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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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的比賽全部結束後，舉行頒獎典禮。
在上頒獎臺前 ，吳妤把頒獎典禮的直播鏈接發給了養母，以便原主的養父母也可以看到這個儀式。
終於第一次站上了領獎臺，體驗了領獎的過程。
在全部三位獎牌選手中，另兩位女孩顯得波瀾不驚。艾琳娜好歹還有禮貌，櫻木谷同學的臉繼續黑如鍋底。
這場法國站的表現是她職業生涯的重大敗筆，櫻木谷女士為此悶悶不樂了好幾天。
唯一沒見過世面的就是冠軍本人了。
雖然領獎臺只是個搭出來的移動臺子，分了三階，整體上並不高。但就是有這樣的魔力，當登上最高一層，站在領獎臺中央的時候，感覺就像是站在了世界的中心，擁有了全世界。
尤其是等會兒賽場內還會為你放國歌。
有外國官員走過來，和吳妤握手，給她頒發了花束和獎牌。
這塊金牌不算大，也不算小。造型很奇特，中間厚，邊緣薄。整體看起來像一塊雙面錐型的金扣子。
上面的花紋是浮雕狀雕刻著尼城標志性建築，法國站的字母名稱以及今年的年份。
除了金牌，吳妤還收獲了左右兩位小妹妹雙聲道的祝福：“下次一定會打敗你。”
對此，她感覺很榮幸，被人視為要擊敗的目標不是很有趣嗎？
在隔天的表演滑上，吳妤的表演曲目是古箏曲《春江花月夜》，令所有人耳目一新。
這是她本賽季迄今為止唯一的新節目。
由於狀態欠佳，“吳雨選手”上賽季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場表演滑，再往前的表演滑是什麽？記得的觀眾已經不多了。
但吳妤卻是知道的。
原主最後一次表演滑是在上上屆世錦賽上。那個賽季她的表演滑曲目是《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w》，奧斯卡經典名曲之一，電影《木頭美人》的片尾曲。
其實那個節目吳妤挺喜歡，那首歌吳妤也挺喜歡，私下曾多次練習過，考慮要不要直接沿用。
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原主對《黑天鵝》有執念，打算用三年，但除了經典重現外，很少有人一套表演滑用三年。和正式比賽節目比起來，表演滑更加常換常新。
而且還有個比較主要的原因。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w》歌詞有些肉麻。吳妤在演繹音樂的時候容易入戲，這首歌曲的意境常常會讓她錯覺是在向什麽人表白。
她有些佩服原主可以不動聲色地滑完這樣的愛情曲目。
《春江花月夜》就不同了，陳隋樂府舊題，盛唐詩篇，有“詩中的詩，頂峰上的頂峰”之譽。
吳妤選擇的為古箏版，而這首曲子的琵琶版有著更膾炙人口的名字，為十大古曲之一的《夕陽簫鼓》，明清時期便已開始流傳。
吳妤雖然沒有專門修過民族舞蹈，但相當的芭蕾底子卻讓她可以畫虎畫皮地去描摹另一種舞蹈的形態。
傳統唐朝樂舞已失傳，但今人仍可以仿古現代舞去嘗試還原唐風元素。不同於宮廷樂舞的濃脂艷粉，《春江花月夜》韻律宛轉悠揚，氛圍澄澈優美。
暗下來的體育館，一束雪亮的追光燈照著冰面上深藍襯衣的少女。
開場既是3A，磅礴又平靜，如春夜的江潮湧出，與大海浩蕩地連成一片。皎潔的月光所照之處，通透的半空中如有流霜飛舞。3Lz、3Lz還是3Lz，凡是合著重音的起跳都是3Lz。
雲中仙子般的少女在白沙汀上翩然起舞，海天一色的景色令人心醉，是千百年來風騷獨具的橫絕孤篇。
在畫風截然不同的絕美古箏曲中，現場觀眾凝神屏息，沈浸在來自遙遠東方的夢幻美感中。
這種優美是不帶侵略性的，它在時光的流淌中靜靜講述著月光的故事。照耀著北半球的月色也是照耀著南半球的月色，照耀東半球的月色也是照耀著西半球的月色。更不要說連接著每一片陸地每一個大洲的包裹住地球的海。
民族的，也是世界的。
因為本書的女主角很討厭在選曲上有“文化傳播”的傾向，吳妤就偏要反著來。
她想在花滑這件事上傳揚東方美學的經典。
