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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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碧如洗的海面，伊戈爾站在甲板上眺望稻妻的方向，回想起剛來到八醞島的時候，他內心不免變得覆雜起來。
伊戈爾在來稻妻之前從未想過愚人眾會失去兩名執行官，一位死亡，一位失蹤，而作為是親身經歷著兼為其善後的人，他在震驚不久，便為了處理那蜂擁而來的工作忙到焦頭爛額，加班到麻木。
想到這一點，伊戈爾再度思考起從愚人眾辭職的事情。
“你在這裏啊。”達達利亞的聲音和他的身影一同出現。
不再看向大海，伊戈爾下意識的轉頭問達達利亞是發生了什麽嗎。
達達利靠在甲班的欄桿上搖頭，表示沒有什麽問題，然後他故意問了句，“難道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
被問到的伊戈爾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覆，也是此時他感覺自己真的在工作裏出不去了。
於是他垂下頭嘆氣對達達利亞實話實話，“在稻妻那段時間處理太多工作上的事，這幾天閑下來反而還有些不習慣。”
在達達利亞來到稻妻之前，他幾乎都處於一種無法言喻的高壓下，所以即便早已結束工作，伊戈爾還是很難不條件反射，覺得達達利亞過來是有什麽事情要和他商量。
伊戈爾認為這種思維慣性類似於那些想讓他給自己工作的人，從未想過他其實不太想上班。
不過伊戈爾覺得大部分人應該都和他一個心思，畢竟能把工作當成愛好的在哪個世界上都是少數吧。
“那你接下來可以休個長假，休息一下。”
這番話拉回伊戈爾在不知不覺中跑遠的神思，他再次看了看正在吹海風的達達利亞，不由的他笑了一聲。
笑完後的伊戈爾望著海面，對達達利亞盤點起他還沒做完的工作，“等交上報告，做完例行談話，然後處理好與稻妻建立起來的暗線，我才能說休假的事。”
得到這個答案達達利亞沒有勉強，因為他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所以想了想他退了一步，“那不如把在船上的這幾天當做度假？”
本質上來說那些工作都是到至冬才能進行，目前在船上就算伊戈爾要處理，他也無法下手，那不如先暫時放下。
再說當前除了要在璃月港補給時，去取那一具棺材外，達達利亞記得伊戈爾也沒有其他要做的事。
因那具棺材，達達利亞很難不再度想起女士，他一時間感到幾分遺憾，雖然之前在璃月的時候女士出現拿走神之心讓他很不爽，但他確實沒想過那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還有散兵，在他從至冬出發去稻妻前，達達利亞還和他見過一面，當時對方明面上諷刺他在璃月被耍的團團轉，但話裏話外還是有點提醒的意思。
當然這是達達利亞之後感覺出來的，那時他只覺得散兵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想到這裏達達利亞搖搖頭，到底也算是同僚一場，事到如今，他據地自己還是應該把那些前塵舊怨先放下。
而這時候伊戈爾也如讚同般的感慨，“你說的有道理，一切到至冬再忙，現在我就先不要多想。”
報告，談話還有那條拉起來的暗線，漂泊在船上的他在船上想再多也沒用。
那既然如此，不如按達達利亞說的，把這段回程之旅當成度假。
而且稻妻的事情，除了與散兵有關的部分外，其他的都算是完美解決，哪怕是潛在的威脅都被消滅在搖籃裏。
伊戈爾回憶起那天在鳴神大社通過柳達希卡得知有愚人眾枉顧命令，意圖再次挑起海祇島和稻妻的爭端後的事情。
