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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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新一章更新了。

這次官方一次性放出三章, 將奇跡號游輪事件的開始、發展、和結局全部呈現出來。

漫畫當然是站在主角的視角展開的,只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重制版漫畫裏琴酒的篇幅逐漸多了起來, 幾乎可以作為漫畫暗線看待。

案件一開始依舊是毛利偵探事務所接到鈴木次郎吉的邀請,關於怪盜基德的預告函以及前往奇跡號游輪抓捕怪盜基德的委托。

【蕪湖起飛!!終於輪到基德sama登場了!!】

【游輪?有八個蛋嗎?奶一個泰坦尼克號】

【說起來這好像是洗衣機和基德第一次對上吧?重制版好像把這個劇情提前了, 我記得原來洗衣機要變成柯南以後, 鬥子才會成為基德?】

【害,本來《魔術快鬥》就是獨立作品, 融合在一起就當是聯動啦, 也沒必要要求兩邊時間線嚴格對照~】

【哈哈哈哈那洗衣機豈不是有機會見到自己的“雙胞胎兄弟”了2333】

在奇跡號游輪事件(上), 漫畫從工藤新一進入游輪、發現游輪上的不對勁講述到與黑羽快鬥的合作,同時穿插快鬥的行動。

此時彈幕裏的讀者還沒有意識到這艘游輪的戲劇性, 直到安室透出場。

金發青年站在吧臺後賞心悅目的調酒動作讓彈幕一陣嗷嗷叫。

漫畫意識減掉了安室透與公安之間的聯絡, 直接切到他藏身甲板某個角落, 目睹FBI遠程狙擊,以及琴酒反擊的全過程。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琴爺這副打扮!!!!】

【西裝假面耳墜編發——嗚嗚嗚我的奇跡琴琴!!!】

【我去,琴爺旁邊是赤井秀一吧……殘忍如斯,眼睜睜看著FBI被打成這狗樣子】

【琴爺:FBI!滾出我的日本!】

【所以透子出現在這裏果然是因為琴爺2333組織這次的任務該不會是FBI吧】

【橋豆麻袋——??琴爺怎麽對阿卡伊開槍了???】

畫面裏赤井秀一茫然震驚的表情代表了論壇讀者的一眾心理。

而緊接著,漫畫便通過赤井秀一的回憶展現出他暴露的始末,包括琴酒自稱來自警視廳的畫面也出現了, 同時還給了個安室透見到這一幕不自覺勾唇的鏡頭,

【阿卡伊你糊塗啊/捶墻】

【哈哈哈哈哈哈哈琴爺來自警視廳xsl】

【說不準人家紅琴是認真的自爆捏/滑稽】

【woc透子這笑容不是黑化了我都不信嘖嘖嘖,看到組織臥底暴露這麽高興,不愧是你啊黑透!】

【所以重制版這次真的大改啊……阿卡伊這麽早就沒了, 也沒有跟明美的劇情, 那明美是不是不用死了(真誠發問)】

【的確沒有和明美的劇情, 但是有琴醬啊!!!我的媽呀, 這一波是官方認證赤琴be了嗎我爆哭】

【be個頭啊be!這要是be我特麽倒立洗頭!!!琴爺親自領著阿卡伊進組織,發現阿卡伊是臥底之後也沒有開槍擊斃,而且說不準琴爺真的是警視廳的臥底——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忍辱負重潛伏於黑暗的琴爺不自覺在阿卡伊面前坦露出真實的一面了啊!!說不準琴爺現在還在心裏高興阿卡伊是紅方呢!!】