王婆賣瓜不好嗎？哪個國家的人不在王婆賣瓜？就從法國站來說，艾琳娜的《蜻蜓姑娘》《魯斯蘭和柳德米拉》是不是在賣瓜，櫻木谷的《天空之城》是不是在賣瓜，鶴見遙人的《菊次郎的夏天》是不是在賣瓜？
別人都賣得，只有華國人賣不得？
文化自信在哪裏？
就要賣。
不僅要賣，還要賣歷史悠久的陳年舊瓜，大家一起來欣賞當世唯一數千年來流傳至今未曾斷絕的古文明的燦爛文化。
完美。
和預想中的一樣，當表演結束，最後一聲箏響停止後，全場響起了最為熱烈的掌聲。
這並非一首激昂熱烈能點燃全場情緒的“熱曲”，然而，在音樂與燈光的配合下，選手動人的演出極美地演繹了“水”這個易於理解的主題，即使對曲目的背景缺乏了解，依然會認為這是本場最令人心馳神往的表演。
最後，男單們上演了四周大戰，並且盛情邀請女單選手加入。
艾琳娜勇敢上去接受挑戰，她不僅跳了4T、4S，還展示了正在練習中的4Lz，險些成功。
本就會4Lz的櫻木谷則拒絕出場。
原來表演滑的最後這麽熱鬧，可惜我只會4S。男單們拼命邀請吳妤去跳，畢竟在眾人的認知中，她是可以跳四種四周跳的神奇女子。
雖然從來沒在比賽場上成功過，但這是百無禁忌的表演滑啊。
要知道在場的所有男單也沒人同時掌握四種四周。
吳妤玩興大起，悄悄釋放棉花糖，在眾人的起哄和全場觀眾的呼喊聲中，把所有的四周跳全都來了一遍，摔得滿地滾，但是越跳越精神。
最後整個冰面上群魔亂舞，受到吳妤的帶動，所有人都在嘗試自己還沒掌握的跳躍。觀眾們瘋狂舉相機、手機拍照，一時無數素材流向互聯網絡。
也太開心了吧。
參加完晚宴回到酒店，吳妤仍然處在高度的興奮中。原來表演滑是這麽好玩的事，好熱鬧！
她不知道，要不是她出場一陣亂蹦帶熱了場子，常規的表演滑也沒有“那麽好玩”。這種場合，就要有人帶頭放開，炒熱氣氛，才會越來越好玩。
洗頭洗澡後，吳妤躺在床上欣賞自己新拿到的金牌。
有一瞬的沖動還想再穿到某人面前去給他看。
但是，抑制住了這種沖動。
她把金牌放在床上，把燈光開到最大，然後拿著手機從各個角度去拍。
拍了幾十張，最後挑了一張看起來最能體現金牌成色，卻又好像是在不經意狀態下“隨手一拍”效果的照片，給她的小白臉“師父”發了過去。
很快，對方就發來了回覆：“恭喜！”
真是的，不能多打兩個字嘛。
吳妤有點不滿。
她盯著這兩個字看，註意力放到了最後一個感嘆號上。
好歹比以前多了個感嘆號，她的要求可真低啊。
不過，憑她對他的了解，這屬於“口嫌體正直”。那位一定看了頒獎禮和表演滑的直播，自戀“這是我的學生”，然後在她求表揚的時候裝X地只打兩個字。
幼稚。
吳妤大手一揮，召喚出了系統。
“你怎麽回事？”吳妤問，“上次讓你問的事情呢？”
01期期艾艾道：“我、我早就打聽來了，但不知道怎麽說。吳老師，局裏說，讓書裏的角色也能使用卡牌的方法有兩種。一是讓書中角色反穿到現實世界來，然後再讓他以主顧的身份穿回書中，獲得他的卡牌工具，再將他的卡牌捆綁為您的副牌，功能聯通。這樣您的卡牌就能被他使用了……”
吳妤：“反穿到現實世界中是什麽意思？”
01：“並不是真的穿到現實世界，只是在現實世界中為他虛擬一個主顧的身份，但需要采集該角色的一切生物樣本，等於是再造一個——”
“——停！”吳妤打斷它，“你只說需要多久吧？”
01：“至少一個星期……現實世界中的……”
那就是在這裏的兩年多了。
吳妤：“第二個方法呢？”
01：“第二個方法比較簡單，但要看您願不願意……”
吳妤：“說。”
01：“就是占用您的卡牌名額，如果您本身的願望足夠強烈，是有幾率在卡牌中解鎖這項功能的。”
吳妤：？
“這麽簡單？”
01：“只是有幾率而已，如果卡牌解鎖前夕您其他的願望更強烈的話，那就實現不了這個功能了。而且根據目前的內測狀況，除了您沒有其他主顧願意在別人身上浪費卡牌份額……”
吳妤：“我謝謝你，棉花糖和隨心門很好用，我覺得我不需要別的了。麻煩你局的工程師再去優化升級一下卡牌系統，務必下一張就把這個功能給我解鎖出來。好了，下去吧。”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看她多麽善良，為某人可憐的腿操碎了心。