在從鳴神大社返回至冬使館，他便著手教人去抓捕，並把涉事人員做了處理，作為主謀的老師和涉案小隊成員現在就被關在這條船上，等著押送回至冬受審。
至於柳達希卡則被八重神子留在了稻妻，繼續在鳴神大社擔當解簽巫女一職。
八重神子直白的表示既然伊戈爾不能留下來做巫女，不如讓柳達希卡留下，她比之前神裏綾人留在鳴神大社的下屬可要親切多了，讓鳴神大社在稻妻城裏少了好多投訴。
恰好神裏綾人的下屬，真正的玄冬林檎也不想在鳴神大社繼續做解簽巫女，因為她一向對這種要與人打交道的工作不是很感興趣。
聽說有人願意頂替，真正的玄冬林檎可謂是不帶多少猶豫的就把職位讓出去，做回不用天天與人打交道的普通巫女。
最終經過多方的商量討論，柳達希卡成功的以解簽巫女的身份留在鳴神大社，同時她還要擔任愚人眾與稻妻的暗線聯絡員，而她對此沒有任何異議，甚至還很高興。
從某種角度來說，伊戈爾認為這算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既然是這樣，那作為促成結局的人之一，他沒必要再給自己太多壓力，一切等到了至冬再說。
伊戈爾早已猜到到至冬他會面對什麽，作為在女士被斬殺以及散兵失蹤前唯一在稻妻的候補執行官，他肯定會被問各種問題。
如此想來伊戈爾後知後覺的註意到，兩名執行官出意外，這種百年難遇的事情，怎麽就讓他遇上了？
這時他再看達達利亞，突然想囑咐他一定要好好的。
不然他出的這一趟任務，就成了個執行官出意外。
那實在是太說不過去。
伊戈爾腹誹著，如果真是那樣，那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和正式的執行官犯沖……
越是這麽想，伊戈爾越是擔心達達利亞，思來想去，他決定提醒一下對方。
“你一定要註意安全。”伊戈爾真情實意對達達利亞說道。
達達利亞聽後有些驚訝，隨後他在伊戈爾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試圖找補前笑著回答，“當然，我可是一直在變強，而且在挑戰到更強的強者之前，我一定會活著。”
對於達達利亞的說辭，伊戈爾突然響起那些看過的小說。
在小說裏通常角色說出類似於這些的話後必然會出現意外。
莫名的伊戈爾感覺自己非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擔心。這使得他不好再多說，岔開話題叫達達利亞一起去吃飯，末了他補了句，“吃完飯我還要去餵貓。”
“是那只小黑貓嗎？你不是把它放到八重堂了嗎？”達達利亞不解的問，他明明記得伊戈爾特意去了趟八重堂送貓。
嘆了口氣，伊戈爾無奈的說，“它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回來了，還鉆進我的行李箱裏被帶到船上。”他那個行李箱是特意買來裝散兵的身體，好把他悄悄的帶到鳴神島，因此買的特別大。
但是伊戈爾並沒有那麽多私人物品，除了衣服也就是書，然而這幾樣加起來根本裝不滿箱子，正是如此，才給偷跑回來的小貓可乘之機。
“那證明他真的喜歡你，就帶回至冬養起來吧。”達達利亞隨意的接話。
他的家裏曾經也養過貓貓狗狗，在達達利亞眼中這就是養個寵物而已，並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再加上伊戈爾通常是留在至冬處理各項事務，很少出外勤，這令他有足夠的時間照顧小貓。
達達利亞想到這裏，發覺自己當初能拉來伊戈爾做副手真是出乎預料。
另一邊的伊戈爾不知道達達利亞心中所想，他在點點頭應下後，就開始思考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發現小貓是妖怪，尤其是博士的切片，他們得知這件事後，一定會想研究研究。
伊戈爾還記得少年時期博士的切片就曾坦然過的說過，他想研究他的身體，弄清楚和魔物共生的原理。
