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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以為我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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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以為我是傻子嗎

季一弦把掉落在地上的照片撿了起來,這才發現這張照片好像是被人剪過,只有一半。

照片上只有原主的母親和季名義,照片剪的是原主母親那一邊的,不知道是被誰剪下去的。

照片的背景是一個木屋,季一弦看了看把照片收了起來,又把相框裏的照片換成原主母親的單人照,弄好以後他把相框放回去,下樓了。

樓下季家的一家子長輩還在,季一弦一個都不想搭理,想著也沒什麽事情可做,季一弦準備走,卻被那個開口說他是潑出去的水,讓他把季家拱手相讓老人叫住了。

“既然都過來了,那就留下吃頓晚飯再走。”

季一弦不知道這人留他吃完飯是幹嘛,反正不會有好事兒,季一弦也想知道,這些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好。”

季一弦應下以後就出去了,季家也算是有頭有臉了,季家本宅特別大,前花園後花園應有盡有,宅子的最左側還有一個玻璃的陽光房。

這個季一弦知道,原主殘留的記憶裏對這個玻璃房的形象很深,這個玻璃房是季名義給季子風和季子夏兄妹倆建的。

尤其是季子夏,從小就喜歡把同學朋友帶到家裏玩兒,大冬天的一群小朋友在玻璃暖房裏玩兒。

記憶裏,張秀榮每次都會在季子夏的同學面前說,讓季子夏他們帶季一弦一起去玩兒,讓他們多照顧季一弦,以來顯示她這個繼母有多關心季一弦。

可每一次季子夏都會把季一弦關在玻璃暖房外面凍著,還告訴別人是季一弦不跟他們一起玩兒,季一弦智力不夠,解釋不清楚,也沒有人相信他。

次數多了,他不跟季子夏一起玩兒了,於是就變成了,季一弦是個傻子,性格還孤僻。

這些都是不屬於季一弦的記憶,可是腦海裏這一幕幕閃過的時候,季一弦還是覺得心裏格外壓抑。

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百口莫辯,孤立無援,被受欺負,身邊沒有一個關心他的人……

“真他媽操蛋!”季一弦罵了一聲,向玻璃暖房走去。

玻璃暖房裏,季子夏正在裏面獨自生悶氣,因為張秀榮罵她了,說她不應該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和季一弦過不去,季子風也沒有幫他說話。

暖房裏夏天有空調,裏面種滿了植物,其實更像是一個玻璃櫃櫥中的小型植物園。

季一弦走過去後,感應玻璃自動打開,季子夏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發現是季一弦,她刷一下站起來:“你過來幹嘛!”

季一弦走進來後,四處看了看,隨手摘了一朵虞美人,故意的答非所問:“還記得嗎?小的時候,我每次都會被你關在這外面,平北的冬天大雪紛飛,我就在玻璃窗外,看著你得意的笑容……”

“你,你說這個做什麽!”季子風不知道季一弦為什麽會突然說起這個,她有些心虛,都開始結巴了,“這,這是我的暖房,我不歡迎你,你出去!”

季一弦怎麽可能出去,好不容易單獨碰到季子夏,季一弦怎麽會錯過這個絕好的機會。

口袋裏的手機已經開始錄音,季一弦故意套季子夏的話:“鳩占鵲巢的感覺很爽吧?”

“你,你說什麽,我聽不明白。”季子夏已經被教育了,她不敢亂說話,“什麽鳩占鵲巢?”

“你大可以裝傻……”季一弦瞥了季子夏一眼,慢慢的在暖房的沙發上坐下,他開始慢慢的試探,“但是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紙呢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到時候,你在所有人面前光滑亮麗大小姐的身份,就會在一瞬間變成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所生的孩子,永遠都上不了臺面的臭雜魚。”

“你說誰是臭雜魚。”果然季子夏兩句話就被激怒了,她瞪著季一弦,“你才是臭雜魚,我媽不是第三者,你媽才是,你和你媽都不是不被認可的廢物。”

“我為什麽要得到季名義的認可?”季一反問道:“家裏的花兒再美,也沒有外面的屎新鮮,我媽才是季名義的第一任老婆這件事兒,到季名義死都不會改變。”

“可她已經死了。”季子夏被激怒,她開始變得言辭惡毒起來,“死了就代表輸了,富家大小姐又如何,輸了就是輸了。”

“所以你這是間接承認,你媽是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你媽是季名義婚內出軌的對象。”季一弦始終都笑瞇瞇的,“雖然你是你媽嫁給季名義以後生的,可是這不妨礙你是小三孩子的事實,哦不,小三這個稱呼不太好聽,是小老婆。”

