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關燈
深吸一口氣,伊戈爾把腦海中冒出來的詞和達達利亞劃開,這可是執行官,怎麽看都和可愛沾不上邊。

“雖然公子大人不在璃月執行任務,但對璃月典故的使用還是那樣熟練。”伊戈爾以調侃的語氣說,結果沒想到達達利亞沒有接下這個臺階。

“我是認真的。”達達利亞回應,話語裏甚至帶點委屈。

伊戈爾接著光看過去,不由地想如果達達利亞有耳朵和尾巴可能已經垂下來。

然而下一秒伊戈爾就糾正了自己的看法,也是這時他發現散兵與貓互換身體的事件對他影響尤在,現在他看誰都容易變成動物,不光是達達利亞,神裏綾人他也幻視過對方頭上出現狐貍耳朵。

這麽一想他發現達達利亞和神裏綾人在他心中的動物印象竟然都是狐貍。

沈思片刻,伊戈爾沒把這件事說出來,而是問道,“你是看到什麽了?”

達達利亞沈默了一下,最終說出兩個字,“直覺,神裏綾人目的不純,他想利用你。”這是他最根本的想法,比起那些笑,他認為這點更重要。

“目的不純啊。”伊戈爾重覆著,他經過認真的思考覺得應該是因為那件事,於是他直言,“他想讓我留在稻妻做大使,或許這正是他的目的,拉攏一名外國的使者。”

得知還有這一層,達達利亞恍然大悟,“果然如此,又是些算計,真沒意思。”

話是這樣說但他還是覺得不止是這一層。

但達達利亞不準備和伊戈爾說,很明顯那位神裏家主沒什麽表露,那他也不會幫對方戳破。

而且就算戳破也沒什麽用,他們馬上就回至冬。

達達利亞一想到和伊戈爾一起回至冬,就覺得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在旁的伊戈爾也沒想多聊這件事,首先他已經定好了至冬駐璃月大使的人選,其次他不準備摻和進三奉行之間的權利紛爭。

至冬的勾心鬥角他都懶得參加,更何況是稻妻。

抱著這個想法,伊戈爾推開了書房的門。

“喵!”

伴隨一聲貓叫,一個黑色的毛球撞進了他的懷裏。

達達利亞下意識的要擋,結果他發現自己的速度竟然沒有這只貓快。

“喵。”

被伊戈爾接住的小貓蹭著他胸前的衣服叫著,不時地發出咕嚕咕嚕聲。

達達利亞看了一會,皺起眉頭說了句話,“這只貓給我的感覺有些像散兵。”他也說不清為什麽,就是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但他可以保證散兵絕對做不出這種舉動。

僵了一下,伊戈爾發覺達達利亞的預感可真準。

可為散兵的面子著想,他快速地說起別的事情,“可能是散兵大人也是深色頭發,對了,那些資料就在桌子上,我去拿給你。”

達達利亞這次沒察覺出什麽異常,沒多想便與伊戈爾一同進入這間辦公室。

把小貓放回地上,伊戈爾摸了摸它便起身從桌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資料。

“這是對最後見到第六席的愚人眾的問話,還有那天邪眼工廠發生事情的覆盤。”伊戈爾說著把分類好的資料遞給達達利亞,“目前來看,第六席是在邪眼工廠通過鳴神大社的宮司拿到神之心後失蹤。”

達達利亞接過成沓的資料,快速地翻開瀏覽。

在看到散兵失蹤的時間在女士去面見雷神之前,他當即覺得真是太巧了。

“散兵沒有告訴女士,他拿到了神之心。”做出初步判斷,達達利亞暫時放下資料,“但是他拿到雷神的神之心是要使用嗎?我看資料上說,他正是因為無法裝載神之心才會被雷神封印。”

伊戈爾聽到這個消息微微皺起眉頭,他僅知道散兵是被雷神制造的人偶,但不知道是用來放置神之心的。

稍作猶豫,伊戈爾不太確定地問達達利亞,“是誰給你的資料?”

“博士,在來之前他給了我關於散兵的詳細資料,讓我好好看看。”達達利亞毫不避諱地回答,“我要調查散兵,如果弄不清他的動機,那該如何查起。”在這方面他是算是很有經驗,所以在接到任務後,第一時間就去找博士。

在愚人眾,大家都知道博士有切片,只有小部分高層知道,切片的技術來自於博士對散兵的研究。

從某種角度來說,博士算是對散兵最為了解的存在。

而博士也沒讓達達利亞失望,得知他的來意後,慷慨地給他不少的資料,其中甚至包括幾百年前,散兵尚未被愚人眾招募時期的記錄。

回憶到這裏,達達利亞提議等明天,他的行李全送過來就把記載散兵過去的資料副本給伊戈爾看一看。

“好,也許從第六席過去的身份,能分析出他的行為,以及他接下來要去哪裏。”伊戈爾接受這份工作後,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博士給資料是不是有點太隨意。

按理說關於各位執行官的資料都是絕密,哪怕是伊戈爾,知道他和冰鴉共生的人在愚人眾高層也寥寥無幾。

博士這麽輕易的給出資料,是有自己的目的,還是那些資料真的不重要?

