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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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初吻見紅，這什麽虎狼之詞。
林沫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季眠能說出來的話？
還解釋，解釋什麽？
我敢解釋你敢聽嗎？
於是季眠在幹等了三分鐘之後，收到這樣一條回覆：
[你就當我夢游吧]
季眠：［你當我傻］
林沫然：［小時候又不是沒親過]
[不信你問奶奶]
季眠沒想到林沫然會出這一招。
沒錯，是親過。
但這事不一向是能不提就不提嗎？
季眠：[小時候不算]
[而且都是奶奶說的，無憑無據]
林沫然一時沒話說，季眠又發過去一條：[就算是真的，那你一塊解釋吧]
林沫然：[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小時候是你親我好吧？]
季眠被噎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認，確實是自己主動。
每次林沫然去他家，奶奶都要把這件陳年舊事翻來覆去地提上又提，誇林沫然模樣可愛。
淡藍色的眼睛大大的，頭發帶了點自然卷，嘴巴嘟嘟的，誰見了不想親一口。
這個時候，最先受不了、開不起玩笑的總是林沫然。
而奶奶的那幾句話，季眠都快背下來了，不知怎麽地，他也順手打了出來：
[你是真不知道你小時候有多可愛？]
然而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撤回了……
季眠只好補充：[別多想，這兩個字只針對小時候的你]
…………
季眠看著屏幕上自己發的這兩句話，用四個概括就是：欲、蓋、彌、彰。
突然覺得手機燙手，季眠給它扔到了桌子上。
而後無可奈何地靠到椅背上，抹了把臉。
不就是被親了一下麽，至於麽。
過了一會，手機震了一下。
林沫然：[我真的是喝多了，不然你想怎麽樣，是想親回來還是咬回來還是要我對你負責？］
季眠又被問得噎住了。
是啊，想怎麽樣。
他這是在逼問還是在期待什麽。
那這個問題暫且放他一馬，另一個問題該問還是得問：
[為什麽要做你是Omega的假設？］
林沫然漸入佳境，開始對答如流：
［這不是喝多了什麽事都能做出來，也什麽都能說出來麽，不經過大腦，沒有邏輯，不用深究，對了，我沒問你銀行卡密碼吧？］
季眠不回了。
如此不坦誠，聊著沒意思。
但林沫然自我感覺相當良好，以為自己三言兩語就擺平了季眠這邊的困擾。
從季眠的語氣來看，應該可以一切照舊？
那麽跟凱文哥也可以用這套說辭。
給楊凱文回電話之前，林沫然又把他和季眠的接吻視頻看了一遍，並保存了下來。
跟季眠的cp，林沫然自己就是頭號粉絲，看了就停不下來，又隨便翻了翻，翻到一個不想看到卻反覆出現的名字。
晏行秋。
【什麽？晏行秋要覆出了？還是出演季眠的新劇？】
【去官博看了一眼，也沒說是誰啊】
【這叫沒說？就差直接報他身份證號了，沈寂了兩年的影帝，不是他還能是誰？】
【有粉絲說季眠生日那天在場的還有晏行秋，是什麽樣的身份可以出席這麽重要的場合，你們懂的？】
【這人昨天又跟季眠一起去酒吧，我不信是去談劇本】
【就算是去談劇本也正常，畢竟公事私事哪分得那麽清】
【咳咳，雖然現在都流行主演跟制片搞點暧昧，但他們兩個我是不能接受的】
