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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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下)

許夏毅和白流蘇再看到夏至時是在慈心醫院的加護病房裏。

“她的腦部受鈍器擊中,引起嚴重的腦震蕩……或許她再也不會醒過來了。”白流蘇回憶著醫師的話,悲傷地靠在許夏毅懷裏。“是我害了她。”

“不是,那是個意外。”夏毅安慰她。

“如果不是我,莫沫不會被何尚抓走,夏至也不會……”白流蘇堅持是自己的過錯。

許夏毅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

“我要去救莫沫!”

“我陪你去。”一個熟悉地身影走過來,他拉住白流蘇的手把她從他懷裏抽出來。一雙深藍色的眼瞳依舊那麽高傲、霸氣,聲音充滿了磁性。

“必。”“公子。”二人驚訝地看著何必,臉色都很差。

“必,我……”白流蘇不願意傷害他,急欲解釋。

“跟我走。”何必的語氣不容人拒絕。

“好。”白流蘇點頭,跟他走。

何尚的書房裏。

“何必,你太過分了。你眼裏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何尚為何必帶著白流蘇來質問這一舉動非常惱怒。何如,何苦聽到風聲也湊了過來。

“你答應我的沒做到,那我也可以違約。”何必言語不含一絲感情。

“什麽叫我沒做到?”

白流蘇聽他還要狡辯,一步上前,白乙劍直指他:“何尚,你故技重施,綁架了莫沫,還有什麽好說?”

“誰是莫沫?”何尚納悶地問。

“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白流蘇氣急,“如果你再不放人,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哦?你能把我怎樣?”何尚輕蔑地冷笑。

“你讓我們搜房,若是找不到,我任你處置。若是找到了,你讓我帶走。”何必的話結束了兩人的爭端。

廢棄的舊車場裏,他們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莫沫。白流蘇認出是自己被綁架時被下的迷藥。她怒不可視地問何尚:“你做何解釋?”

何尚起先也很納悶,但後來想到自己被小輩提劍直指有失身份,他強硬地說:“我不用做任何解釋,人我不可能讓你帶走。”話正說著,何尚手中的拐杖變為金杖,腕上的金鏈化為金缽,紅衣袈裟代替了黑色西服。

“法海……”何氏三兄妹脫口而出。

何尚猛然向白流蘇攻去,白流蘇舉劍相迎,兩個人打起來。火光四濺。正在他們打的激烈時,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莫沫漸漸轉醒。模糊中她看到白流蘇的身影,無助地叫了一聲:“白姐姐。”

白流蘇被她這一聲擾亂,回頭看時腰中受了何尚一杖,口吐鮮血。她的身體自空中滑落。何必一手抱住她一手不忘向何尚猛發一擊。

“啊!”何尚雙眼被戳瞎,他不相信地狂喊:“你……怎麽會的?不可能的。”

“哼”何必冷笑,“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同意去法國總部?我就是去找怎樣破解你法術的口訣的。我不能總是屈於人下吧?”

“你……可惡……”何尚氣憤不已。

“謝謝誇獎。你不也正希望我如此麽?”何必的話冷酷無情。

莫沫體力還未恢覆,她連滾帶爬地來到白流蘇身邊。

“白姐姐,白姐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大哥為什麽這麽做,我真的不知道。”莫沫帶著哭腔。白流蘇強忍疼痛,驚訝地看著已無反手之力的何尚,深紫色的眸子透出些許疑惑。

何必抱起白流蘇走回自己房間。“阿苦,小如。你們跟我來,其他人把老頭子送回他自己的房間,沒我的命令不準他踏出房門一步,也不準任何人去探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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