伊戈爾在未看到全部資料前沒辦法完全下結論。

在氣氛將要陷入沈默之際,達達利亞忽然靈光一現,他有個大膽的猜測。

“散兵是不是找到使用神之心的方法?”達達利亞試探性的說道,“如果他找到使用神之心的辦法,那他拿到神之心後失蹤的理由就有了。”

“這很有可能,但那是神之心,一般人或者組織很難說找到利用的辦法。”伊戈爾提出反駁的意見,神之心不是說用就能用,真是那麽簡單,那雷神也不會交給鳴神大社來保管。

但他很快想到一個地方正在利用神之心。

伊戈爾和達達利亞對視一眼,他們在彼此的眼中讀出同樣的答案。

“第六席拿到神之心後可能去須彌,那邊的虛空設備正是利用神之心做能源供應。”伊戈爾率先輸出答案。

“但是須彌為什麽要接納散兵?在此之前散兵沒有去過須彌,就算是須彌的教令院接觸散兵,也沒有渠道。”達達利亞又提出一個問題,他其實也認為散兵大概率會去須彌,只是這缺少很多線索作為支撐。

而伊戈爾不這樣想,他回憶起一些事情,然後他小聲對達達利亞說道,“博士是在須彌的教令院上過學,但是因為研究的課題太過禁忌,導致沒能畢業。”換句話說,博士是肄業的狀態。

達達利亞有些不可置信,他撓撓頭,覺得好像明白了什麽。

伊戈爾怕達達利亞不相信,他講出消息的來源,“是少年時期的切片告訴我,他的記憶還在考上教令院,這導致他聽說‘自己’肄業後備受打擊。”

“博士還真是好學啊。”達達利亞聽完感慨。

看著他這樣子,伊戈爾欲言又止,在謹慎地思考後,他還是把他的猜想說出來,“我想這個任務與其說是找散兵,不如說更可能是為某個計劃打掩護?”

伊戈爾猜測與達達利亞不謀而合,他剛剛也是這樣想的。

苦於沒有證據,他沒有把想法說出來。

既然伊戈爾主動提了,達達利亞打算先聽聽他為什麽會這樣想。

鑒於只有達達利亞,伊戈爾也沒藏著掖著,只聽他娓娓道來,“散兵拿到神之心後失蹤,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有其他收集神之心的組織與他做了交易,一種是他要自己使用,並且找到了使用的方法。”

“前者不可能,據愚人眾的調查,提瓦特不存在第二個收集神之心的組織,就算是有,也應該是與女士做交易。”女士才是愚人眾定下獲取雷神神之心的執行官,散兵不是。

“那麽第一種可能性排除。”達達利亞順口接話。

伊戈爾點點頭,“那只能是第二種,如果是那樣的話,他極有可能會去使用神之心為虛空設備供能的須彌,他沒有渠道接觸須彌的教令院,但是作為教令院肄業生的博士卻有方法。”

“所以,如果博士和散兵有個瞞著其他人進行,與須彌教令院一起利用雷神神之心的計劃,那一切問題都有了答案。”做出總結,達達利亞好奇那個利用神之心的計劃到底是什麽。

這時他也反應過來,“博士把資料全部給我,是因為他早就知道散兵在哪裏,因此比起找到散兵,他更希望我好好查,吸引註意力。”

伊戈爾不置可否,這正是他一開始覺得不對勁的地方,那些資料博士給的太輕易。

不過他還是提出來另一個看法,“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散兵和神之心是實驗中不可缺少的存在,博士真的很急,想讓你快點找到他。”

此話一出就被達達利亞否認。

“不可能,博士給我資料的時候有幾個切片也在,他們沒有爭論。”達達利亞指出來關鍵,“如果散兵和神之心在實驗中必不可少,那博士們早就吵起來了。”

伊戈爾不知道說什麽好,原來執行官之間的了解有時候也會成為破綻。

思考片刻他接著問達達利亞準備怎麽辦。

“慢慢查,說不定能得到其他的信息,我們只是在推測,還沒有證據。”達達利亞的態度很隨意,反正他怎麽樣都要完成這個任務。

“哎,看來這份報告又要很難寫了。”開始感到頭疼的伊戈爾搖搖頭。

達達利亞笑著保證他一定會找到其他有趣的東西。

聽著他的話,伊戈爾完全沒有感到放松,他想起之前的擔憂,趕緊問達達利亞這次是不是又想做什麽大事。

被懷疑的達達利亞再三保證這次他真的沒有什麽過激行為。

“在璃月那是沒有辦法,你可要相信我。”

