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四章有個流氓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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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嵐皺著眉頭開始回憶起來。

以她對孟子謙的了解,孟子謙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在感情上謹小慎微。除了大學期間跟個小學妹處過一段時間,後來再也沒聽說他跟哪個女人有關系。

家裏形形色色的女人都給他介紹過,可他就是看不上眼。家裏人甚至開始懷疑他的性取向,最後還給他介紹了男人。

孟子謙可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怎麽可能會喜歡男人?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從上任後,他再也沒有回過家,就怕家裏人又給他塞男人。家裏的長輩怪想念他的,於是就讓孟子嵐這個當妹妹的來探探風。

等等——

難道說這個司太太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學妹?

孟子嵐急忙追問道:“你說的司太太她叫什麽名字?”

“白皎皎。”

盡管不知道她為什麽問這個問題,可邵京鋒還是如實說來。

孟子嵐快速回過身,她嘴裏不斷重覆著白皎皎的名字。重覆了好幾次後,她這才猛地回憶起來。

對!就是這個名字!

她曾經從奶奶和孟子謙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當年都把奶奶給氣暈過去,醒來後不肯同意做手術,孟子謙這才不得不跟她分了手。而今,這個女人都結婚了,怎麽還對孟子謙造成這麽大的影響,這次竟然還影響到他的仕途!

不行!要是不給她點顏色瞧瞧,自己就不是孟子嵐。

可是,她又不知道白皎皎現在人在哪裏。

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忽然笑瞇瞇地又問了一句:“這位帥氣的小哥哥,你知道白皎皎她現在人在哪裏嗎?”

“她前陣子難產血崩在第一醫院,估計現在還沒出院。”

邵京鋒被她誇讚一句,結果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於是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說了出去。

第一醫院?

她記住了!

孟子嵐連聲感謝也沒說,她迅速就從市長辦公室離開。

第一醫院,住院部。

白皎皎當初血崩,雖然幸好有司慎及時輸血給她,硬是將她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可她的身子仍舊虛弱。產科醫生不允許她出院,硬是將她留在醫院繼續觀察一陣。

白皎皎目前住的是單人豪華間,除了家人和護士外,平時根本就沒人可以進出其中。以白書亭和沈若彤的那點工資,怎麽可能花得起這個錢?還不是司家人覺得對不住白皎皎,特別選了這麽一間病房,好讓她圖個清靜,早點兒養好身體。

圖個清靜?

經常打攪她清靜的還不就是那個男人!

白皎皎一想到他就覺得心煩。

司慎的身體幾乎沒有什麽大礙,他在家休養了幾天後,就好得七七八八。

江羨聽說了白皎皎跟司慎提出離婚的要求,然後又想到自己跟雲飄飄,他不想司慎最後淪落到自己跟雲飄飄一樣的結果。因此,江羨再也沒有任何抱怨,他讓司慎好好求得白皎皎的原諒,至於公司有他坐鎮就行。

有了江羨的保證,司慎才會每天風雨無阻去醫院探望白皎皎,並且帶上她平時最喜歡吃的那些菜。

然而,他每次都吃了閉門羹。

這一次,他故意挑選沈若彤和白書亭都不在的時候準備進去。

輸完液後,白皎皎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閉目養神。

短短數日,她竟然瘦了好多!

距離她生完孩子還不到一個月時間,她原本圓潤的臉頰現在卻頰骨凸顯,她這段時間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皎皎,我真的很想你。”

司慎以為她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來到她的病床邊上。望著她那日漸消瘦的面容,他還是情不自禁伸出手準備撫上她的面頰。

還沒等他的手碰上,白皎皎竟然快速睜開了雙眼,她的雙眸內已經看不見往日的濃情蜜意,反而被冷漠所取代。

她很快就坐了起來,然後伸出手,一把抓住床頭櫃的呼叫器,她冷冷地說道:“我病房裏有個流氓闖入,煩請速來!”

流氓——

他們倆現在還沒離婚呢!

他想看看自己的媳婦兒,怎麽就成了流氓?

司慎心底窩著火,可又考慮到她目前的身體狀況,他也不好跟她置氣。他只好將自己親手幫她烹制的佳肴一一取了出來,希望能夠引起她的食欲,哪怕多吃一點也好啊!

只可惜啊,他這才剛端出來,結果就被白皎皎一個揮手,全都推倒在地上,有些菜肴的汙跡還都落在他的身上。

白皎皎毫不客氣地甩出一個字:“滾——”

她如今的表現,還真是像極了曾經的他。

司慎看著非常不是滋味兒,可他別無二話,將散落滿地的東西全都收拾了個幹凈。等他收拾完畢後,他還得陪著笑臉說著:“皎皎,是不是今天的飯菜不合口味?我明天再做些好吃的給你送來。”

然而,白皎皎根本不予置理,她選擇背過身。

司慎堆砌在臉上的笑徹底垮了下來,只好拿著保溫盒離開了病房。

他剛好在門口跟聞訊前來的護士撞見,護士一見到是他,也就明白他就是白皎皎口中說的那個流氓,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反倒是司慎坦然地開了口:“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對皎皎的照顧!我得先回家換身衣服,如果我岳父岳母過來了,希望你們千萬別說我來過。”

“好的好的。”

護士連連答應。

護士目送司慎高大的背影漸漸從自己視野內消失,她忍不住一個人怯怯私語著:“哎!也不知道這白皎皎到底哪裏好?司慎居然對她這麽體貼入微!真是想不通!”

她一個人搖頭晃腦著,也沒在病床門口久呆,很快就離開。

然而,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無意間發的牢騷,反倒是讓白皎皎遭來一場禍事。

等門外沒有任何聲音後,白皎皎這才平躺在病床上。

她不是冷血動物,司慎對她的好,她不是沒有任何感覺。她當初血崩,醫院內血庫告急,如果沒有給她及時輸血,她很有可能就撐不過去。而當時的司慎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合過眼,在那樣的情況下,他還是貿然給她輸了血,簡直不要命!

想到這裏,白皎皎鼻子莫名一酸,眼眶內頓時一熱,眼淚即將滾落下來。

自從他們倆在一起後,彼此受了多少折磨?這足夠說明,他們倆在一起根本不合適,長痛不如短痛。

而且,他的家人不待見她,一次兩次,難道以後的每一次都要讓他背上不孝的罪名嗎?更何況,醫生說了她的身體很虛弱,以後懷孕的機會很渺茫,很難再給他孕育孩子。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司家人又怎麽可能容忍讓這樣的她繼續待在他的身邊?

與其他以後跟家裏人再次起了爭執,還不如她現在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白皎皎雙眼微閉,一行清淚就從她的眼角悄悄滑落。

就在這時,她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又被人給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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