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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番外: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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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番外: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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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背景*

薩沙:外科醫生 30歲

萊茵:醫學院學生 20歲

*尤利安:國防部軍官 30歲*

Part1:

薩沙站在窗前沈思的時候,身後的電腦傳來叮的一聲。他走到電腦跟前,移動鼠標,點開郵件,閱讀完內容後,他忍不住嘴角上揚。一樁心事總算落下了,他想,距離足夠遠,時間足夠長,他們可以放下自己了。

他關上電腦,再度站到窗前。金色的夕陽照耀在醫院的住院部大樓上,緩慢地朝他所在的辦公樓移動,沒過多久,他就淹沒在一片金色裏。似乎這暮色是專為他而來的,停留在他身上時是那麽不舍,他微微瞇起眼睛,伸出手,感受光在自己指尖跳躍。

“薩沙!”他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熟悉的聲音讓他心中一沈。

“萊茵?!”

他看到萊茵站在樓下的花園裏朝他招手,背著個書包,頂著個亂糟糟的頭發,蹦蹦跳跳地朝自己所在的大樓跑來。他心臟跳動漏掉了一拍,還沒反應過來,萊茵的身影就鉆入了大樓所在的陰影裏。

電梯上到他所在的十二樓大約需要三分鐘,他想,自己還有三分鐘整理心情。

“薩沙!”萊茵咋咋唬唬地推開他辦公室的門,書包都來不及放下,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肩,問:“你真的要去非洲援助?見鬼!那麽遠的地方,會把你曬成碳的!”

薩沙無奈微笑:“好了萊茵,這都是決定好的事了。”

“不!我不允許,我知道你為什麽要走。”萊茵摟住他,貼在他胸口,撒嬌說:“我不讓你走,我擋不了你,我叫尤利安帶隊把你扣下。”

“他不敢這麽對我的。”薩沙撫摸萊茵的頭發,說:“昨晚又通宵學習了?看你,眼睛下全是黑眼圈。”

“我快老了,薩沙。”

“你老了我豈不是快死了?”薩沙寵溺地捧起萊茵的臉,用細膩的拇指輕輕摁他的下眼瞼,萊茵閉上眼睛,舒服得傻笑起來。

“你要是去非洲了,我在莫斯科可就是個沒人疼的孩子了。”

“胡說,尤利安可把你放在心尖兒上。”

“可他總是很忙,還總甩我臉色,我有時候恨不得給他紮上幾針。”

“你會挨打的。”薩沙笑著說,心卻不可避免地抽痛。

他的確是要走了,他要給他心愛的兩個人創造機會,有他在,尤利安和萊茵永遠不可能真正在一起。可萊茵在他面前如此撒嬌,一想到那麽長時間不能見到二人,心裏又難受得不知該說什麽好。

就在萊茵捧著書本纏著薩沙說離開了他他連學業都進行不下去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尤利安走了進來。

仍舊是一身筆挺的軍裝,利劍出鞘般鋒銳的眼神,雖在見到兩人時融在了溫柔中,卻還帶了那麽點冰渣子。大概是薩沙此時摟著萊茵的緣故。

“怎麽,連讀書都要薩沙教了,你這個學不上也罷。”尤利安的目光紮在萊茵身上,他嚇得往薩沙懷裏縮了縮,在他耳畔低聲道:“我就說吧,這個人脾氣有夠壞的。”

“好了,尤利亞,別較勁兒了,你怎麽過來了?”薩沙擡眼看尤利安,說不清楚是什麽表情,因為兩人在目光接觸的剎那,彼此就已心知肚明。

“萊茵,你先出去。”尤利安冷冷地扔出一句。

“他沒什麽要出去的,怎麽,還舍不得我抱他?”薩沙幹脆摟著萊茵的腰,在他唇上吻了吻,他看到萊茵小臉兒嚇得煞白,柔聲道:“怕他做什麽?他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不,薩沙,他會吃了你的!”

