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我不買【1+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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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脈象, 你這傷確實是在好轉。”楊大夫皺著眉,他有些困惑。

但這表情在姜糖她們看來,就是雖然在好轉, 但依舊不樂觀的意思。

所以姜糖比楊大夫面上還要困惑。

不應該啊。

生機原液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效果太強,其中蘊含的能量過於豐富, 但是她分明把一滴原液滴到了東邊的河溝裏稀釋過,又抓了裏面的魚,那魚經過烹飪和代謝,生機原液的含量已經被降到最小了。

按理說不能再有副作用的了。

“大夫, 是有什麽問題不方便說嗎?”姜糖追問道。

楊大夫搖頭, “不是。”意識到自己剛才沒說清楚,可能被誤會了, 楊大夫解釋道:“連珹的傷勢確實在好轉,如果能繼續下去, 三五年內說不定就可以重新站起來。”這還是往長了說的。

實際按照顧連珹身體的恢覆速度,楊大夫推測, 可能一兩年就可以站起來, 快點兒的話半年也有可能。

但他不能這麽說,免得到時候過了他給的期限, 病人還沒有站起來, 家屬肯定會失望的。

“那……”有什麽問題嗎?

姜糖想, 這不是挺好嗎?為什麽楊大夫還一副那樣的表情。

可能是看出了對面三人的疑惑, 楊大夫咳嗽一聲, “我就是好奇,也困惑,連珹在家裏面可有另看過什麽大夫?或是吃了什麽別的藥?”

顧連珹搖頭,“並沒有看過其他大夫。就是最開始大隊衛生室的劉大夫過去看過我的傷口, 但沒有開過藥。”

“這幾個月我只按時吃過楊大夫你開的藥片。”

楊大夫倒不是介意病人不信任他的醫術所以轉而去看了別的醫生,在他看來,能把病治好的大夫就是好大夫。

他不能,所以合該由更有能耐的人來出手。

楊大夫以為顧連珹是找了醫術更高明的大夫,那麽他可以過去請教一番,現在看來倒不是。

“可是吃過什麽東西?”楊大夫換了個角度。

楊大夫可以肯定,顧連珹最初由軍區醫院轉過來的時候,自己對他腿傷的診治結果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而且軍區醫院那邊的大夫同他的判斷一樣。

顧連珹的腿傷是傷到了根本。

用西醫的話來說,是動了神經。

基本只能靠人體自身的修覆能力來一點一點的修覆。

可顧連珹年紀都這麽大了,修覆能力是指定跟不上的,十年八年能恢覆成現在這樣感受到痛覺的程度都難。

可現在一看,謔,這再有個一年半年的都快好了!

楊大夫可以確定顧連珹的腿傷能恢覆成這樣,跟自己開的藥沒多大關系。他開的那些藥片主要是治外傷的,後邊修改過也是主治緩慢修覆,完全沒有這麽大的作用。

所以楊大夫懷疑,可能顧連珹無意間吃了什麽東西才成了這樣。

顧連珹搖頭,“沒有吃過,除了大夫開的藥片,日常就是吃飯。”他回想了一下這段日子吃的東西,遲疑了幾秒,又道:“最近吃魚和肉比較多。”

怕楊大夫誤會,顧連容在一旁解釋,“楊爺爺,那魚是在鄉下河溝裏撈的,肉是大隊在山上的打的野豬分給隊員的。”

說到這兒,顧連容把自己帶過來的東西放在桌上,“我大哥的傷勞爺爺一直掛心,這些是都是自留地裏種的幹蘿蔔,還有去山上采的蘑菇挖的竹筍曬幹了,不值什麽錢,就是一點點兒心意,爺爺你就收下吧。”

楊大夫擺擺手,直說不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需要你們破費。”他有醫院發的工資,病人看病也是付了錢的,誰也不欠誰的。

顧連容又勸了兩句,“不是什麽貴重東西,都是鄉下常見的,算是給爺爺你換換口味。這東西不少,雖然不重但也占地方,一來一回的我們拿著不方便,不如爺爺你替我們分擔分擔。”

