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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父子倆再次相見(求訂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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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少爺?你怎麽了?”領頭人聽見對面的動靜,懷疑地看著嚴舒。

該不會真的認識吧,可是顧啟哲這家夥怎麽會勾搭上與顧墨寒認識的人呢?

不可能的吧……

嚴舒挑挑眉,“怎麽?你要對爸爸裝啞巴麽墨寒?”

十分平淡的一句話讓電話內頭的人慌到了極點。

等顧墨寒反應過來,他垂下眸子去看地上的手機,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

嚴舒……是嚴舒。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無比崩潰的笑來。

在一邊的林辰星放下手裏的勺子,不解地看著顧墨寒,“怎麽了?”

怎麽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腮幫子動了動,小少爺發現顧墨寒的臉色實在差勁,連忙伸手拍了他一下,“顧墨寒!?你說話啊?板著個臉什麽意思?”

男人猛地回過神,地上的手機還亮著,他看了林辰星一眼,俯身撿了起來,重新將手機湊上耳邊,“你是?”

嚴舒被逗笑了,“怎麽?你在裝傻麽我的好兒子?”

經過再一次確認,顧墨寒徹底明白了,明明今夜的計劃是讓顧啟哲從這個世界消失的,嚴舒的出現可想而知,顧啟哲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將人弄到了身邊。

真是該死……

該死!

顧墨寒咬牙,強穩著發顫的聲線,“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爸?早就死了的。”

對面停頓了一瞬,顧墨寒聽見有人罵了嚴舒一句,心下一緊,狠毒道,“待人尊重些,不然先死的就是你們……”

此話一出,對面的人一下閉上了嘴,嚴舒微微擡了擡下巴,嘴角露出一抹勝利的笑來。

顧墨寒這家夥也沒顧啟哲口中說得那麽強勢?

這血緣啊,還真是妙不可言。

“兒子,你想來見我一面嗎?”

不字剛到嘴邊,顧墨寒怎麽都說不出來,潛意識告訴他,應該去見嚴舒一面,或許他能夠放下過往帶他好呢?

或許願意將愛分他一點呢。

只要能填補過去的一分也是好的?

顧墨寒猶豫了,林辰星眸子睨了睨,出聲,“你要出門?”

男人看著小少爺,嘴角微動,黑眸裏有情緒流轉,沒有說話。

林辰星見此,走上前去,奪過他手裏的手機,瞥了他一眼,將手機放到耳邊,“餵?顧墨寒會去的。”

顧墨寒整個人怔住了。

聽見林辰星的聲音,嚴舒看了顧啟哲一眼,發現他的眸子明顯亮了幾分,面上的擔憂之色十分明顯。

原來是他的戀人啊?聲音聽起來還挺好聽的。

嚴舒放柔了聲線,“是嗎?你是墨寒的媳婦是嗎,你可以跟他一起來嗎?”

林辰星可太願意了,顧墨寒真的快要把他關到死了,那就借助這個人的力吧,畢竟顧墨寒看起來好像很害怕他的樣子。

他轉頭看向顧墨寒,將手機拿離了些,小聲道,“這個人他問我是不是你媳婦?叫我跟你一起出去。”

“不行,你不能去。”顧墨寒拒絕的果斷,且重新將手機奪了回去,“我會去見你,等著。”

看樣子那孩子是出不來了,不過聽見這個答案,嚴舒還算是開心的,他轉眼看向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幾個大漢,笑道,“可以了嗎?現在相信了嗎?”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領頭人訕訕道,“行吧。”

電話卦斷,嚴舒又補充,“別動顧啟哲,我可是托了他的福才能見到我的兒子,要不然我怕是這輩子都無法與他相見了?階層這種東西所限制的東西還真是多啊?還不準備幫我松綁?”

於是領頭人親自上前幫嚴舒松開了手上的繩索。

他摸了摸發疼的手腕,看見還被綁著的顧啟哲只是露出一個笑容來,也沒讓他們幫他松開手上的繩索,像是在看笑話一般地註視著他。

這是個很讓人產生懷疑的眼神,顧啟哲嘆了口氣,覺得嚴舒這人還是挺記仇的。

因為聽方才的對話,顧墨寒似乎還想裝傻,兩人應該沒什麽交集。

算了,只是被綁著的其實沒什麽所謂,好歹命還在。

顧啟哲跟著隊伍折回到小房間裏。

他被強摁在椅子上,再次拿出兩條繩索,將他的腳腕束縛在桌角上,生怕他就此逃跑。

嚴舒看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兩人氣氛讓在場的幾個大漢看得一楞一楞的。

明明這倆是一起來的,結果居然會是這樣的走向,不該求他們放過顧啟哲麽?