【就算季眠看不上林沫然，也不至於對這個老男人感興趣吧？救命】
【民女一不違法二不犯罪，尊老愛幼誠信納稅，就想本本分分嗑個AA戀，怎麽他媽這麽難，為什麽總有不相幹的人闖進來】
【樓上別說了，我死的心都有了】
【臥槽！林沫然竟然是一個人去的酒吧，心疼他】
【雖然天臺上林沫然親上去了，但說實話，季眠的反應有一點，嗯……一言難盡】
【腦補一個劇情，是不是林沫然一直喜歡季眠，知道他們晚上要去酒吧，就提前在酒吧裏守株待兔】
【上次伊頓旋轉餐廳，林沫然不也是單槍匹馬半路趕到嗎？】
【就感覺林沫然像隨時可能地位不保的正宮，天天滿世界打小三】
【所以哪有什麽雙向奔赴的AA戀，不過是辛苦的沒有結果的單向暗戀罷了】
……
林沫然一片淩亂，原來他的心思都被網友看出來了嗎？
雖然在酒吧遇見實屬巧合，但真的挺辛苦的。
光是坦白他是Omega這一點，就足夠痛苦折磨憋悶爆炸。
不過最令他擔心的是，如果連網友都猜到了，那季眠……
楊凱文的來電切斷了混亂的思緒。
電話接通。
楊凱文：“清醒了？”
林沫然：“清醒了。”
“都看了？”
“都看了。”
“本來想讓你發個聲明的，”楊凱文消了火，恢覆了平常說話的語氣，“真是巧，掛了你電話，《半糖約會》戀綜那個導演就打進來了，給你擋住了一頓罵。怎麽樣，考慮一下？”
自打季眠明確說了不會參加戀綜，林沫然就把自己的念頭也掐斷了。
“不考慮。”他說。
“你先聽我說完，”楊凱文說，“這節目還請了晏行秋，動作真他媽快，還癡人說夢地說要去請季眠。”
林沫然眼睛睜得老大：“去請季眠？那不是找罵嗎。”
“這不是廢話嗎，”楊凱文對季眠也算了解，“他們要是請得動季眠，我名字倒過來寫。”
“那我也不去。”林沫然說。
“他去不去跟你有什麽關系，”楊凱文一針見血，“人家現在隱退了，當老板當得過癮，可你還要接著混圈呢，清醒點吧寶貝，你該不會覺得現在你在網上是什麽好形象吧？輿論一直是偏向他的，你別自我陶醉了！”
林沫然：“那我上戀綜能怎麽挽回形象？”
“簡單，”楊凱文說，“六個嘉賓，兩A兩B兩O，你隨便找個Beta或Omega搞點暧昧，風向不就轉過來嗎？大家也知道都是節目效果，不會當真。但是有一點，那個晏行秋，你離他遠點。”
明星戀綜，是去年剛火起來的綜藝形式。
林沫然有點好奇：“兩A兩B兩O，封閉管理錄制嗎？”
“嗯，住在一個城堡裏，每天有約會任務。”楊凱文說，“一次錄制五天，分三次錄制，基本不會影響其他活動。”
林沫然又問：“一個城堡裏怎麽住？大通鋪嗎？”
“ABO大通鋪？你別太離譜！”楊凱文笑得煙都拿不住了，“想引起暴.亂嗎？當然是雙人房，同一屬性住一個間房。”
林沫然：“就是說，如果我參加的話，要和另一個Alpha住在一個房間？”
楊凱文：“不然呢，你想跟Omega住？”
林沫然無法不心動，如果另一個Alpha是季眠的話。
可即便知道這種可能很渺茫，甚至會暴露自己是個Omega的事實，他還是想等季眠那邊有了結果再下決定。
“我考慮一下。”
“行，還有兩天時間考慮，節目下周末開錄。”楊凱文說，“不過該發的聲明還是得發。”
林沫然：“……還得發聲明？”
“你就是說喜歡一只豬也要否認喜歡季眠，”楊凱文說，“何況就是那麽一說，又不是真不讓你喜歡他。”
林沫然秒慫：“我發我發！”
連凱文哥都取笑他，要是再不聲明，怕是要讓全世界看笑話。
於是，正在辦公室跟經紀人討論此事的季眠看到了這樣一條澄清微博——
事實證明，人喝多了就會夢游，對帶來的不好影響深感抱歉，也請大家不要再做不切實際的聯想，我很仰慕晏老師的演技，和季老師也只是同事關系。
季眠：“？？？”
仰慕晏老師的演技？
叫他季老師？
怎麽以前不知道他這麽有禮貌?