薩沙臉突然一紅,將萊茵推了出去,略帶慍怒地說:“看來尤利亞說的對,你還是先出去吧。”

萊茵吐了吐舌頭,背起書包離開了辦公室,找了一家醫院附近的咖啡廳覆習功課。現下辦公室內就只剩下尤利安和薩沙,沈默中兩人都望向一旁,若有所思。

“我是來邀請你吃晚餐的。”尤利安先開口,說:“莫斯科大飯店。”

“為了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想。”

薩沙站起身,脫下白大褂掛在墻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說:“既然是如此,又何必趕他出去,這回又要把他叫回來。”

薩沙拿出手機預備給萊茵打電話,卻被尤利安制止,他握住薩沙的手,一字一句地說:“他不去,就我們兩人。”

薩沙在尤利安幽深的綠眸中看到了一抹不明的意味,他輕笑一聲,收回手機,說:“那麽走吧,我親愛的阿茲雷爾將軍。”

兩人落座於飯店的雅座後,面對一桌昂貴的珍饈,薩沙又笑了,“看來軍方對你挺好的,賺得多,以後也夠養小萊茵了。”

“養你也沒問題。”尤利安不動聲色地說,順便往嘴裏餵了一小塊牛排。

薩沙冷笑一聲,“我可不缺錢,要知道我賣幾個專利就可以買下這座飯店了。”

尤利安挑了挑眉,“不錯,那你養我好了。”

“你究竟想說什麽?”薩沙放下了刀叉,凝視尤利安。而這位將軍則只是慢條斯理地喝下一口紅酒,然後又拿起餐巾擦試了一下唇角,擡眼問他:“吃飽了?吃飽了就跟我上樓去,我還訂了房間。”

薩沙和尤利安站在電梯裏的時候,半倚在電梯門上,尤利安將他往自己懷裏拉了拉,說:“站在這裏危險。”

“我不是個孩子,尤利亞,站在門口有我自己的原因。”

“我知道,你討厭這種密閉的空間,讓你感到窒息。”

薩沙看了一眼尤利安,沒說話。兩人出了電梯後,並肩走在走廊上,尤利安打開房門後,讓薩沙先進。幾乎就在關門的那一刻,尤利安抓住薩沙的手腕把他摁在了門上,蠻橫地吻住了他。

“如果你叫我來是想要和我上床的話。”薩沙推開他後,邊說邊扯開自己的領帶,“請速戰速決。”

“為什麽速戰速決?我們很長時間沒做了。”尤利安摘下他的眼鏡,擱在玄關處的置物臺上,將吻從他的唇角滑至脖頸,“你不想要我麽?我很想要你。”

“沒錯。”薩沙輕哼著,說:“我不想要你,我想要萊茵……”

“不,我不允許,但這並非不允許你想要他,而是你不準不要我。”

“你太貪心了,尤利亞。”

“是……我就是貪心……你是早就知道的。”

薩沙無奈嘆氣,說:“至少我們先洗澡。”

“當然,親愛的。”

當尤利安從浴室裏出來,薩沙已經裹著浴袍站在落地窗前,馬上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他心裏感到深深的悵惘與不舍,他將手裏的香檳一飲而下,轉身就被尤利安抱在懷裏。

“看。”尤利安抓住薩沙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它的跳動,今夜它是為你跳的。”

“尤利亞,說情話的水平要提高一點了,也就你這種水平才能唬到萊茵那種小笨蛋。”

“唬不到你麽?”

“你覺得呢?”

“那你為什麽愛我?我從來都不對你說情話。”

“因為我無人可愛。”

尤利安的綠眸閃了閃,現出一片受傷的神色,這讓薩沙心中一緊,他不該把話說得這樣決絕,盡管是事實。他們倆的相愛,的確是因為他們無人可愛。

尤利安坐到了沙發上,就當自己沒聽到這句話。他飲下一口伏特加,解開自己的浴袍,說:“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我可不是萊茵,你得讓我也舒服了。”

“我每回都讓你很舒服,從小時候就這樣了。”

薩沙笑了笑,這句話沈入往昔的薄霧,走上前去跨坐在他腿上,說:“我們過早懂得了這回事,以後的樂趣就越來越少了。尤利亞,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麽?我們才16歲,憑著本能去做,你說,那個時候你為什麽就默認了我在你下面呢?你不是最怕我疼了嗎?”