對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動物。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伊戈爾立刻在暗中提前給自己定下兩條底線，第一條是回到至冬後，他不能暴露把小貓是妖怪，第一條則是不能讓人知道失蹤的愚人眾第六席執行官散兵和小貓短暫的交換過身體。
某種程度上這其實算是一件事。
伊戈爾默默地想，不知為何他覺得要是散兵和貓互換身體的事流傳出去，那散兵可能不用他們找，就會自動出現。
沈默半響，他恍然發覺這也是個方法。
然而下一秒伊戈爾就打散了心中所想，他覺得這種方案實在是太離譜了。
如此感慨著，伊戈爾和達達利亞回到船艙裏。簡單的吃過一段飯，他們簡單的聊了聊在至冬最近發生的趣事，從慶典到冬妮婭下半年來至冬城上中學。
比起在海屑鎮上學，達達利亞的父母希望女兒能去首都接受更好的教育。
伊戈爾聽後給出達達利亞一些關於選學校的建議，並提醒如果冬妮婭也想加入宮廷侍衛，那她從中學就可以開始準備，爭取在十五歲時成為預備侍衛，如此一來十八歲便能夠直接參加遴選。
“我會轉告給她。”達達利亞一一記下伊戈爾說過的要點，打算寫信告訴自己的妹妹。
“如果她能早點到至東城，我可以提前輔導她的入學考試，這樣她在檔案裏的初試排名會好看一些。”回憶著過去自己的參選流程，伊戈爾若有所思的說道。
達達利亞眨了眨眼，“中學的排名也這麽重要嗎？”他都忘記自己中學時期的事情，但當時絕對沒人告訴他入學考試的排名很重要。
坐在對面的伊戈爾看出達達利亞在想什麽，他組織著語言解釋道，“宮廷侍衛選拔要求比較嚴格，除了會考慮中學時期成績，還要審核家庭成員，如果直系家庭成員有犯罪記錄，大概率是不會錄用。”
說完他頓了頓，“冬妮婭應該不需要擔心對家庭成員的審核。”有個做執行官的哥哥足夠保證她的家庭沒問題。
“確實很嚴格。”達達利亞說話間突然發現加入愚人眾是多麽簡單的一件事。
與此同時他有幾分好奇伊戈爾當初的成績如何，不過他還沒來及問出口，伊戈爾就表示要去餵貓。
達達利亞不得不放棄詢問，目送伊戈爾走向廚房。稍作歇息，他也起身回房間，接下來他準備先把幾分鐘前聽到的話記下來，萬一到至冬給冬妮婭寫信時忘記部分關鍵信息就糟糕了。
不過達達利亞覺得冬妮婭知道伊戈爾願意輔導她學習，她十有八九會非常的迫不及待，以最快的速度從海屑鎮趕過來。
為此達達利亞特意理了理自己到至冬還有多少任務要辦，結果意外的發現在女士葬禮舉辦前，他大概率是不會出遠程任務，因為離開至冬太遠的話，他會趕不上女士的葬禮。
想清楚這一點，達達利亞決定到了璃月就把寫給冬妮婭的信郵寄出去。那樣一來，他下船沒多久，冬妮婭應該就能來至東城與他會和。
然後他可以借著冬妮婭找伊戈爾學習的機會，名正言順的一起跟著過去。
越想達達利亞越覺得這個計劃非常完美，冬妮婭既得到了指導，他也有了和伊戈爾相處的時間。
可惜百密一疏，對計劃很有信心的達達利亞漏算了一件事，他還被璃月七星放在黑名單裏。
所以當下午載滿最後一批從稻妻撤走的愚人眾的客輪在璃月港停下，寫完信的達達利亞拿著信從船上走下來，準備去碼頭附近的郵局投遞時，在船下等著他除了璃月地區的愚人眾負責人，還有一同到來的千巖軍。
本來僅是維持秩序的千巖軍在看到達達利亞後表情一變。
還不等璃月地區的愚人眾說什麽，千巖軍的首領便黑下臉對達達利亞說道，“公子閣下，鑒於您違背了契約，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達達利亞微微楞住，這時他終於想起來自己被七星拉黑，終生沒辦法通過正常渠道入境璃月的事實。
沈默了片刻，達達利亞發現伊戈爾真是未蔔先知，當時在船上提醒他要註意安全，想必是的已經想到這一層了吧。
