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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一年裏自己解決過幾次生理需求?(內有病嬌男二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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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顧啟哲摁住突突直跳的額角,“你是之前跟別家少爺打起來的那個孩子吧,那之後你和顧墨寒發生了什麽,跟我說清楚。”

“你見過我?”林辰星有些不敢相信。

“你說呢?”顧啟哲使勁將人揉進了懷裏,嘴裏輕聲念叨了一句,“為什麽偏偏是他……”

“那個……其實,也沒說什麽,就是他問我怕不怕什麽,然後為什麽要跟他們打架什麽……然後……”他停頓了一下,有些心虛地嘆氣,“問我要不要報覆他們。”

之後的事顧啟哲已經有了預想,“那些禮物是他叫你砸的?”

“也不全是……裏頭也有我當時小時候的不懂事。”

重啟舊事,林辰星只覺得後怕,正常人哪有這樣的,不應該阻止或者安慰嗎。

幹壞事只能暫且得到一瞬而過的解脫,之後便全是愧疚與驚恐。

為了遺忘過去的記憶,林辰星花了不少時間。

如果可以他是一點都不想記起那些滿是惡意與流言的日子。

屋裏只有衣服帶動的摩擦聲與兩人交合的呼吸聲。

顧啟哲將人抱到了腿上,嘴唇貼在林辰星的臉側,“之後你一定要小心顧墨寒,最好躲著走,不要跟他有過多的言語交流。”

林辰星抿了抿嘴,聽話地點點腦袋,顧墨寒給人的感覺確實有點奇怪,“你跟他是什麽關系啊?”

很多事林辰星都沒去了解過,更不知其中淵緣。

所以在顧啟哲說出顧墨寒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時,下巴差點驚掉了。

同父異母,顧啟哲還比他小。

顧墨寒的生母怕不是逼宮上位失敗了。

林辰星腦子裏在上演一場大戲,不禁感嘆真會玩。

因為表情太過於豐富,顧啟哲揉揉他的臉,讓他別再胡思亂想了,畢竟這些事在圈子裏算是人盡皆知。

顧墨寒的生母估計只有少數人知道,但都閉口不提,就連顧敬也是如此。

以他的性子,他應當不會在意才是,畢竟他曾在飯桌之上提及了顧言之的母親,念她的善解人意,念她乖巧懂事,除了上不得廳堂是個極好的女人。

那時場面顧啟哲到現在還記得,宋婉的當即拍案而起,一巴掌就甩到了顧敬臉上,若不是幾家長輩同時拉著,兩人怕是要大打出手。

這給顧啟哲的童年帶來了不小的陰影。

況且提及那個人也沒什麽好處,只怕會更難從顧墨寒手上取得利益。

“好了辰星,宴會開場也有些時間了,回去吧。”顧啟哲拍拍他的後背示意他站起來。

難得見到丈夫的小少爺哼了一聲,罵男人渣男,“喲,顧家二少爺就是不一樣啊,老婆都不要了。”

宴會個屁的宴會。

人就在腿上居然還想著宴會。

沒心沒肺早已是常態,畢竟無論怎麽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鬧下去也不得解決了。

不過顧啟哲明顯是有些急了,開始抖腿,“辰星我得回去了,理解一下。”

林辰星自然也不是有意刁難,念了這麽久,解個渴總行吧。

他可是活生生在山裏受了一年多的寡,一個人解決可真的不是滋味。

他從顧啟哲身上蹦了下去,半跪到他腿中間。

“辰星?”

“別動!”小少爺一把掐住他的命脈。

顧啟哲眼角飄上一抹紅暈,有些不敢相信,“等等,現在是不是有點……”

“怎麽,一年多你就一次沒想過?”林辰星指頭卡住鎖扣,解開了他的腰帶,一手抓著一頭,“自己解決過幾次?”

這什麽虎狼問題,直接給顧啟哲整不會了,如實回答吧,恐怕過不了審。

“快說啊。”

“四五十次吧。”顧啟哲還是應了。

尋思著他在山裏生活的時候沒撞見他那個過。

林辰星鄙夷地看著他,“你還挺欲求不滿的,當時直接撲我不就行了,你不要我,我也不會對你死纏爛打的。”

“誰說我不要你的?”顧啟哲雙手抓住小少爺的手腕,“……算了,用手吧。”

林辰星偏不,就要嘴。

他撩了下烏黑額發,瀲灩地桃花眼半垂,臉紅了幾分,柔軟的櫻唇湊了上去。

……

過程顧啟哲沒有感到多舒服,但頂不住林辰星撩撥,光是看著他色|氣的表情就控制不住,腦子裏全是意識流,差點就上了狠手。

紙巾擦拭過指尖,顧啟哲起身一捋衣襟,身體餘韻未褪,耳尖還泛著紅。

林辰星扯好褲子,手背朝外擺了一下,“有事你就先走吧,我休息會。”

什麽大爺行為顧啟哲也不知道,好像吃幹抹凈就趕人走似的。

“電話已經給你留了,有事就聯系我,我會想辦法去見你。”顧啟哲俯身吻了一下小少爺泛著濕汗的額心,“乖。”

林辰星眼眸暗了暗,“知道了。”

眼看著顧啟哲離去,他的心又一次落空了,相見容易,恐怕再見難。

他起身站到浴室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洗了把冷水臉。

誰知剛出房間門,迎面撞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懷裏。

林辰星摸著鼻子,向後退了幾步,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可在看清男人樣貌時,停下了所有動作。

顧墨寒看著他,漆黑的瞳孔轉動,往左側的過道看了眼,“你和他剛才在幹什麽呢?”