點開林沫然的頭像，季眠問他：［你管誰叫季老師？]
“我說什麽你聽見了沒有？看什麽呢那麽認真。”金牌經紀人蘇提娜日理萬機，時間按秒計算。
也就只有季眠，能讓她對著空氣說了半天，還沒脾氣。
季眠：“你說什麽？”
“真夠逗的，他們怎麽會邀請你去參加那種節目，”蘇提娜說，“雖然酬勞很可觀，但你會差那點錢嗎？”
季眠看著和某人的對話框：“什麽節目？”
“就戀綜啊，《半糖約會》，這兩年不知道怎麽就火起來了，”蘇提娜也覺得神奇，“只要是對外宣稱單身的明星，不管名氣大還是小，都想上一上，現在的小姑娘就喜歡看這些。”
季眠沒等來林沫然的回覆，倒是等來了晏行秋的，說他接了一個戀綜的邀約，前兩期會在劇組開機之前錄完，最後一期時間有重合，要請幾天假，這也是合約裏允許的。
季眠對晏行秋要參加什麽活動不感興趣，只要不影響拍戲進度就懶得過問，讓他具體跟導演溝通。
但晏行秋緊接著說：
[然然也會參加，剛跟他聊了兩句，他好可愛]
只是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一下子犯了季眠的好幾個忌諱。
然然？是該他叫的嗎。
可愛！他小時候覺得林沫然可愛才會親他，晏行秋一個看起來能當林沫然叔叔的人，跟別人誇他可愛要不要臉？
最致命的，剛跟他聊了兩句？
他這邊還等著回覆呢。
季眠再次點進林沫然的頭像：[聽說你要跟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叔叔一起上戀綜？]
等了有五分鐘那麽久，沒有回覆。
季眠耐心售罄，神智走失：[三十秒，不回覆拉黑]
這句話剛發出去，林沫然的名字就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
[什麽叫跟他啊，一共六位嘉賓呢]
林沫然不知道季眠從哪裏聽到的風聲，但季眠主動跟他提戀綜的事正中他下懷。
[還拉黑，嚇唬誰呀]
林沫然調整自己的狀態，盡量像往常一樣隨意自在地與季眠聊天。
但是這句話發出去，他就慌了。
手打蛋糕的後遺癥猶在，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這句話的左邊出現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他真的被拉黑了。
真被拉黑了？？？
憑什麽啊？！
不是說不回覆拉黑嗎，怎麽回覆了也拉黑？
話還沒說完呢，一共六位嘉賓，沒說自己一定參加呀！
這邊林沫然氣得如同火山爆發，卻不知道，從不無緣無故責難下屬的季眠也罕見地發了通邪火。
徐欲言第一個遭了殃。
“這咖啡你想燙死我？”季眠剛端起咖啡杯，就又猛地放回桌子上。
幾滴咖啡液溢了出來，險些噴濺到旁邊的文件上。
徐語言眼疾手快地拿開文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季總您不是一直喜歡喝燙的嗎？”
季眠只給他兩個字：“重泡。”
徐欲言出去了，辦公室裏又剩下了季眠和蘇提娜兩個人。
季眠對蘇提娜聳了聳肩，表示見笑了。
但蘇提娜看出了不對勁：“這麽暴躁，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781 2個；梧鵲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50091813 24瓶；781 20瓶；25890229 4瓶；十三、重輸、主角控天天文荒、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sqr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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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解釋，解釋什麽？
我敢解釋你敢聽嗎？
於是季眠在幹等了三分鐘之後，收到這樣一條回覆：
[你就當我夢游吧]
季眠：［你當我傻］
林沫然：［小時候又不是沒親過]
[不信你問奶奶]
季眠沒想到林沫然會出這一招。
沒錯，是親過。
但這事不一向是能不提就不提嗎？
季眠：[小時候不算]
[而且都是奶奶說的，無憑無據]
林沫然一時沒話說，季眠又發過去一條：[就算是真的，那你一塊解釋吧]
林沫然：[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小時候是你親我好吧？]
季眠被噎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認，確實是自己主動。
每次林沫然去他家，奶奶都要把這件陳年舊事翻來覆去地提上又提，誇林沫然模樣可愛。
淡藍色的眼睛大大的，頭發帶了點自然卷，嘴巴嘟嘟的，誰見了不想親一口。
這個時候，最先受不了、開不起玩笑的總是林沫然。
而奶奶的那幾句話，季眠都快背下來了，不知怎麽地，他也順手打了出來：
[你是真不知道你小時候有多可愛？]
然而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撤回了……
