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桃花無言一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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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會親了。

口腔裏的強奸,很快變成了合奸。

季天蓼暈頭暈腦,像一只捋順了毛的貓,喘成一團,如饑似渴乞食似得討吻。陷落在迷醉的氛圍中,靈魂蓬勃生春,下身也汨汨飽啜了花釀。

而封聿淡淡地俯視他,似乎在看被主人寵壞了的這個小奴隸,放開他熱融的腰身:“到了。”

反應過來後的羞辱感無與倫比,封聿笑著拉著他的手就往臉上身上打。

但這是打兩下、申斥幾句就能解氣的嗎?季天蓼只覺得這人是個三流騙子,一個三流騙子,成了他心裏的常駐居民。

不對,一定是被信息素催眠、控制了。瘋狂用紙巾擦嘴,心裏燒著潑旺的火,嘴唇腫了、破皮了,才攥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電影有七點、九點兩場,封聿問他的意思。

季天蓼心心念念著那句“老地方十點見”,毫不猶豫就選了午夜檔。嗯,九點開場,時長兩個小時…在情場中卑鄙一點有什麽錯?

對方沒立刻附議,季天蓼毛就站起來了:“怎麽有事?有事你現在就走啊,有事你出來幹嘛。”

封聿買了票,還給他帶回來一杯意式特濃。

季天蓼的確一向只喝這款,詰問咖啡豆的品種,還說:“咒我失眠?”

“才六點鐘,蓼蓼。”

季天蓼知道自己齷齪,就很敏感:“嗯那你不想等三小時你現在走啊。”

一口氣追問到底:“你到底是不是有事?”

封聿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你最重要。”

視線從柔發撫到omega一束紅山茶花般的愛唇,目色顫搖著綠光,即使有一些慵散似山倦了暮煙凝著,可縱使綠寶石的火焰, 在他眼前也黯然:“而且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會很長。”

好像有氣無力的蝴蝶,整個被他的眼睛網著在那兒了,像暗雲層疊,明霞剩有一縷,而他是唯一的光。

季天蓼的心停滯住。他在封聿的面前沒了自我,像做工精良的人形玩偶,想被他從身到心地征服、填滿,臣服在他足邊,哭叫著操我、破壞我、打碎我。很天經地義的。

片刻後才噌的站起來:“你愛有事有事吧,我走了,你敢跟著就沒下次。”

漫無目的地,他獨自逛商場。

那句“今夜會很長”從腦袋裏甩不出去,他是醉過才知酒濃的,月光明明地照著,更猛猛然湧上心頭。想著又特別牙癢,那個男人怎麽總是神色自若,或者只帶一點點微笑,單憑幾個字就那麽奪命,侵占他全部的思想世界?

該進場了。季天蓼重新買了一張最後排的票,都沒通知封聿。

這個點人不多,後排就他一個人。季天蓼聽到愛嬌的少女聲音,果然又是封聿在招蜂引蝶。

女孩子長著一張價值連城的臉,不然也不會有這般萬裏挑一的勇氣,但是要分勾搭的是誰,現在就被襯成了再普通不過的愛慕者。

封聿是看到季天蓼的了,向他這邊望了一眼,以此表達簡潔的拒絕。

但效果實在有限,因為季天蓼穿一身冷峻的羊絨大衣,沈郁地像一大塊滿月眼黑曜石,沒戴隱形,全身僅有的顏色來自鏡框的金絲邊,像財經雜志上扣下來的紙片人。

所以女生不解,看他像看帥哥的一個alpha朋友。兩個a怎麽在一起?

季天蓼走了過去,封聿說這是他愛人。季天蓼當時沒翻臉,但女孩剛離開,他立刻就踢封聿的小腿:“你給我滾……”

封聿笑了去牽他的手,季天蓼說著別碰我別碰我,可是受不住黑暗中, 很靜很慢的這樣的炙熱對視。如果他低頭來親他,他一定不會躲開,至於腰上的手,也可以不那麽規矩。

就在這時,封聿的語音電話響了。頭像是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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