小少爺生出幾分膽怯來,“能幹什麽,不關你的事吧。”

顧墨寒微垂的眼微睜,嘴角維持著的笑在片刻見消失不見,“也是,只可惜這本家大宅,沒有一處是有隱私的你知道麽。”

原本還欲逃離的林辰星在聽見此話,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他在騙人。

要不然顧啟哲也不敢,更不可能同意。

可顧墨寒為什麽偏偏就這麽巧在這與他遇見。

林辰星腦中速過千萬種可能,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賭顧墨寒說得只是虛假之言。

“抱歉,那你就去看吧。”

顧墨寒背靠在墻,沒了外界的光亮,深邃的黑眸在此時竟又暗了幾分,“別這麽生氣,我只是恰巧路過,不小心撞見自己的弟弟從客房出來罷了。”

“結果誰知道後面還跟著個漂亮小少爺呢。”男人的音量小了下去。

話裏的意味林辰星硬是聽出好幾種感覺。

像是嘲笑,又像是真的好奇他們發生了什麽。

這種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你到底要做什麽啊?你不會是故意跟來偷窺的吧?你好奇?需要我把衣服脫給你看看?”林辰星癟嘴,一臉不爽。

“你不記得我了麽。”顧墨寒漠然出聲,“林辰星。”

小少爺攥了下手,“好像吧,這輩人見過的人太多,記不清了。”

說罷,他逃似得消失在了顧墨寒面前。

“不記得了……?”顧墨寒勾唇,一戳即破的謊言罷了。

看來在他把眼線通通撤走的時候他們給他布了場不小的局。

雙手撫上臂膀,他低頭笑得肆意,宛若獄中惡鬼。可事後又像個沒事人,淡然撫上落下的一捋烏發,淡淡吐出一口氣。

身後傳來高跟鞋落地的聲響,顧墨寒鎮靜自若地頷首點上一支煙,沒有回頭。

宋婉一手抱胸,甩弄著手裏硬生扯出的針孔攝像頭,紅藍電線在轉弄期間交錯成黯淡的紫色。

“真有意思,宋婉,你敢陰我。”顧墨寒冷笑著吐出一口濁煙,夾著煙的指尖點了點漲疼的眉心。

所猜想而出的答案越發強烈,緩而急的蠶食著臨近癲狂的精神。

“你連自家人都不放過了嗎,兒子。”宋婉答非所問,將攝像頭丟進垃圾桶,紅唇勾起好看的弧度,“這些東西我已經都派人拆除了,還是小心點好,免得連你父親偷人都拍得一清二楚,到時候看著也糟心不是嗎?”

顧墨寒顫了纏即將寥落的煙灰,轉身與美婦對視,“怎麽會糟心呢,我得拿去賣了,還能再背後賺一波那個老頭的錢。”

宋婉嗤笑,走到顧墨寒身前,塗著紫紅色指甲油的手,摸上他的衣襟,理了理他的領口,“那就這麽辦。”

“宋婉……你個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顧墨寒湊在她耳邊說罷,面向她時臉上卻是笑著,他拿過她的手,獻上吻手禮,“母親,那就,願祝您喜樂平安……事事順遂……”

反話說起來太好聽,聽著還有幾分悅耳,宋婉摸上他的面龐,指甲緩緩摩擦過男人膚白如紙的死人臉,留下明顯一道紅痕,“謝謝兒子。”

繼續下去恐怕只會沒完沒了,顧墨寒懶得跟女人較勁,他直起腰身,“那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

顧墨寒覺得她在咒自己死,轉身瞬間,面容化作一片陰沈的死寂。

沒意思。

顧墨寒往低下車庫走,拿出手機給助力播去了電話。

不過三秒,對方接聽了,“有什麽事。”

“去給我查查王悅倫,還有在撤走眼線期間他們到底在背後搞了什麽小動作。”

“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顧墨寒孤身坐在車裏,從內袋裏拿出一顆古銅色的衣扣。

上面雕刻著小熊,邊角早已褪色,極不起眼。

他卻如獲至寶般,帶在身上十一年。

顧墨寒凝視著指間扣,另一手緩緩伸了下去,眼底的欲色與陰怨交糅。

等事情解決,他要讓林辰星看看,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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