吳妤十指交握活動了一下手腕，來吧，總決賽的金牌她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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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頒獎臺前 ，吳妤把頒獎典禮的直播鏈接發給了養母，以便原主的養父母也可以看到這個儀式。
終於第一次站上了領獎臺，體驗了領獎的過程。
在全部三位獎牌選手中，另兩位女孩顯得波瀾不驚。艾琳娜好歹還有禮貌，櫻木谷同學的臉繼續黑如鍋底。
這場法國站的表現是她職業生涯的重大敗筆，櫻木谷女士為此悶悶不樂了好幾天。
唯一沒見過世面的就是冠軍本人了。
雖然領獎臺只是個搭出來的移動臺子，分了三階，整體上並不高。但就是有這樣的魔力，當登上最高一層，站在領獎臺中央的時候，感覺就像是站在了世界的中心，擁有了全世界。
尤其是等會兒賽場內還會為你放國歌。
有外國官員走過來，和吳妤握手，給她頒發了花束和獎牌。
這塊金牌不算大，也不算小。造型很奇特，中間厚，邊緣薄。整體看起來像一塊雙面錐型的金扣子。
上面的花紋是浮雕狀雕刻著尼城標志性建築，法國站的字母名稱以及今年的年份。
除了金牌，吳妤還收獲了左右兩位小妹妹雙聲道的祝福：“下次一定會打敗你。”
對此，她感覺很榮幸，被人視為要擊敗的目標不是很有趣嗎？
在隔天的表演滑上，吳妤的表演曲目是古箏曲《春江花月夜》，令所有人耳目一新。
這是她本賽季迄今為止唯一的新節目。
由於狀態欠佳，“吳雨選手”上賽季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場表演滑，再往前的表演滑是什麽？記得的觀眾已經不多了。
但吳妤卻是知道的。
原主最後一次表演滑是在上上屆世錦賽上。那個賽季她的表演滑曲目是《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w》，奧斯卡經典名曲之一，電影《木頭美人》的片尾曲。
其實那個節目吳妤挺喜歡，那首歌吳妤也挺喜歡，私下曾多次練習過，考慮要不要直接沿用。
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原主對《黑天鵝》有執念，打算用三年，但除了經典重現外，很少有人一套表演滑用三年。和正式比賽節目比起來，表演滑更加常換常新。
而且還有個比較主要的原因。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w》歌詞有些肉麻。吳妤在演繹音樂的時候容易入戲，這首歌曲的意境常常會讓她錯覺是在向什麽人表白。
她有些佩服原主可以不動聲色地滑完這樣的愛情曲目。
《春江花月夜》就不同了，陳隋樂府舊題，盛唐詩篇，有“詩中的詩，頂峰上的頂峰”之譽。
吳妤選擇的為古箏版，而這首曲子的琵琶版有著更膾炙人口的名字，為十大古曲之一的《夕陽簫鼓》，明清時期便已開始流傳。
吳妤雖然沒有專門修過民族舞蹈，但相當的芭蕾底子卻讓她可以畫虎畫皮地去描摹另一種舞蹈的形態。
傳統唐朝樂舞已失傳，但今人仍可以仿古現代舞去嘗試還原唐風元素。不同於宮廷樂舞的濃脂艷粉，《春江花月夜》韻律宛轉悠揚，氛圍澄澈優美。
暗下來的體育館，一束雪亮的追光燈照著冰面上深藍襯衣的少女。
開場既是3A，磅礴又平靜，如春夜的江潮湧出，與大海浩蕩地連成一片。皎潔的月光所照之處，通透的半空中如有流霜飛舞。3Lz、3Lz還是3Lz，凡是合著重音的起跳都是3Lz。
雲中仙子般的少女在白沙汀上翩然起舞，海天一色的景色令人心醉，是千百年來風騷獨具的橫絕孤篇。
在畫風截然不同的絕美古箏曲中，現場觀眾凝神屏息，沈浸在來自遙遠東方的夢幻美感中。
這種優美是不帶侵略性的，它在時光的流淌中靜靜講述著月光的故事。照耀著北半球的月色也是照耀著南半球的月色，照耀東半球的月色也是照耀著西半球的月色。更不要說連接著每一片陸地每一個大洲的包裹住地球的海。
民族的，也是世界的。
因為本書的女主角很討厭在選曲上有“文化傳播”的傾向，吳妤就偏要反著來。
她想在花滑這件事上傳揚東方美學的經典。
王婆賣瓜不好嗎？哪個國家的人不在王婆賣瓜？就從法國站來說，艾琳娜的《蜻蜓姑娘》《魯斯蘭和柳德米拉》是不是在賣瓜，櫻木谷的《天空之城》是不是在賣瓜，鶴見遙人的《菊次郎的夏天》是不是在賣瓜？