【啊對對對!!我覺得琴爺指不定還在煩惱怎麽當著黑透的面放跑阿卡伊捏~】

【………………你們是真嗑魔怔了啊】

【會嗑,真的會嗑/大拇指】

奇跡號游輪(下)則以工藤新一的推理找出失蹤的人質作為尾聲,最後幾個分鏡是黑羽快鬥走下游輪,回憶起潘多拉的所在。

銀發男人左耳下閃爍紅光

的耳墜於夜色裏輕輕晃動,同面具遮不住的那雙蠱惑人心的綠眼睛相映襯。

驚訝又欣喜的少年與冷靜淡漠的男人同框,居然有種說不出的張力。

就連仿佛是少年無意中的窺伺,在男人意味深長的目光裏都顯得像是欲擒故縱。

【嗚哇!!!!怪盜和殺手——這特麽是什麽神仙cp!!!】

【不知道為啥,突然想起一個圖,就是那個一只大貓伸爪子把撲棱翅膀炸毛的小白鴿摁在地上揉來揉去……】

【突然有意思起來了,七三這次這麽搞嗎,潘多拉這就出來了?還在琴爺耳朵上……哇哦,這不釣一只怕魚的鴿子上來我都看不起編劇的想象力嘖嘖嘖】

【游輪事件信息量真特麽大,阿卡伊暴露,動物園覆滅,基德找到潘多拉……怎麽有種完結將近的感jio……】

【坐等下一話/乖巧】

……

琴酒看完漫畫更新之後,眼神古怪地看著茶幾上安靜躺著的森綠色耳墜。

“……潘多拉?”

說來很巧,他見過不少烏丸蓮耶的收藏,剛好對這顆耳墜有些印象。

他記得烏丸蓮耶是這樣說的。

“要把一塊寶石賣一個好價錢,最好是給它添加一些傳奇色彩……比如一個故事?一個名字?”

那位烏丸家家主對於這種坑財閥錢的操作再熟練不過了。

而且男人還心情很好地和琴酒解釋道:“其實這種噱頭只需要一個開頭,接下來人們口口相傳的流言會把這個開頭誇大無數倍。”

他自言自語般喃喃:“我記得鈴木家最喜歡收集這些小東西了吧……就給他們好了……”

至於這顆從翡翠裏取出來的“潘多拉”,琴酒倒不覺得boss在那麽多年前就已經惦記上了怪盜基德,想來,或許只不過是“潘多拉”本身的稀罕外加一點有備無患的心思吧。

不過一只毛都沒長齊的鴿子他要來有什麽用。

男人隨手把耳墜丟在抽屜裏,把這些事都拋到腦後了。

——————

游輪上發生的一系列狀況,各方都需要時間和精力來處理接踵而至的諸多後果。

幾日後,在東京機場,安室透目睹FBI接回赤井秀一的航班遠去。

他坐在公安的車上,面無表情。

這幾日琴酒都沒有再傳喚他,安室透本來都做好準備因為放走赤井秀一而遭受琴酒的問責。

但完全沒有。

甚至組織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好像琴酒沒告知任何人他將身為FBI臥底的赤井秀一抓到並交給安室透了。

就連赤井秀一背叛的事都沒有掀起多少波瀾,或許也和赤井秀一在組織存在感並不強有關,畢竟不是誰都和蘇格蘭一樣是琴酒面前的大紅人。

這種詭異的局面讓安室透不受控制地想起赤井秀一的話。

——“這次暴露的確是意外,波本,雖然我們彼此陣營不同,但還是祝你潛伏順利,不要踏上蘇格蘭的老路。”赤井秀一隨意地靠著椅背,語氣平淡,像是開玩笑一般,“說起來,我居然還在琴酒面前自稱來自公安,而琴酒還挺配合的,說他來自警視廳……這不是和蘇格蘭一個部門了嗎,難怪當時蘇格蘭有機會逃出去演一出假死的戲碼,畢竟他從裏到外都是琴酒的人啊。”

當時安室透沒有理會。

可他現在仔細回想起來,的確沒有理由說明琴酒為什麽要費那麽大功夫救下景光……除非琴酒的身份真的有問題。

安室透臉頰繃緊,眸色漸深。

倘若琴酒真的和景光是一起的,那麽安室透就可以理解為什麽琴酒會突然把自己調到他身邊了。

以景光的性格,一定會拜

托琴酒對自己多加照顧的吧……

安室透猜測,或許他公安的身份,琴酒也不會不知情。

把赤井秀一交給他果然是故意的吧,身為臥底的話,即使不是一路人,也不會希望其他勢力的臥底落在他們共同的敵人——組織手裏。

琴酒居然是臥底——這是什麽國際玩笑?!