隨後他感覺自己可能又要在璃月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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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爾在來稻妻之前從未想過愚人眾會失去兩名執行官，一位死亡，一位失蹤，而作為是親身經歷著兼為其善後的人，他在震驚不久，便為了處理那蜂擁而來的工作忙到焦頭爛額，加班到麻木。
想到這一點，伊戈爾再度思考起從愚人眾辭職的事情。
“你在這裏啊。”達達利亞的聲音和他的身影一同出現。
不再看向大海，伊戈爾下意識的轉頭問達達利亞是發生了什麽嗎。
達達利靠在甲班的欄桿上搖頭，表示沒有什麽問題，然後他故意問了句，“難道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
被問到的伊戈爾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覆，也是此時他感覺自己真的在工作裏出不去了。
於是他垂下頭嘆氣對達達利亞實話實話，“在稻妻那段時間處理太多工作上的事，這幾天閑下來反而還有些不習慣。”
在達達利亞來到稻妻之前，他幾乎都處於一種無法言喻的高壓下，所以即便早已結束工作，伊戈爾還是很難不條件反射，覺得達達利亞過來是有什麽事情要和他商量。
伊戈爾認為這種思維慣性類似於那些想讓他給自己工作的人，從未想過他其實不太想上班。
不過伊戈爾覺得大部分人應該都和他一個心思，畢竟能把工作當成愛好的在哪個世界上都是少數吧。
“那你接下來可以休個長假，休息一下。”
這番話拉回伊戈爾在不知不覺中跑遠的神思，他再次看了看正在吹海風的達達利亞，不由的他笑了一聲。
笑完後的伊戈爾望著海面，對達達利亞盤點起他還沒做完的工作，“等交上報告，做完例行談話，然後處理好與稻妻建立起來的暗線，我才能說休假的事。”
得到這個答案達達利亞沒有勉強，因為他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所以想了想他退了一步，“那不如把在船上的這幾天當做度假？”
本質上來說那些工作都是到至冬才能進行，目前在船上就算伊戈爾要處理，他也無法下手，那不如先暫時放下。
再說當前除了要在璃月港補給時，去取那一具棺材外，達達利亞記得伊戈爾也沒有其他要做的事。
因那具棺材，達達利亞很難不再度想起女士，他一時間感到幾分遺憾，雖然之前在璃月的時候女士出現拿走神之心讓他很不爽，但他確實沒想過那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還有散兵，在他從至冬出發去稻妻前，達達利亞還和他見過一面，當時對方明面上諷刺他在璃月被耍的團團轉，但話裏話外還是有點提醒的意思。
當然這是達達利亞之後感覺出來的，那時他只覺得散兵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想到這裏達達利亞搖搖頭，到底也算是同僚一場，事到如今，他據地自己還是應該把那些前塵舊怨先放下。
而這時候伊戈爾也如讚同般的感慨，“你說的有道理，一切到至冬再忙，現在我就先不要多想。”
報告，談話還有那條拉起來的暗線，漂泊在船上的他在船上想再多也沒用。
那既然如此，不如按達達利亞說的，把這段回程之旅當成度假。
而且稻妻的事情，除了與散兵有關的部分外，其他的都算是完美解決，哪怕是潛在的威脅都被消滅在搖籃裏。
伊戈爾回憶起那天在鳴神大社通過柳達希卡得知有愚人眾枉顧命令，意圖再次挑起海祇島和稻妻的爭端後的事情。
在從鳴神大社返回至冬使館，他便著手教人去抓捕，並把涉事人員做了處理，作為主謀的老師和涉案小隊成員現在就被關在這條船上，等著押送回至冬受審。
至於柳達希卡則被八重神子留在了稻妻，繼續在鳴神大社擔當解簽巫女一職。
