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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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氣球的場地是在籃球場上, 葉緹的左腳和陳既清的右腳用紅繩子綁在一起。

她覺得她的右腳肯定比左腳好使。

每個人的腳上都綁了三個氣球,兩個人就是六個氣球,這一輪有五對家長, 游戲沒有時間限制,誰剩下的氣球最多誰就勝出。

從入場開始葉緹的身體就一直僵著, 原因無他, 只因她和陳既清緊緊貼在一塊, 腦子被一股混亂覆雜的情緒包圍著, 她的心就沒靜下來過。

一直沈默著的陳既清突然開口:“葉緹。”

他的聲音和往常一樣低潤,葉緹卻像觸電般猛地側頭, 試圖躲過男人打在耳畔處的氣息。

做完又覺得這個動作不好, 又僵僵地把頭偏過去, “怎、怎麽了?”

陳既清低頭看著她, “玩過跳皮筋嗎?”

“玩過。”這是她們那會最常玩的游戲,說出來不怕笑話, 她玩幾次就被皮筋絆倒幾次。

“如果踩不到別人,就像躲皮筋一樣躲別人的腳。”

“嗯……我知道了。”

裁判老師吹響哨子, 游戲開始。

五對人剛開始都站在原地沒動,一副防守的姿態, 時間一點點過去, 有一對家長率先發起攻擊。

“戰爭”一擊觸發。

陳既清和葉緹仍站在原地沒動。

葉緹:“我們怎麽不動?”

陳既清:“坐收漁翁之利。”

葉緹:……嗯,有道理。

秋風無聲吹到這吹到那, 很涼快的天氣, 葉緹卻感到一片火熱。

她的手、腰、腳都和陳既清靠在一塊, 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的蓄勢力量和淡淡的壓迫感。

已經有氣球爆了。

平靜並沒有持續多久, 很快就有家長把火力轉向他們。

陳既清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進攻, 你防守, 你看好不要讓他們在背後偷襲。”

他看了一眼葉緹腳上的球,“盡量……保護好它們。”

葉緹:第一句話挺正常的,第二句話怎麽這麽怪?

秦米諾站在場地外,大聲喊著加油。

張小胖也不甘示弱,大喊著爸爸媽媽加油。

秦米諾伸手掐了他一把。

“嗷!”張小胖捂著胳膊,“暴力女,你掐我多少次了!”

“不記得了。”

氣球一個接一個爆炸,葉緹不由對陳既清生出點崇拜感來。

是體育差生對體育優生的油然起敬。

這種感覺就像……

你看你同學跑一千米時,和對手漸漸拉開距離的歡呼和雀躍,激動的同時又覺得好厲害,還有一種這人是我們班的自豪感、榮譽感。

似乎是領先第一了,葉緹的動作逐漸放開,沈靜許久的玩心也被喚起來了。

她心裏帶著小得意,從防守慢慢變為進攻。

當她踩爆第一個氣球時,這種感覺升到了最高。

只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的,這不,陰溝裏翻船了。

葉緹腳上的氣球爆了一個。

完蛋,她想。

旁邊有兩隊家長同時向葉緹發起進攻,她躲閃不及,她還在想怎麽能把損失減少到最小。

千鈞一發之際,腰被人緊緊摟住,她的腦袋也被摁進了懷裏。

她被陳既清抱了起來,像提小雞一樣輕松。

剎那間,她五感盡失,腦子裏白茫茫一片。

她的上半身都被陳既清包裹著,鼻尖盡是男人清冽的氣息,眼前黑蒙蒙的,眼睫微顫,輕輕蹭到了男人的襯衣。

眼睛泛起癢意,攀附在男人的肩上的手動了動,下意識想把他推開。

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的更加用力,她再次被禁錮在懷裏。

與此同時耳邊響起爆炸聲。

她不知是他們的氣球還是別人的氣球。

等她站穩擡起頭時,看見氣球還明晃晃地在腳上掛著。

葉緹說不上來她現在是什麽感覺。

剛才是半個身子灼熱,現在整個身子都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她想後退幾步離男人遠點,但她忘記兩人的腳還綁在一塊。

陳既清的重心很穩,沒被葉緹拉扯過去,這股拉扯感就反彈到了她自己身上。

葉緹的嘴磕到了陳既清的鎖骨上。

一秒、兩秒、三秒……

葉緹驟然瞪大眼睛,心臟跳得飛快,快要跳出胸腔。

耳邊傳來氣球“砰砰——”被踩爆的聲音。

就這幾秒功夫,他們氣球爆了三個,從領先的位置直直掉到了倒數第二。

陳既清伸出手想撫女人的發絲,最終還是把手放下。

他湊在她耳邊輕聲說:“想贏嗎?”