這種離譜的結論在帶給安室透極大的震撼之後,襲上心頭的就是止不住的慶幸。

“……不能妄下結論,還需要找警視廳再確認一遍。”

安室透想到什麽,忽然臉色微妙:“FBI那邊好像還不知道這種可能吧……這就有意思了。”

畢竟他得到的消息可是說FBI在懷疑赤井秀一和琴酒關系過密,涉嫌包庇琴酒偏向組織啊……

所以這次游輪行動FBI才會對赤井秀一有所隱瞞。

想想也知道,赤井秀一這次回美國絕對討不著好。

安室透慢慢偏頭,望向車窗外,此時空中飄著小雨,細細密密的雨絲沁涼而靜謐。

他自言自語般的輕嘆般說著:“hiro……你現在到底在哪裏呢……”

……

東京郊外某處寂靜偏僻的住宅區。

潮濕陰冷的空氣侵蝕著四周的街道,一個撐著黑色雨傘的年輕人步調平穩地漫步在其中。

他穿著黑色夾克,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相比旁人略長的額發垂下來遮住眼睛,看到他的第一眼不免覺得這個年輕人太過陰郁低沈。

整個人低調得仿佛和周邊的路人不在一個世界裏,渾身上下的氣場都與這格格不入。

諸伏景光輕車熟路地繞進一棟樸素簡單的公寓,狹窄的樓梯間不時有樓上的居民上上下下。

他像個安靜的幽靈般從這些普通人身邊飄過,耳邊柴米油鹽的日常的聊天對他來說都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景象。

諸伏景光偶爾會覺得自己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就仿佛已經與正常的生活脫軌。

他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只能整日遮掩面容無聲無息的在有限的範圍游蕩,說他是幽靈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只有當接到那個人的消息時,諸伏景光才會有種“啊……原來我還活著啊”的感覺。

他默不吭聲地走到一扇略有銹跡的鐵門前,掏出鑰匙,慢吞吞地準備打開。

在推開門的那一刻,他眼睛突然亮了。

如同一具木偶的軀殼裏恍然充入了靈魂,又像是饑腸轆轆的小狗突然見到了離家許久的主人到來。

他還只是看見玄關處放著的一把略微濕潤的雨傘,就仿佛已經聞到熟悉的氣息。

諸伏景光毫不猶豫地走進屋內,動作迅速地關上門。

意料之中又驚喜難料的,他在沙發上看見銀發男人輕松隨意地坐在那裏,手裏捧著他茶幾上擺的一本雜志,後者聽到腳步聲時才不急不慢地擡眼。

雙瞳剪水,眉目如畫。

諸伏景光忍不住放輕呼吸,像是擔憂自己驚擾到眼前靜謐美好的一幕,他聲音有些沙啞,艱澀地開口輕輕喊道:“gin……”

琴酒合上雜志,嗯了一聲。

諸伏景光擡手揉了揉眼睛,悶悶地說:“……最近不忙嗎?吃中飯了嗎?中午有什麽想吃的嗎?”

“都可以。”琴酒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青年面前,隨意地擡手勾住對方的帽檐,輕巧而毫無阻礙地把帽子摘下,青年毛茸茸軟綿綿的黑發隨之暴露出來,因為外面潮濕的雨汽而軟噠噠地塌著,襯得那雙藏在碎發下的貓眼溫順又無害。

琴酒輕挑了下嘴角:“在家還戴什麽帽子,口罩也不用戴了,吃完飯剛好有點事和你說。”

景光順從地摘下口罩,他略顯蒼白的臉頰

上還有口罩劃出的痕跡,甚至於唇角還殘留著顯得頹靡的淺淺胡茬,只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溫和地笑笑,不好意思地摸摸嘴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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