季眠只好補充：[別多想，這兩個字只針對小時候的你]
…………
季眠看著屏幕上自己發的這兩句話，用四個概括就是：欲、蓋、彌、彰。
突然覺得手機燙手，季眠給它扔到了桌子上。
而後無可奈何地靠到椅背上，抹了把臉。
不就是被親了一下麽，至於麽。
過了一會，手機震了一下。
林沫然：[我真的是喝多了，不然你想怎麽樣，是想親回來還是咬回來還是要我對你負責？］
季眠又被問得噎住了。
是啊，想怎麽樣。
他這是在逼問還是在期待什麽。
那這個問題暫且放他一馬，另一個問題該問還是得問：
[為什麽要做你是Omega的假設？］
林沫然漸入佳境，開始對答如流：
［這不是喝多了什麽事都能做出來，也什麽都能說出來麽，不經過大腦，沒有邏輯，不用深究，對了，我沒問你銀行卡密碼吧？］
季眠不回了。
如此不坦誠，聊著沒意思。
但林沫然自我感覺相當良好，以為自己三言兩語就擺平了季眠這邊的困擾。
從季眠的語氣來看，應該可以一切照舊？
那麽跟凱文哥也可以用這套說辭。
給楊凱文回電話之前，林沫然又把他和季眠的接吻視頻看了一遍，並保存了下來。
跟季眠的cp，林沫然自己就是頭號粉絲，看了就停不下來，又隨便翻了翻，翻到一個不想看到卻反覆出現的名字。
晏行秋。
【什麽？晏行秋要覆出了？還是出演季眠的新劇？】
【去官博看了一眼，也沒說是誰啊】
【這叫沒說？就差直接報他身份證號了，沈寂了兩年的影帝，不是他還能是誰？】
【有粉絲說季眠生日那天在場的還有晏行秋，是什麽樣的身份可以出席這麽重要的場合，你們懂的？】
【這人昨天又跟季眠一起去酒吧，我不信是去談劇本】
【就算是去談劇本也正常，畢竟公事私事哪分得那麽清】
【咳咳，雖然現在都流行主演跟制片搞點暧昧，但他們兩個我是不能接受的】
【就算季眠看不上林沫然，也不至於對這個老男人感興趣吧？救命】
【民女一不違法二不犯罪，尊老愛幼誠信納稅，就想本本分分嗑個AA戀，怎麽他媽這麽難，為什麽總有不相幹的人闖進來】
【樓上別說了，我死的心都有了】
【臥槽！林沫然竟然是一個人去的酒吧，心疼他】
【雖然天臺上林沫然親上去了，但說實話，季眠的反應有一點，嗯……一言難盡】
【腦補一個劇情，是不是林沫然一直喜歡季眠，知道他們晚上要去酒吧，就提前在酒吧裏守株待兔】
【上次伊頓旋轉餐廳，林沫然不也是單槍匹馬半路趕到嗎？】
【就感覺林沫然像隨時可能地位不保的正宮，天天滿世界打小三】
【所以哪有什麽雙向奔赴的AA戀，不過是辛苦的沒有結果的單向暗戀罷了】
……
林沫然一片淩亂，原來他的心思都被網友看出來了嗎？
雖然在酒吧遇見實屬巧合，但真的挺辛苦的。
光是坦白他是Omega這一點，就足夠痛苦折磨憋悶爆炸。
不過最令他擔心的是，如果連網友都猜到了，那季眠……
楊凱文的來電切斷了混亂的思緒。
電話接通。
楊凱文：“清醒了？”
林沫然：“清醒了。”
“都看了？”
“都看了。”
“本來想讓你發個聲明的，”楊凱文消了火，恢覆了平常說話的語氣，“真是巧，掛了你電話，《半糖約會》戀綜那個導演就打進來了，給你擋住了一頓罵。怎麽樣，考慮一下？”
自打季眠明確說了不會參加戀綜，林沫然就把自己的念頭也掐斷了。
“不考慮。”他說。
“你先聽我說完，”楊凱文說，“這節目還請了晏行秋，動作真他媽快，還癡人說夢地說要去請季眠。”
林沫然眼睛睜得老大：“去請季眠？那不是找罵嗎。”
“這不是廢話嗎，”楊凱文對季眠也算了解，“他們要是請得動季眠，我名字倒過來寫。”
“那我也不去。”林沫然說。
“他去不去跟你有什麽關系，”楊凱文一針見血，“人家現在隱退了，當老板當得過癮，可你還要接著混圈呢，清醒點吧寶貝，你該不會覺得現在你在網上是什麽好形象吧？輿論一直是偏向他的，你別自我陶醉了！”
林沫然：“那我上戀綜能怎麽挽回形象？”
“簡單，”楊凱文說，“六個嘉賓，兩A兩B兩O，你隨便找個Beta或Omega搞點暧昧，風向不就轉過來嗎？大家也知道都是節目效果，不會當真。但是有一點，那個晏行秋，你離他遠點。”
明星戀綜，是去年剛火起來的綜藝形式。
林沫然有點好奇：“兩A兩B兩O，封閉管理錄制嗎？”
“嗯，住在一個城堡裏，每天有約會任務。”楊凱文說，“一次錄制五天，分三次錄制，基本不會影響其他活動。”
林沫然又問：“一個城堡裏怎麽住？大通鋪嗎？”
“ABO大通鋪？你別太離譜！”楊凱文笑得煙都拿不住了，“想引起暴.亂嗎？當然是雙人房，同一屬性住一個間房。”
林沫然：“就是說，如果我參加的話，要和另一個Alpha住在一個房間？”
楊凱文：“不然呢，你想跟Omega住？”
林沫然無法不心動，如果另一個Alpha是季眠的話。
可即便知道這種可能很渺茫，甚至會暴露自己是個Omega的事實，他還是想等季眠那邊有了結果再下決定。
“我考慮一下。”
“行，還有兩天時間考慮，節目下周末開錄。”楊凱文說，“不過該發的聲明還是得發。”
林沫然：“……還得發聲明？”
“你就是說喜歡一只豬也要否認喜歡季眠，”楊凱文說，“何況就是那麽一說，又不是真不讓你喜歡他。”
林沫然秒慫：“我發我發！”
連凱文哥都取笑他，要是再不聲明，怕是要讓全世界看笑話。
於是，正在辦公室跟經紀人討論此事的季眠看到了這樣一條澄清微博——
事實證明，人喝多了就會夢游，對帶來的不好影響深感抱歉，也請大家不要再做不切實際的聯想，我很仰慕晏老師的演技，和季老師也只是同事關系。
季眠：“？？？”
仰慕晏老師的演技？
叫他季老師？
怎麽以前不知道他這麽有禮貌?
