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你怎麽是混吃等死呢！”秦昭疼愛地伸手輕輕在她腦門上一彈，“昨天聽人說你一見皇帝允許你隨便砸東西就馬上停下了，這說明你還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姑娘嘛，你這麽可愛，留在宮裏做我們前琴國的庸王妃，又怎麽是混吃等死呢！”

“可是庸王都沒了，我這個庸王妃又算什麽呢？”雲靈犀無奈地嘆了口氣，索性走到一旁柳樹下的假山石前找了一塊光華的石面坐了下來，雙手支在膝蓋上托著兩腮道：“那個皇帝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我進了宮都一直沒見過他長什麽樣子，連面都不想見我一次，你能想象他可能會喜歡我嗎？所以，我現在恐怕是這世上最尷尬的庸王妃了。”

“傻丫頭，皇家和民間不一樣。”秦昭溫柔地蹲下身來，與她的視線保持平衡，耐心地解釋道：“莫說你這庸王妃了，就算有的皇子公主，自出生都未見過皇帝的面呢！沒辦法，宮裏人太多了他哪裏都能見過來？再者庸王突然薨了，怕是見到你會觸景生情，難免傷心，所以遲遲不肯見你吧。”

“啊？”雲靈犀聽了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大哥哥，那，他為什麽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見呢？這些皇子們該多可憐啊？連自己老爹的面都沒見過……”

“咳咳……我們還是不要再討論皇家的家務事了吧，這些不是我們這些宮裏人該討論的。”秦昭似乎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心情不好，不如某來給你彈一支曲子聽聽？”

“大哥哥，你的古琴是不是新學不久的？”雲靈犀倒也是乖巧，她想想也是，胡亂議論皇帝的確很不好。於是借過話頭問。

“是才學了兩個月。你怎麽知道？”秦昭錯愕地站起身來，一旁的雲靈犀也從石頭上站起來，跟著他一起往昨天的那個八角亭裏走去。

“因為我聽著，大哥哥你彈得太爛了。”

“什麽？你居然敢說我彈的爛？”秦昭聽了眉毛都頂上了腦門，第一次敢有人這麽說他。

“就是爛嘛！”

雲靈犀是個性情爽直的小姑娘，有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自然不會像宮裏人那樣對他唯唯諾諾說些違心話，她直著腸子實話實說：“雖然流暢，但是確實生硬的按照曲譜和生硬的指法彈下來的。這樣彈奏毫無感情，只是一般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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