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肯把千金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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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怎麽了?”被摸的分明是腿,可是乳頭都有瘙癢的感覺。但季天蓼偏硬氣得很,腿根顫著直起身體,飛快站起來,“你少管閑……”

下一秒就明白什麽叫禍從口出。

隔著西裝褲,封聿揉他的屁股,甚至還十分有聲地拍了兩下:“繼續說。”

不遠就是公園的健身器材,稀稀拉拉有幾個小孩。而封聿正面抱住他,看上去和擁吻的情侶沒兩樣。

但他的手卻撩開襯衣下擺,往腰下探,把內褲的邊緣向中間撥,兩瓣肉臀白饅頭一樣漏出來。內褲勒住omega的性器,卡著濕噠噠的肉洞向上一提。

季天蓼吃痛差點驚叫出來,可同時身體的欲望也往上擡高了一個檔次。

雖然路燈太昏,他們又在空無人跡的小樹林裏,可封聿也過於正大光明了。這人怎麽能這樣無恥?這人怎麽能這樣悠哉?

“不說了?嗯?”封聿一手按在他的腰側,一手捏著他的臀肉,慢慢擰下去,命令的語氣令人發駭,“我讓你說。”

“…放,放開…”季天蓼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裏,紅腫的乳頭貼著他,呻吟悶在唇齒間,全身上下沒一處不在發抖,特別是肉洞哆嗦著流水,“有人…”

“不就喜歡被看?”熱熱地對著耳朵笑,“騷死你了,小賤狗。”

季天蓼猛地想起了那次,地鐵上洩在他手裏,高潮的餘韻也好爽,痙攣的身體無力癱著,最後要被抱著才能下車。

幾天不見,肉體就像暫時沈寂的火山,一點火星就可以點燃,稍微被打兩下就爽得頭皮發麻了,再掐的話他會跪下去的,但絕不甘就這麽屈服,想說點什麽殺殺對方的銳氣,但啞著嗓子,脫口而出的卻是:“那我不答應他他答應誰……”

封聿聽著微微笑了,正要對他耳邊說什麽的時候,季天蓼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豬話,忙用盡力氣把他推開。

alpha的手從褲子裏退出來的時候,季天蓼恥得都不會走路了,直到耳邊傳來似笑非笑的一句:“這麽喜歡野外?我也是。”

季天蓼掉頭就走,封聿在身後好笑地問他:“又生氣了,蓼蓼?”

“不理我了?”

“你不理我我為什麽理你?”是在計較對方失蹤一禮拜的事。這事沒完。看著吧,鐵沒完。

季天蓼覺得天經地義,屁股還滴著水,就非要快走甩掉他。但走著走著,夜風往腦門上冰冰地一撲,突然靈光一閃,把手機的另一張卡換回去。封聿的消息果然砰砰地跳了出來。

是他自己把私人號碼關了,只留一張工作卡,半點怨不得人家。

看著那行“最愛你的晚安吻”,這句話太招季天蓼的心了。虔誠的愛,讓他感覺自己是上帝親吻抱在懷裏的孩子,這種安全感他從未擁有過,一旦捉住就不想放開,溺水的人抱住大海中唯一的浮木那樣。

季天蓼更被惹得心上心下,口幹舌燥要買水。封聿始終像個沒事人,說前面有,和我來。

跟著他走五分鐘,哪見到超市了,明明進了住宅區。

面前的洋房背面沿街,南側為花園,主樓朝南被花園包圍,與兩棟輔樓相輔相成。紅磚帶飾鑲嵌的細卵石墻面,樓上作折線形屋面,檐口上有半圓券窗,螺旋柱式窗架掩映在茂密老樹叢中。頂上還飄著沙皇時代三色旗,這裏世代住的無一不是著名門望族。

季天蓼無情諷刺:“不認得路還領路,看把你能的。我好渴了喝什麽,西北風嗎?”

“家裏有。”

啪的一聲鑰匙入孔。

鴿灰色的沙發套上繡著玫瑰花,餐廳鋪著莊重的紅色桌布,樓梯轉角的鋼琴上有墨綠天鵝絨的罩布。三四百的建築面積,還帶著一座安妮女王時期建築風格的獨立花園,大得更望不到頭,再大一點,就是一個足球場的規格了!

一道焦雷把季天蓼從頭劈到尾巴:“這是你家!”

封聿給他倒了一杯果汁,背著他在沖奶茶:“只有你名字。”

夜沈默,一朵細長稀薄的雲拖過天空。

季天蓼震驚到臉色驟白,一股巨大的熱流沖到心裏,心臟一點點膨脹,撐到極限突然宇宙大爆炸。

但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他就這麽散著步,頭頂白砸了八位數,仍硬將心似鐵,說:“……我是讓你買永嘉路……”

“也買了,那裏離你公司近。但這條路你很喜歡,也可以養馬。都可以作投資。”

還能有什麽話能說。他媽的,有錢人做事就是漂亮。

心快跳出嗓子眼,一大口氣堵住,季天蓼含糊地說:“…閑錢買虛虛熱鬧,我才不住…忙活的,瞎買什麽呢。”

“買你開心。”

然後封聿俯身向他挪近,一只手扶在他的膝蓋上,漸漸靠得很近,好像隨時要給一個有口無心的吻。

“…你到底想幹嘛…”季天蓼感覺呼吸被他掠奪了,因為不知所措緊張過度,險些要咬牙切齒。

甘甜純凈水似得溫情而來,繪一支遨游在雲天的詩歌。

聲音卻取自美酒佳釀:“想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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