別人都賣得，只有華國人賣不得？
文化自信在哪裏？
就要賣。
不僅要賣，還要賣歷史悠久的陳年舊瓜，大家一起來欣賞當世唯一數千年來流傳至今未曾斷絕的古文明的燦爛文化。
完美。
和預想中的一樣，當表演結束，最後一聲箏響停止後，全場響起了最為熱烈的掌聲。
這並非一首激昂熱烈能點燃全場情緒的“熱曲”，然而，在音樂與燈光的配合下，選手動人的演出極美地演繹了“水”這個易於理解的主題，即使對曲目的背景缺乏了解，依然會認為這是本場最令人心馳神往的表演。
最後，男單們上演了四周大戰，並且盛情邀請女單選手加入。
艾琳娜勇敢上去接受挑戰，她不僅跳了4T、4S，還展示了正在練習中的4Lz，險些成功。
本就會4Lz的櫻木谷則拒絕出場。
原來表演滑的最後這麽熱鬧，可惜我只會4S。男單們拼命邀請吳妤去跳，畢竟在眾人的認知中，她是可以跳四種四周跳的神奇女子。
雖然從來沒在比賽場上成功過，但這是百無禁忌的表演滑啊。
要知道在場的所有男單也沒人同時掌握四種四周。
吳妤玩興大起，悄悄釋放棉花糖，在眾人的起哄和全場觀眾的呼喊聲中，把所有的四周跳全都來了一遍，摔得滿地滾，但是越跳越精神。
最後整個冰面上群魔亂舞，受到吳妤的帶動，所有人都在嘗試自己還沒掌握的跳躍。觀眾們瘋狂舉相機、手機拍照，一時無數素材流向互聯網絡。
也太開心了吧。
參加完晚宴回到酒店，吳妤仍然處在高度的興奮中。原來表演滑是這麽好玩的事，好熱鬧！
她不知道，要不是她出場一陣亂蹦帶熱了場子，常規的表演滑也沒有“那麽好玩”。這種場合，就要有人帶頭放開，炒熱氣氛，才會越來越好玩。
洗頭洗澡後，吳妤躺在床上欣賞自己新拿到的金牌。
有一瞬的沖動還想再穿到某人面前去給他看。
但是，抑制住了這種沖動。
她把金牌放在床上，把燈光開到最大，然後拿著手機從各個角度去拍。
拍了幾十張，最後挑了一張看起來最能體現金牌成色，卻又好像是在不經意狀態下“隨手一拍”效果的照片，給她的小白臉“師父”發了過去。
很快，對方就發來了回覆：“恭喜！”
真是的，不能多打兩個字嘛。
吳妤有點不滿。
她盯著這兩個字看，註意力放到了最後一個感嘆號上。
好歹比以前多了個感嘆號，她的要求可真低啊。
不過，憑她對他的了解，這屬於“口嫌體正直”。那位一定看了頒獎禮和表演滑的直播，自戀“這是我的學生”，然後在她求表揚的時候裝X地只打兩個字。
幼稚。
吳妤大手一揮，召喚出了系統。
“你怎麽回事？”吳妤問，“上次讓你問的事情呢？”
01期期艾艾道：“我、我早就打聽來了，但不知道怎麽說。吳老師，局裏說，讓書裏的角色也能使用卡牌的方法有兩種。一是讓書中角色反穿到現實世界來，然後再讓他以主顧的身份穿回書中，獲得他的卡牌工具，再將他的卡牌捆綁為您的副牌，功能聯通。這樣您的卡牌就能被他使用了……”
吳妤：“反穿到現實世界中是什麽意思？”
01：“並不是真的穿到現實世界，只是在現實世界中為他虛擬一個主顧的身份，但需要采集該角色的一切生物樣本，等於是再造一個——”
“——停！”吳妤打斷它，“你只說需要多久吧？”
01：“至少一個星期……現實世界中的……”
那就是在這裏的兩年多了。
吳妤：“第二個方法呢？”
01：“第二個方法比較簡單，但要看您願不願意……”
吳妤：“說。”
01：“就是占用您的卡牌名額，如果您本身的願望足夠強烈，是有幾率在卡牌中解鎖這項功能的。”
吳妤：？
“這麽簡單？”
01：“只是有幾率而已，如果卡牌解鎖前夕您其他的願望更強烈的話，那就實現不了這個功能了。而且根據目前的內測狀況，除了您沒有其他主顧願意在別人身上浪費卡牌份額……”
吳妤：“我謝謝你，棉花糖和隨心門很好用，我覺得我不需要別的了。麻煩你局的工程師再去優化升級一下卡牌系統，務必下一張就把這個功能給我解鎖出來。好了，下去吧。”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看她多麽善良，為某人可憐的腿操碎了心。
吳妤十指交握活動了一下手腕，來吧，總決賽的金牌她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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