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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平靜生活與歡樂婚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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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赫然是德古拉家族的一眾人。

卡桑德拉笑著迎了上去:“歡迎各位長老前來見禮,這邊已經準備好你們的位置,請隨我就座。”

“卡桑德拉,你少來這套。那個下賤的女人和兩個小孽種呢?” 口氣不善至極。

卡桑德拉臉色陰沈,隨即又換上一副笑臉道:“大長老,這麽粗俗的話怎麽會從您高貴的口中說出來呢?一定是我們大家聽錯了。今日是小女的婚禮,還請各位給我一分薄面,等婚禮結束以後再說如何?”

“你!”夾墻帶棍的一段話,將這位大長老氣得胡子一翹一翹,半晌沒說出話來,旁邊的二長老瞇著小眼睛陰惻惻地說道,“何必跟他廢話,殺了那個女人和兩個小孽種才是正道。動手。”

一幫人便沖過去,可連愛麗兒的大拖尾都沒踩到,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攔住了去路,沖得越猛的,摔得也就越狼狽,眾人頓時滾作一團,好不可笑。

卡桑德拉優哉游哉地說道:“哎呀呀,大長老,你們這是幹嗎?小女結婚你們又何必行如此大禮,豈不折殺小女?趕緊起來,趕緊起來。”

幾位長老平日裏養尊處優慣了,哪裏受過這樣的折辱?各個老臉漲紅,卻又無可奈何,明知卡桑德拉今日如此高調,必有幫手,卻不料竟如此強大,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摸到,就碰了一鼻子灰,真是丟盡了一張老臉。

一旁的賓客早從另一側的門出去,留下的,只有瑪爾斯和卡桑德拉兩家人,雖然人數上要少過對方很多,但卻占盡上風,絲毫不見頹勢,反倒如貓戲老鼠,輕松異常。

“爹地,這些老頭都是來參加姐姐婚禮的嗎?”米切爾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好奇地看著德古拉家的一眾長老,童顏稚語一瞬間揪動了眾人的心。大長老哈哈大笑,一把抓住米切爾,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威脅:“卡桑德拉,如果你不想你兒子有事,就自己動手殺了那個女人和孽種,否則……”說著,又緊緊了手,米切爾立刻被掐得漲紅了小臉,小腳亂蹬了起來。

“就算我爹地殺了我母親和我,你就會放過我弟弟嗎?”一直安靜站在那裏的愛麗兒出聲了,平靜的語調,好像對方手裏抓著的不是她的弟弟,只不過緊握的雙手洩露了她內心的憤怒,一頭黑發瞬間變成了血紅色,連雙眸都是血紅的,只是被白色的頭紗遮掩,看得並不清楚。

“不錯,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卡桑德拉,你想清楚了,到底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們來?我看你兒子也就三四歲吧,這麽細嫩的肌膚,你覺得他承不承受得起我們德古拉家族的酷刑嗎?”米切爾已被他掐得小臉發紫,進氣多出氣少,就快不行了。

容娘眼瞅著自己兒子被掐得不行,五內俱焚,剛要動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駭然地看向卡桑德拉,發現他竟和自己情況相同,情知有異,但偏偏又什麽都做不了。另一方面,克魯茲卻按下了愛麗兒的手,在她不解的目光中上前一步,擋在她的身前,輕聲道:“再等等。”

“卡桑德拉,你是準備犧牲你的兒子了?那好,今日我便在你們面前殺了他,讓你們知道玷汙家族血統是什麽樣的下場!”說著,手上又是一個使力,準備活活掐死米切爾。

猛然間,金光大放,只聽見大長老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瞬間被彈飛出去,直至撞上墻壁才停下,哇地吐出一口鮮血,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金光所在之處。而離得近的血族也都慘叫著避開金光,身上冒出絲絲縷縷的白煙。

“小小血族也敢在本座面前猖狂!”冷酷的話語從金光中傳出,驚倒一片。愛麗兒吃驚地看向克魯茲,難以置信地問他:“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一直都有懷疑,但是今天被證實了。”克魯茲此刻的語調是極冷的,他從未忘記,是誰,讓他體驗到失去摯愛的徹骨之痛。金光漸漸淡去,原本漂浮在半空的小小人兒慢慢向地面落去,雙腳沾地後,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被克魯茲帶回卡桑德拉和容娘身旁。此時,他們已能恢覆了行動能力,從他手中接過米切爾,看著他小脖子上紅腫泛紫的掐痕心疼不已。

