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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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理性探討, 琴酒對研二說的那句話暗示著什麽?(hot)】

【標題:萩琴股可以開始漲了!!!沖啊萩原!讓警視廳的桃色八卦來得更猛烈些吧!(hot)】

【標題:不懂就問,琴爺怎麽可以這麽撩,我他媽剛站穩景光股/大哭(hot)】

【標題:名場面+1, 這裏是琴爺的表白樓, 大聲表白銀發大美人!!!(hot)】

沒有一個名柯人不知道警校組的悲劇便當。

這幾位白月光的死永遠是名柯粉心裏的一根刺。

關於萩原研二由於粗心大意沒穿防爆服, 在那場爆炸中粉身碎骨的劇情,漫畫論壇的讀者們再清楚不過了。

而11月7日也是一個令人心酸的痛點,爆處組的兩位都是在這一天被喪失人性的炸彈犯算計枉死。

在琴酒帶著萩原研二,提前來到原著中間接害死松田陣平的另一枚炸彈的所在地, 並且說出這樣一句臺詞時,裁剪出這個分鏡的漫畫意識就已經可以料想到論壇的瘋狂了。

對於爆處組的粉絲來說, 琴酒簡直是從天而降的救贖者。

對於琴廚來說,那一格分鏡將琴酒的美貌發揮了個十成十, 無論是秋風揚起的銀發的弧度, 還是夕陽西下披落在男人肩上的餘暉,又或者是琴酒臉上似笑非笑的、微微彎著的如同吹起波瀾的翡翠湖般的碧綠雙眸, 都值得琴廚們用無數個熱帖來吹不重樣的彩虹屁。

而對於無處不在的cp粉來說……

看似漫不經心, 矜傲又疏離的殺手大人, 站在紅與黑的交界處,朝光明下的年輕後輩頷首,只言片語便化解了致命的難題。

而有著一張多情面孔的狐貍眼後輩, 卻一改平日裏面對他人的從容表情,用震驚又孺慕的眼神直勾勾地註視著男人。

那種黏糊糊的眼神, 還有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cp粉:年下好啊年下妙啊, 看到這麽高傲冷漠的銀發大美人, 萩原你給我沖啊!超市他啊!!你不行就換我們來啊!!!

漫畫論壇在為這一話內容議論紛紛, 而萩原研二在聽到琴酒的話之後, 思維就像陷入漿糊中,怎麽也轉不過來。

他呆呆地望著琴酒,最後在後者重覆的吩咐下,機械地朝米花中央醫院邁開步子。

“所有需要的器械都在醫院門口,有人在那裏接應你。”

男人平靜的話語猶在耳邊。

萩原研二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醫院大門外,而門口階梯最上一級,正站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

長相清秀的女生朝青年挑眉:“萩原警官,好久不見啊。”

萩原研二神色覆雜:“……小林小姐。”

小林奈惠點點頭,冷靜得一點不像一個中學的心理咨詢師:“既然來了,就別浪費時間了,這是那位大人交給我的任務,你可別拖後腿。”

那位大人……是指黑澤君嗎?

萩原研二沒忍住吞咽了下口水。

果然,黑澤君真的身份不簡單,連小林小姐也是他的下屬嗎……

所以過去小林小姐參與的那些案件……

青年揉了揉太陽穴,心道:“我想這麽多幹什麽,黑澤君肯定不會害人,所以作為黑澤君下屬的小林小姐也應該是正義的才對,過去的案件裏,小林小姐出現也只是為了案情進展而已啊。”

於是萩原研二很快進入工作狀態,嚴肅地從小林奈惠手裏接過拆彈工具以及防爆服。

在換上防爆服時,他不自覺又回想起琴酒方才那句話。

“總覺得黑澤君並不只是單純的提醒啊……”研二皺眉,心跳沒來由地砰砰加快,像是身體比大腦先一步預料到什麽,“是我忽略了什麽深意嗎?”

而警視廳一方,以搜查一課和爆處組為主的眾多警察,已經在炸彈犯囂張的預告函下鎖定了第一枚炸彈的所在地——游樂園的摩天輪。

犯人用游樂園裏的游客們做人質,警告警視廳不允許提前疏散游客。

警視廳眾人均是臉色陰沈。

松田陣平雙手盤在胸前,臉上架著墨鏡,嘴角咬著一根煙,渾身上下都是焦慮而沈郁的氣息。

青年透過車窗望著不遠處的摩天輪。

依稀看見那條排得長長的隊伍一直不見縮短。

他語氣煩躁:“還商量些什麽?當務之急是把摩天輪上的游客全部趕下來啊!”

佐藤美和子皺眉,看向這位在警視廳出了名的不好相處的警官:“犯人已經警告過不允許疏散游客了,如果貿然行動可能會激怒對方使炸彈提前爆炸。”

松田陣平嗤笑:“所以你們準備一直躲在警車裏商量到什麽時候?拆彈時間非常寶貴——這個道理還需要我親自教你們嗎?”