看著顧連容跟楊大夫一個勸一個推,姜糖倒是覺得挺新鮮的。

這個年代吧,跟她生活的後世不大一樣。

醫生教師這些職業是不能隨便收病人和學生送的東西的。

但這個年代沒有這種規定,病人為了感謝大夫,經常就是送些自家種養的農副產品,不值錢東西也不多,完全送的就是個心意。

醫院見了也不會說什麽。

但如果直接送錢送大件,那是一定得有人盯著舉報的。

楊大夫給顧連珹看病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一直是開著的,顧連容給的理直氣壯,直言明了是自家曬的幹貨,楊大夫推辭不過,還是叫人給放到了一旁。

接著說顧連珹的腿傷,楊大夫聽顧連珹這麽說,思考了半刻,下了個不是那麽確定的結論,“也許是吃得好,營養跟上來了。”

話是這麽說,楊大夫卻總覺得不是這個原因。

但他又想不出別的來。

只能將顧連珹的傷勢恢覆的如此之快歸結於夥食問題上。

“你的身體底子之前有虧空,這次把脈的時候發現好了不少,家裏要是有條件,還是得吃好一點兒。”楊大夫囑咐道。

顧連珹的底子之前是大虧著的,他年紀不大的時候就進了部隊,白天黑夜的訓練,又受了那許多的傷。這次脈象摸著更強勁了些,倒是真的跟夥食變好扯上了關系。

“既你這傷正在變好,我得改改我的藥方了。”楊大夫摸出紙筆,邊說道:“你這傷口愈合得不錯,那些藥片再吃上一周左右就行,我再給你開個中藥方子,後續就專喝這個。”

“那個藥片吃完後,過上幾天再喝我開的這個中藥方子。”免得到時候再沖突了。

楊大夫打開鋼筆吸了吸墨水,“論修覆治本,還得看咱們中醫,一天兩頓,早晚各一碗。”

“這藥都比較常見,曲江縣的藥房裏也該有,你們拿藥就不用再過來省城了。”

“另外,連珹啊,你在家裏可以準備覆健了。每天扶著墻在地上試著走上一刻鐘,之後再逐漸加長時間。”

“這回要是沒什麽大問題,就年前再過來一次。”

這藥方是他早就針對顧連珹的傷勢琢磨出來的,就是等著外傷好得差不多了再給用。裏面有幾味藥,他顧忌著顧連珹底子不好不敢下重藥,換成了幾味效果更舒緩的。

這回一摸脈象,他決定還是改回去了兩味,先看看效果。

能早點治好就早點治好,這一大家子都等著吃飯呢。

唰唰唰把藥方寫下來,楊大夫交給顧連容,“連容,你去外頭叫護士領著你去抓藥,先抓三天的。”

顧連容的社交能力不是誇出來的,他在這醫院裏頭各個部門都混了個臉熟,一出門就抓了個小姐姐領著他去抓藥,那抓藥的小工也是他熟人,動作又快又利索。

楊大夫寫完了方子,又對顧連珹道:“還有著煎藥的法子,我給你寫下來,回去以後按照這個方法煎藥。”

等顧連容拎著兩串藥包回來,顧連珹拿到煎藥方子,跟姜糖告辭離開醫院回了招待所。

這一通忙活倒是不麻煩,連一個鐘頭都沒有。

顧連容灌了一搪瓷缸子的水,“咱們今天就把藥給拿了,那咱是明天,還是後天走啊?”

這回看病是真快。

當天去當天拿藥,都不需要楊大夫再琢磨琢磨方子,看來他大哥的傷是真的快要好了。

姜糖不想這麽快就回去,她也看向顧連珹,提醒道:“陳隊長不是說明天回來,請我們去國營飯店吃飯嗎?”就算為了一頓飯,也得留下來啊!