“季一弦!”季子夏被氣的不行,撈起一旁的花瓶就往季一弦身上砸,季一弦一個側身直接躲開。

目的已經達到了,季一弦也不在和季子夏多糾纏,他看著一地的碎花瓶嗤笑了一聲:“呵,無能狂怒。”

說完季一弦起身離開,季子夏氣的半死又不能拿他怎麽樣,畢竟季一弦現在背後有嚴瑾昀撐腰,而嚴瑾昀是嚴氏集團的董事長。

離開玻璃暖房,走遠了一些季一弦才把手機錄音關掉,拿出手機才發現,嚴瑾昀回消息了。

嚴瑾昀:下班以後我去季家接你。

季一弦有些想笑,他直接撥通嚴瑾昀電話:“餵,嚴先生,在忙嗎?”

“不忙。”這次接電話特別快,手機裏嚴瑾昀的聲音特別愉悅,“感覺怎麽樣?”

季一弦抿著嘴巴,眉眼含笑的走到涼亭下面問:“你怎麽知道我短時間沒辦法回家。”

“猜的。”嚴瑾昀這會兒閑下來了,“季名義打的什麽主意,很好猜。”

“聰明人。”季一弦四處看了一下說,“季家這群吸血蟲,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想讓我把季家拱手相讓,我怎麽可能讓他們如願。”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為難我?”季一弦冷笑了一聲,“這世界上能夠為難我的人還沒出生呢,我不讓他們轉圈丟人就不錯了。”

季一弦這種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吃虧,他也不會允許自己吃虧。

“你別擔心我,其實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開車過來了。”季一弦自己有開車過來,不需要嚴瑾昀過來接。

“沒事兒。”嚴瑾昀表示沒關系,“既然你都回去了,也過去打個招呼也是應該的。”

“那也行。”季一弦沒再拒絕,“我今天來這一趟,也不是一無所獲,這事兒回去以後再跟你說。”

“好的。”

“嗯,那我先掛了。”

掛上電話,季一弦就在季家四處閑逛,本宅的傭人看到他以後也沒有多恭敬,但是也沒有人敢攔他。

晚班時間更是折磨人,季一弦從來沒有覺得一頓飯能讓他這麽無語,飯桌上,一群人都在拐著彎兒的勸說自己。

季一弦就是裝傻充楞,一句話也不說,直到嚴瑾昀過來。

傭人說嚴瑾昀過來了,季名義和季家的長輩就走了出去,季子風一聽到嚴瑾昀的名字,比季一弦都先一步站起來。

成為嚴氏集團董事長以後,嚴瑾昀變得更加的成熟穩重,男性的沈穩魅力被無限放大,再加上嚴瑾昀有些輕微近視,金絲框的眼鏡顯得嚴瑾昀更加的有氣質。

推開車門的那一剎那,好不誇張的話,猶如天神下凡,而這位猶如天神一般的男人,下車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向季一弦走來。

“對不起,路上堵車,來晚了一會兒。”

“沒事兒。”季一弦笑著搖了搖頭。

說完嚴瑾昀十分懂禮的和其他長輩打招呼,季子風從看到嚴瑾昀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都跟長在了嚴瑾昀身上一般。

看到嚴瑾昀風姿綽約,看到嚴瑾昀滿眼都是季一弦,他心中那個念頭就開始瘋狂生長。

如果和嚴瑾昀結婚的是他,那麽出現被嚴瑾昀如此關心愛護的就會是他,而不是季一弦。

嚴瑾昀對季名義沒什麽好臉色,嚴瑾昀這人也不是個善茬,嚴老爺子去世的時候,季名義踩低捧高,身為季一弦的父親,卻遲到。

這件事情在嚴瑾昀這兒,不是輕視季一弦,也不是輕視他,而是輕視嚴老爺子。

嚴瑾昀客套了幾句,禮節做到位以後就喝季一弦一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各開一輛車,季一弦在前嚴瑾昀在後。

“季家一家人都是傻逼。”一到家,季一弦剛換上鞋子就開始吐槽,“我都忍的想罵人了,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怎麽就能說出那種,讓我認同季子風就是季家以後繼承人的這種話。”

“他們是把我當傻子,還是把我當聖母?我就是不知道一切的真相,我也不會同意,我憑什麽要把季家拱手相讓,我是豬嗎?”

季一弦倒也不是生氣,就是覺得有些可笑:“真是無語。”

“他們很有可能是在試探。”嚴瑾昀的看法比季一弦更深,“我覺得他們是在試探你的態度,但是目的是什麽,就不好說了。”

“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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