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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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一對於網球部成員們來說意義非凡。這不僅是一次能夠在網球部排上名的一個最佳時機，也是能夠見識立海大四個中流砥柱真實實力洗禮的絕好機會。
就在這麽關鍵的一天，一直時刻保持完美的十六夜換掉了最喜歡的紅茶，改喝了最提神的咖啡，也還是抵不住自己濃重的困意。幸村對此也感到有些奇怪，按道理十六夜的作息應該是他們所有人中最正常的了，撇開每天四點就起的真田和做事一直千篇一律走嚴謹風格的柳，十六夜這種才算是一個國中少年的正常生活作息。
但是今天最正常的人也躲不過一晚上沒睡的困意。
為了不讓旁邊的同學（特指幸村）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十六夜覺得光靠喝茶估計已經救不了他了，有先見之明的換成了咖啡，心中已經不知道怒罵過奴良陸生不知道多少次了。
突然追著他估計跑了大半個神奈川不說，一到清晨這家夥就變成了原來那個樣子。晚上的他有多驕傲，白天的他就有多弱。因此，十六夜也不是以大欺小的人，誰知道奴良陸生會給他來這一出，這要是被那個夜晚的他知道了絕對會特地從東京過來嘲笑他。還有人類的他似乎因為追殺了他一晚上這件事情有點過意不去，說是想要做些什麽來賠禮道歉。
然後十六夜隨意的擺了擺手就走了，以這些家夥的能力從神奈川到東京又不是什麽大問題，可他現在能不能準時去上學都成問題。
也幸虧十六夜沒和他們多說什麽廢話。不然今天說不定真的要遲到。
思及此，十六夜手中的筆就這樣被他在不經意間弄斷成兩節。即使不說，幸村都看得出來十六夜今天的心情應該是差到極點了。
“十六夜是沒睡好嗎？看你今天狀態似乎並不是很好呢。”幸村看準時機，像是隨意聊天一般問了一句。
總不能和幸村說他昨天晚上被人追殺了吧，而且一夜都沒睡。剛剛平息下去的火氣似乎又有覆燃的傾向，反正十六夜心中的小本本已經記下了這一筆了，到時候見奴良陸生絕對暴打他一頓。
“有些事情耽誤了。我記得今天有正選選拔賽？”
“十六夜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幸村是真的以為十六夜忘記了今天還有排名賽這件事情，“你今天這個狀態可以嗎？我有些擔心你會在場上突然睡過去。”
幸村這個想法不是空穴來風，最起碼他看得出來十六夜直到現在都是強撐著打起精神。
“網球場上睡著應該不是我會做出來的事情吧……”想想這件事情也不符合他的人設，哪怕兩天沒睡，也不至於在網球場上睡著，但是幸村的話越想越奇怪，“你該不會是聽了那個小子的話，安排我和你對打吧。”
“我倒是想呢，不過柳好像想要和你打一場正式的比賽。”幸村一臉笑意，“柳在這些事情上可是很執著的。不過我在這方面只有一個目標呢，如果指向的不是絕對的勝利又有什麽比賽的意義呢？是吧，十六夜。”
撐起眼皮，十六夜看了眼現在幸村的表情。幸村對於任何一局網球比賽的勝利看的比誰都重要，這點幸村和十六夜是有共鳴的，因為他們很註重最後的結果。
“我想不出有什麽人能夠阻攔現在的立海大。但是我敢說現在的柳絕對比不過我。”十六夜對上幸村的視線，甚至還難得地勾了勾嘴角。
柳本來就對於十六夜沒有什麽威脅，無論是平時給他的訓練單上時不時的多加一些量，還是掌握了一些有關於他的網球資料。如果柳不做要求，幸村的確是想把十六夜安排到他的對面。
