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5章 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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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丹簡短的把朱家的情況說了一下,都是和她相關的一些事情;有些事情,不會影響到羅家,朱丹也就沒有提。

倒不是怕家醜外揚,而是朱丹認為沒有必要;朱家的事情那是她朱丹的事情,而朱丹也不認為自己應該把這些事情交給其它人來解決——那是她朱丹的責任。

不管如何,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她和羅修是未婚夫妻,朱家的有些人會出現在羅修面前,朱家的一些事情會讓羅修知道:朱丹不願意羅修自別處聽說,她更願意自己告訴羅修。

朱丹沒有深想她為什麽要親口告訴羅修,她只是認為這樣是應該的。

羅修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靜靜的聽著朱丹說,在朱丹說完後,他歪了歪頭:“要不要,喝杯酒?”

雖然他認為朱丹這個年紀還是少飲酒的好,但是此時喝點酒對朱丹來說是好事:太過要強的人,是不會放松自己的。

至於朱家的事情或是人——就如高珍一樣,朱丹是如何想的,那就是他羅修的態度。

朱丹掃了一眼羅修的酒櫃,然後搖了搖頭;曾經,有太多的夜晚,是酒陪著她,但是她早已經戒酒了。

因為酒不能解決任何事情,而身為一代商業女王,她當然不允許自己軟弱到需要借助外物才能睡去,更何況是麻醉自己呢。

清醒,在任何時候都是朱丹對自己基本的要求。

說完朱家的事情後,朱丹認為自己應該離開了;她拒絕了羅修的相送,更沒有答應和羅修一起吃飯:羅修有很多工作要做,而且因為她的私事已經耽擱了羅修太多時間。

羅修立在玻璃前,看著樓下那如同螞蟻般來來往往的車輛;以他的目力,自然是看不到朱丹的,但他依然立在玻璃前。

他忽然感覺工作有點討厭了,曾經工作可是他全部的興趣所在,今天他卻感覺工作實在有點多,多的讓他討厭了。

吳秘書推開了門,羅修轉過身來嘆口氣:“你說,咱們董事長是不是太清閑了些?有些工作,其實真的很需要他。”

朱丹不知道高樓上有一個人一直在目送她,她一心要趕往醫院,去看看朱思年如何了。

趕到醫院時,晚霞滿天;紅彤彤的半個天空,美的讓人難以呼吸。

可是朱丹卻沒有留意天空的美景,她只是感覺自己來的太晚了;今天睡過了頭,接下來就被事情纏身,直到現在才趕到醫院裏。

朱思年,他今天的情況好轉了多少,要多長時間才能醒過來?她真的很希望,推開門的殺那,看到朱思年就坐在病床/上——哪怕是在發脾氣呢,也比現如今不言不動要好太多太多了。

朱丹趕到朱思年病房外,發現門外的椅子上坐著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大的女孩子和朱丹的年紀好像差不多,而小的那個比大的小個兩三歲的樣子。

兩個女孩子都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的確良的布料,樣式也極為簡單;頭發也只是用黑色的皮套紮了個馬尾——只一眼就能讓人心生好感,因為兩個女孩子素凈清爽的如同一道清澈的山泉。

看到朱丹趕來,兩個女孩子都站了起來,小的那個好奇的看著朱丹,大女孩卻明顯有些緊張,兩只手互相攪動著,仿佛要把自己的手指拗斷才肯罷休。

“請、請問,你是朱丹嗎?”大女孩有一雙大大的、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人的時候,那雙眼睛裏像能流出清澈的溪水來,純凈的讓人很想保護她不要被這個社會所染。

朱丹沒有想到兩個女孩子是來找自己的,微微有點詫異:“我是。請問你是——?”她仔細的打量眼前的兩個女孩,很明顯這兩個女孩應該是姐妹。

還有,兩個女孩子讓朱丹生出一點熟悉感,但是她能確定自己絕對不認識這兩個女孩子。

前世,她也從未認識過這樣的一對姐妹花。

大女孩開始揪著她的白裙子攪來攪去:“我、我叫白玫。那個,那個,我、我……”她緊張的吞了幾口唾液。

她身後的妹妹拉了拉她的手,把一張紙塞進了她的手中。

“對了,你、你認不認識這個人?”白玫把紙張開,上面畫著一男一女,白玫指的人是其中的男人。

畫的還真不錯,至少很逼真:雖然只是寥寥數筆,卻把人畫的活靈活現,至少朱丹一眼就認出畫中的男人。

孫立本。

朱丹還真沒有想到,昨天晚上剛剛見過的孫立本,今天就再次從一個女孩子手中看到他的畫像。

“你們找我有事?”朱丹看著白玫,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一連問了兩句話:“我們,是不是應該認識?”她總感覺白玫姐妹熟悉,但就是抓不到那點熟悉感的由頭。

白玫咬了一下唇:“他來找我爸爸,給了我爸爸一張你的照片,還給了這醫院裏的地址。”她低下頭:“那個人說,我爸只要到醫院來就可以發財。”

她身後的妹妹探出頭來:“我媽媽是高珍,那個人對我爸爸說,我媽媽也是你媽媽。”她看著朱丹搖了搖頭:“原來我就不信,現在更不信了,你長得和我們一點也不像。”

朱丹看著白玫姐妹,霎間就明白了那股熟悉感是怎麽回事兒:原來她們是高珍的女兒!只不過,白玫姐妹倆長的不太像高珍,所以朱丹才沒有往高珍那方面去想。

“我媽她……”白玫低下頭的沒有擡起來:“她也對我爸說我們家會發大財。可是,我只是想要從前的爸爸媽媽。”

一滴晶瑩的眼淚落在了白玫的鞋子上:“對不起。請你不要生我媽的氣,我、我……”她再也說下去了,拉起妹妹的手來轉身就跑掉了。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跑動間白裙飄揚,就像是兩張開放的白色花朵:素凈而純潔。

朱丹沒有來得及說話,白玫姐妹就跑過了轉角消失不見。

一張紙盤旋著,輕輕的落在了長椅上,上面的孫立本安安靜靜的看著醫院的房頂:畫的真的很不錯,就連孫立本眼中的那一抹貪婪都畫的清清楚楚。

孫立本身邊的女人不是錢悅,長的並不好看,很平凡的五官;平凡到把她扔到人群裏,你多看幾眼也不會對其有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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