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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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尋神情平靜地盯著面前的黃毛青年, 直把人家都看得不自在起來。
和周圍興奮的學生相比，褚尋平靜得像是身處事件之外，絲毫看不出被冒犯的怒火。
也因為他這表現, 圍觀的同學們好似被驟然潑了盆冷水，大笑聲逐漸收斂, 最後竟形成了一幅你我互看的詭異靜默畫面。
而身為挑釁者的黃毛也不知怎得, 莫名覺得壓力有點大，笑容霎時僵在嘴邊，上也不去下也不來，尷尬得一批。
見得不到回應, 他硬著頭皮又問了句，語氣中還夾雜著些惱羞成怒的怒火, “餵，問你話呢。”
“……”
難言的死寂之後, 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倏然打破了僵局。
下一秒, 數雙目光齊刷刷集中於一人之上。
眾目睽睽之下，褚尋拍了拍倪白的肩膀，安撫了一下炸毛的橘喵少年後，才雲淡風輕地瞥了黃毛青年一眼。
“挑戰我？人有點多, 自覺領號排隊吧。”
他邊說邊瞅了眼黃毛身後、先前還躍躍欲試的少男少女們，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根據規定當天我只能接受一人的挑戰，所以你們最好內部決鬥選出個厲害點的，太菜的我怕比賽太無聊。”
……
剛剛的小插曲在黃毛憋紅臉、惱羞成怒放狠話之後無趣地拉下了帷幕。
褚尋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裏的人能變身成貓咪後嘴炮能力卻直線下降, 至今為止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有些失望。
褚尋是沒把這事放心上, 但奈何同學們最近對他的關註有些過分，不過一會功夫這個插曲就在大一新生中傳開了。
連帶著他邁入格鬥室的時候還收獲了不少來自同班同學的關切目光。
一只奶牛喵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長而柔軟的尾巴在半空中搖了搖，它微揚著小腦袋關切地看向褚尋：“褚同學，你沒事吧？”
耳朵一動一動的，貓眼一眨一眨的。
是清脆的少年音，聽起來清爽的很，像是夏日裏一飲而下的冰涼蘇打水，瞬間緩解了心頭的焦躁。
褚尋克制住想要rua貓咪腦袋的沖動，笑著搖了搖頭並道了聲謝。
托貓薄荷氣息的福，雖然最近他受到的質疑有些多，但同班同學們還是挺喜歡這個氣息好聞、長相俊秀、性格也好的青年的，自然也對他最近的遭遇有些同情。
當然，氣息不全開的情況下，他不是喵見喵愛的，自然也有人（喵）看他不順眼，但只要不來煩他，他就當作看不見了，所以褚尋在班裏過得還是比較舒坦的。
……
褚尋穿過一群顏色各異的貓咪們所在的意控機甲區，熟門熟路地往空無一人的手控型機甲區走去。
今天又是潘厲的課，但不是基因覺醒課了，而是機甲微操課。
課如其名，這門課主要教授的是機甲的基本操作以及在戰鬥中的微操意識。畢竟異能身為大招很牛批，但它只能作為壓箱底手段使用，所以平時實戰中考驗的還是駕駛者的操作是否順滑，以及是否能完全挖掘出機甲的潛能。
但，在這門課上，褚尋依然顯得有些不同。
不能完全變形，部分變形時操控機甲的阻力還在……褚尋表示，那是一種極其糟糕的體驗。
只要運用精神力鏈接機甲，瞬間他就會有一股被鎮壓的窒息感，就像是在穿著一身重達千斤的衣服，四肢、軀幹，無處不是壓力，別說行動，呼吸都困難。
所以這就導致褚尋不能使用意控型機甲，只能用數年前就被淘汰的手控型機甲——全憑手速操作控制面板，只要按得夠快，敵人就追不上我（x）
褚尋熟練地拉開駕駛艙門，輕巧一躍就鉆了進去。
視線範圍驟然拔高，他即刻看到格鬥室裏或站或蹲著的外貌各異的機甲們，但無一例外的是，駕駛艙中都蹲著只小貓咪。
褚尋在第一次手控機甲時還有些好奇小貓咪們是怎麽意控的，而等他劈裏啪啦敲擊了一天的面板、手指都僵掉之後，他內心的好奇攀上了頂峰。
當晚，他在星網上就體會到了那種玄妙的體驗。不得不說，體驗感比手控真的好不知多少。
完全變形，精神力鏈接機甲後，他按照課上所學對機甲一一進行指令操控，發現真的是絲滑得不行。