更何況,她還打算去一趟這裏的黑市,作為掩護從空間裏拿出東西來帶回去。

還有省城的供銷社,她也沒去過呢。

顧連容倒是沒那麽多想法,他這一年多來來回回到省城七八次了,該轉的不該轉的地方都認了個遍,也沒什麽新鮮感。

顧連珹對上姜糖暗含著期待的眼神,點點頭算是應下,“那就再待一天,還是按照原計劃,後天再買回去的車票。”

姜糖彎起眼睛笑了笑。

太好了!

從醫院回來時間還早,出去轉的話天氣又熱,因此打算的是明天上午外出。

顧連容回了自己房間休息,姜糖捧了本書靠在床頭打發時間,顧連珹也在一旁,正專心致志的數錢。

他還是不大相信晌午那幾個肉菜只花了七毛錢,致力於找出姜糖動了自己私房錢的證據。

姜糖斜著眼睛瞥了一下,沒太在意結果。

反正數來數去都一個結果。

不過她倒是從今天晌午這一出找到了新的方法從空間裏拿東西,或者是動用異能。

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做手腳。

她反正就大大方方添東西,但是錢還是那點兒錢,沒有多花甚至還少花了。

這麽一來,證據就擺在那裏。

你就數吧,可勁數。

數到最後,反正是你一頭霧水,也不得不信她確實是以超低價拿到了那些東西。

不然你怎麽解釋東西的價值和花出去的錢對不上呢?

難道是她有覆制異能?

怎麽可能?

姜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在顧連珹丁零當啷數鋼镚的聲音中,面無表情地翻了一頁書。

興許是晌午那頓太過豐盛,三人都吃得有點兒撐,晚飯就相對比較簡單。

顧連容去國營飯店帶回了一小碟靠著他過人的話術忽悠來的小鹹菜,還有幾張蔥油餅和一瓷缸綠豆小米粥。

姜糖愛吃那個蔥油餅,特別香特別脆,單吃有點膩,但是配上酸辣爽口的小鹹菜特別可口,再喝一口解暑的綠豆小米粥,她吃得相當滿足。

**

楊大夫下了班,拎著顧連容給的大包裹回了家。

楊大夫的老伴比他退休早,把工作給了小女兒,現在就在家裏的小院子養養花澆澆水,見他拎著那麽大一兜東西回來,連忙上去接。

“這裏頭是個啥啊?”老伴咂舌,“不會又是連容那小子給的吧?”

要不怎麽說是顧連容呢,來回省城這幾趟,不僅跟楊大夫拉上了關系,還曾經來過楊家吃飯,十分受楊大夫老伴的喜愛。

如果不是看顧連容年紀不大,楊大夫的老伴還想把認識的小姑娘們介紹給顧連容相看呢!

在她看來,這小夥子能說會道,模樣又好,跟老楊說話的時候不管聊啥都能接上幾句。談吐間也大氣,還特別有眼力見,會幫著她下廚做飯,做出來吧還真像模像樣的。

楊大夫躲過老伴的手,自己拎著放到了屋裏桌上,灌了一碗水才道:“是連容那小子。”

“都是他家曬的幹蘿蔔幹筍絲幹蘑菇,東西實在有點兒多,我還沒看具體都有啥。”

“老大老二他們回家來的時候,你給他們分點兒帶走。”

城裏不見有這些東西,反倒比一些肉啊點心啊之類的更稀罕。

尤其楊大夫和他老板年紀大了,不愛吃肉跟點心,倒是這些幹貨,煮個湯挺得倆人喜歡的。

楊大夫老伴上前把抱過拆開,裏面是徐靜芳用黃紙包好的一兜一兜的幹貨,一共三大兜,全部拿出來後下面還有一個包裹。

楊大夫老伴好奇拆開,卻在裏面發現了兩樣東西,她眨了眨眼睛,見自己沒眼花,伸手捅了捅一旁正搖著扇子扇風的楊大夫,“你瞅瞅這啥啊?”

“這麽貴重的東西你咋能要呢?”