兩人的距離極近,聲音也被放大了數倍,像一絲細微的電流從耳裏鉆進來。

葉緹找到自己的聲音,“想。”

“那就帶你贏。”

比賽結束,毋庸置疑他們是第一名。

當葉緹領完第一名的獎品回來時,腦子裏還殘留著恍惚感,男人的聲音時不時回蕩在耳邊。

那就帶你贏……

耳畔在嗡嗡作響,但她能清晰聽到她的心跳聲,很不正常。

秦米諾從遠處飛奔過來,“爸爸媽媽太棒啦!”

葉緹回神,低頭看她,“米諾高興嗎?”

“高興!”

“那你呢,你高興嗎?”陳既清走過來,看向葉緹。

“高興。”

“相信我,我不會讓你輸。”

又來了。

這種感覺又來了。

多巴胺失控般不斷分泌。

很正常的一句話,葉緹卻覺得他在借此表達別的。

葉緹的視線落在陳既清的頸脖上,趁機轉移話題。

“那個……”她指了指鎖骨處,“你痛嗎?”

陳既清鎖骨上有半個牙印。

皮磕破,有點滲血。

他擡手輕摸了一下,“不痛。”

趣味項目是最後一項環節,結束了就代表運動會也快結束了。

每屆運動會學校都會定制吉祥物的立牌,大概兩三米,放在司令臺上,可以隨意拍照。

陳既清見葉緹一直盯著那,以為她想去拍,問了句:“想去拍?”

葉緹下意識拒絕,她最怕當眾拍照,哪怕是和羅年年出去玩她也要等到人少了再拍,或者幹脆找個不知名角落比個土土的剪刀手。

她以為陳既清想拍,畢竟這還挺有紀念意義的,硬著頭皮上臺。

臺下有專門拍照的老師,只要人站上去就好了。

秦米諾被陳既清抱在臂彎上,葉緹站在陳既清旁邊。

“哢嚓——”畫面被定格住。

出了校門,兩人都是自己開車來的,葉緹想就在這道別,沒想到秦米諾先一步她開口。

“我們去吃肯德基吧!”

周鈺白把她看得嚴,肯德基一個月只能吃兩三次,每次看著肯德基從自己眼前離去她都很痛苦。

今天的‘爸爸媽媽’應該不會攔著她,秦米諾美滋滋地想。

陳既清:“一起去?”

葉緹看著秦米諾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絕,同意了。

這家肯德基開得太妙,小孩子最拒絕不了的就是這個,基本每天都是爆滿。

巧了,今天還是瘋狂星期四,人更多了。

裏面沒位置,打包完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葉緹和陳既清在門口分別,陳既清送秦米諾回家後就去了工作室。

到工作室的時候接近飯點,這幾天沒什麽工作,他們都按時下班,裏面只有郭川和助理餘木。

陳既清進去的時候他們在討論晚上吃什麽。

郭川:“還能吃什麽啊,吃泡面唄。”

餘木:“郭哥,你和陳哥打個商量,請我們吃一頓?”

郭川冷哼一聲,“他要是能請吃飯,我等會就吞根筷子給你看。”

“想吃什麽,點外賣,我請。”陳既清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傳過來。

兩人身子猛地一僵,餘木快速反應過來,哈哈大笑:“郭哥你要表演吞筷子了。”

郭川在陳既清身邊多年,還算得上了解他。

他用力拍了一下餘木的腦袋,“快點把手機拿出來!等會就吃不上了!”

“為什麽?”

