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宋念知說什麽長大了要揍楚寧，原來是這麽回事。

不過，確實該揍！

這會兒，楚修的父愛直接出走，二話不說繞過去，弄開了楚寧拽頭發的手。

當然，沒有真的用力，好歹也是他兒子，總舍不得真傷了，只不過比清箬利落許多，沒那麽多猶猶豫豫，很快就給搞定了。

楚寧驟然失去了頭發拽，轉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父皇，小臉一懵。

楚修毫不心虛，把兒子接過去抱著，塞了個小玩具到他手裏：“玩這個，不許拽母妃頭發，不然以後真揍你了！”

大皇子咿咿呀呀，愉快玩著新玩具，全然不知無形中已經欠下了“債”。

宋念知看著這父子二人互動，不禁有些好笑，由著清箬替她理了理被楚寧弄亂的頭發，一邊說：“陛下今日結束的早。”

“嗯。”楚修一邊哄兒子，一邊對宋念知笑笑，“事情不多，沒耽擱太久。”

說著，話題又回到了楚寧身上：“不過，這小子總拽你頭發嗎？”

剛宋念知說的話楚修聽了大半，結合著事實一推敲，差不多就知道了。

宋念知看看楚修，又看看懵懂的兒子，最終還是決定替兒子遮掩遮掩：“倒也不算很多次……”

“不算很多次？”楚修一聽立刻皺眉，“那就是說次數也不少？”

宋念知：“……”這理解力，堪稱一聲鬼才都不為過。

楚修卻已經開始教育起了楚寧：“沒想到你還這麽大膽，你母妃，朕都不舍得讓她疼，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先跟你說好，以後再欺負母妃，父皇可是要教訓你的啊！”

楚寧揮揮胳膊蹬蹬腿，高興得笑出了聲。

楚修便嚴肅臉：“好，你這就是和父皇約定了的意思，若不遵守，等你十……八歲的時候，父皇可就要兌現今日之約了！不聽話的都給你攢著，到時候一並算。”

楚寧樂得咿咿呀呀，小拳拳一晃一晃。

宋念知瞧著這父子倆，無奈一嘆，視線一瞥清箬，果然也在對方臉上看出了一言難盡的意味。

哎，堂堂南國皇帝，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傳出去可不得威嚴不保。

宋念知扶了扶額，移開了視線，不管這對幼稚父子的幼稚“約定”了。

於是，等楚修教育完兒子，回頭想找宋念知的時候，就發現剛才還站在身邊的宋念知不見了人影。

皺起眉頭環顧四周去找，這才看到宋念知已經回到了桌案前，繼續處理起了宮務。

楚修：“……”

他咳了一聲，把楚寧遞給清箬，示意先把孩子抱下去，等清箬出去後，便立刻到了宋念知身邊。

“怎麽就獨自跑過來了？”楚修殷勤地給宋念知倒了茶，小心遞到她手邊。

宋念知只好暫時放下筆，接過茶喝了口：“陛下和寧兒那般和樂融融，我都融入不進去，還是不癡站在那邊了，等你們父子二人談完了也是一樣。”

從這話裏聽出了濃濃揶揄之意的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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