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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但將痛飲酬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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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焚燃的吻,舌頭被吮得又麻又疼,津液來不及咽回去,枕頭濕了一片。

季天蓼扭動身體,想甩開爬上胸部的手掌,可是很快被親得丟了力氣。

omega的胸肌薄而柔韌,很有彈性,兩顆乳頭被摁進乳肉,又被拉成幾近線狀彈回去。整個手掌按上去向中間擠,揉軟了也顯豐盈幾分少女美,像十三四歲的雛乳。

封聿含住他的耳垂吮吸,季天蓼的嘴巴自由了,他現在可以說不的,可以的,但卻在羞赧中沈默。

雖然兩性交往的經驗少得可憐,但要一個易感期的Alhpa和發情期的Omega睡一場素覺,這不是一個智商正常的人會設想、相信的事。

是,季天蓼是抱了很多僥幸想法,但很難說主動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剎那,他真就沒有做過一點心理準備。他是成年人。

而且這個男人…真的太會做愛了,太會掌握控制節奏和深度,那麽粗壯的陰莖輕易碾過腸壁每一處敏感點,用沖刺的速度和頻率狂抽猛送,多久也不可能疲累。再木訥的omega都會抓狂,這世界上沒人會拒絕和他上床。

沒辦法,封聿太知道怎麽讓他快樂了,痛飲肉體戰栗的快樂。快樂誘惑著他的心,迷醉著他的靈魂。連生殖腔都被射鼓無數回了,那麽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麽分別呢?

“軟得像棉花糖,會很甜嗎,蓼蓼。”封聿揉著他的胸,讓乳肉從五指間溢出來,扯著成熟誘人的乳頭,“可以嘗嘗嗎。”

他是笑著對耳朵說的話,可季天蓼卻感覺像是對他的眼睛裏吹了一口氣,他的睫毛受不住這般羞恥的重量,一對不堪風雨的鳳尾蝶一樣,只得閉上了雙眸,微張的嘴唇顫抖著。

“這麽大,穿衣服會磨到嗎。”多冷淡的聲線,醫生例常檢查身體一樣。

“都頂出來了,還說不騷。”封聿把手換到外面,隔著睡衣摸他挺翹的乳頭,掐著轉了兩轉,畫圈笑了笑,“在這剪個洞,讓你每天露著奶求我摸。”

季天蓼在黑暗中驟然睜眼,羞憤得瞳孔都放大了。他被怡顏悅色地對待太久,已經忘了對方能夠談笑自若吐出這種下等穢詞,恥得那點及時行樂、信天由命的墮落念頭嚇沒了,太劇烈的精神刺激迫他奔逃,猛然掙紮,輪流吼叫一段疊句:“放開放開…放開我…滾…!”

但尖叫和語無倫次的威脅很快中斷了,因為封聿握住他的性器熟練地套弄起來。

“要放開?”封聿似乎有商有量地這麽問著,擼動的力度突然加重,牽扯著兩顆卵蛋,指甲往馬眼裏扣,“喜歡漏尿的感覺?”

季天蓼大聲痛叫,抓住對方肩膀的手指嵌進肉裏。如果封聿再這樣繼續淩虐,它絕對會變成一根不能人事的廢物。

本能的恐懼感爬上脊梁柱,季天蓼驚懼萬狀:“不…不要…別…輕點…輕…”

“舌頭伸出來。”

季天蓼只能顫巍巍地張嘴照做,跪姿閉眼睛等待時間裏,犯賤的感覺尤為明顯。可是最終,封聿卻只吻了他的臉:“這樣才叫乖。”

封聿掐著腰聲音低低靠近,讓季天蓼的耳朵沸騰,抖了兩下他的陰莖,讓前列腺液順著柱身滴下一點,拉出一條銀絲,輕嘲的口吻:“才弄幾下就這樣了,你是有多騷。”

對幾乎從未自瀆過的季天蓼來說,這是巨大的、令人迷惘的快感,一葉小舟,沈浮都只任男人掌控。漸漸,清淩淩的漂亮眼睛垂下兩行淚珠,一半是舒爽的,一半是——

不一樣的…今天不一樣的!

alpha一定用了掩蔽劑,信息素淡到無味,季天蓼並沒有被基因天性完全支配,他在承受清醒的折磨,背德的折磨。

可是當封聿把他的陰莖含進嘴裏,吞吐的時候發絲搔過大腿根,季天蓼沒猶豫就向後仰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結情色地滾動,將五指插進他的頭發,是戴著婚戒的那只手。