八重神子直白的表示既然伊戈爾不能留下來做巫女，不如讓柳達希卡留下，她比之前神裏綾人留在鳴神大社的下屬可要親切多了，讓鳴神大社在稻妻城裏少了好多投訴。
恰好神裏綾人的下屬，真正的玄冬林檎也不想在鳴神大社繼續做解簽巫女，因為她一向對這種要與人打交道的工作不是很感興趣。
聽說有人願意頂替，真正的玄冬林檎可謂是不帶多少猶豫的就把職位讓出去，做回不用天天與人打交道的普通巫女。
最終經過多方的商量討論，柳達希卡成功的以解簽巫女的身份留在鳴神大社，同時她還要擔任愚人眾與稻妻的暗線聯絡員，而她對此沒有任何異議，甚至還很高興。
從某種角度來說，伊戈爾認為這算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既然是這樣，那作為促成結局的人之一，他沒必要再給自己太多壓力，一切等到了至冬再說。
伊戈爾早已猜到到至冬他會面對什麽，作為在女士被斬殺以及散兵失蹤前唯一在稻妻的候補執行官，他肯定會被問各種問題。
如此想來伊戈爾後知後覺的註意到，兩名執行官出意外，這種百年難遇的事情，怎麽就讓他遇上了？
這時他再看達達利亞，突然想囑咐他一定要好好的。
不然他出的這一趟任務，就成了個執行官出意外。
那實在是太說不過去。
伊戈爾腹誹著，如果真是那樣，那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和正式的執行官犯沖……
越是這麽想，伊戈爾越是擔心達達利亞，思來想去，他決定提醒一下對方。
“你一定要註意安全。”伊戈爾真情實意對達達利亞說道。
達達利亞聽後有些驚訝，隨後他在伊戈爾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試圖找補前笑著回答，“當然，我可是一直在變強，而且在挑戰到更強的強者之前，我一定會活著。”
對於達達利亞的說辭，伊戈爾突然響起那些看過的小說。
在小說裏通常角色說出類似於這些的話後必然會出現意外。
莫名的伊戈爾感覺自己非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擔心。這使得他不好再多說，岔開話題叫達達利亞一起去吃飯，末了他補了句，“吃完飯我還要去餵貓。”
“是那只小黑貓嗎？你不是把它放到八重堂了嗎？”達達利亞不解的問，他明明記得伊戈爾特意去了趟八重堂送貓。
嘆了口氣，伊戈爾無奈的說，“它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回來了，還鉆進我的行李箱裏被帶到船上。”他那個行李箱是特意買來裝散兵的身體，好把他悄悄的帶到鳴神島，因此買的特別大。
但是伊戈爾並沒有那麽多私人物品，除了衣服也就是書，然而這幾樣加起來根本裝不滿箱子，正是如此，才給偷跑回來的小貓可乘之機。
“那證明他真的喜歡你，就帶回至冬養起來吧。”達達利亞隨意的接話。
他的家裏曾經也養過貓貓狗狗，在達達利亞眼中這就是養個寵物而已，並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再加上伊戈爾通常是留在至冬處理各項事務，很少出外勤，這令他有足夠的時間照顧小貓。
達達利亞想到這裏，發覺自己當初能拉來伊戈爾做副手真是出乎預料。
另一邊的伊戈爾不知道達達利亞心中所想，他在點點頭應下後，就開始思考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發現小貓是妖怪，尤其是博士的切片，他們得知這件事後，一定會想研究研究。
伊戈爾還記得少年時期博士的切片就曾坦然過的說過，他想研究他的身體，弄清楚和魔物共生的原理。