聽他這麽一說,伊戈爾忍不住笑了,“我相信你,不過我提醒你,旅行者還在稻妻,遇見他的話不要起沖突,他和派蒙對你可是很戒備。”

旅行者和派蒙對於之前打的那一架,還有達達利亞的身份,他們可是很在意。

達達利亞記下伊戈爾的提醒,保證不會再和旅行者進行戰鬥。

這使得伊戈爾奇怪看了他一眼,然後聽達達利亞說這是對執行官最新出臺的規定,不能輕易招惹旅行者。

得知這一條規定,伊戈爾一時間不知道在說什麽好。

“總之不用擔心,反倒如果遇見有趣的事,旅行者不願意帶上我就麻煩了。”達達利亞頗為苦惱地說著,緊接著他問出一個更讓伊戈爾不知道怎能開口的問題,“我也可以求求他們?”

對於達達利亞的擔憂,伊戈爾沈默了,接著他嘆氣,不得不承認這是個辦法。

但他還是想不出達達利亞請求別人的樣子。

這感覺太奇怪。

伊戈爾暗想著又不免想起那句吃醋,不禁他決定還是回歸工作比較好,於是他咨詢起最近愚人眾還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對此達達利亞把他知道的一一說出口,包括層巖巨淵最後一批愚人眾撤離的消息。

全神貫註地聽著,伊戈爾對璃月那邊的愚人眾能撤離感到幾分欣慰。

隨後他打算船在璃月港停靠的時候,親自去往生堂向胡桃道謝。

等達達利亞說的差不多,敲門聲傳來。

得到應許後,娜塔莉亞走進來提醒達達利亞和伊戈爾要到參加社奉行舉行的晚宴的時間。

伊戈爾這時才註意到天色暗下來。

“那今晚只能請你幫我餵一下貓了。”

與達達利亞走前,伊戈爾對娜塔莉亞說道。

“沒問題。”得到餵貓任務的娜塔莉亞很是高興。

而與之同行的達達利亞則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伊戈爾好像還沒給他那只黑身白爪的小貓取名字。

但這種事達達利亞覺得自己最好不要插手,除非伊戈爾問他的意見。

在伊戈爾的帶領下,達達利亞再度坐上車,剛上車他就打開一道縫沒觀察道路的布局和標志物。

“我明天打算出去逛逛。”達達利亞在看的時候對伊戈爾說出他的打算。

早摸透達達利亞行動邏輯的伊戈爾嘆氣,“社奉行的人會跟著你,最好不要在一開始就甩掉他們。”

“我明白,這次任務還是需要他們的協助。”達達利亞滿不在乎的回應。

伊戈爾看他明白,也沒再多提醒。

不過多久,車子就載著他們來到一家頗為高級的飯店。

與其說是飯店,不如說是私宅。

達達利亞和伊戈爾下車後看到的是穿著整潔的侍者,他們恭敬地彎著腰,顯然已是等候多時。

“神裏家主很低調啊。”達達利亞還是挺意外,他以為這種宴會會是那種比較熱鬧的,沒想到看地方,反而可能來的人挺少。

“為防止被懷疑吧,勘定奉行和天領奉行勾結愚人眾的事整個稻妻都知道,在這個時間,社奉行大張旗鼓地宴請愚人眾,很難不讓人引起猜忌。”伊戈爾說出他的看法。

“那正合我意。”達達利亞說完笑了一聲,一點沒被怠慢的感覺,反倒是輕松了不少。

伊戈爾看著他這樣子,後知後覺地明白為什麽要讓達達利亞過來。

他可能是愚人眾裏唯一不介意待遇問題的執行官了。

無奈地在心底想著,伊戈爾沒有多言,與達達利亞等愚人眾在侍者的引導下走進那棟十分清雅的宅院。

達達利亞裝作欣賞的樣子看著沿途的景色,實則暗中記著路線。

拐過幾道走廊,他們來到宴會廳。

這次伊戈爾意外的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柊千裏。

“你好,伊戈爾先生,有幸又見面了。”柊千裏察覺到伊戈爾的視線,主動且禮貌的向他問好。

伊戈爾則回以客氣的微笑,“你好,柊小姐。”

說話時他觀察著柊千裏,發現她的臉上有著明顯的疲憊,顯然最近是在憂慮什麽事情。

不知為何伊戈爾想起一則情報,柊家的大小姐和九條家的少爺互相愛慕。

想到這點他再看和達達利亞說客套話的神裏綾人,覺得對方可能不太想讓負責勘定奉行的柊家和掌管天領奉行的九條家聯姻,哪怕是出於愛情。

那樣一來,兩家綁在一起,社奉行又要被孤立了。

但是從當前的時局來看,伊戈爾反而認為柊家和九條家抱團取暖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們兩家都被定罪,黨羽悉數被清算,可謂是今時不同往日,過去的呼風喚雨全部成了過往。

