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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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

4.

昨夜,白流蘇整夜難以安睡,早上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

昨天她沒有如期接到許夏毅的電話,心裏極為失落。站在洗漱間的落地鏡前,她盯著自己那張毫無生氣的臉發呆。何時,她居然會為了他沒打電話而一夜無眠;何時,他已在她心中占有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那個精靈一般迷惑的男人成了她午夜夢回中的主角。

她用涼水拍打著自己的臉龐使自己的腦子清醒一點。

飯廳裏,小尹和金恩已等在餐桌前,見她出來,金恩抱怨地說:“大小姐,你總算出來了。小尹說你不起床誰也不準吃飯,你快好心救救我的胃吧!”

“金恩姐姐剛才不是已經吃了一個三明治了嗎?”小尹不滿意地抗議。

“是嗎?”見謊言被揭穿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我忘了嘛!你這小鬼!”

小尹不理她,扭頭對白流蘇說:“姐姐快嘗嘗吧!有你喜歡的白粥哦!而且,我有加肉松哦!”

白流蘇一點兒食欲都沒有,但她不忍心見小尹失望,裝作很有興趣的樣子。

“是嗎?那我可要嘗嘗!”

結果,她只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怎麽了姐姐?很難吃嗎?”

“不是難吃,是她根本就沒胃口吃!”金恩壞壞地一笑,“昨天某人沒有接到某人的電話。”

“誰?夏毅哥哥嗎?他有來電話啊!”

“什麽?”白流蘇激動地問,“他說什麽?”

小尹不明白姐姐為什麽那麽反常。他懵懂地說:“他問我你去哪兒了?我說姐姐去找米拉老師了。他囑咐你要註意身體,還說任務快完成了,近期就會回國。”

夏毅要回來了?白流蘇笑得好燦爛。

送走小尹和金恩。白流蘇返回廚房準備烤一些餅幹。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金恩這家夥不知道又忘了什麽東西,真是的!”白流蘇小聲嘟囔了一句走過去開門。

房門一開,許夏毅俊美而憔悴的臉映入眼瞼。

白流蘇楞住了,傻傻地望著他的臉。

“怎麽?很意外?不歡迎我?”許夏毅心裏還在生氣,語氣變得很怪。

白流蘇的心完全被他忽然出現的喜悅所覆蓋,沒有在意他的不對勁兒。

兩人互望了很久,白流蘇才漸漸回過神兒來,喜悅之淚順腮而下。那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許夏毅心頭的怒氣盡消,他憐愛地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心疼地問:“怎麽了?我回來了。”

白流蘇只是困在他懷裏哭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半晌兒,才擡起頭來,她踮起腳尖,羞澀地吻住了他的唇。許夏毅受到鼓舞全心投入這場甜蜜的行動中,纏綿悱惻的吻訴說著兩人無盡的相思……

何氏別墅。

何必,何如,灩舞和何苦四人圍坐在桌邊吃早餐。仆人在他們周圍伺候著。

何苦吃進最後一片面包,喝了一口牛奶,起身對眾人說:“我吃完了。你們慢用。”

“怎麽吃那麽少?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嗎?”女仆柳媽惶恐地問。

何苦笑著安慰她:“不是的,柳媽。很好吃。請你做一些平時拿手的菠蘿包,等會兒出去我帶。”

柳媽聽的一頭霧水。

“哎呀!柳媽,阿苦的意思是他要帶著你做的面包去賄賂女朋友!”何如有笑話何苦的意思。

“啊—”柳媽恍然大悟。“我馬上就去做!”

何必放下手中的牛奶,仆人遞上餐巾,他接過擦拭了嘴上的殘羹,起身對何苦說:“到我書房來,我有話說。”

灩舞聞言警惕地看向他們二人。

何必徑自走上二樓,何苦則苦著一張臉跟了上去。

書房裏。

何必坐在黑皮椅上一臉嚴肅地說:“是你告訴流蘇關於灩舞的事嗎?”

“不是。有人偷拍了你跟灩舞的照片,寄給了流蘇。”

“果不其然!又是他!”何必咬牙切齒地說。

“誰?”何苦奇怪地問。

何必對於沒把握的事不願多說。“沒事了,你下去吧!”

何苦還想再問他些什麽,但何必已不願再多說。

何苦無奈只好退出來。

“何必跟你說了什麽?”等在樓梯口的灩舞迫不及待地問。

“他問我流蘇是如何知道你的。我說有人寄了照片給她。”

聽到“照片”那件事,灩舞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何苦試探地問。

“我……沒有,我……”

“你肯定知道,告訴我!”何苦緊追不舍。

灩舞不得已只好將近日發生的事都告訴給何苦。最後還抱怨地說了一句。

“你們兄弟兩個一樣的霸道!”

何苦抱歉地沖她笑笑。

“你說的不錯。他真的不是外人想像中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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