指令與執行因為是通過精神力的傳達導致傳遞延遲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操控起來簡直比手控好不知多少。再加上完全變形後阻力消失，他好像變成了機甲的腦袋，而機甲的身體化為了他的身體，操控無比絲滑，導致他壓抑不住興奮又來了個劈叉……
很不幸，新手菜雞又摔了個倒插蔥了。
哎，要說唯一不好的就是完全變形後，可能是因為只有精神力鏈接的原因，身體還沒能和機甲化為一體，導致他操控起來總感覺頭重腳輕的，容易撲街。
……
褚尋走神了片刻，回過神來時潘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不遠處，當即嚇了他一個激靈。
察覺到潘厲向他投來的目光，褚尋苦笑著搖了搖頭。
果不其然，下一秒潘厲又進行了每次上課前必備的cue褚尋活動。而這一次，可能是因為剛剛所發生的那個插曲，潘厲這次cue褚尋的話中明顯多了些別樣的意味。
“我想問問，班裏的同學有看不慣褚尋的嗎？”
這話一出口，班級霎時鴉雀無聲。
而褚尋在聽到這話之後，心臟當即提了起來，不祥的預感徘徊在心頭。
潘厲這次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他有些警惕地看著潘厲，而他的目光似乎也被覺察到了，下一瞬，一雙飽含戲謔意味的眼睛與他對上了視線。
——你小子到底什麽時候能行？我等不了了。
褚尋似乎從潘厲的眼中讀出了這樣的意味。
……
“我知道，大家肯定都有不服他的。”移開目光後，見場內一片安靜，潘厲笑了起來，再次開口，眼神卻鋒銳無比，“占著S+級種子的名頭，資源沒少拿，表現得卻連一個D級都不如。異能沒覺醒，意控機甲都不會，你們難道不會覺得，他憑什麽享受這樣的待遇呢？”
“……”一片死寂。
潘厲笑意漸消，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A班學生，語氣逐漸變得冷漠起來，“不要告訴我你們連表達質疑的行為都不敢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一群孬種了。”
他拔高了音量，“我再問一遍，有人對褚尋不滿嗎？”
“有。”
沈默之下，暗流湧動的海面終於掀開了平靜的面具。
而在一聲不算小的回應後，一聲又一聲的應答聲響了起來。
“有——”
“有……”
見狀，潘厲笑容愈發燦爛了。
他扭頭看向率先發聲的位置——那是一臺通身雪白，以稀有金屬礦石打造而成的頂級機甲，顯然，這臺機甲的擁有者是凡賽爾聯邦掌權者的弟弟，奧雲。
看到這一幕後，潘厲眼中興味愈發濃厚。
身為考官，他當然知道奧雲和褚尋之間所發生的事情。這位蜜罐裏長大的小殿下在栽了一次跟頭後徹底惦記上了始作俑者……這很正常。
但現在，這小殿下一定很失望吧？
“奧雲·尼亞斯同學，我倒是知道你們之前的事情，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如何？”潘厲惡劣地問道，“在這裏和褚尋同學進行一次比拼，你願意嗎？”
“當然，考慮到你們是初學者，為了安全起見兩人都選用小型機甲，並且我也會在一旁盯著的。”
“……”
乍一聽這話的褚尋：老狗比！
明知道他只能駕駛手控機甲還這麽搞他……不就是之前揍了他一頓嗎！？而且他本人應該也不知道啊……結果這老狗比就可勁搞他！
“比什麽？”奧雲傲嬌的聲音從駕駛艙裏傳了出來。
魚上鉤了！
潘厲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考慮到你們才上了不久的課，也別打起來了。要不這樣吧，就比拼操控機甲的流暢性。在限定時間內完成一系列覆雜的指令設定，誰完成得越快、準確度越高，誰就為贏家。同學們覺得這個比拼怎麽樣啊？”
好、好像還不錯？而且還很有看頭！？
旁觀的同學們突然被說得有些意動。
只是，奧雲給出了意想不到的回應：“不，我拒絕。”
駕駛艙裏蹲著的布偶喵臉上滿是驕傲與不屑一顧，“這不是公平的對決，我不感興趣。”
“……”潘厲語塞。
“……！”褚尋猛地擡頭看向小布偶。
淚目！他應該用什麽來回報小布偶的這份珍貴情誼！
“額……”潘厲卡殼了，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該說些啥。
他有些意興闌珊地摸了摸下巴，正打算揭過這一幕時，一句音量不大的話驟然打斷了他的話頭：“我來可以嗎？”
一語激起千層浪。
噢？
潘厲循聲望去，待看清是誰後，他饒有興趣地問了句：“如果你想來，那當然可以。”
那是一位平日在班裏排名墊底，也沒有什麽背景的普通學生。類似的出身與背景卻受到不同待遇可能讓他早就對褚尋有了不滿。