尤利安扯開薩沙的浴袍,摟住他滑膩精瘦的腰身,含住他胸前的兩點紅珠,輕咬舔吻著,含糊不清地說:“是你怕我疼,所以你默認我在上面了。”

薩沙在他的吮吸下抱住他的頭,發出難耐的呻吟,腰不自覺地在尤利安的帶動下向前聳動著,尤利安勃起的火熱摩挲著他的臀縫,熟悉的觸感讓他找回少時的感覺。他捧起尤利安的臉與他接吻,他吻得很兇,帶上一股憤懣。

“我就喜歡你這副帶刺的模樣,你是我的玫瑰,薩沙。”

“這世上也就我能刺傷你,是嗎?”

“是的,薩沙,我想要進來了。”

薩沙側身在沙發的另一端找到潤滑劑,放到尤利安手裏,躺下身張開雙腿說:“你給我塗,讓我舒服些。”

尤利安笑了笑,說:“知道嗎?萊茵每回都自己準備好,因為他不相信我也是會幫他溫柔地擴張的。”

“你得對他好一些……”當尤利安溫熱的手指進入一根時,薩沙輕哼一聲,繼續說:“要像對我一樣對他……”

“那不可能。”尤利安輕撫薩沙的那抹隱秘,“他太年輕,總是躁動不安,現在對他太好,以後怎麽管得了。他那種風流性子,不挫挫銳氣,還以為自己真是人見人愛呢。”

“他本來就人見人愛,我們倆不都中招兒了,還有他在學校的那個英國同學,叫什麽喬治來著……”

“所以……”尤利安伸進去第二根手指,輕輕撫弄著,兩人很久沒做,薩沙下面緊得很,為了避免不弄痛他,尤利安很有耐心。當然,他只對薩沙這麽有耐心。

“所以什麽?”薩沙臉色紅潤,已經開始微喘,感受尤利安的手指在裏面攪來攪去,時不時觸到他的敏感點。這具身體太久沒做,已經變得十分敏感。

“所以你也得在這裏看著他,不然真被英國人拐跑了怎麽辦,我可是軍方,出手搶人會引起戰爭的,為了國家安全,為了世界和平,科帕茨基醫生……”

尤利安不等薩沙回答,扶住自己早已挺立的分身,緩而溫柔地送了進去。

“啊……”薩沙發出一聲低呼,尤利安分開他的腿,俯下身抱住他,“嗯?科帕茨基醫生,為了國家安全和世界和平,留在莫斯科好不好?”

薩沙於喘息中還不忘報之以冷笑,卻被尤利安逐漸加快的動作所摧毀,他緊抱住尤利安,捶打他的背,“你給我輕一點!”

“好不好?你先告訴我好不好?”

尤利安根本不停,反而速度加快,力道也更大,他實在太熟悉身下這具身體了,每一回都能精準地碾過那凸起的腺體,薩沙在他身下震顫,捶打他的手也漸漸無力,抓住他的胳膊,無助而淫靡地哀哼起來。

“回答我,親愛的……”

“你知道……這種方式可不能讓我屈服。”

“當然。”

尤利安抓住薩沙的腳踝,往他雙肩送去,緊接著整個人匍匐在上,每一次深入,都帶有整個身體的重量,砰砰的撞擊聲中,薩沙發出驚恐的叫聲。

“知道嗎?每回我這樣操萊茵,他叫的聲音比你還大,他會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看我,你下回也可以試試,就是這樣,迅速擡起,帶著所有的重量猛地深入。”

“啊!”薩沙大口喘氣,發出極度痛苦而愉悅的尖叫,這叫聲讓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於是又咬緊了下唇,死死抵抗尤利安的每一回進攻。

“叫出來,我想聽你的聲音。”尤利安垂首吻住薩沙,輕咬著他的唇,薩沙根本不能呼吸,張口的剎那呻吟就從喉嚨破口而出。

“對,就是這樣。”尤利安扶住他的臉,哀傷地說:“是你的聲音讓我活到了現在,你離開了,我又怎麽活得下去?”