“還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幸村想起來還在樓下的某王牌，“切原應該是被安排在你們這裏了，雖然他目前肯定上不了正選，但是我希望他能多學習一些技巧，他就交給你了，我對他使用Yips也不是一個鍛煉他技巧的好辦法，他應該會聽你的話。”其實前幾天幸村有拖上小海帶打練習賽，因為接收到了Yips的洗禮，小海帶現在看到幸村就覺得眼前一片黑。
應付一個學弟還是沒問題的，切原的實力十六夜也差不多清楚，畢竟他們都是主進攻的人，只是他能隨意切換進攻和防守，切原估計不會有防守這個選項了。
比起十六夜知道這個消息的冷靜，在網球場看到比賽安排的切原就差感動的落淚了。
“啊，十六夜和柳。這是什麽死亡組啊。”嚼著口香糖的丸井看著張貼出來的排序，“桑原，這次正選之位，我們可不能再拉胯了。”
“當然，這次正選中肯定有我們的位置。”
“哈哈！今天居然能和十六夜前輩比賽！”因為正選選拔賽激動了好久的切原看到自己能和十六夜比賽都忘記自己的實力能排到什麽檔次了。
丸井覺得自家學弟不能再這麽無腦追星下去了，適時地戳醒了還在幸福泡泡中的切原：“可是你打不過十六夜的啊，我們的王牌學弟這次不能出線咯。”
一下子意識到這件重要的事情，想起還歷歷在目的五球對決，又看了看自己之後還會遇到給他安排訓練內容的柳。剛剛國一的小海帶就遇到了這種可怕的待遇，連丸井和仁王都雙雙搖頭的局面。
不過切原還是相當高興的，尤其是在打敗那些不值一提的對手後，站到十六夜的面前。就像是打完小怪後遇到了最後關卡的Boss，人總是會有夢想的，萬一十六夜前輩被他打敗了呢，萬一呢。
十六夜似乎是看出來切原還心存僥幸，想起幸村特意讓他‘照顧’一下自家的小王牌。人是有點傻，但是資質很好。這句話來形容切原應該是最恰當不過的了，當然，在以後所有人都會在‘資質很好’這一句中加一個‘網球’。
這兩個人都是一路以6-0刷過來的，但是十六夜速度更快，所以先到了球場，就單單站在網球場上的十六夜，就足以給切原極大的壓力了。視頻上看到的十六夜以球技帥氣瀟灑為主要看點，從而很容易忽略他本人自帶的極大氣場，更何況最近十六夜的氣場有大的趨勢，現在的切原很難在十六夜手裏拿分。
“十六夜一上來就給切原下馬威啊。”柳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著場上的形勢。柳生雖然沒有穿著網球部的黃色衣服，但是所有人就像是看著自家人一樣看著他。柳生來網球部觀戰這件事情就像是每天洗澡要換衣服一樣正常的事情了，這個比喻是十六夜在和丸井說到柳生時候作出，丸井覺得有些奇妙，但是又很有道理。
“赤也還沒到讓十六夜認真的程度啊，估計是幸村和他說了什麽吧。”和柳生形影不離的仁王發現了盲點，“十六夜需要保留一些體力，他還需要還和柳比賽。我想柳應該覺得自己在那場雙打中認為自己已經看破十六夜的招數了，所以準備來嘗試解開十六夜的時間裂隙吧，puri。”
“怎麽，柳做不到嗎？他的數據網球應該對十六夜有一定的威脅吧。”柳生問旁邊一肚子壞主意的仁王。然而仁王回給他一個了然的眼神。
“十六夜那家夥，藏著好多有趣的招數沒用出來呢，他現在不願意暴露自己的技巧，piyo。”
“難怪，你們兩個在國一混的那麽好。”
這段對話要是被十六夜聽到，仁王天天和柳生說他壞話，仁王的日子可能就沒有這麽舒服了。
壓力最大的還是切原，雖說和十六夜比賽是他來網球部最想做的事情，但是十六夜就真的站在他的對面，讓他有了一種幸村部長又站在他的面前了的感覺。
“這局比賽不需要我多說什麽了。”十六夜看著頂著壓力，還想著要和他一決勝負的切原。確實，網球部中這麽有決心還有潛力的人已經很少見了，幸村他們關註他也是必然的事，“用出你所有的實力，不必然下場不會好看。”
“當然，這是我期待很久的一局。”切原也平覆自己的心態，他清楚這一局對他很重要。
十六夜也不多說什麽，他也很想看看這個被幸村和真田重視的小學弟能有多大的潛力。
