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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Chapter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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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Chapter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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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詫異到牙關都合不攏,記憶瞬間回到了兩年前,艾倫離開我家時和死在我懷裏時說的那番話,他愛的那個人......

“所以,你在審訊我嗎?”我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變得冰冷。

尤利安抿唇輕笑:“怎麽會,你知道的我們都知道,艾倫結交了哪些人,我們知道的比你還多。”

我心下一沈,不知道該不該把艾倫最後的那番話告訴尤利安。告訴他,對不起艾倫,不告訴他,對不起我這個東德國安部反間諜偵查處副處長的身份。

見我緊皺著眉,尤利安揉了揉我的頭:“不要多想,我不會問你任何問題。之所以告訴你,是不想對你有任何隱瞞。”

他目光落在我胸口的十字架上,柔聲說:“畢竟,我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

“況且......”他俯下身把我摁在沙發上,魅惑攀附到我身上輕聲呢喃:“我也一直想要獲得你的原諒。”

我黯然神傷地握住胸口的十字架,承受尤利安的親吻。他見我心不在焉,於是把我拎了起來。

“你槍傷未愈,我舍不得擺弄你。”

“你被暗殺這件事,我也在查,在此之前,你要好好養傷,知道嗎?”

我收束思緒,迫使自己保持思維的鎮定,可不能在這只狐貍面前漏出什麽馬腳,下定決心了,我決定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要查是他們的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艾倫盡了他最大的努力去保護那個人,而我卻不能違背自己的原則背叛自己的陣營去掩護那個他雖愛著但卻不愛他的狠心人。

況且,我現在稍有動作或許會加快那個人的暴露。

唉,這個世界,真是太覆雜了。我將頭埋在尤利安胸口使勁蹭,感覺心裏憋了一股火。

“怎麽了?”他垂眉看我。

“我要嘛.......”

“要什麽?”

我一臉無辜地在他腰上捏:“要你......”

“你可是個傷員,親愛的,縱欲會讓你的傷更加嚴重。”

“但心情的愉悅會使我的傷愈合得更快。”我把他的襯衫從褲腰裏扯出來,到處亂摸亂親,不久後某人就開始本能地反應。

“跪起來。”他突然命令我。

“啊?”

“面朝沙發靠背,兩臂撐住,腿打開。”

“嘖嘖。”我壞笑看他,某人雙頰緋紅,雙唇亮晶晶的像沾滿了覆盆子果醬,我湊上前去狠狠嘬了一口。

“不聽命令?”

“聽,聽!”

我傻笑地按照他所說的姿勢擺好,他貼了過來,在我耳邊呢喃:“這樣的姿勢不會對你造成壓迫,也會讓你更舒服。”

“收到,將軍大人,那麽你要開始......啊!”

結束後他枕在我胸口,撫摸我腹部上的那道槍傷,那是來自葉甫根尼的波波沙狙擊/槍,我的思緒又回到了那一晚。

奔跑在寒冷的冬夜裏,無人的卡爾斯霍斯特的公路上,至今都覺得像一場夢。

想到喬治,我又幽幽地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永遠沒法像以前那麽快樂了?”他好似在問我,眼睛卻直直地盯在別處。

“或許吧。”我垂眉看他,揉搓著他的銀發。

他突然輕聲笑了笑,很輕很淺,就像日光下山間清泉發出的汨汨聲響。

“你不該讓索尼婭夾在中間難過。”我說:“你得和葉甫根尼保持良好的密切關系,這對你來說有好處。”

“嗯......”他軟軟地就像個孩子一樣應承下來。

我突然想到,他似乎從來沒有問過我那晚是怎麽從地下室裏跑出去的,但既然他不問,我便也不會把喬治交代出來。畢竟這人以前總擔心我移情別戀到那個年輕的薩克遜美人兒身上了。

我愛憐地吻了吻他的額頭,右手摩挲在他光潔的背上,爾後又撫摸他左臂上的那道槍傷。

這是我留在他身上的第一個印跡,虬曲的傷疤讓我既得意又心疼。

夏去秋來,槍傷終於得以恢覆。我也擺脫了輪椅和拐杖,重獲健康。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我百無聊耐地數著自己身上的槍傷,一個兩個三個……數上幾遍把自己都給數糊塗了。上過戰場的萊茵除了腿上的的那道槍傷,其餘的居然都是在和平年代中“收獲”的。我嘖嘖個不停,覺得自己的人生實在魔幻得可怕。

我湊到鏡子前撫摸自己左臉上那道淺淺彈痕,正細細端詳著,就聽到某人倚靠在浴室門口軟綿綿地說:“別看了,只會讓你更有魅力的。”

我回過頭沖他笑:“怎麽,有危機感?”

尤利安聳聳肩,無所謂地說:“我為什麽會有危機感?我心態向來很穩,平穩的情緒讓我永葆青春,而情緒化的你只會長更多的皺紋。”

我走過去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好的將軍大人,這話一說出來就表明你在焦慮哦。”

他冷冷斜睨我一眼,神色又舒緩下來。

“這次的調查並不順利,暗殺你的人看來是個高手。”

“是一群吧。”我聳聳肩:“當時槍聲四面八方傳來的。”

“但總有個幕後主使。”

我笑嘻嘻地摟住他的腰:“這世上還有克格勃和格魯烏擺不定的事兒?”

他唇角微微一勾:“我沒有驚動格魯烏,也沒允許薩沙手下的克格勃插手,這件事只有我和我線人在調查。”

“為什麽?”

他親了親我的眼睛:“不為什麽,行事要低調。”

“嘖,也是,我是個德國人,怎麽能為了一個德國人濫用你們蘇聯的公職人員呢?”

我沖他吹了個口哨,徑直走向門口:“我得回去述職了,我們的米爾克部長一早就在找我,看來幾個月不見他很想我啊,可又不派人來慰問慰問我,嘖嘖。”

我心情愉悅地蹦跳而下,看到索尼婭時摟住她的細腰跳了一圈交誼舞,在她樂呵呵的笑聲中,我又跑到站在門口的安索洛夫面前捧起他的那張老臉狠狠地親了一口,臉色緋紅的老同志抄起掃帚就給我屁股上來了一下,笑罵我沒大沒小的。

在他們的歡笑聲中我走出白色宅邸,拍了拍阿廖沙的肩告訴他別洩氣,遲早有一天我會幫他把弗蘭克和唐納德給綁過來,阿廖沙壞笑著把我身上唯一的一包煙給摸走了,說綁人先不重要,他沒煙抽現下才是大問題。我笑嘻嘻地轉過臉,看到杜恩正懶洋洋地倚靠在我的那輛據說洗了一個禮拜才洗幹凈的高級伏爾加轎車邊,瀟灑地甩著金發,沖我傻笑點頭。

“頭兒,我來接你了!”

“嘿嘿,這次換我來開!”

我鉆進駕駛位,臨走前朝白色宅邸的三樓送上一個飛吻,隨後車子一路疾行,駛出了卡爾斯霍斯特。

當我走進魯斯徹斯特103號一號大樓的部長辦公室時,驚訝地發現米爾克居然一臉憂傷甚至悲戚得紅了眼睛,站在辦公桌後,怔怔地盯住我。

那雙泛著淚光的眼睛,是我從未見過的,我的好心情在一瞬間降至冰點,關上門後楞在了原地。

“萊茵。”

“嗯?”

“把他帶回來。”

“……”

米爾克艱難地,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舉起仿有千斤重的雙手,緊緊摳住了我的雙肩。

“萊茵……把米夏,我們的米夏,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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