……
褚尋自然也在第一時間看清了出聲的人。
意料之外，卻又在預料之中。
他搖了搖頭，頗為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比就比吧，只是單純比拼指令執行的話，前世音游骨灰級選手、rua禿無數貓咪的貓薄荷草其實還是有些信心的。
不就是意念和手速的比拼嘛，只要差距不那麽大，輸了也不丟臉。反正他最近受到的質疑也不算少。
所以，在潘厲問他是否接受挑戰後，褚尋淡定地回道：“接受。”
……
比拼的結局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最終，褚尋竟以0.001秒的極小優勢，以手控機甲勝過了意控機甲！
比拼結束那一刻，全場寂靜。
而褚尋也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幾秒，又擡頭看向對面的駕駛艙，在看到對面蹲著的小貓咪腦袋都快要埋進椅子裏，尾巴也沒精打采地耷拉在椅背上後，他沈默了。
而這節課也在潘厲的一番意味深長的話後結束了：“駕駛機甲需要心無旁騖，需要純粹的認真。亞爾安同學為什麽輸給了褚同學駕駛的手控機甲？因為他的心不靜。手控就真的是時代的糟糠嗎？我看不一定。”
“我希望這一堂課能給你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下課吧，兔崽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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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圍興奮的學生相比，褚尋平靜得像是身處事件之外，絲毫看不出被冒犯的怒火。
也因為他這表現, 圍觀的同學們好似被驟然潑了盆冷水，大笑聲逐漸收斂, 最後竟形成了一幅你我互看的詭異靜默畫面。
而身為挑釁者的黃毛也不知怎得, 莫名覺得壓力有點大，笑容霎時僵在嘴邊，上也不去下也不來，尷尬得一批。
見得不到回應, 他硬著頭皮又問了句，語氣中還夾雜著些惱羞成怒的怒火, “餵，問你話呢。”
“……”
難言的死寂之後, 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倏然打破了僵局。
下一秒, 數雙目光齊刷刷集中於一人之上。
眾目睽睽之下，褚尋拍了拍倪白的肩膀，安撫了一下炸毛的橘喵少年後，才雲淡風輕地瞥了黃毛青年一眼。
“挑戰我？人有點多, 自覺領號排隊吧。”
他邊說邊瞅了眼黃毛身後、先前還躍躍欲試的少男少女們，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根據規定當天我只能接受一人的挑戰，所以你們最好內部決鬥選出個厲害點的，太菜的我怕比賽太無聊。”
……
剛剛的小插曲在黃毛憋紅臉、惱羞成怒放狠話之後無趣地拉下了帷幕。
褚尋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裏的人能變身成貓咪後嘴炮能力卻直線下降, 至今為止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有些失望。
褚尋是沒把這事放心上, 但奈何同學們最近對他的關註有些過分，不過一會功夫這個插曲就在大一新生中傳開了。
連帶著他邁入格鬥室的時候還收獲了不少來自同班同學的關切目光。
一只奶牛喵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長而柔軟的尾巴在半空中搖了搖，它微揚著小腦袋關切地看向褚尋：“褚同學，你沒事吧？”
耳朵一動一動的，貓眼一眨一眨的。
是清脆的少年音，聽起來清爽的很，像是夏日裏一飲而下的冰涼蘇打水，瞬間緩解了心頭的焦躁。
褚尋克制住想要rua貓咪腦袋的沖動，笑著搖了搖頭並道了聲謝。
托貓薄荷氣息的福，雖然最近他受到的質疑有些多，但同班同學們還是挺喜歡這個氣息好聞、長相俊秀、性格也好的青年的，自然也對他最近的遭遇有些同情。
當然，氣息不全開的情況下，他不是喵見喵愛的，自然也有人（喵）看他不順眼，但只要不來煩他，他就當作看不見了，所以褚尋在班裏過得還是比較舒坦的。
……
褚尋穿過一群顏色各異的貓咪們所在的意控機甲區，熟門熟路地往空無一人的手控型機甲區走去。