切原還保持理智的時候威脅性不大，發球的速度一般，但是在一些技巧方面還是有自己的想法，比如說小碎步等，無意間會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然而，還是缺了一些能夠驚艷到對手的必殺技。如果說真要有，那麽很有可能是之間出現過的無意識的紅眼惡魔化。按之後柳的說法，突然之間的紅眼很有可能是切原的血壓升高導致的，先不說這招讓他的全方面都有所提升，在說垃圾話的程度上有顯著提高，但是不受自身控制的惡魔化就像是不受控制的進入無我境界，對於自身和後續的比賽都沒有好處。
打到3-0的局面，切原也進入到了惡魔化階段，這種逼急了就紅眼的行為，就像是小動物急了要咬人的感覺。
“我要把你擊潰在這裏。”開啟紅眼模式的切原展開了更為強烈的攻勢，球路也變得犀利了許多，就算是上次觀看過切原和真田比賽的人也不由得讓人為十六夜捏把汗。畢竟切原的球路都是朝著臉上去的，尤其是那個發球，換做是新手來打，膝蓋受傷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切原的對手可是十六夜，真田當時會慢慢地發動‘風林火山’，但是十六夜可不會等著切原把球砸到他臉上。面對能夠擊破網線的發球，強行回擊肯定是不行的。
“這，十六夜也不會被急紅眼的切原給壓制了吧。”剛比完一場的丸太正好看到十六夜和切原的比賽，其實是教育局，駐足觀望了一會。
“不至於吧，puri。”仁王卷了卷自己已經留長了的小辮子，“倒不如說，十六夜應該是想看看切原能發揮到什麽地步吧，這種危險的工作被幸村交給十六夜了啊。”
“難怪啊，這麽說來，幸村是怕我們真的被切原的那個發球給傷到了，所以讓十六夜去訓練他的嗎？”胡狼似乎也懂得為什麽切原會被安排和十六夜對打了，“因為十六夜的‘□□跳’對付這種貼身球是最好的解決方法，相比真田的‘不動如山’，十六夜能更加穩健的訓練在紅眼模式下的切原，嘗試讓切原控制紅眼模式。”
“‘不動如山’發動的時間有些長只是其一，再說切原一直都很怕真田，因為某個人一直讓他跑圈，還有真田的鐵拳制裁。”丸井瞥了一眼一直扮成真田讓切原跑圈的仁王，後者還不厚道的說了一聲‘puri’。
哪怕是切原的紅眼化，對於已經解鎖真正意義上的時停的十六夜來說已經造不成任何威脅了，現在做的只不過是按照幸村說的，讓切原適應自己的紅眼化，回歸意識。不過這件事情對於現在的切原還是比較困難的，十六夜在無數個可能讓自己受重傷的球當中把切原擊敗了，體力耗盡的小海帶現在在網球場上變成了一個無力又弱小的小海帶。
“進步的空間很大。”十六夜走到躺在球場上無力望天的切原旁邊，顏色都變得灰暗的切原全身都表現出自己內心的難受，十六夜也不能視而不見，象征性的安慰了自己的學弟幾句，“你不是聲稱要當立海大的王牌嗎，這點程度可不行。記清楚了，你在的是立海大，不是其他學校，王者就需要拿出王者的實力。”
十六夜覺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聰明的學弟應該也知道什麽意思了，也就帥氣的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十六夜學長。你肯定能打敗柳前輩的吧！”切原想起之後的對手會是把人的日常習慣看得透透的柳，幾天前被柳碾壓的一局就仿佛歷歷在目，“柳前輩對於每個人都了解的很深入，十六夜學長是不會輸的吧？”
切原的話就像是小孩子希望自己崇拜的對象是無人能敵的一般，他不希望十六夜輸在柳手裏，哪怕柳對他相當不錯，除了訓練內容太多了。
“如果你覺得自己會輸的話，那就已經輸了。”十六夜側身看向坐在地上的切原，四月的微風也適時地吹起，切原也看見了十六夜藏在揚起的銀色發絲中上揚的嘴角，“你還有得學，切原。”