“別問這麽多!快點!來不及了要,快快快!”

餘木不明所以,乖乖把手機拿出來。

兩人低頭湊在一塊商量吃什麽,氣氛頗為愉悅。

郭川一邊翻菜單一邊嘀咕:“你有沒有覺得你陳哥今天心情很好?”

餘木悄悄看了一眼,“有嗎?我覺得沒什麽變化啊。”

郭川不死心多瞧了幾眼,“不可能,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現在心情肯定很好。”

餘木:“郭哥你怎麽看出來的?”

郭川:“一個最明顯的點!心情不好的人會請人吃飯嗎?”

餘木:“……不會吧。”

郭川:“那不就對了!所以他現在心情肯定很好。”

餘木:……這個舉例有點說服不了我怎麽辦。

郭川點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麽,見鬼一樣看著陳既清。

他扯了扯餘木的衣領,“餘木,你看見了嗎?”

餘木一臉茫然,“看見什麽?”

“說你是餘木你還真是榆木腦袋,你陳哥鎖骨上有牙印啊!”

嚇!

“還真有。”

“錯不了,這次真錯不了了,他戀愛了,他肯定有女人了!”

郭川連外賣都顧不上了,踱著腳,“你信不信他剛才肯定是見完女人回來的。”

“你們說什麽呢?”陳既清輕飄飄一句話讓兩人瞬間冰凍住。

郭川:“沒什麽沒什麽,討論菜呢。”

陳既清看了他們倆一會,嘴角一扯,不留情的話從唇縫裏洩出:“不請了,吃泡面去。”

“?!!”

兩人手驀地僵住,菜已經選好了,就差付款。

餘木剛來沒多久,沒見識過這招數,一時目瞪口呆看著始作俑者。

郭川早就習慣了,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速度再快也比不上陳大歌手反悔的速度,幽幽地嘆了口氣,然後認命地去櫃子裏找泡面吃。

“餘木,吃什麽味道的?”

“紅燒牛肉味的。”

“只有老壇酸菜。”

怎料餘木默了一秒:“那郭、郭哥你自己吃吧,我餓著就行。”

“不吃泡面你喝西北風?”

餘木猶豫了片刻,問:“郭哥你沒看新聞嗎?”

“什麽新聞?”

“酸菜是用臭腳丫子踩出來的。”

“?”

郭川差點氣得吐血:“好你個餘木,知道戲弄你郭哥了。”

郭川轉頭對陳既清說:“對了,周鈺白找你,在你辦公室。”

陳既清點點頭,起身過去。

辦公室裏充斥著濃郁的咖啡味。

周鈺白神情陶醉地喝了一口,“還是你這裏的咖啡好喝,什麽時候送我點?”

陳既清坐在沙發上,沒理他,“找我什麽事?”

周鈺白剛想說正題,視線被陳既清的鎖骨吸引了去。

“臥槽,你們這麽猛的?這就搞上了?”

周鈺白知道陳既清有個白月光,但不知道白月光是誰。

但……能在陳既清身上留下痕跡的,除了白月光還能有誰?

陳既清輕輕蹙了蹙眉,沒說話。

周鈺白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剛才說的話,穩了!

“嘖。”周鈺白翹著二郎腿,癱靠在沙發上,“陳既清啊陳既清,我發現你太不是人了。”

“?”

“你和你白月光八字還沒一撇呢吧,就……咳咳這個那個了?”

陳既清直接無視他,“你讓學校把運動會的照片和錄像發來。”

“你要幹嘛?”

問完,周鈺白想起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今天的媽媽是誰?!

讓陳既清和別人假扮父母,還不如殺了他來得容易。

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今天的媽媽是……白月光?”

陳既清淡淡睨了他一眼,沒肯定但也沒否認。

這回周鈺白是真的被驚到了,“一聲不響幹大事,你可以啊!”

他記得陳京姝好像說過是誰去的來著。

“葉、葉緹?!”

“嗯。”

“她這幾年好像就在這裏吧,你居然能忍得住?”

等了七年,也不差那麽一會。

而且,瘋狗不會一直隱匿在角落。

“要是人姑娘有喜歡的人怎麽辦?”