克魯茲向愛麗兒點點頭,她會意地摘掉白紗,冷冷道:“當年,我母親所受的痛苦,今日我便一並討還,你們一個都別想跑。”虛空一抓,血紅色的權杖握在手中,向著天上一指,絲絲縷縷的紅光從杖頂的紅寶石處四散,沒入諸血族的身體中。紅光一閃而沒,完全無視了血族的防禦,盡管如此,血族卻沒有感到任何不對勁之處,只當是對方虛張聲勢而已,兀自叫囂著想要一擁而上。

突然間,血族們蒼白的臉色變得極紅,好像倒立時,血液集中到腦部的情況。他們發現,自己渾身的血液似乎不受控制地往頭部集中,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向外揮發。這是極其駭人聽聞的事情,要知道血族的血液極其珍貴,哪怕只是少了一點點,都會給血族造成極大的傷害,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恐怕很快就會沒命。一些力量稍低一點的血族,很快就變成了“人幹”,陽光照射之下,人幹以眨眼的速度化為飛灰,消散在空氣中。長老們都慌了手腳,大長老嘶喊:“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沒資格知道她是誰。”克魯茲冷冷地說道,就在幾分鐘前,他知道事情的經過,所以自然不會對這些血族客氣,剛想要出手,卻被卡桑德拉攔下了,“秀秀,你先停一下。”

愛麗兒挑眉,還是遵照了自家爹地的意思,收回了手中的權杖,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血族這才覺得血液流動又恢覆了正常,但自身實力卻是大大折扣。

“大長老,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自己到底活了有多久?”

大長老警惕地看著他:“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你應該活了也快要一千多年了吧,不知道你還認不認識這個東西。”卡桑德拉拋出一塊東西給大長老,在陽光的照射下,泛出古銅色的光芒。

“這,這是……”大長老在看清這塊東西後,竟連手都抖了起來,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將手中的物什恭恭敬敬地高舉過頭頂,大聲喊著,“恭迎血帝。”

卡桑德拉冷哼一聲,從大長老手中取回那樣東西,道:“你們都走吧,從今往後,純血統只能與純血統結婚的規定作廢,誰再敢提此事,便是與我為敵。”

“這……”

“嗯?我說的話不算數嗎?”

“是,謹遵血帝之意。”大長老指示剩下的血族退了出去。教堂這神聖的地方待久了對他們可沒什麽好處,更何況再待下去也討不到什麽好,還是老老實實走人為上。

“爹地,你怎麽成血帝了?”等血族走光以後,愛麗兒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連忙問道。

“上次去找教皇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這東西。”卡桑德拉將手中的東西展示給他們看,那是一塊赤銅做的盾徽,好像因為年代久遠的關系,顯得黯淡無光。

“有能量波動。”克魯茲感受了一下,肯定地說道。

“家族中曾出過一個血帝,臨駕於血皇之上的強大存在,家族中無不以其為尊,以盾徽為示見盾徽如見血帝。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失蹤了,連同他手上的這個獨一無二的盾徽都不見了。後來我上次去找教皇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當年和六代教皇簽訂協議的正是血帝,他以自身為代價,給我們血族留下一條後路。”卡桑德拉說到這位血帝時,滿眼的尊崇與敬畏。

“我想岳父大人應該好好利用這塊盾徽,上面應該有那位血帝留下的什麽。”克魯茲建議,畢竟自身實力強大才是正理。他也感覺到,自己的這位岳父怕是離血帝的境界也就半只腳的事情。

“好了,你們先讓孩子們把婚禮結束,其他事情到時候再說。”容娘抱著米切爾,不滿地輕斥,“你都幹得什麽好事?好好一場婚禮都給攪和黃了,回家我再跟你算賬。”看到自己老公的神情,容娘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嗎?想到卡桑德拉竟然算計到寶貝女兒頭上,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看得卡桑德拉不禁抖了抖,趕緊拿起兩枚戒指,討好道,“秀秀寶貝,臭,咳咳,克魯茲啊,你們趕快交換戒指。”

看著卡桑德拉耍寶,容娘忍不住撲哧一笑,溫和對愛麗兒和克魯茲道:“趕快交換戒指吧,別耽擱了時辰。”

兩人相識而笑,克魯茲拿過小一號的那個藍寶石戒指戴在愛麗兒手上,隨後,愛麗兒拿起另一枚大號的紅寶石戒指套在克魯茲的手上。克魯茲深情地註視著她,掀起她的頭紗,低下頭,給了她一個輕吻,喃喃道:“這次,我再不會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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