留下這麽一句話，十六夜就拎著網球包走向了柳所在的那個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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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麽關鍵的一天，一直時刻保持完美的十六夜換掉了最喜歡的紅茶，改喝了最提神的咖啡，也還是抵不住自己濃重的困意。幸村對此也感到有些奇怪，按道理十六夜的作息應該是他們所有人中最正常的了，撇開每天四點就起的真田和做事一直千篇一律走嚴謹風格的柳，十六夜這種才算是一個國中少年的正常生活作息。
但是今天最正常的人也躲不過一晚上沒睡的困意。
為了不讓旁邊的同學（特指幸村）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十六夜覺得光靠喝茶估計已經救不了他了，有先見之明的換成了咖啡，心中已經不知道怒罵過奴良陸生不知道多少次了。
突然追著他估計跑了大半個神奈川不說，一到清晨這家夥就變成了原來那個樣子。晚上的他有多驕傲，白天的他就有多弱。因此，十六夜也不是以大欺小的人，誰知道奴良陸生會給他來這一出，這要是被那個夜晚的他知道了絕對會特地從東京過來嘲笑他。還有人類的他似乎因為追殺了他一晚上這件事情有點過意不去，說是想要做些什麽來賠禮道歉。
然後十六夜隨意的擺了擺手就走了，以這些家夥的能力從神奈川到東京又不是什麽大問題，可他現在能不能準時去上學都成問題。
也幸虧十六夜沒和他們多說什麽廢話。不然今天說不定真的要遲到。
思及此，十六夜手中的筆就這樣被他在不經意間弄斷成兩節。即使不說，幸村都看得出來十六夜今天的心情應該是差到極點了。
“十六夜是沒睡好嗎？看你今天狀態似乎並不是很好呢。”幸村看準時機，像是隨意聊天一般問了一句。
總不能和幸村說他昨天晚上被人追殺了吧，而且一夜都沒睡。剛剛平息下去的火氣似乎又有覆燃的傾向，反正十六夜心中的小本本已經記下了這一筆了，到時候見奴良陸生絕對暴打他一頓。
“有些事情耽誤了。我記得今天有正選選拔賽？”
“十六夜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幸村是真的以為十六夜忘記了今天還有排名賽這件事情，“你今天這個狀態可以嗎？我有些擔心你會在場上突然睡過去。”
幸村這個想法不是空穴來風，最起碼他看得出來十六夜直到現在都是強撐著打起精神。
“網球場上睡著應該不是我會做出來的事情吧……”想想這件事情也不符合他的人設，哪怕兩天沒睡，也不至於在網球場上睡著，但是幸村的話越想越奇怪，“你該不會是聽了那個小子的話，安排我和你對打吧。”
“我倒是想呢，不過柳好像想要和你打一場正式的比賽。”幸村一臉笑意，“柳在這些事情上可是很執著的。不過我在這方面只有一個目標呢，如果指向的不是絕對的勝利又有什麽比賽的意義呢？是吧，十六夜。”
撐起眼皮，十六夜看了眼現在幸村的表情。幸村對於任何一局網球比賽的勝利看的比誰都重要，這點幸村和十六夜是有共鳴的，因為他們很註重最後的結果。
“我想不出有什麽人能夠阻攔現在的立海大。但是我敢說現在的柳絕對比不過我。”十六夜對上幸村的視線，甚至還難得地勾了勾嘴角。
柳本來就對於十六夜沒有什麽威脅，無論是平時給他的訓練單上時不時的多加一些量，還是掌握了一些有關於他的網球資料。如果柳不做要求，幸村的確是想把十六夜安排到他的對面。
“還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幸村想起來還在樓下的某王牌，“切原應該是被安排在你們這裏了，雖然他目前肯定上不了正選，但是我希望他能多學習一些技巧，他就交給你了，我對他使用Yips也不是一個鍛煉他技巧的好辦法，他應該會聽你的話。”其實前幾天幸村有拖上小海帶打練習賽，因為接收到了Yips的洗禮，小海帶現在看到幸村就覺得眼前一片黑。