楊大夫皺眉,扭頭看過去,看到了一只被曬得黢黑但依舊倔強的瞪著死魚眼長著大嘴的鹹魚,以及一塊看起來少說有兩斤的臘肉。

他謔一下站起來,抖著手指著那兩樣東西,“這這這……這是連容給的?”

楊大夫老伴翻了個白眼,“從裏頭翻出來的,你說呢?”

楊大夫抹了把臉,他說怎麽自己收下來的時候,顧連容捂著嘴偷偷笑了兩下。

合著,這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缺這麽一條魚跟兩斤肉嘛?

他一個月七八十的基本工資呢,加上出診費掛號費之類的,百十來塊總有的,至於他家這麽困難的時候還記掛著給自己買肉呢嗎?

他是個大夫,不是別的眼皮子淺的,就盯著病人手裏頭那點東西。

能收下連容家給的幹貨,那還是跟連容這孩子關系好,見又是他家裏拾掇的才肯收下,就當走親戚了。

這送魚又送肉是怎麽回事?

楊大夫叉著腰,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回在堂屋裏走動。

他這動靜看的他老伴心煩,一巴掌拍在楊大夫胳膊上,翻著白眼道:“給你你就拿著得了。你還受不住這麽點兒東西?”

別人不知道,她可知道,這老頭子為了連容他大哥的腿可是費勁琢磨了半年多的藥方。藥性猛了又怕那孩子受不住,藥性小了又怕耽誤了人家的傷,頭發都掉了大半。

本來就有了禿頂的兆頭,這下是徹底禿了,都得把兩邊的頭發往中間放才能擋住。

再說,這東西是人家的心意,收下就收下了,你到時候再上心點兒不就是了?

楊大夫吃疼地捂著胳膊,聽老伴這麽一說,還真是!

他為了那藥方真是早起晚睡,又是自學西醫又是跟人商量的,費的功夫別說兩斤肉了,一頭豬都買不到。

楊大夫笑開了,而後撓撓頭,“就是連容這孩子吧,太見外了。他都叫我爺爺叫你奶奶了,那就算是後輩,咋還給這麽重的東西?”

楊大夫老伴無語地看著這老頭子,他又重新坐下,開始炫耀起來,自己認了個多麽孝敬的後輩雲雲的。

楊大夫老伴不樂意聽這個,收拾收拾包裹放去了廚房。

**

省城的供銷社就是地方大了點兒,東西多了點兒,另外價格也貴上不少。

能用錢買到的都不是什麽稀罕東西,稀罕東西都得用工業票才能買到。

不過姜糖是個例外。

她不用票,摸一摸就能無痛擁有。

無痛,指的是不用剁手不用花錢一般的割肉的疼。

一樓是售賣點心果脯之類的場所,二樓才出現大件,姜糖環視一周,帶著兩員大將直奔賣手表的櫃臺。

櫃臺前有一個女售貨員。

二十多歲的年紀,臉頰上有星星點點的麻子,留著厚重的劉海,正倚在櫃臺上照鏡子。

姜糖來的時候,那售貨員只淡淡瞥了一眼,目光在三人的衣著臉蛋上過了一遍,其中視線停在他們的臉蛋上的時間倒是更長一點兒。

姜糖從左到右看了一眼玻璃櫃臺下面陳列著的手表款式和價格,選出了幾個比較大眾的款式。

價格不重要,反正她也是過來白嫖的。

倒是顧連容,見到姜糖在手表櫃臺這裏逗留了這麽長時間,還不時點下頭非常滿意的樣子,十分擔心姜糖獅子大開口想要買一塊。

這手表可不便宜呢!

最便宜的也要百十來塊。

這要是買下來,他們帶的錢就要去一半了!

顧連容很是擔心,拉著他大哥小聲問道:“大哥,大嫂要是買手表怎麽辦?”雖然買手表還得要票,他們是肯定沒有工業票的,但保不齊大嫂那裏有。

顧連珹還沒說話,耳朵十分靈敏的姜糖就開口回答:“我不買。”

“我就看看!”