反而是社奉行的神裏家因中立,完美地躲過雷神態度轉變後產生的風暴。

“請坐下吧。”

伊戈爾推測神裏綾人要如何幹涉時,他的聲音恰好出現。

這令伊戈爾快速回過神,與達達利亞坐到屬於他們的位置。

“今日這場宴會,是為以後至冬與稻妻能建立起良好的關系。”神裏綾人以公式化的語氣念著。

達達利亞附和,“是啊,少些陰謀算計對大家都好。”

“嗯,愚人眾已盡數從稻妻撤離,這會是個良好的開端。”順著達達利亞的話,神裏綾人繼續降下來,然後他看向伊戈爾,“那新任的大使,至冬是否確定?”

大使兩個字引得包括柊千裏在內的出席者也都看向伊戈爾。

達達利亞因此表情變得不悅。

但在他開口前,伊戈爾搶先回答,“已經確認,我會向至冬方面申請,由娜塔莉亞.安納波西婭出任至冬駐稻妻的大使。”

“竟然是她。”柊千裏低聲重覆。

伊戈爾從其他人眼中讀出來驚訝的神色,於是他解釋他選擇娜塔莉亞的原因。

剛剛講完,一名年長的稻妻人就提出意見,“可明顯伊戈爾先生更合適,你更了解稻妻。”

對此伊戈爾早有準備,他笑了笑回應,“娜塔莉亞同樣如此,我記得她與您也接觸過,您應該知道她的處事風格。”

年長的稻妻人這下不說話了,正是因為了解,他才不想讓娜塔莉亞當大使。

“看來你決定已定。”神裏綾人頗為遺憾地接了句。

“這並不是我的決定,我只是推薦。”伊戈爾糾正,“真正能決定的是至冬總部。”

“你的推薦人,沒有人會質疑。”一直旁聽的達達利亞突然開口。

伊戈爾聞言看過去道謝,“謝謝公子大人對我眼光的肯定。”

“實話實話,你的能力我們都是知道的。”達達利亞果斷地說。

話講到這個地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想把伊戈爾留下做稻妻的大使是不可能的事。

除了柊千裏,她若有所思地,沒管在場的氣氛。

神裏綾人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接著沒再討論大使人選。

酒過三巡,終於熬到時間,喝了不少的伊戈爾終於能離席,他看了眼精神抖擻的達達利亞,突然覺得這人是不是以前在演自己。

達達利亞註意到伊戈爾的視線,他挫敗的解釋,“我說了我酒量還行,是你不信。”在需要保持高度註意力的時候,他一向不被酒精幹擾,雖然會有醉感,但通常很快會緩過來。

之前那幾次純粹是喝完了,所以太放松……

不由得他腦海裏又冒出來那次畫面,伊戈爾頭發還沒有現在那麽長,能看到他露出的脖子。

達達利亞突然有感覺有點暈,這令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不知道為什麽,他誕生一種心虛的感覺,這使得他趕緊觀察伊戈爾,看看他的反應。

結果發現對方居然睡了過去。

略微的糾結過後,達達利亞決定還是和之前那次一樣坐過去,好讓伊戈爾靠在他的身上,那樣能睡的舒服些。

達達利亞向來是個行動派,既然決定了,他便盡可能小動作的起身,來到伊戈爾的身邊,靠的太近他能聞到對方身上散發的香味,那是愚人眾統一采購的洗發水的味道。

不知不覺中他產生一種情緒,不同於之前想要吻他,如今他只想拉過對方,讓他靠在肩頭。

而達達利亞也這樣做了。

金色的發絲垂到他的肩膀上,他坐的很直,就像那些至冬公車上隨處可見的放學的學生,趁著那回家的一段路偷偷享受著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

忽然間達達利亞覺得如果他沒有進入深淵,伊戈爾也過著平常的生活,那他們也許不會坐在這位愚人眾執行官準備的車裏,而是會和普通人一樣,在學校在任何地方遇見。

但世界上沒有如果,他如此想著閉上眼也打算稍微歇一歇。

而達達利亞不知道伊戈爾其實並沒有睡著,他也是在閉目養神。

他沒有醒來,只是因為達達利亞突然坐過來,這令伊戈爾誤以為他還要和上次一樣偷偷吻他,所以他想到那時候再醒來。

可是達達利亞並沒有,只是讓他靠過去。

這明明是個很簡單的舉動,他卻感覺比親吻更加的覆雜。

也正是如此他無法再去拆穿什麽。

也許是我這次喝的太多了。

伊戈爾無聲的抱怨著,在不知不覺中墜入夢想,在黑暗中他聽到了心跳聲,只是他分不清那是屬於自己還是屬於其他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