“你現在有他,一樣可以活。”

“可我想活得更好,你也是,你擁有我們兩人,我們比誰都愛你。”

薩沙不說話了,低聲微喘著,雙腿勾住尤利安,將他緊緊抱在懷裏,他知道尤利安愛他,他也比誰都要愛尤利安,所以他得離開,離開後他和萊茵才能有一個新的開始。

尤利安舔吻著他的脖頸,極盡溫柔,他知道薩沙最喜歡的姿勢,於是坐起身來,讓薩沙騎乘在自己身上。

“那個時候你總愛這樣,看著我,自己動。”尤利安仰頭,雙手握在薩沙腰間,凝視上方濕淋淋的薩沙,汗水從他額間滲出,白皙的面容上附著雲蒸霞蔚般的潮紅。他仰著頭,閉著眼,胯下扭動著,嘴裏發出矜持的呻吟。

“我幫你。”尤利安握住薩沙不斷敲打在他腹部的分身,用指腹輕柔撫弄他的馬眼。

“尤利亞……”

“嗯?”

“你知道我很愛你吧。”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但我現在也很愛萊茵。”

“真巧,我和你一樣。”

“這該怎麽辦好呢?”薩沙望著天花板,感受體內快意攀升,尤利安幫他手淫的力道和速度也開始加快,他瘋狂扭動起來,尤利安的滾燙在他體內滑進滑出,挑撥他的神經,讓血液歸攏於一處,他在一聲哀哼後,射了出來。

尤利安笑著說:“我也快了。”

他握住薩沙的腰,一陣猛頂,薩沙沒了力氣,匍匐在他身上,說:“不要射在裏面。”

“為什麽?”尤利安咬著薩沙的耳垂,說:“我就要在裏面。”

薩沙還想拒絕,尤利安卻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時間,兇猛的力道讓他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緊抱著尤利安的雙肩,將臉靠在他的頸窩裏,發出連連不絕的呻吟。尤利安實在太懂他,不久後又讓他到了第二次。精液黏膩在兩人緊靠的腹部,仿佛要揉進彼此的身體裏。

在尤利安的一聲舒爽的喟嘆後,薩沙在體內迎接了他的釋放。尤利安的身體在震顫,如同風中搖晃的餘焰,他用拇指撫弄薩沙前胸的兩點,輕聲問:“舒服麽?”

薩沙緩慢地撐了起來,一只手握住尤利安的下頜,半分威脅半分挑逗地說:“下次再射裏面,我會上了你的。”

尤利安聳聳肩,無所謂地道:“我的榮幸。”

薩沙從尤利安身體上抽離時,雙腿已經發軟,到最後還是尤利安把他扶進浴室,為他好好清理。薩沙想要離開,尤利安卻又是請求又是命令般地要他留下來,但薩沙說不允許再提他要離開的事情,尤利安只好妥協。

當尤利安從後抱住自己的時候,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時,他和尤利安走在白樺林中,你追我趕,偷偷地接吻。後來他們在性沖動的驅使下開始探索彼此的身體,獲得從未有過的極度愉悅後,又因為一些事,讓他們不得不開始遠離彼此。

“有一個夜晚我燒毀了所有的記憶,從此我的夢就透明了;有一個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從此我的腳步就輕盈了。”

薩沙輕輕念著,卻聽著耳畔尤利安勻長的呼吸,忍不住轉身看他。他伸手將熟睡的尤利安抱在懷裏,尤利安就像小時候一樣,在他懷裏蹭了蹭,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

Part2

薩沙正在整理行李,為明天的長途飛行做準備,在聽到公寓門被猛敲之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打開門,萊茵氣鼓鼓地站在外面。

“好啊薩沙,你和尤利安那天說走就走,我傻乎乎地在醫院裏等了你們一夜,你說說,你怎麽賠償我?”

