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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寵物草泥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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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侍衛紛紛拔刀,將秦王跟我護在中間,怒目瞪著來意不明的敵方,他們約有五十幾名侍衛,各個孔武有力,執刀與我們相對。

自古以來,男人要幹架之前,都會先報上名姓,分清敵友,免得不小心砍錯人,

還沒報名之前,暫不會動手。

他們一直沒有動作,直到一名年輕的男子策馬過來,那方立刻讓出一條道,讓他騎到前方來,顯然這男子來頭不小,是他們的領袖。

我擡頭乍見,楞了一楞。

居然是衛國太子急急!

我曾經在齊宮裏偷偷瞥見過他,自然識得。

"在下衛國公子急急,來著何人?"他在馬上徐徐說道,自報了名諱。

一國之君為了顏面,通常不會自報名姓,別人問話是不能隨便回話的,這麽做會很沒有面子,感覺掉了價。

嬴璟當然不會幹讓自己掉價的事,這種差事是有專人做的,這時,侫臣商革央很是敬業的大步向前,頗俱大國風範的高仰著頭,大聲道:"這裏是秦國君王,請公子下馬說話!"

衛急急聽見是秦王,大吃一驚,身為衛國太子,他無庸置疑是接受過專業的外交訓練的。衛急急立刻緩過神來,鳯眼掃過,迅速的分辦出我們這隊人馬的領袖,便很識大體的快速下了馬,朝著嬴璟向前作揖道:"未知秦王遠道而來,為何不先遣來使知會我國,好讓衛國略盡地主之誼,好好的招待一番啊!"

很制式的外交辭令。

換句白話文講,就是他媽的不冷不熱。

既然衛國太子不冷不熱,秦國君王當然不能太過熱情的去用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免得不小心又掉了價。

嬴璟擡擡手,侫臣商革央十分的機伶,立刻切換成使臣模式,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提袖擺在胸前,很有氣勢的模樣,他不急不緩的開口,句句?鏘有力,字字擲地有聲地緩緩道來:"秦王只是過境,很快便會離開,由於秦、衛兩國素無邦交,秦王若是打擾,易造成他國的誤會,導致衛國的困擾,秦王深感憂心,經過再三的考慮後決定低調過境,不便驚動衛王啊!"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相當的動聽,不愧是山寨商鞅,他是有練過的。

話說回來,不知道衛急急會不會誤以為新上任的秦國君王是個啞吧咧?

一國之君過境衛國,不是小事,衛急急忙不疊道:"秦王到訪衛國,身為地主國的太子豈能失禮?秦王過境期間由在下全程陪伴,食宿全由衛國負責,以盡地主之誼,以表衛國的誠意。"

瞧他說得殷殷切切,還食宿全包呢,人家既然都這麽說了,自然會很不好意思去拒絕,衛國太子真是熱心啊,不但旅費他出,居然自願全程當免費的導游。

我立刻對他剛開始的不冷不熱改了觀,朝著他嫣然一笑,他的臉色瞬間微紅,悄悄地別過頭去,一付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嬴璟在我耳邊低聲笑道:"他的意思是要親自監視我們離境,看來我們不能在此地紮營過夜了,得連夜趕路離開衛國。"

我立刻收回了對衛急急的嫣然笑容,改為怒目瞪了他一眼。

人家既然不歡迎,我們只好滾蛋,一幹人等正忙著拔營時,獒犬回來了。

牠嘴裏咬著獵物,拖著回來,仔細一看,竟是那只長得像駝馬的白色動物,牠的頸子被獒犬的利齒死死咬住,尚滲著血,頭部下垂,看起來像被咬死了。

侫臣商革央瞥了屎官司馬移一眼,很是得意的說:"瞧!就跟你說吧,絕對不是神獸麒麟,這只侫狗勢力得很,光靠鼻子便可迅速分辦出是不是高級品種,連牛肉也專挑高級的吃,神獸可是會被這種侫狗給咬死的嗎?"

司馬移狠狠瞪了他一眼,用鼻子"哼"了一聲。

我很是同情那只白色動物,於是要獒犬將牠放下來,小藍湊過來,伸手撫了一撫,松了一口氣道:"牠還沒死呢!傷口不深,還有得救。"

我聽了大為興奮,立刻要求嬴璟將牠救活。

嬴璟看了一看,道:"這種動物寡人前所未見,看起來像只駝馬,全身雪白很是少見啊,牠是什麽?"

由於剛剛的事情讓司馬移很沒面子,他立刻伸手指著商革央,憤憤然道:"那家夥說是草泥馬!"

"草泥馬?"嬴璟眉頭微皺,徐徐問道:"為何寡人未曾聽說過咧?"

君王問話,商革央不敢胡謅,趕緊作揖道:"微臣也沒見過這種動物啊,剛剛只是借機在諷刺屎官見識淺簿。"

屎官司馬移在旁聽見了,立刻轉頭低罵一聲:"操、你、媽!"

然後,又舀起筆在史冊上快速的寫下:『元年,二月,衛國出現白色不明生物,侫臣商革央指其為馬,奸妃殷若水收其當馬,擾亂君心,紊亂朝綱,遺禍千年。』

在旁邊偷看的小藍罵了他一頓,接著跑回來跟我說這件事。

我們一起鄙視了屎官,並祝他跌進屎坑裏爬不出來。

那只被獒犬帶回來的動物很快便被包紮好了,脖子上的傷口敷上草藥用白色帶子一圈圈纏繞起來,牠長得著實可愛極了,長相有點像駱駝,脖子很長,四只腳短短的,還有個小小的可愛尾巴,全身布滿白色柔軟卷毛,我非常的喜歡,因此決定給牠一個肥缺,讓牠當嬪妃的寵物。

嬪妃的寵物是個很好的職業,同時也是個競爭激烈的肥缺,比侫臣還爽,只要跟著主人便能混得風生水起,就算主人不得勢,一樣可以在宮裏吃香喝辣,白吃白住,日子過得挺滋潤。

話說回來,要當寵物便得先有個名字,由於實在不知道該叫牠什麽,我覺得草泥馬這個名字很不錯,便將牠命名為草泥馬。

在草上跟泥上奔跑的馬兒,聽起來很威風,等牠醒來後,知道我蘀牠取這麽威風的名字,一定會很開心的。

嬴璟知道了,笑彎了腰,我很不明白,他為何要笑到搥地咧。

我們連夜趕路,嬴璟不再騎馬了,改乘車,在搖晃的馬車裏,我伏在嬴璟的膝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很不安穩。

他伸手撩開窗簾,看著天上銀河,星光閃爍,然後對著我盈盈笑道:"連夜舟車勞頓很辛苦,到了魏國,我們再好好的休息一宿罷。"

休息一宿,就是奸宿的意思,不!嬴璟是我夫婿,應該是說他想跟我圓房了。

我聽了渾身一顫,開始緊張起來,再也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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