點開林沫然的頭像，季眠問他：［你管誰叫季老師？]
“我說什麽你聽見了沒有？看什麽呢那麽認真。”金牌經紀人蘇提娜日理萬機，時間按秒計算。
也就只有季眠，能讓她對著空氣說了半天，還沒脾氣。
季眠：“你說什麽？”
“真夠逗的，他們怎麽會邀請你去參加那種節目，”蘇提娜說，“雖然酬勞很可觀，但你會差那點錢嗎？”
季眠看著和某人的對話框：“什麽節目？”
“就戀綜啊，《半糖約會》，這兩年不知道怎麽就火起來了，”蘇提娜也覺得神奇，“只要是對外宣稱單身的明星，不管名氣大還是小，都想上一上，現在的小姑娘就喜歡看這些。”
季眠沒等來林沫然的回覆，倒是等來了晏行秋的，說他接了一個戀綜的邀約，前兩期會在劇組開機之前錄完，最後一期時間有重合，要請幾天假，這也是合約裏允許的。
季眠對晏行秋要參加什麽活動不感興趣，只要不影響拍戲進度就懶得過問，讓他具體跟導演溝通。
但晏行秋緊接著說：
[然然也會參加，剛跟他聊了兩句，他好可愛]
只是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一下子犯了季眠的好幾個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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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他小時候覺得林沫然可愛才會親他，晏行秋一個看起來能當林沫然叔叔的人，跟別人誇他可愛要不要臉？
最致命的，剛跟他聊了兩句？
他這邊還等著回覆呢。
季眠再次點進林沫然的頭像：[聽說你要跟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叔叔一起上戀綜？]
等了有五分鐘那麽久，沒有回覆。
季眠耐心售罄，神智走失：[三十秒，不回覆拉黑]
這句話剛發出去，林沫然的名字就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
[什麽叫跟他啊，一共六位嘉賓呢]
林沫然不知道季眠從哪裏聽到的風聲，但季眠主動跟他提戀綜的事正中他下懷。
[還拉黑，嚇唬誰呀]
林沫然調整自己的狀態，盡量像往常一樣隨意自在地與季眠聊天。
但是這句話發出去，他就慌了。
手打蛋糕的後遺癥猶在，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這句話的左邊出現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他真的被拉黑了。
真被拉黑了？？？
憑什麽啊？！
不是說不回覆拉黑嗎，怎麽回覆了也拉黑？
話還沒說完呢，一共六位嘉賓，沒說自己一定參加呀！
這邊林沫然氣得如同火山爆發，卻不知道，從不無緣無故責難下屬的季眠也罕見地發了通邪火。
徐欲言第一個遭了殃。
“這咖啡你想燙死我？”季眠剛端起咖啡杯，就又猛地放回桌子上。
幾滴咖啡液溢了出來，險些噴濺到旁邊的文件上。
徐語言眼疾手快地拿開文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季總您不是一直喜歡喝燙的嗎？”
季眠只給他兩個字：“重泡。”
徐欲言出去了，辦公室裏又剩下了季眠和蘇提娜兩個人。
季眠對蘇提娜聳了聳肩，表示見笑了。
但蘇提娜看出了不對勁：“這麽暴躁，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781 2個；梧鵲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50091813 24瓶；781 20瓶；25890229 4瓶；十三、重輸、主角控天天文荒、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sqr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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