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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二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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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

甬道幽深,兩側燈火無風自動,寒意襲人。滿覆著蒼苔的斑駁石壁滲著潮意,匯成水滴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聲音,與漸行漸近的腳步聲融匯為一。

自從十幾日前,將風廣陌接出之後,青玉壇的地牢便是形同虛設,空空如也。而這八年以來,這地方,也僅僅只關過他一人。

歐陽少恭走進地牢最裏面的刑房,元勿一路跟在他身後提燈。進門之後,他將燈放在桌上,便合上房門,匆匆離去。刑房之中僅剩他與風廣陌兩人,隔絕滴水之聲,亦是再無腳步聲響,靜若。歐陽少恭環顧四周無比熟悉的景致,唇邊泛起一絲冷笑。

他不禁想起,那時也是在這裏,巫鹹大人被精鋼鑄就的鎖鏈吊在半空,血順著腳尖淌到地上,卻勉強擡起頭望著自己。

那雙眼睛亮而銳利,如刀似刃。

是你。

他說。

若非是我,又能是誰?

歐陽少恭俯身將人放在石床_上,望著那人沈睡的臉,輕嘆一聲,繼而轉身燃起石牢四壁的火把。火光漸將整間石牢映得亮若白晝,現出地面上斑駁的痕跡。他出神地看了許久,覆又在床邊坐下,指尖從額頭到鬢角,再到面頰和下頜,一寸一分描繪這人容顏。

“廣陌。”他輕聲喚道,俯身親吻毫無血色的唇。

那兩片唇_瓣柔軟而冰冷,就像這個人。

這八年,他一次一次以為自己打敗了他,又一次一次被他挫敗。

心中泛起一絲怒意,歐陽少恭順著他嶙峋的鎖骨,握上受傷的肩膀,起初只是輕輕揉著,突然狠狠按住了貫穿身體的傷口,用力壓了下去!劇痛來襲,風廣陌昏迷之中仍是下意識地身體彈起,被他緊緊壓制;而唇齒間的痛呼之聲,亦被歐陽少恭甘之如飴地堵在唇中,半點都未洩_出。

一陣陣疼痛終是迫得風廣陌睜開雙眼,他眼前卻是模糊一片,只覺頭痛欲裂,耳畔嗡嗡直響,全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被人一根一根折斷又拼好。

“廣陌。”見他醒了,歐陽少恭微微拉開兩人之間距離,柔聲說道,“你還記得這裏麽?”

風廣陌張望四周,見到那些十分相熟的刑具,面色微變,輕聲嘆道:“五年過去,倒是半點沒變。”

歐陽少恭將他緊張的神情盡收眼底,垂下眼瞼,又低頭細細地親吻他唇。琴師修長靈活的指尖扯開層層衣衫,滑入衣內,撚著了他胸前最敏感的那處,輕輕揉_捏著。也不知是快_感寒冷或是恐懼,風廣陌的身體輕輕發顫,柔弱無依。

“剛剛——”歐陽少恭的唇稍離了幾分,卻仍與風廣陌的唇貼的很近,言語時溫熱的吐息猶若纏_綿親吻,層層溫軟下卻裹著利刃。

“我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兒,”他輕聲說道,“你那好妹妹說,我不配碰你。”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望著風廣陌的雙眼,目光陰沈狠厲。他想將身下這人看穿看透,直達內心深處,看看其中究竟有心或是無情。然則風廣陌只靜靜地看著他,眼波中半分漣漪都無。

歐陽少恭輕嘆一聲,低頭咬住他的下唇輕輕拉扯吸吮,含糊說道:“若是讓她知道,你我究竟是什麽關系,你說她會怎樣?”

“求你,”風廣陌低聲說道,眼瞼微垂,睫毛輕_顫,“不要。”

“呵……廣陌這個時候倒是裝起可憐。”歐陽少恭抓著他的手腕,按在他耳邊。十指交纏,掌心緊貼,本是親昵纏_綿的動作,他的眼神卻越發淩厲刺骨,“可是當時在中皇山上,廣陌卻是半點都未對我手下留情……”

他輕輕揉著風廣陌的掌心,堅硬的骨在他掌下與石床之間滾動著。歐陽少恭唇邊慢慢揚起一絲殘忍地笑,他松了風廣陌的手,按住那細瘦一握的腕子,柔聲說道:“落木蕭蕭,碧海凝冰……”

“武羅崩鳴——!”

風廣陌突然慘叫一聲,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又被歐陽少恭抵著胸口按在床_上。石床之上,一道石刃憑空升起,將他掌心刺得通透,鮮血淋漓。難以壓抑的痛苦呻_吟被風廣陌硬是含在喉中,他急促地一聲一聲喘著,鼻尖上滲出幾滴汗,又被歐陽少恭輕輕擦去。

“真不愧是巫鹹大人。”歐陽少恭輕輕撥動他掌心傷口,笑意盈盈,“不過,原來廣陌的血竟也是熱的,真是令在下吃驚。”

他手上染了血,溫熱,卻很快冷了。

竟如人心。

歐陽少恭面上漸漸沒了笑,他用染血的手,輕輕撫摸著風廣陌蒼白的面頰,指尖摩挲著他因失血重病而毫無血色的唇。英俊的青年面色如紙,發色似夜,偏就唇上沾了血跡嫣紅一片。歐陽少恭眼神一分分陰暗,似是那滿心怒氣與恨意均化成了眼底難以抹化的一滴墨,暗潮湧動,只待爆發。

“廣陌,”他問,“中皇山上,你是真想殺我?”

