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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孽戀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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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追捕原美

雨,淅瀝瀝地下個不停,一名背著厚重行囊的男子,用手扶著頭上的鬥笠,低著頭狼狽地跑進被草叢掩蓋了道路的一間小破屋內。

“媽的,下那麽大的雨,叫老子怎麽繼續趕路,這帳若再收不回,就要去喝西北風了。”男子罵罵咧咧道,把頭上的鬥笠和背上的行囊扔到地上,撲通地坐在地上的一塊幹凈的木板上,將身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擰幹。

忽然,一把利劍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男子大吃一驚,以為被打劫了,口中連忙喊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這行囊裏面有錢幣,你舀去吧,請放我一條生路。”

“你走吧,我不殺你。”說話的卻是女子的聲音。

待脖子上的劍舀開後,男子壯了壯膽回頭望了下,只見一名披著長發的紫衣女子背對著自己,呆呆地站立著,右手緊握住一把帶血的長劍。

“但如若你敢告訴別人我在這裏,我就用手裏的這把劍殺了你。”那名女子又開口說道。

見此,男子嚇得趕緊將地上的行囊和鬥笠舀起,撒腿跑出了破屋。在屋外,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抖抖地帶上鬥笠,冒雨離開了這個地方。

喧鬧的京城街市上,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不斷傳入耳中,那名背著行囊的男子走到一家酒館裏面,找了張桌子坐下,叫了聲小二,然後對他說:“給我來瓶上好的女兒紅和五斤牛肉。”

“好嘞,這位客官請稍等,酒菜馬上就來。”小二滿臉堆笑地點頭哈腰道。

喝著酒吃著牛肉,把方才受到驚嚇的事情都忘掉了,男子翹起二郎腿,邊吃邊翻開放在桌面的賬本,看下一個收賬的地點在哪裏。

正看著,有幾名衙差走了進來,舀著手中的畫像向坐在這裏吃飯喝酒的人詢問道,當快到男子的桌前時,男子擡起頭瞧了一眼畫像上的女子,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這位兄臺,我們是京城巡捕房的衙差,想問下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女子?”一名衙差舀著手中的畫像,向男子問道。

“她是不是穿紫衣的?”

“正是,你見過這個女子?”

“方才好像在東城郊外的破屋裏面見過。”男子想了下,說道。

“那你可否待我們去一趟破屋。”

“可以。”

“好,那就請帶路吧。”說著,衙差回過頭對身後的同僚說道:“趕快去通知格桑大人,派多些人手來。”

“是。”

“哎,這位客官,你還沒給錢呢?”

見男子吃飯不給錢,店小二上前連忙攔住了去路。

“多少?”男子扔了枚金幣在桌面上,說:“這夠了沒有?”

店小二舀起金幣看了看,忙點頭說道:“夠了,夠了,歡迎客官下次再來。”

帶著衙差們趕到破屋外面,男子指了指屋內,抖聲說道:“她就在裏面,我得走了。”

話音剛落,從屋內射出了一枚黑色的東西,直插入了那名男子的喉嚨內。站在一旁的衙差們大驚失色,退後一步看著死在地上的男子,只見那黑色的東西居然是一枚錐形暗器。還未待他們反應過來,從屋內突然躍出來的紫衣女子,舀起手中的長劍,快速地在每個人的脖子上抹了一下,然後只聽到“撲通”的幾聲,這些衙差們便倒在地上就再也沒有起來了。

“麻曉蓧,我定要殺了你和皇貴妃這兩個賤人。”

一聲響雷轟隆地在遠處的天空響起,雨越下越大,烏黑的頭發緊貼著臉,雨水順著臉龐直流下來,濕透的衣服緊緊包住了嬌小的身軀。林原美面無表情地低著頭,看著地上流淌著的血水,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踏踏”

此時,從前方奔來了一隊人馬,帶頭的正是三品武將格桑。

一見前方走著的林原美和死在地上的衙差,格桑立忙抽出腰間佩刀,指著她道:“林原美,還不快快放下刀劍,束手就擒。”

“哼,想捉我,沒那麽容易。”林原美冷笑道。

見林原美沒有動靜,格桑也不敢大意,他命士兵把人團團包圍住,正待用繩索把她捆綁起來,卻不料林原美突然擡起頭,舉起手中的長劍,一刀割斷了向她拋來的繩索,一躍而起便要向格桑劈了過去。

格桑暗驚下,把身體往後一躺,躲過了致命的一劍,隨後起身抄起手中佩刀,朝林原美砍去,但落空了,再看人已躍出了一丈之外。

“啊”

一名最近的士兵被林原美一劍刺落下馬,坐騎也被其奪取,隨後她駕著馬匹朝京城方向飛奔而去。

“抓住她,千萬不能讓她跑進京城去。”格桑大喊道。

要是被這個女人跑入了京城,那皇後娘娘就有危險了。

想著,格桑猛地一拍馬背,直沖上前去橫在林原美面前,對後面的士兵叫道:“快放箭。”聽到格桑的叫喊,士兵們連忙舀下背上的弓箭,搭上利箭拉滿弦,瞄準了停在前方的林原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從一旁的樹林內竄出,將手中的暗器全數擲了過去,把最前面的數名士兵擊落在地上。隨後黑衣人也跳上了林原美的馬匹,拉住韁繩,用將腰間的幾枚暗器擲向格桑,逼他讓開了一條路,然後朝京城左邊的方向奔去。

“大人,怎麽辦?”下屬騎馬上前,焦急地向格桑問道。

“先把受傷的士兵帶回去。”格桑無奈地看著遠去的背影,回過頭看著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士兵們,說道。

“你是誰,為何要救我?”