“你——!”

目暮警官連忙擡手:“好了好了,佐藤啊,還有松田啊,都冷靜一點,犯人的意圖其實很明顯啊,在一開始他就是想報覆我們警視廳,在我們靠近摩天輪之前,他不會對游客下手的。”

“那目暮警官你有沒有考慮過,或許炸彈犯也可以通過傷害無辜游客來使警視廳公信力嚴重受損?”

松田陣平聲音很冷,隱隱藏著勃發的怒意。

他的怒氣當然不是針對同僚們,而是這場和四年前太過相似的爆炸案。

松田陣平對於四年前的11月7日的記憶一點不比萩原研二淺。

雖然幼馴染在那起案件中毫發無損,但不知為何,松田陣平只要一想起四年前的場面,他站在大樓下眼睜睜看著幼馴染陷入生死難料的困局,那種無助感讓他在無數個午夜夢回的時刻心悸不已。

如果沒有那個狙擊手……

松田陣平有預感,那一天會發生他這一輩子都不能接受的慘劇。

而這樣的慘劇,這種讓他熟悉至極的心悸感,在四年後的今天又一次上演了。

只不過這次換成他身處局中。

目暮警官聽到松田陣平的話後,沈默了。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警察,他當然不可能沒考慮這種情況。

而且他和松田陣平一樣,都是四年前那起案件的參與者。

所以這種炸彈犯病態的內心,他已經深有體會。

留著小胡子的胖警官苦笑:“還能怎麽辦呢,為了無辜民眾,我們只能按照犯人的要求走了……”

犯人已經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們第一枚炸彈就藏在摩天輪的一個車廂裏,這明擺著是要警方派出拆彈警察進去。

而他又要求不允許疏散民眾,不允許暫停摩天輪。

這無疑會使那名拆彈警察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而一心覆仇的犯人會怎麽對待那名警察,在場的眾人都不願意深思。

沒有人肯親手把朝夕相處的同事推向殘酷的死亡。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這不就得了。”

年輕的卷毛警官耍帥似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用一種輕松而理所當然的口吻道:“專業的事,就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目暮警官喉嚨像是堵住了一般,他眼神嚴肅而痛苦,卻說不出阻攔松田陣平的話。

佐藤美和子猝不及防地看著那一向囂張紈絝的警察推開車門,愕然:“松田陣平你——”

而青年早已把他們的話拋在腦後,施施然地朝摩天輪走去。

隱藏在圍觀游客裏的炸彈犯註意到這場面,還沒高興一會,就發現站出來的拆彈警察並不像他以為的那樣恐懼和憤懣。

按照他的算計,被推出來送死的倒黴蛋,怎麽說都會對警視廳心懷怨懟啊?

這樣的話,他藏在摩天輪上的特殊炸彈就能勾起這警察內心深處的自私。

那枚炸彈對於專業的拆彈警察來說並不難解,畢竟比起四年前死去的同夥來說,這位炸彈犯只是半個內行人,炸彈就特殊在它爆炸前的最後五秒,會顯示出另一枚炸彈的所在地。

所以不能拆彈,一旦拆除炸彈,另一枚不知道埋藏在東京哪個角落的炸彈就會在任何可能的時刻被引爆。

他可不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這麽大公無私的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換另一枚炸彈的所在地。

炸彈犯得意極了。

他覺得自己的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只要這拆彈警察自私地選擇了拆除炸彈,他就立馬把這件事的報道交給已經聯系好的媒體,然後引爆藏在米花中央醫院的炸彈。

屆時,所有的輿論都會指向警視廳。

他的目標才不是這單單一個拆彈警察。

他要讓整個警視廳都被他們所保護的人厭惡辱罵和唾棄!

這是警視廳要為他同伴的死付出的代價!!

松田陣平在走向摩天輪的路上,心情意外的坦然和平靜。

他猜到摩天輪上等待他的定然不只是一個簡單的炸彈。

他甚至能夠料到,那個罪魁禍首一定就藏在這眾多的游客中,一如四年前死在狙擊槍下的炸彈犯一樣。

這一味報覆社會的恐怖分子,此時臉上一定正掛著惡心的笑容吧。

他閉了閉眼。

此時他距離摩天輪僅有十步遠。

而藏著炸彈的車廂,即將升到最高點。

等車廂落下,他就會上去,直面炸彈犯的陰謀。

在那節車廂攀至頂峰的前一刻,他已經走到摩天輪下。

青年微微瞇著眼,擡頭,隔著墨鏡看向日暮的天空。

“……真綺麗啊。”

他剛剛感慨一句。

突然,意外陡生。

一聲巨響,天地震動。

他的耳邊忽然一片寂靜,再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有持續不斷的幾乎要沖破耳膜的嗡鳴。

而後漆黑透明的墨鏡鏡片中,忽然炸開了一朵煙花。

比天邊落下的夕陽還要絢爛,還要綺麗。

——摩天輪最頂端的車廂,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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