“怎麽就知道找我興師問罪,去找尤利安啊。”

“我找了,他和你說的一樣的話。”

薩沙歡暢地笑了起來,萊茵鉆進了他的公寓,熟門熟路地去他的廚房找吃的。他蹲在冰箱前,拿出一塊三明治啃了起來,說:“抱歉薩沙,我沒吃晚餐,我剛考完試就來找你了。”

“考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同學跟我說,莫斯科的醫學院不要我了,就去英國進修,他說那邊更好。”

“哪個同學?叫喬治的?”

“是!喬治,我很喜歡他。”

“你會挨打的。”薩沙走過去,為萊茵熱上一杯牛奶,遞到他面前:“尤利安會被你氣死的。”

“氣死他正好,我就和你在一起了。”萊茵一口氣喝完了牛奶,抱住薩沙,撒嬌地說:“他那個人只會訓我,脾氣壞得很,還是你好,薩沙,你最好了。”

“你再往我身上蹭,可別怪我把持不住。”

“啊!”萊茵軟軟地嗯了一聲,問:“你吃了嗎薩沙?”

“我吃了,怎麽了?”

“你吃了就好。唔,我想接下來你可能要費點力氣了。”

“什麽意思?”薩沙就欲問,萊茵突然摘掉他的眼鏡,吻住了他,兩手解開他的褲口,握住了他的前面。

“萊茵!”薩沙捧住萊茵的臉,嚴肅地說道:“你可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我想和你做,薩沙,求你操我吧。”萊茵紅著臉,灰藍色的眸子滿是真摯的情欲,“很早之前我就想和你做了,可我怕你不要我。”

“怎麽會呢……”薩沙緩緩松開萊茵,愛憐地撫摸他,“我怎麽會不想要你呢?”

他含住萊茵的唇,由最初的輕柔到後來的熱烈,他的欲望,他的愛情,全部在萊茵的唇齒之間被喚醒。他解開萊茵的襯衫,褪去他的長褲,萊茵也對他做著同樣的事,還握住了他的前面,輕柔地撫弄著。

萊茵的吻滑落至薩沙的頸間,至胸膛,最後他蹲了下來,含住薩沙挺立的分身。

“操我吧,薩沙,我期待很久了。”

萊茵含糊不清地說,薩沙在他的吮吸下,雙手不自覺地握住萊茵的頭,腰身緩慢抽送著。他輕柔地操弄萊茵的嘴,感受那滾燙柔軟的舌尖掠過每一處,喉壁的微微上湧與收縮。

“尤利安也這樣操你嗎?”他問。

萊茵搖了搖頭,薩沙笑了,猛地往前一送,頓時深入到了萊茵的喉嚨深處,萊茵迎來一陣窒息和幹嘔,卻含得更緊。

“他這樣操你,是嗎?”

萊茵點頭,仿佛在說,尤利安操他會更用力,恨不得把他在床上折騰死。

薩沙又恢覆了自己溫柔的律動,撫摸萊茵柔軟的發,他將自己從他嘴裏抽了出來,萊茵雙頰緋紅,發紅的眼角噙著眼淚,唇角掛著晶瑩的口涎,微張著翕動,讓他不禁憐愛萬分。

“站起來。”他說,萊茵老老實實站起來,被薩沙攔腰一抱,放在餐桌上,張開雙腿面向他。

“你自己已經做過擴張了?”薩沙伸進去一根手指時,發現裏面膩滑幹凈,腸肉絞著他的手指,好似迫不及待地迎接。

萊茵點頭,說:“我已經準備好了,薩沙,進來吧,求你。”

“你又何必求我?分明是我想要你。”薩沙扶住分身,緩緩松緊萊茵的甬道中,頓時被夾得頭皮發麻。他抓住萊茵的腳踝,不停抽動著,萊茵年輕的身體在快意中發著抖,不得不抓住餐桌的兩沿,連連呻吟。

“薩沙,你真溫柔,我好舒服,啊……“萊茵掙紮著坐了起來抱住薩沙,想與他貼得更緊。比起尤利安的那種狂風暴雨似的進攻,薩沙就如和風細雨般滋潤著他,他親吻薩沙的脖頸和肩膀,感受薩沙在他體內的探尋,和尤利安做的時候他經常痛得發抖,雖然有種被虐的快感,但和薩沙完全是另一番天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挑弄和撫慰,精準地碾過他的敏感點,推波助瀾地為他疊加,仿佛都是為了他。