不過,按照方才電話裏的對話,眼前黑發烏眸的男人是顧墨寒的親生父親,且八九不離十了。

比起顧啟哲,自己的兒子才是最重要的吧。

顧啟哲雙腿微張,手被捆綁在椅後,眉眼壓著,看起來還有點不服輸那樣。

嚴舒擡起一只手,指尖和中指夾了夾,示意他們上支煙。

一位小弟便乖順地將煙放置他的指間,在煙蒂入嘴的第一時間掏出打火機幫他點上了火。

嚴舒覺得這種滋味似乎也不錯,於是摸了摸那個小弟的臉,半瞇起眼睛,將嘴裏的濃煙吐上對方的面龐,“你長得還挺好看的?叫什麽名字?”

那個小弟一下就被撩的面紅耳赤,顫顫巍巍地朝領頭人的方向看。

領頭人黑著張臉,裝作什麽都沒看見,覺得討好嚴舒也算是討好顧墨寒的一種。

顧啟哲見此情景只覺得一陣無語,他真的搞不明白嚴舒這人到底在想什麽?

這種時候居然還有閑心調戲別人。

嚴舒狹長的眼斂著笑意,指尖還在那位小弟的唇上摩挲,似有幾分令人產生錯覺的情動。

嚴舒完全是陰柔版的顧墨寒,好看是好看,就是看久了真的控制不住想到顧墨寒,於是小弟的臉色逐漸變得難堪起來。

不禁感嘆基因真強大。

匆匆趕到現場的顧墨寒推門而入的瞬間,嚴舒真好站起身來吻上了那個小弟的唇。

空氣瞬間凝滯,連帶著氣溫一同下降。

顧啟哲坐在凳子上,在心裏暗罵嚴舒是瘋子,註意到僵在門外的顧墨寒時,咳嗽了一聲。

嚴舒眸色黯黯,自然知道顧啟哲想要表達的意思,他可正是恰好時間了的。

那個小弟一下就被他親懵了,直接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

在看見顧墨寒那張帶著冷意的黑沈面容時,雙腿一下子就軟了。

嚴舒掩著唇,將手裏的煙往身後一拋,燃至一半的煙身落了地,緩緩滾落到顧墨寒的腳邊。

他沈默地用皮鞋碾滅火芯,大步向前。

嚴舒故作才發現他一般,楞怔地打量著他。

發現顧墨寒的臉上沒有想象中的期待之色,也沒用用言語訴說所謂的想念,嚴舒的眼底控制不住的閃過嫌惡,“怎麽來見我,樣子也不願意裝裝呢?我們可是有二十年沒見了。”

顧墨寒冷笑了一聲,“裝什麽呢……你似乎還跟以前一樣呢,沒有男人你會死嗎?顧啟哲也被你玩了?”

被綁著的顧啟哲聞言,控制不住惡心。

當然,沒有討厭的嚴舒的意思,顧墨寒的話聽著實在讓人生理不適。

“墨寒。”嚴舒叫他,伸手摸著他的臉,“你還真是長大了,變厲害了。”

這算是誇獎嗎?顧墨寒不知道,只是楞楞地看著嚴舒,深入潭水的黑色眸子沒有閃過任何一絲的情緒。

若真的是誇讚,為什麽感受不到一點的喜悅呢?

顧墨寒恨不得將嚴舒的話拆解開來,字字品讀。

嚴舒並沒有將後半句狠話說出來,一下折損了顧墨寒的氣勢就沒什麽意思了,他喜歡看這孩子無措,想要他徹底絕望。

因為他早就該死了,死在那無人之地,無人問曉。

嚴舒收回放在顧墨寒臉上的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我不是讓你把那孩子帶來麽?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

顧墨寒垂下眼簾,腿側的雙手不自覺緊握,“沒有為什麽。”

“他不是你的伴侶麽?身為你的父親我想見他還不行?”

身前的男人忽然發笑,眼瞼下陰影漆黑一片,看向顧啟哲時,從語氣裏溢滿了殺氣,“什麽?伴侶?很多事情還不知道呢,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你想見他?”

嚴舒緩緩拿過桌上的煙灰缸,又猛地朝顧墨寒頭上砸去。

這一下他沒有選擇躲開,被砸的頭破血流,煙灰缸硬生生磕碎一角,落向地面碎片飛濺。

面對這種場面顧啟哲發現自己比想象中的還要冷靜。

嚴舒這家夥還真是對顧墨寒手下不留情。

顧墨寒眼前染上猩紅,笑著走向嚴舒,病白的大手抹了一把落下下頜鮮血,像個不知疼為何物的怪物,死死捏住了嚴舒的肩膀,“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啊?你以為我會向以前一樣任你欺辱?嚴舒,身為你的兒子是我一生的恥辱,你為什麽不給那些人玩死呢?嗯?”

“還真是翅膀長硬了……唉。”嚴舒疼得眉頭緊皺,咬著下唇,發出一聲輕輕的嗤笑,“你現在說話可真難聽,不就用煙灰缸砸了你一下麽?整的好像什麽天大的事情一樣?”

顧墨寒呼吸紊亂,掐嚴舒的力道越來越大。

嚴舒擡眸,面色平靜了許多,眼底一片的死寂,似乎將眼前高大威嚴的男人視作垃圾,“真是讓我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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