風廣陌說:“你不是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他突然頭皮一痛,上身就這麽被扯得懸空。歐陽少恭一手攥著他的長發,一手握在他受傷的肩上,氣息紊亂,怒意滔天,卻偏露出一點笑。

“我真是看厭了你這樣子。”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字字句句淬了含恨的毒,“每每背叛,卻只輕描淡寫一句,便將背叛行徑抹去……風廣陌,你當我對你的耐心可無限揮霍?便縱是我起初三年對你不好,可是之後我何處對不起你,你卻一次又一次背叛我?”

風廣陌肩上傷處漸有血絲滲出,稍有愈合的傷口又重新變得血肉模糊。風廣陌喉中發出含混的聲音,眉頭緊蹙,只緊_咬下唇忍著。

“你這傷,是為百裏屠蘇所刺,”歐陽少恭平靜地說,“廣陌,你煞費苦心,將我活埋在中皇山下,去救他們。結果就是你想救的這些人,疑你,傷你,你可曾有半點後悔?你可曾體會到了我這些年的心情?”

風廣陌本是痛得不願再同他言語,聽著這話,卻氣得笑了出來。

“真是有趣,”他語調虛弱,幾分了然幾分諷刺,“明明是你花言巧語,哄騙人心,怎麽反而怪起別人來?不過這也倒真像是你說的話,明明你這八年對我極盡羞辱折磨,到好像是與我了天大的恩賜。”

歐陽少恭手下一緊,風廣陌痛得全身僵硬,卻仍是勉強露出一絲冷笑。

“你對我這麽好,我倒是該跪下來感謝丹芷長老,讓我這八年得以茍且偷——!”

他被一把按在了石床之上,後腦狠狠的撞在堅硬的石頭上,風廣陌眼前一黑,一時間只覺天旋地轉。歐陽少恭面無表情地扯開他早已散亂的衣襟,一手握住他的腳踝將修長的腿彎折到胸前,以靈力將他腳踝捆縛在刺透他右手的石刃之上。

“你說我侮辱你?”歐陽少恭說,“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侮辱?”

被這極別扭的姿勢釘在床_上,隱私之處大敞,風廣陌又冷又痛又羞又氣,他知道自己方才沖動已將這人惹惱,便索性不再說話,扭頭回避歐陽少恭審視的雙眼。

歐陽少恭輕笑,指尖劃過他的面頰,游移至他肩頸交接之處。他溫熱的手掌覆著了風廣陌冰冷的皮膚,輕輕按_揉著,突然一陣電擊似的的痛感至掌心貼合那處,透過皮膚血肉,直穿入骨!

風廣陌發出一聲悶_哼,左手死死扣在石板上,霎時鮮血淋漓!

歐陽少恭說:“這般像對待牲畜一樣在你身上刻下印記,倒可勉強算是一種侮辱。”

他移開掌心,露出其下方才被烙上的痕跡。慘白肌膚之上,鳳凰圖騰鮮紅欲滴,若飽飲鮮血,艷得妖_嬈鬼魅,那處的皮膚已經被盡然燒壞露出其下全無保護的肌理。風廣陌瑟瑟發抖,擡起氤氳著水光的眼望著他,其中盡是倉皇。

“之後,即便是你想離開,”歐陽少恭輕笑,“這個痕跡也會伴你一生。縱是你將自己的皮肉刮掉,可是骨頭上,也刻得清清楚楚。”

他覆又起身,如打量一件物什一般,冷冷審視著風廣陌赤_裸的身體。從頭發一分一寸地看到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腳尖。那冷銳的目光如有實質,像是一只看不見的手。風廣陌微微發顫,只覺得在他的註視中自己像是整個人被晾在光天化日之下,如待價而沽的商品被人參觀。

歐陽少恭圍著石床緩緩踱了幾圈,一言不發。這無聲的壓力與羞恥迫得風廣陌噤若寒蟬,下_體卻半硬了。

歐陽少恭嗤笑一聲:“我這正苦思冥想,好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羞辱,你倒有了感覺?”他冰冷的手指輕輕撥_弄著風廣陌的性_器,像是挑揀一樣貨物,嘆道,“這般敏感淫_蕩,真是令我嘆為觀止啊。”

他溫熱的手抓_住風廣陌的左腿小_腿,將他下_體分得更開一些,指尖輕輕繞著他雙丘之間緊閉的褶皺打轉。朦朦朧朧的水汽在逐漸匯聚至歐陽少恭的掌心,一根粗_長的冰柱逐漸成型。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風廣陌,那人仰躺在床_上,似是察覺雙_腿之間的寒意,面上露出張皇神色,微弱地掙紮了起來。

散著絲絲寒意的冰柱貼著那緊閉的穴_口,被他強硬的,一分一分刺入柔軟溫熱的內裏。起初那處緊緊閉合,半分都不得進入,後來歐陽少恭便失了耐心,將他雙_腿掰得更開幾近折斷,手上化柱為錐驟然推入!