“那又怎麽樣。”而且,他不是等到她……不喜歡了麽。

“得,卑鄙還真得看你。”

“照片我會發你的。”說完,周鈺白從背後拿出兩個盒子來。

從外包裝很明顯就能看出來這是藥。

周鈺白:“你打算什麽時候做手術?”

陳既清:“再等等。”

周鈺白:“我可提醒你,做手術最好的階段就這一兩年了。”

陳既清:“嗯。”

進入十月,過了一個國慶節,天氣徹底轉涼,所有人都穿上了長袖。

接下來的幾個戲份在另一座城市,顧川堯有三天休息時間。

這天中午他從辦公室出來,敲了敲葉緹的桌子,“我們談談?”

葉緹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到顧川堯臉上,“談什麽?”

“邊吃邊聊吧。”

工作室旁邊有家私密性不錯的餐廳。

顧川堯把菜單遞給葉緹,“你點。”

葉緹也不推脫,點了幾樣自己喜歡吃的,點完把菜單還給他。

顧川堯沒伸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麽。”

“……”

葉緹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會,最後還是把菜單收回來,重新翻開再點了幾樣。

“你想和我談什麽?”

“吃好再說吧。”

服務員拿著菜單走後,兩人面對面坐著,彼此都沒說話。

這一個月,葉緹並沒像之前一樣時時刻刻圍著他轉,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他不喜歡葉緹是真的,但貪戀她的卑微討好也是真的。

三年下來,葉緹成功了一件事,讓顧川堯習慣了她的存在,這一個月她不在,顧川堯不可否認,他會想起她。

如果這是她故意為之,他不得不承認,她成功了。

顧川堯咽下最後一口,擦了擦嘴。

“我們試試吧。”

這聲音來的猝不及防,這五個字讓葉緹的心猛地一跳,目光停滯了兩秒,眼前的食物都變得扭曲起來。

這話像是在地上投下一枚炸彈,驟然炸開,防不勝防。

不真實感太重了,葉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努力了七年,堅持了七年,終於等到這句話。

她以為她會開心,可是並不。

反而有種退縮逃避感。

她放下筷子,快速起身。

“我先走了。”

顧川堯覺得她會迫不及待同意,嘴角揚起的笑僵住,一股被捉弄被戲耍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伸出手抓住葉緹的手腕,緩慢地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平穩。

“葉緹,你確定你要走?”

葉緹的腳步定在原地,她看著顧川堯的臉。

她在猶豫,她在糾結。

顧川堯堅信她不會走。

葉緹的確在猶豫,心裏有兩道聲音正在爭吵。

你等了七年終於等到了,為什麽要走?答應他。

他根本不愛你,他只是說著玩玩的,你忘記你流過的淚了嗎?

心中的天秤搖擺不定。

倏地,陳既清的曲子在上方響起。

一塊砝碼掉入天秤裏,天秤徹底傾斜。

下一秒,葉緹的動作讓顧川堯的眼神陰沈下來。

她深看著他,手卻緩慢地抽出來。

“葉緹——”顧川堯看著葉緹離開的背影,聲音怒氣沖沖:“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葉緹腳步頓了頓,還是走了。

顧川堯猛地把桌子上的盤子揮到地上,他扯了扯衣領,粗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服務員聽見動靜,忐忑地走過來,“先、先生。”

“滾!”

葉緹出了餐廳,但暫時不想回工作室,她走了一段路,沒想到看到一輛熟悉的車。

她沒想多久,徑直朝車的方向走,拉開後座的門。

陳既清坐在後面,今天開車的是司機。

看見葉緹,他眼裏劃過一絲詫異。

葉緹率先開口:“我只、只是遇到了點不愉快的事,想找個地方呆會,如果打擾到你的話我現在就下去。”

“你坐吧,我今天正好打算找你的。”

“你找我什麽事?”

“簽合同。”

陳既清從牛皮紙袋裏抽出一份合同遞給她。

葉緹見過的合同不下千份,自然知道什麽地方是重點什麽地方是次要的。

她翻開了幾個重要的點,完全楞住。

先不說價格方面,單單只是版權這一塊,得益人幾乎就是她。

葉緹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麽,“你、你確定合同沒有拿錯嗎?”