對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動物。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伊戈爾立刻在暗中提前給自己定下兩條底線，第一條是回到至冬後，他不能暴露把小貓是妖怪，第一條則是不能讓人知道失蹤的愚人眾第六席執行官散兵和小貓短暫的交換過身體。
某種程度上這其實算是一件事。
伊戈爾默默地想，不知為何他覺得要是散兵和貓互換身體的事流傳出去，那散兵可能不用他們找，就會自動出現。
沈默半響，他恍然發覺這也是個方法。
然而下一秒伊戈爾就打散了心中所想，他覺得這種方案實在是太離譜了。
如此感慨著，伊戈爾和達達利亞回到船艙裏。簡單的吃過一段飯，他們簡單的聊了聊在至冬最近發生的趣事，從慶典到冬妮婭下半年來至冬城上中學。
比起在海屑鎮上學，達達利亞的父母希望女兒能去首都接受更好的教育。
伊戈爾聽後給出達達利亞一些關於選學校的建議，並提醒如果冬妮婭也想加入宮廷侍衛，那她從中學就可以開始準備，爭取在十五歲時成為預備侍衛，如此一來十八歲便能夠直接參加遴選。
“我會轉告給她。”達達利亞一一記下伊戈爾說過的要點，打算寫信告訴自己的妹妹。
“如果她能早點到至東城，我可以提前輔導她的入學考試，這樣她在檔案裏的初試排名會好看一些。”回憶著過去自己的參選流程，伊戈爾若有所思的說道。
達達利亞眨了眨眼，“中學的排名也這麽重要嗎？”他都忘記自己中學時期的事情，但當時絕對沒人告訴他入學考試的排名很重要。
坐在對面的伊戈爾看出達達利亞在想什麽，他組織著語言解釋道，“宮廷侍衛選拔要求比較嚴格，除了會考慮中學時期成績，還要審核家庭成員，如果直系家庭成員有犯罪記錄，大概率是不會錄用。”
說完他頓了頓，“冬妮婭應該不需要擔心對家庭成員的審核。”有個做執行官的哥哥足夠保證她的家庭沒問題。
“確實很嚴格。”達達利亞說話間突然發現加入愚人眾是多麽簡單的一件事。
與此同時他有幾分好奇伊戈爾當初的成績如何，不過他還沒來及問出口，伊戈爾就表示要去餵貓。
達達利亞不得不放棄詢問，目送伊戈爾走向廚房。稍作歇息，他也起身回房間，接下來他準備先把幾分鐘前聽到的話記下來，萬一到至冬給冬妮婭寫信時忘記部分關鍵信息就糟糕了。
不過達達利亞覺得冬妮婭知道伊戈爾願意輔導她學習，她十有八九會非常的迫不及待，以最快的速度從海屑鎮趕過來。
為此達達利亞特意理了理自己到至冬還有多少任務要辦，結果意外的發現在女士葬禮舉辦前，他大概率是不會出遠程任務，因為離開至冬太遠的話，他會趕不上女士的葬禮。
想清楚這一點，達達利亞決定到了璃月就把寫給冬妮婭的信郵寄出去。那樣一來，他下船沒多久，冬妮婭應該就能來至東城與他會和。
然後他可以借著冬妮婭找伊戈爾學習的機會，名正言順的一起跟著過去。
越想達達利亞越覺得這個計劃非常完美，冬妮婭既得到了指導，他也有了和伊戈爾相處的時間。
可惜百密一疏，對計劃很有信心的達達利亞漏算了一件事，他還被璃月七星放在黑名單裏。
所以當下午載滿最後一批從稻妻撤走的愚人眾的客輪在璃月港停下，寫完信的達達利亞拿著信從船上走下來，準備去碼頭附近的郵局投遞時，在船下等著他除了璃月地區的愚人眾負責人，還有一同到來的千巖軍。
本來僅是維持秩序的千巖軍在看到達達利亞後表情一變。
還不等璃月地區的愚人眾說什麽，千巖軍的首領便黑下臉對達達利亞說道，“公子閣下，鑒於您違背了契約，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達達利亞微微楞住，這時他終於想起來自己被七星拉黑，終生沒辦法通過正常渠道入境璃月的事實。
沈默了片刻，達達利亞發現伊戈爾真是未蔔先知，當時在船上提醒他要註意安全，想必是的已經想到這一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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