風廣陌發出一聲喑啞的慘叫,雙手猛得握緊,又因右手痛極而軟軟放開。他只覺得尖銳的疼痛與刺骨的寒冷同時湧了上來,下_身如若插入了一柄長刀,將他整個人一劈兩半。

歐陽少恭冷眼旁觀,手上微動,又將冰椎化為柱體。風廣陌覺出身體中的那物漸漸變得粗_長,將那處填得滿滿幾近開裂,他痛得近乎暈厥,仿佛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了下_身。冷到極致,反而有了些許灼熱的錯覺。眼看著那穴_口每一分細小的褶皺都被撐開,直至邊緣緊繃微微泛白,歐陽少恭才輕聲問道:“廣陌,這滋味,可否銷_魂欲死?”

不待風廣陌回答,他便按著他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戳刺起來。

他對他的身體太熟悉了。

這麽多年,這人的身體分分寸寸他都了如指掌,何處敏感,何處易痛,究竟怎樣能讓他沈淪於情_欲難以自拔,又是怎樣能讓他痛不欲生,他都一清二楚。

如今他一如往常一般取_悅著這人的身體,卻是用冰冷鋒利的器具操_弄著他。風廣陌只覺自己像是深陷冰火兩重天,一重是被歐陽少恭靈活雙手不斷挑撥騰升的情_欲,一重是體內如死樣的嚴寒刺骨。

那物一下一下撞擊在那足以令他高_潮的地方,強烈的刺激與其說是快_感倒不如說是痛,他的下_體幾乎是在疼痛之中難以自禁地顫顫立起,滲出欲液,順著頂端滑下。

方才進入時柔軟的內裏已經有了幾處傷痕,寒氣將流血之處凍結,覆又因著歐陽少恭粗暴的動作開裂。堅冰漸被風廣陌的體溫融化,冰水混雜著血液汩_汩流出。歐陽少恭卻覆又催動靈力,將它維持在一個樣子。

麻痹,寒冷,疼痛,情_欲。

冰冷的內裏已經全然麻木毫無知覺,整個下_半_身恍惚已經不是自己的,唯有歐陽少恭一次一次撞擊的那處感覺分明。下_體兀自挺立卻不得抒發,風廣陌止不住地發出包含了痛楚的呻_吟,左手不自覺地勾著了歐陽少恭的衣角,緊緊握住。

“好冷。”他恍惚之中哭泣著說,聲音低啞,顫抖哀婉。

歐陽少恭俯身下去,輕輕親吻著他的唇,風廣陌如若抓_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將頭埋在他肩上,低聲啜泣著。

他體內的那物就這麽停下了,風廣陌以為這樣的酷刑即將結束,孰料那物突然飛速生長,向身體深處貫穿,似要刺透他的整個身體,將他破得腸穿肚爛!

風廣陌叫得連自己都不知怎樣淒慘,歐陽少恭卻只兀自低笑,輕_咬著他的耳_垂,柔聲說道:“廣陌可要忍住了,莫要叫得太大聲,讓晴雪聽到了,該多傷心。”

風廣陌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微張著唇,唇_瓣簌簌地抖著,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流下。

突然他像是瘋了一樣掙紮起來,竟是渾然不顧被釘住的右手,將手上方才凝結的傷口撕得鮮血淋漓,體內過長的冰柱因著他劇烈的動作斷裂,淩厲的斷處又在傷痕累累的內_壁上化出更多傷口。

被他過激的反應駭住,歐陽少恭直至這次方才回過神來,連忙一手死死按住他的右手手腕,一手抓緊他的左手扳在頭頂,右腿膝蓋跪在風廣陌左腿上。他幾乎是用全身的力氣壓制這人,才將將把他制服。風廣陌動彈不得,突然擡起頭,一下一下地撞著石床。歐陽少恭連忙用手護住他的後腦,急急說道:“騙你的,廣陌,我是騙你的。”

歐陽少恭抵著風廣陌冰冷汗濕的額頭,柔聲重覆著這句話。風廣陌原本淒厲瘋狂的眼神漸漸渙散下來,似是確認一般地怔怔望著他。

他只有苦笑。

“我是騙你的。”

風廣陌看他認真的神色,似是終於松了口氣,緩緩合上雙眼,眼淚瞬間濡_濕_了墨色的睫。

作者有話要說:

高H慎入!

高H慎入!

高H慎入!

重要的話說三遍

如果閱讀後產生不適……頂鍋蓋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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