家裏什麽條件她還是知道的,再說她也木有工業票。

顧連容:“……”大嫂餵,你不買不就看看但是你別直說行嗎?

你聲音還這麽大?

周圍人全都聽到了!

那個售貨員也聽到了,她翻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售貨員斜睨了姜糖一眼,語氣冷硬道:“不買就去一邊,這裏是貴重物品櫃臺,損一賠十。”她是好心提醒,這幾個人一看就不像有錢的樣子。

除了長得好看點兒,是格外好看。

要不是為了維持自己高冷售貨員的身份,她都想伸著脖子把三個人拽過來給她好好瞧一瞧到底有多好看。

她就愛看長得好的人。

尤其是這個姑娘,大大的眼睛,皮膚白嫩有光澤,唇紅齒白,鼻梁高挺,額頭光潔,哪哪兒都好看。

但這麽好看的人,腦子卻不好使。

就算只看不買也別大聲說出來啊你!

結果她呢,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臉上半點兒羞愧的表情也沒有。

於是售貨員沒忍住又多看了兩眼。

姜糖沒搭理顧連容拋給她的眼神,直接指著其中自己看好的幾塊表點了點,對售貨員道:“小姐姐,能幫我拿一下這幾塊手表嗎?”

為了防止對方誤會,她額外強調了一下,“我不買。”

“我就看看。”

顧連珹&顧連容&女售貨員:“……”你怎麽敢再說一遍的?

然而姜糖不僅敢說兩遍,她竟然還當著顧連珹和顧連容的面編起故事來了。

當然,也不算完全的編造,只是說藝術加工了一下子。

“我鄉下來的,頭一次進城,沒見過這些稀罕東西。”

顧連珹:“……”這熟悉的感覺,是姜·文學大師·糖出現了,就跟當初哄騙他說是革命友情考察和縣城有個十分有能耐的朋友一樣。

顧連容:好家夥,他大嫂比他還能鬼扯。你縣城家裏六七個工人,還能沒見過手表?

“我也不摸手表,就摸摸盒子,還隔著袖子摸。”姜糖瞪圓了眼睛,看著女售貨員,“小姐姐你這麽漂亮,頭發又黑又順,人家都說人美心善,人美心善的小姐姐能讓我看一下這幾塊手表嗎?”

顧連珹&顧連容:“……”

他們一時竟摸不清姜糖的意思了。

摸一摸,姜糖的要求就這麽簡單?

顧連珹覺得不是,姜糖要想買一塊手表,往黑市裏頭一鉆,多少塊都能買到。誰讓她有錢呢?

但是他明令禁止姜糖動她的私房錢,所以難道姜糖有了別的打算?

女售貨員還是第一次被人誇長得好看,尤其誇她的人,也就是姜糖,是個十成十的大美人。

就算脾氣再叼的都會覺得有些飄飄然。

更何況這女售貨員是新上崗的,還沒有來得及掌握這個年代售貨員通用趾高氣昂的架子的訣竅。

她當即就紅了臉,就連臉上的小雀斑都變得生動起來。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角,覺得不拒絕吧,墮了她堂堂手表櫃臺售貨員的威風,要是拒絕吧,她又不忍心讓這麽好看的姑娘失望。

糾結了兩秒,售貨員彎腰從櫃臺裏面摸出兩塊手表,強撐著底氣道:“這是貴重物品,你說不會打開摸的,就算摸盒子也要隔著袖子!”

姜糖快速點頭,笑瞇瞇道:“我聽小姐姐的。”

售貨員才把其中一個盒子推過去,同時緊盯著姜糖的動作,但凡她一有過界行為就把盒子奪回來。

姜糖沒有先看手表,而是回頭對身後隔了兩米的顧連珹和顧連容道:“你們離遠一點兒,擋著我看手表的光了。”

顧連珹&顧連容:“……”怪我們,怪我們個大沒腦子,擋著您看手表的光了。

我們誠懇認錯。

是我們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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