封聿親他的嘴角、眉眼,深情地擁抱他。可緊接著,硬挺的火物就沈甸甸地一插到底,季天蓼對他的喉嚨失去了控制力,呻吟曳得很長:“啊……”

好大,好痛,但是吃得好滿足,終於…終於吃到了。進去的第一下永遠是最爽的。他還沒動,季天蓼大腿抖著就想射精了。

“饞嘴了蓼蓼。”封聿笑他,揩他的嘴唇。

封聿正面抱著他大開大合地幹,囊袋貼著穴口打著轉往裏攪,呼吸一陣陣的白氣,噴在季天蓼的頸項上。季天蓼一開始咬著手背不願出聲,但被束著手腕舉過頭頂,被雞巴插出來的滿臉騷情一覽無餘,但還是嘴唇咬得白紫,呻吟有一聲沒一聲。

直到封聿把他翻身過來,門戶大開狗爬式,連扇了十幾下屁股,季天蓼嗚嗚咽咽,最後放聲哭了出來,可是同時,那肉穴就劇烈收縮像女人的陰道高潮,噴了一大股水,抖著射到封聿的性器和大腿上。

“挨打才這麽爽,你說你賤不賤。”

封聿在季天蓼腿間揩了一掌白液,把腥臊的陰精塗在他嘴唇。季天蓼淚花四濺地搖頭,緊閉嘴巴哪裏肯吃進去,可是被捂住了鼻子,肺裏一點空氣不餘,只得張了口。屁股又被扇了,拔高呻吟中,渾噩噩地竟伸舌舔幹凈了,還小聲求他,掐掐,你掐一掐…

“屁股搖得快掉了。”封聿的手指在穴裏摳著,把挖出來的液體塗在亮晶晶的屁股上,“就是欠打,蓼蓼。”

封聿扳過omega的臉,在耳朵根後面輕輕一摸,似乎是把下巴卸了一點,讓季天蓼合不上嘴,舌頭的機栝也壞掉了,不得不被迫吃了對方很多口水。

但偏偏就是一個侮辱性極強的吻,讓季天蓼剛剛釋放過的陰莖,又不知恥地擡了頭。後穴的感受更明顯,深紅色的肉洞自發一縮縮地蠕動著,勾纏、吮吸著入侵者往裏送。

後入位頂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那樣清晰有力,操得季天蓼簡直姓什麽都不知道了,高潮疊起哭叫:“啊…你…不行爛了…你出…你戴…戴套嗚……!”

封聿聽笑了。季天蓼拼命往前爬,卻被抓著腳踝拽回來,這一下子頂到生殖腔裏。

“你還能有要求了,嗯?”手背不輕不重扇了omega的左臉,然後握住頭發向後扯,摁著已經微鼓的小腹一陣狂插猛頂,“玩你是看得起你。”

封聿從後面用牙狠狠磨他肩頭,犬牙刺進腺體,叼住脖子瘋狂抽送。為什麽…alpha粗重的喘息會這麽性感?灼熱的氣音聽得季天蓼指尖都在發顫,迷得他轉過頭去接吻。

“爽嗎。”

季天蓼被操得下半身都在抽搐,後頸全是牙印沒一塊好肉,陰莖麻漲不堪,要第三次射精了,他只知道自己被幹得快不行了,瀕臨死亡:“輕…!慢點…求…死了…!”

“爽嗎,你個騷貨。”

“……啊…不…慢…”

下一秒,封聿就用枕頭蒙住了他的頭。視力和聽覺雙重剝奪,只有肉刃在生殖腔搗弄的知覺被無限放大。季天蓼幾近窒息,大腦缺氧進入一種半幻覺性狀態,和性高潮結合,極致的快感比海洛因更強烈。

“我問你爽不爽。”封聿一手擡起他的腿,分開到極致,一下一下往裏猛鑿,“婊子。”

太爽了,什麽也丟到九霄雲外了,精液把戒指泡得沒了摩擦力,隨著吱響搖晃的床板,當一聲脫落掉在地上,可犯罪性、偷歡的情趣更讓他發瘋,噴著精撅屁股去撞封聿的胯骨。

枕頭終於被拿走,季天蓼重見天日的那一刻,左右臉還各被摑了兩個脆響,幾近是力竭喊了出來:“…好爽…爽啊嗚…插我插死我…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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