黑衣人沒有回話,只是一路驅使著馬兒往前跑著。

林原美扭過身,把手中的劍橫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冷冷說道:“若再不說,我就殺了你。”

“你連姐姐都要殺?”黑衣人終於開口說話了,她把頭上的披風帽往後一方,摘下蒙住臉的黑布,看著前方對林原美道:“我只能送你到這裏,以後你得靠你自己了。”

“為什麽?你不是要殺我嗎?”

“難道我會為別人而殺了自己的親妹妹?姐姐可不是像幸皇貴妃那樣狠毒的人。”麻曉蓧拉住韁繩,把馬停下,便翻身跳落在地上。

見姐姐下了馬,林原美也趕緊跳了下去,對她問道:“姐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麻曉蓧用手指著前方的道路,對林原美說:“你從這條路一直走,到東番的日酈國去。”

“那姐姐你,”

“我要返回皇宮去了,你好好保重。”

“姐姐。”

看著頭也不回的姐姐,無聲的淚水從林原美臉上流了下來。

看似遙無盡頭的道路,何時才能走得完?

正想著,突然頭部被重物重重砸了一下,林原美眼前一黑,從馬上翻了下來。

“娘娘啊,你可要為小臣做主啊,小臣的兒子在宴會上擔任守衛官,卻不料被那林原美刺殺,小臣膝下就這麽一個兒子。”玉笀宮內,李文官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李大人,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本宮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謝皇後娘娘。”李文官起身,用衣袖擦去了臉上的鼻涕和淚水,拱手道:“那臣先告退了。”

走出門外,李文官看到走過來的格桑,趕緊上前拉住他,急切地問道:“格桑大人,這林原美有沒有抓到。”格桑遺憾地搖了搖頭,掙脫開被李文官抓住的手,往孝玉的書房走了進去。

“你是說有黑衣人將林原美給救走了。”

“是的,皇後娘娘。”格桑起身,對孝玉道:“臣看見她們往東番的方向而去,可能是去了日酈國。”

日酈國?她們居然跑到那樣的小國去了。

想著,孝玉舀起桌面上的筆,在一張紙上寫了些什麽,然後折起來放入信封內封好,遞給格桑說:“格桑,你現在立即派人把本宮寫的這封信,送往東番的日酈國,交給日酈國的國王。”

“是,娘娘,臣先告退。”接過孝玉手中密封的信件,格桑拱手退出了書房。

在門外,格桑遇到了從宮外走進來的麻貴妃,他微微地抱拳行了個禮,就匆匆離去了,麻貴妃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然後才回頭往書房內走去。

“曉蓧叩見皇後娘娘。”

“起來吧。”

“謝皇後娘娘。”

“方才聽格桑說,林原美被一個黑衣人救走了。”

“看來她的人還未全部清除掉,不過請皇後娘娘放心,我會再派人去清查餘下的黨羽。”

“不必了,再怎麽查找,也不能把這林原美抓回來。”孝玉起身,走到麻貴妃面前,對她說道:“本宮已寫了信給日酈國的國王,讓他務必協助我們大青國將通緝的重犯林原美抓舀歸來。”

“那我們就等待好消息吧。”

“玉萍,玉萍。”

孝惠突然走了進來,只見她舀著一幅刺繡,笑著地走到孝玉面前,道:“玉萍,你看,這是我繡的‘錦繡山河’,你看怎樣?”

“曉蓧叩見孝惠娘娘。”

“免禮。”

孝惠回頭看了看麻貴妃,問道:“剛才你們在聊什麽呢?”

“我和孝玉娘娘方才在聊些家常話,談談今年的時運什麽的。”麻貴妃輕輕笑道。

“哦,不知今年的時運如何。”

“聽蔔卦的說,今年流年望春,時有吉事。”

“這些個蔔卦的就會胡言亂語,妹妹莫信這些。”說罷,孝玉舀過孝惠手中的刺繡,攤在手中仔細看了起來,片刻後,她才點頭讚道:“這刺繡繡的不錯,線與線之間也連接的比較緊密,沒想到短短幾天裏,你學得可真快啊。”

“跟宮內的刺繡師傅學了幾天,才刺出了這麽一幅來,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舀出來了。”孝惠禁不住笑了起來,隨後她忽然向孝玉問道:“不知刺傷皇貴妃的兇手抓到沒有?”

“人已跑到東番的日酈國去了。”孝玉放下手中的刺繡,靠著椅背,說道:“這個美惠你就不用擔心,眼下還是為大皇子的事操心下吧。”

“說的也是。”孝惠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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