應付一個學弟還是沒問題的，切原的實力十六夜也差不多清楚，畢竟他們都是主進攻的人，只是他能隨意切換進攻和防守，切原估計不會有防守這個選項了。
比起十六夜知道這個消息的冷靜，在網球場看到比賽安排的切原就差感動的落淚了。
“啊，十六夜和柳。這是什麽死亡組啊。”嚼著口香糖的丸井看著張貼出來的排序，“桑原，這次正選之位，我們可不能再拉胯了。”
“當然，這次正選中肯定有我們的位置。”
“哈哈！今天居然能和十六夜前輩比賽！”因為正選選拔賽激動了好久的切原看到自己能和十六夜比賽都忘記自己的實力能排到什麽檔次了。
丸井覺得自家學弟不能再這麽無腦追星下去了，適時地戳醒了還在幸福泡泡中的切原：“可是你打不過十六夜的啊，我們的王牌學弟這次不能出線咯。”
一下子意識到這件重要的事情，想起還歷歷在目的五球對決，又看了看自己之後還會遇到給他安排訓練內容的柳。剛剛國一的小海帶就遇到了這種可怕的待遇，連丸井和仁王都雙雙搖頭的局面。
不過切原還是相當高興的，尤其是在打敗那些不值一提的對手後，站到十六夜的面前。就像是打完小怪後遇到了最後關卡的Boss，人總是會有夢想的，萬一十六夜前輩被他打敗了呢，萬一呢。
十六夜似乎是看出來切原還心存僥幸，想起幸村特意讓他‘照顧’一下自家的小王牌。人是有點傻，但是資質很好。這句話來形容切原應該是最恰當不過的了，當然，在以後所有人都會在‘資質很好’這一句中加一個‘網球’。
這兩個人都是一路以6-0刷過來的，但是十六夜速度更快，所以先到了球場，就單單站在網球場上的十六夜，就足以給切原極大的壓力了。視頻上看到的十六夜以球技帥氣瀟灑為主要看點，從而很容易忽略他本人自帶的極大氣場，更何況最近十六夜的氣場有大的趨勢，現在的切原很難在十六夜手裏拿分。
“十六夜一上來就給切原下馬威啊。”柳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著場上的形勢。柳生雖然沒有穿著網球部的黃色衣服，但是所有人就像是看著自家人一樣看著他。柳生來網球部觀戰這件事情就像是每天洗澡要換衣服一樣正常的事情了，這個比喻是十六夜在和丸井說到柳生時候作出，丸井覺得有些奇妙，但是又很有道理。
“赤也還沒到讓十六夜認真的程度啊，估計是幸村和他說了什麽吧。”和柳生形影不離的仁王發現了盲點，“十六夜需要保留一些體力，他還需要還和柳比賽。我想柳應該覺得自己在那場雙打中認為自己已經看破十六夜的招數了，所以準備來嘗試解開十六夜的時間裂隙吧，puri。”
“怎麽，柳做不到嗎？他的數據網球應該對十六夜有一定的威脅吧。”柳生問旁邊一肚子壞主意的仁王。然而仁王回給他一個了然的眼神。
“十六夜那家夥，藏著好多有趣的招數沒用出來呢，他現在不願意暴露自己的技巧，piyo。”
“難怪，你們兩個在國一混的那麽好。”
這段對話要是被十六夜聽到，仁王天天和柳生說他壞話，仁王的日子可能就沒有這麽舒服了。
壓力最大的還是切原，雖說和十六夜比賽是他來網球部最想做的事情，但是十六夜就真的站在他的對面，讓他有了一種幸村部長又站在他的面前了的感覺。
“這局比賽不需要我多說什麽了。”十六夜看著頂著壓力，還想著要和他一決勝負的切原。確實，網球部中這麽有決心還有潛力的人已經很少見了，幸村他們關註他也是必然的事，“用出你所有的實力，不必然下場不會好看。”
“當然，這是我期待很久的一局。”切原也平覆自己的心態，他清楚這一局對他很重要。
十六夜也不多說什麽，他也很想看看這個被幸村和真田重視的小學弟能有多大的潛力。
