好了，雖說黑紅也是紅，但是你現在根本沒多少粉絲，黑粉的基數直接超越你的粉絲好幾倍啊！”
餘高旻聳了聳肩：“無所謂，如果他們要黑我，肯定會持續關註這部戲之後的進展，這不是等於免費給和我自己做宣傳嗎？”
一分錢都沒有花，還收獲了滿滿的話題度。
簡直美滋滋。
餘高旻的心態很好。畢竟像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在他從前的那個世界，他只是一個長相相對清秀，在普通人當中還算上出色，但放到美人輩出的娛樂圈當中，僅僅靠著臉根本混不到什麽好資源的演員。
要不是出道之後跑了兩三年的龍套和其他戲份不多的小角色，餘高旻也要在圈內查無此人了。
演員，是要把身體暴露在屏幕面前的職業，在每一個不認識你的觀眾面前，首先，只能靠臉，靠著顏值收獲他們的視線。
人從來都是視覺動物。
所以就算是後來餘高旻在圈中越混越好，還是少不了一些人從他的臉下手，進行一些莫名其妙的黑粉行為。
那個時候的餘高旻都不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更不要說現在這種小貓撓癢似的小打小鬧了。
“你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經紀人沒想到他是這麽想的，“不過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碼你的心態很穩。幹我們這行的，首先就是要穩住自己的心態。”
入圈那麽多年，他目睹了太多因為網絡言論郁郁寡歡的藝人。
他們有的忍氣吞聲，繼續強撐著裝作沒事人進行工作，但其實內心始終忘記不了那些難以入耳的言論，而導致患上了心病。
有的更是無法接受這些言論，做出了退圈休息的決定。
更有甚者，因為那些如同針管一樣紮入心底的言論，不堪其擾，早早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餘高旻睫毛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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