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念知一頓。

“不錯。”清箬笑道，“從今兒早上起，姑娘心情就格外好，喏，早膳都比平日用得多些。”

宋念知遲疑：“有嗎？”

她覺得，還好吧？雖然確實心情不錯，但應該不至於明顯到這個程度？

“有！”清箬卻斬釘截鐵，末了不忘壓低聲音揶揄，“看來昨晚陛下已經把姑娘哄好了。”

宋念知：“……”

她一時有些臉熱，瞪了清箬一眼：“沒大沒小，連我都敢拿來玩笑！”

“沒有玩笑，奴這是替姑娘高興呢！”清箬輕聲道，“之前，雖然姑娘看起來似乎也沒什麽太大變化，但到底是不同的，如今這般，才是最好的樣子。”

宋念知睨了她一眼：“就你機靈！”

清箬討好地笑笑，果斷轉移了話題：“對了，既不出門，姑娘今日想做些什麽，奴好下去準備？”

宋念知想了想：“備下筆墨，練會兒字吧，若是午後天氣好，便去瞧瞧花草。”

“是。”清箬欠身出去準備，宋念知則坐去桌邊，接過了宮女遞來的茶。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午後天晴，宋念知如期去了養花的小院，擺弄了小半天的花。

一天的時間悠哉而過，晚膳過後，楚修沒來，清箬進門之時卻拉下了一張臉，一整天的好心情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宋念知看得好笑，把煮好的茶湯舀到杯中，不緊不慢地品了一口，才道：“這是又怎麽了？”

清箬抿抿唇，猶豫著沒開口。

宋念知今天這麽開心，還是不說了吧，免得壞了心情。

她這麽想著，就聽宋念知問：“皇上又去廣臨殿了？還是絳雲殿？”

清箬一驚：“……姑娘怎麽知道！”

宋念知挑眉：“都寫臉上了，一眼便能看出來。”

清箬抿抿唇，邁步走到宋念知身邊，一時無言。

她有些怨念，雖然知道皇上想去哪位娘娘宮中都無人可以置喙，可宋念知才剛被哄好沒多久，皇上又何必急這一天兩天的？

好歹，也過了今兒個，明日再去啊！

這般急不可耐，也未免太……

“想什麽呢？”宋念知突然開口，打斷了清箬的憤憤不平，“記住了，皇上怎麽做都有他的理由，你心裏如何想不重要，但不能表現在臉上，明白嗎？”

“……知道了。”清箬悶悶點頭。

宋念知搖頭失笑：“好了，過來嘗嘗這茶。內務司前幾日剛送來的，我覺得味道不錯，等下次陛下過來，可以備一些。”

清箬雙手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卻喝得沒滋沒味。

她看著宋念知若無其事的臉，發現她好像一點兒也沒被影響，不由有些驚奇：“姑娘，您……”

“怎麽？”

“沒事。”清箬搖搖頭，又低頭喝了口茶。

宋念知看著她，眉梢微動，皇上告訴她的那個秘密，她不能跟任何人說，這丫頭會誤會倒也不奇怪。

想了想，她道：“皇上昨晚已經同我說清楚了，我理解他的做法，也支持他，所以今後，類似之事直接告知我一聲就好，不必多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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