切原還保持理智的時候威脅性不大，發球的速度一般，但是在一些技巧方面還是有自己的想法，比如說小碎步等，無意間會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然而，還是缺了一些能夠驚艷到對手的必殺技。如果說真要有，那麽很有可能是之間出現過的無意識的紅眼惡魔化。按之後柳的說法，突然之間的紅眼很有可能是切原的血壓升高導致的，先不說這招讓他的全方面都有所提升，在說垃圾話的程度上有顯著提高，但是不受自身控制的惡魔化就像是不受控制的進入無我境界，對於自身和後續的比賽都沒有好處。
打到3-0的局面，切原也進入到了惡魔化階段，這種逼急了就紅眼的行為，就像是小動物急了要咬人的感覺。
“我要把你擊潰在這裏。”開啟紅眼模式的切原展開了更為強烈的攻勢，球路也變得犀利了許多，就算是上次觀看過切原和真田比賽的人也不由得讓人為十六夜捏把汗。畢竟切原的球路都是朝著臉上去的，尤其是那個發球，換做是新手來打，膝蓋受傷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切原的對手可是十六夜，真田當時會慢慢地發動‘風林火山’，但是十六夜可不會等著切原把球砸到他臉上。面對能夠擊破網線的發球，強行回擊肯定是不行的。
“這，十六夜也不會被急紅眼的切原給壓制了吧。”剛比完一場的丸太正好看到十六夜和切原的比賽，其實是教育局，駐足觀望了一會。
“不至於吧，puri。”仁王卷了卷自己已經留長了的小辮子，“倒不如說，十六夜應該是想看看切原能發揮到什麽地步吧，這種危險的工作被幸村交給十六夜了啊。”
“難怪啊，這麽說來，幸村是怕我們真的被切原的那個發球給傷到了，所以讓十六夜去訓練他的嗎？”胡狼似乎也懂得為什麽切原會被安排和十六夜對打了，“因為十六夜的‘□□跳’對付這種貼身球是最好的解決方法，相比真田的‘不動如山’，十六夜能更加穩健的訓練在紅眼模式下的切原，嘗試讓切原控制紅眼模式。”
“‘不動如山’發動的時間有些長只是其一，再說切原一直都很怕真田，因為某個人一直讓他跑圈，還有真田的鐵拳制裁。”丸井瞥了一眼一直扮成真田讓切原跑圈的仁王，後者還不厚道的說了一聲‘puri’。
哪怕是切原的紅眼化，對於已經解鎖真正意義上的時停的十六夜來說已經造不成任何威脅了，現在做的只不過是按照幸村說的，讓切原適應自己的紅眼化，回歸意識。不過這件事情對於現在的切原還是比較困難的，十六夜在無數個可能讓自己受重傷的球當中把切原擊敗了，體力耗盡的小海帶現在在網球場上變成了一個無力又弱小的小海帶。
“進步的空間很大。”十六夜走到躺在球場上無力望天的切原旁邊，顏色都變得灰暗的切原全身都表現出自己內心的難受，十六夜也不能視而不見，象征性的安慰了自己的學弟幾句，“你不是聲稱要當立海大的王牌嗎，這點程度可不行。記清楚了，你在的是立海大，不是其他學校，王者就需要拿出王者的實力。”
十六夜覺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聰明的學弟應該也知道什麽意思了，也就帥氣的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十六夜學長。你肯定能打敗柳前輩的吧！”切原想起之後的對手會是把人的日常習慣看得透透的柳，幾天前被柳碾壓的一局就仿佛歷歷在目，“柳前輩對於每個人都了解的很深入，十六夜學長是不會輸的吧？”
切原的話就像是小孩子希望自己崇拜的對象是無人能敵的一般，他不希望十六夜輸在柳手裏，哪怕柳對他相當不錯，除了訓練內容太多了。
“如果你覺得自己會輸的話，那就已經輸了。”十六夜側身看向坐在地上的切原，四月的微風也適時地吹起，切原也看見了十六夜藏在揚起的銀色發絲中上揚的嘴角，“你還有得學，切原。”
留下這麽一句話，十六夜就拎著網球包走向了柳所在的那個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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