“薩沙,我要射了。”萊茵快要抱不住薩沙,薩沙摟一只手摟緊了他,另一只手握住萊茵的分身,幫他加速手淫。萊茵在一陣驚叫後射了出來,看到滿手的精液,薩沙笑了。

“現在換你了,薩沙,我們換個姿勢。”萊茵到底是年輕,射過一回還能再來,他起身把薩沙摁在桌上,張開雙腿跪在他的上方,扶住薩沙的分身,自己坐了進去。

“薩沙,好薩沙,我快舒服死了。”萊茵瘋狂地直起又坐下,死命夾住薩沙,薩沙也握住他的腰,順著他的頻率狠狠抽動,萊茵發出舒爽的尖叫,毫無顧忌,完全沈淪在欲望中。

就在兩人酣戰正熱的時候,公寓門突然開了,尤利安兀地出現在餐廳中。薩沙掙紮起身看了一眼尤利安,還未來得及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就被萊茵摁住了雙手。

“好薩沙,別動,別害怕。”萊茵俯身吻了下來,仍舊起坐不停。

尤利安望著眼前這一幕,只是淺淺地微笑,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薩沙驚恐地看到尤利安緩緩褪去了他的軍服,敞開了襯衫,解開了褲口,走到了自己面前。

當萊茵直起身時,薩沙深吸一口氣,質問尤利安:“你故意的!”

“是你逼我的。”尤利安捧住躺在桌上的薩沙的臉,與他纏綿地舌吻,堵住他所有的問詢。此時萊茵仰著頭,撐著薩沙的雙腿,更加賣力地湧動起來。薩沙發出難耐地呻吟,快要不能呼吸,雙手落在尤利安的肩上,想把他推開。

尤利安滿意地直起身,撫摸他的臉,手如游魚般滑至他的胸膛,輕輕撫弄他的兩點紅潤,而後又抓住萊茵的手放在薩沙的胸上,說:“好好愛我們的薩沙。”

萊茵低下頭,俯身在薩沙身上,迷亂地親吻他,薩沙被他壓得動也不能動,就在這時,他看到尤利安繞至萊茵的身後,抓住了他的腳踝,高高地推起。

“尤利亞!”他驚呼一聲,意識到尤利安要做什麽。

“好薩沙,尤利安會讓你很舒服的,別怕,別怕……”萊茵撐在薩沙上方,摁住他的手,深深凝視他,直到薩沙向上一湧,在自己體內的分身也往前送了一截時,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見尤利安已經進入了薩沙,緩慢地抽動起來。

“不,尤利亞,不要……”薩沙在前後夾擊中發出淫靡的哭腔,根本不能自持,尤利安每每往前一頂,他便在後庭傳來的快意中,又朝萊茵體內一送,前端的快感便緊隨而至。他的胸腔劇烈起伏,張大嘴直喘,渾身發燙,就像一塊燒紅的碳。

萊茵俯身舔吻薩沙發紅的眼角,在輕哼當中與他呼吸交織,他感受到所摁住的薩沙的雙手已經綿軟無力,於是松開了他,稍稍直起了身。卻在直起身的剎那,被尤利安從後抓住脖頸摁下。

“吻他。”尤利安命令道,萊茵霎時又匍匐在薩沙身上,笑著對薩沙說:“看……薩沙……我們,我們都是你的……”

他親吻薩沙的眼睛,感受尤利安在薩沙體內的抽動越來越猛,越來越快,薩沙則在他的體內劇烈震顫著,在薩沙猛得一挺和一聲嗚咽般的哀嚎中,薩沙射在了自己的體內。

“好薩沙,好薩沙,舒服麽……”萊茵收縮後庭,夾了夾薩沙,薩沙已經迷亂不堪,根本無法回應他,尤利安在他體內仍舊發動著攻擊,讓他的高潮連綿不絕。

直到感受到薩沙高潮的漸漸緩息,尤利安從薩沙體內抽了出來,在萊茵的臀上拍了拍。

“出來,擡高點。”

