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4章 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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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丹認為自己不應該再插手錢悅的事情,不論是好是壞都應該交由錢悅自己去做決定;即便如此,她還是被孫立本的無恥給氣的額頭青筋直跳:孫立本居然還想讓錢悅為他養私生子?!

真真是沒有誰了!她瞪著孫立本深吸幾口氣擡頭看向錢悅,真想真想吼一嗓子: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還不把這塊人渣踹出去?

但是錢悅呢,紅著一雙眼睛看著孫立本,咬了幾次嘴唇也沒有說出話來;朱丹看的分明,錢悅不是氣的說不出話來,而是因為害怕羅凰,她有話也不敢說。

能有什麽話因為怕羅凰不敢說出口的?肯定是要維護孫立本,甚至有可能是要答應孫立本的所求。

朱丹發現了錢悅眼中的疼痛:不是痛苦,是在心疼孫立本;就仿佛對不起她錢悅的人不是孫立本,而是她的丈夫孫立本被羅凰和朱丹等人給欺負了!

不看錢悅還好些,看了一眼後朱丹感覺一口氣就梗在了胸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錢悅真是她的姐妹,她絕對絕對轉身就走,不會再管錢悅的任何事情。

不過錢悅是羅凰和羅修的表姐,所以事情也就不由朱丹做主,再生氣她最終也只能恨恨的哼一聲,扭頭不再理會錢悅和孫立本了。

錢悅不是朱丹的誰,就算是朱丹的誰,朱丹也左右不了人家的想法;錢悅就是心疼孫立本,當真要為孫立本養私生子,那也是錢悅心甘情願的——千金難買我願意啊。

朱丹一個外人,犯不著為這樣的人與這樣的事情生氣。

所以朱丹深吸幾口氣後搖搖頭,不氣了,犯不著;這年頭天要下雨、人要犯賤,誰也攔不住不是。

錢悅就是要一頭撞破南墻也不回頭,硬拉是拉不回來的,而且為什麽要拉她?由著她去撞,說不定還能痛啊痛的痛清醒。

“羅修,我累了。”她認為這場鬧劇可以落幕了,錢悅願意如何都是錢悅的事情,好與壞都由錢悅自己承受。

因為錢悅是個成年人了,她理所當然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羅修點點頭:“咱不氣。”他還真看不出生氣了,反而還安撫朱丹:“我請你喝點酒,由我提供的個人特別調制的雞尾酒,絕對保證你喝完不再因為某些閑事生氣,更能睡個好覺。”

他的話說的並不小聲,至少樓上的錢悅能聽的清楚:錢悅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因為她明白羅修的話是什麽意思。

羅凰是羅家的魔王,但她卻是心最軟的人,不管她嘴巴上說多少句不管了,但是只要相求最終羅凰都不會真正的丟開手。

但是羅修不同,羅修說不管了就是真的不管了,而他的話幾乎就代表著羅家的意思。

沒有了羅家長輩和同輩兄弟姐妹的支持,錢悅感覺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好起來,哪怕是孫立本天天陪著她,她也不會有幸福可言。

她是愛著孫立本,她是傻了一點兒,但還沒有傻到姥姥家去,還能知道孫立本怕的人不是她而是羅家的人。

“小修——”她的眼淚蜂湧而出。

羅修淡然的回視她,不為她的淚水所動:“表姐,還記得小時候嘛,那種紅紅的果子很酸很澀,我告訴你了但你還是相信旁人的話非要吃。”

“我只是告訴你那果子不能吃,吃與不吃都由你做主;因為果子是吃到你嘴巴裏的,苦也罷、酸也罷,都由你自己品嘗。我,或是其它人都不能代替你。”

“現在,還是一樣。”他說完淡定的註視著錢悅:“我不認同你的想法與做法,但我認為你有為自己生活做主的權利。所以,隨便你,你想做什麽都隨便你。”

只是你做了選擇後,就不要再指望著我或是羅凰為你收拾爛攤子了;有些事情他可以容忍,但是錢悅今天的所為,已經不是他能所能容忍的。

錢悅單純、錢悅閱歷不足都不算什麽,可是錢悅現在所為不是單純之類可以說通的:她明顯想拉上羅家,為了孫立本而搏一把。

他羅修可以陪她,就因為她是自己的表姐,但是他身為羅氏集團的負責人,不可以視羅氏集團上上下下那麽多的員工而不顧。

所以錢悅可以選擇孫立本,羅修並不認為自己應該阻止或是糾正她——予感情上而言,對與錯真的很模糊,幸福這個詞更是因人而異;只是,他卻不會再為錢悅這次的選擇而買單。

錢悅聽的懂,就因為聽的太明白所以當即就慌了;她看看跪在地上的孫立本心痛欲裂,可是看看羅修淡然的目光,感覺選擇從來沒有如此的堅難過。

沒有羅家的支持與照顧,她的生活絕對會成為一團亂麻,而且還會被人欺負的沒有還手之力。

怎麽辦,怎麽辦?!錢悅除了流淚外,也只是揪緊了自己的衣裙,根本沒有半分的主意。

“孩子的確是無辜的。”墨心緩緩的走過來,站到了錢悅的身側;換上了一身寬松衣裙的她,真就帶著幾分仙氣。

和錢悅的白衣如仙不同,墨心本人就帶著一股清冷的仙人氣質。

“但是,和我們羅家無關。”墨心看著孫立本:“應該為孩子負責任的,是孩子的父與母——父不是姓羅的,母也不姓羅,孩子就和羅家沒有任何什麽關系。”

“那你對我們羅家人說孩子是無辜的,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意義。我很高興你知道孩子是無辜的,所以你應該和你們家的人去商量,或是和孩子的母親去商量。我們,無能為力。”

孫立本縮了縮脖子,不敢看一眼墨心:“悅悅……”他只能在錢悅的身上下功夫,羅家的任何一人,他都沒有那個膽量和其對峙,不管是正面還是側面——他統統不敢。

“你閉嘴。”墨心沒有讓孫立本說下去,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錢悅是我疼愛的晚輩,但你只是和錢悅有關系,和我們羅家無關。”

“從前這一點可以模糊,但現在絕對要說清楚。孫立本,你要記牢了,你和我們羅家沒有半點關系。”

她把羅家和孫立本的關系劃的清楚無比,在此時很正常;但她卻把錢悅和羅家的關系說的極為模糊,模棱兩可的“晚輩”一詞讓錢悅眼中的慌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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