一首歌曲的創作,作曲、填詞、制作……她甚至都占不到百分之一,她只會彈鋼琴而已,她得到的和她付出的完全不對等。

“葉緹,我知道你熱愛鋼琴,我能感受到。”

不管是之前,還是那個午後,他都能感受到。

這首歌作給所有人聽,作給他聽,也作給她自己聽。

“不會的地方我會教你。”

“我知道你可以。”

陳既清遞過來一支筆,他的名字已經簽好了,就差她的。

葉緹怔怔地接過筆,好半晌才簽下自己的名字。

最後一筆落下,這份合同正式時效。

兩人的名字同時出現在紙上,一上一下,勁挺與秀麗。

陳既清下午還有事,並沒有呆多久,葉緹下車後請了個假,直接回了公寓。

沒事幹就睡覺,睡著就沒有任何煩惱。

她沒想到在她進入熟睡的時候,一則詞條悄悄上了熱搜榜。

她手機開了靜音,醒來已經是兩小時後,也代表事情已經發酵了兩小時。

當葉緹迷迷糊糊從床頭櫃上拿手機的時候,被滿屏的消息嚇到了,她殘留的困意瞬間消失得一幹二凈,床上像是長了刺,她彈坐起來。

電話、微信、短信……各種社交軟件都有消息,讓她不知道先回覆哪個。

她草草看了個大概,打算把事情搞清楚了再回覆。

她打開微博,但閃退了,試了好幾次才打開。

打開後微博還很卡,消息那一欄裏一個爆紅的99+,滿屏都是陌生人的消息。

【你真的是陳既清的女友嗎?】

【快點給我出去澄清!說你和哥哥沒關系!】

【我去,姐妹你可以啊,直接和頂流生娃。】

【和頂流談戀愛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

她這個微博是公開的,大家都知道她是顧川堯的助理,有時候會有人在微博上咨詢合作方面的事,所以她的私信一直沒關。

今天直接卡頓。

熱搜第一#陳既清戀情曝光#

熱搜第三#陳既清參加親子運動會#

熱搜第六#陳既清背後的女人到底是誰#

這三個詞條的閱讀量和討論量都在瘋漲。

葉緹點進熱搜,運動會的照片明晃晃擺在她面前。

陳既清特意叮囑過家長,而且這些照片的角度一看就知道不是家長流傳出來的。

她又往後翻了翻,知道照片的來源是哪了。

是學校的公眾號。

關註學校公眾號的人基本上都是老師和家長,他們不怎麽關心娛樂圈,並且也不會一張張照片仔細去看。

所以時隔一個月才發酵出來。

十幾張照片裏沒有把他們完全拍進去,也沒有對臉拍,兩人只是背景板。

但網友的眼神又是何等尖銳,一下就認出是陳既清。

而且陳既清旁邊還站了一個女人……

網友立馬開始對比分析,這女人的身影和上次緋聞的女主角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九。

這一結論讓他們再次瘋狂,有人甚至開始秦米諾外甥女身份的真實性。

到底是外甥女還是親女兒?

【絕對是假的!我哥哥不可能談戀愛!!!】

【我去,鬧緋聞不夠現在都來這種招數了?】

【以我情感大師的角度鑒定,陳既清和這女的絕對有一腿。】

【這女孩真可憐,為了隱瞞只能說是外甥女,身份都不能公開承認。】

【……】

羅年年身為陳既清的頭號粉絲,自然第一時間看見了這個熱搜。

她立刻傻眼了,這背影不是她家蠢蠢的葉緹嗎?

她身上穿的衣服還是她買的呢!絕對錯不了。

圖片旁邊的配字是什麽?趣味親子項目?

親子?!!

和誰?

和陳既清?!!

羅年年發了數條消息葉緹都沒回,數個電話都沒接,就在她準備鍥而不舍繼續打下去的時候。

電話通了。

她楞了一秒,隨後大喊。

“葉緹,你他媽什麽時候和我偶像生孩子了?!”

作者有話說:

周一的更新在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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