萊茵咬緊下唇,慢慢地從擡高身體,就在薩沙從他體內出來的一瞬,白漿也跟隨而出,可尤利安卻迅速懟了上來,就著薩沙留在自己體內的精液再次滑進,他進去的時候很用力,萊茵不禁低呼一聲。

尤利安握住萊茵的腰,對待他也就不像對待薩沙了,他幾乎每一次都帶有強烈的懲戒意味,為他方才所說的要去英國的醫學院。萊茵在沖撞下猛地搖頭,拼命尖叫,分身直挺挺地在薩沙的腹部戳來戳去。

“吻他親愛的,現在可不是你享受的時候。”

尤利安在萊茵臀上狠狠打上了一記,萊茵反應過來,連忙抱住身下尚沈浸在高潮餘韻中失神的薩沙,敲開他的牙關,吸吮他的舌尖。又向下嗅聞他的脖頸,親吻他胸前的兩點。在他的努力下,薩沙終於從上次高潮的餘燼中恢覆過來,又開始低聲地呻吟起來。

“我愛你,薩沙,我們都愛你……”萊茵親吻他,握住薩沙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分身上。

“幫幫我好嗎?”他紅著眼,在尤利安的攻城略地般的侵入下眼淚直湧,發出滾燙的喘息。薩沙一手握住他,溫柔地幫他撫弄,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和他如饑似渴地接吻。

萊茵又射了一次,這下薩沙身上滿是他的味道。尤利安也加速了抽動,萊茵不得不緊緊抱住薩沙才能讓自己穩在原地。可餐桌卻在沖撞中不斷向前,在地上拖出一道道斷斷續續的摩擦痕跡,直到懟在了墻上,尤利安才在劇烈的顫抖中射在萊茵的體內。

“我和你都留在他裏面了。”尤利安喘息著,趴在萊茵的背上,卻是在對薩沙說:“他愛我們,他不能接受我們倆任何一個人的離開。”

“是……我愛你們,如果你們有誰離開,我也會離開。好薩沙……求你 ……這世上沒有不存在三個人相愛的一說,我們就用這樣的方式,愛著彼此,三個人一起走下去。”

“這真是你們想要的嗎?”薩沙抱住匐在自己頸窩裏的萊茵,透過他的發絲看向上方雙頰緋紅的尤利安,他們彼此凝視,尤利安鄭重地朝他點頭。

“這是我想要的,親愛的。”

“我也是。”他聽到萊茵在他耳後說。

薩沙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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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冬天,莫斯科下著大雪,聖誕樹上燈帶閃爍,音響裏播放著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薩沙站在窗前看雪,尤利安拿出一條毛毯披在他身上。

“他就快回來了,同學們肯定都在留他呢,現在的年輕人都愛去夜店。”

“你說的對,尤利亞,聖誕節都把我們扔在家裏和別人廝混,不給他來點狠的他以後當真會無法無天。”薩沙略帶慍怒地說,尤利安休假不易,他特意準備了豐盛的晚宴,也早就叮囑萊茵今晚早些回來。

“得了薩沙,你可對他兇不起來。你都舍不得狠狠操他,說說,你按照我教你的那種方式操過他嗎?”

“那樣他也太可憐了。”薩沙說,“我可不願意在醫院見到他。”

尤利安聳聳肩,雙手自後環抱他的腰,將下巴擱在薩沙的肩上。窗外大雪紛飛,白樺林茫茫的一片,兩人安靜地站立著,不知道六月船歌放了多少遍,終於,從大雪裏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他們看到,戴著帽子穿著厚厚羽絨服的萊茵抱著一大團禮物,從白樺林裏的小徑中鉆出,跌跌撞撞地朝家的方向跑來。

兩人相視一笑,松開彼此,走向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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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背景中以薩沙為主的三人行,與正文無關,有可能影響大家對人物的印象和觀感,請謹慎觀看。若有不適,作者概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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