今天又是潘厲的課，但不是基因覺醒課了，而是機甲微操課。
課如其名，這門課主要教授的是機甲的基本操作以及在戰鬥中的微操意識。畢竟異能身為大招很牛批，但它只能作為壓箱底手段使用，所以平時實戰中考驗的還是駕駛者的操作是否順滑，以及是否能完全挖掘出機甲的潛能。
但，在這門課上，褚尋依然顯得有些不同。
不能完全變形，部分變形時操控機甲的阻力還在……褚尋表示，那是一種極其糟糕的體驗。
只要運用精神力鏈接機甲，瞬間他就會有一股被鎮壓的窒息感，就像是在穿著一身重達千斤的衣服，四肢、軀幹，無處不是壓力，別說行動，呼吸都困難。
所以這就導致褚尋不能使用意控型機甲，只能用數年前就被淘汰的手控型機甲——全憑手速操作控制面板，只要按得夠快，敵人就追不上我（x）
褚尋熟練地拉開駕駛艙門，輕巧一躍就鉆了進去。
視線範圍驟然拔高，他即刻看到格鬥室裏或站或蹲著的外貌各異的機甲們，但無一例外的是，駕駛艙中都蹲著只小貓咪。
褚尋在第一次手控機甲時還有些好奇小貓咪們是怎麽意控的，而等他劈裏啪啦敲擊了一天的面板、手指都僵掉之後，他內心的好奇攀上了頂峰。
當晚，他在星網上就體會到了那種玄妙的體驗。不得不說，體驗感比手控真的好不知多少。
完全變形，精神力鏈接機甲後，他按照課上所學對機甲一一進行指令操控，發現真的是絲滑得不行。
指令與執行因為是通過精神力的傳達導致傳遞延遲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操控起來簡直比手控好不知多少。再加上完全變形後阻力消失，他好像變成了機甲的腦袋，而機甲的身體化為了他的身體，操控無比絲滑，導致他壓抑不住興奮又來了個劈叉……
很不幸，新手菜雞又摔了個倒插蔥了。
哎，要說唯一不好的就是完全變形後，可能是因為只有精神力鏈接的原因，身體還沒能和機甲化為一體，導致他操控起來總感覺頭重腳輕的，容易撲街。
……
褚尋走神了片刻，回過神來時潘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不遠處，當即嚇了他一個激靈。
察覺到潘厲向他投來的目光，褚尋苦笑著搖了搖頭。
果不其然，下一秒潘厲又進行了每次上課前必備的cue褚尋活動。而這一次，可能是因為剛剛所發生的那個插曲，潘厲這次cue褚尋的話中明顯多了些別樣的意味。
“我想問問，班裏的同學有看不慣褚尋的嗎？”
這話一出口，班級霎時鴉雀無聲。
而褚尋在聽到這話之後，心臟當即提了起來，不祥的預感徘徊在心頭。
潘厲這次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他有些警惕地看著潘厲，而他的目光似乎也被覺察到了，下一瞬，一雙飽含戲謔意味的眼睛與他對上了視線。
——你小子到底什麽時候能行？我等不了了。
褚尋似乎從潘厲的眼中讀出了這樣的意味。
……
“我知道，大家肯定都有不服他的。”移開目光後，見場內一片安靜，潘厲笑了起來，再次開口，眼神卻鋒銳無比，“占著S+級種子的名頭，資源沒少拿，表現得卻連一個D級都不如。異能沒覺醒，意控機甲都不會，你們難道不會覺得，他憑什麽享受這樣的待遇呢？”
“……”一片死寂。
潘厲笑意漸消，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A班學生，語氣逐漸變得冷漠起來，“不要告訴我你們連表達質疑的行為都不敢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一群孬種了。”
他拔高了音量，“我再問一遍，有人對褚尋不滿嗎？”
“有。”
沈默之下，暗流湧動的海面終於掀開了平靜的面具。
而在一聲不算小的回應後，一聲又一聲的應答聲響了起來。
“有——”
“有……”
見狀，潘厲笑容愈發燦爛了。
他扭頭看向率先發聲的位置——那是一臺通身雪白，以稀有金屬礦石打造而成的頂級機甲，顯然，這臺機甲的擁有者是凡賽爾聯邦掌權者的弟弟，奧雲。
看到這一幕後，潘厲眼中興味愈發濃厚。
身為考官，他當然知道奧雲和褚尋之間所發生的事情。這位蜜罐裏長大的小殿下在栽了一次跟頭後徹底惦記上了始作俑者……這很正常。
但現在，這小殿下一定很失望吧？
“奧雲·尼亞斯同學，我倒是知道你們之前的事情，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如何？”潘厲惡劣地問道，“在這裏和褚尋同學進行一次比拼，你願意嗎？”
“當然，考慮到你們是初學者，為了安全起見兩人都選用小型機甲，並且我也會在一旁盯著的。”
“……”
乍一聽這話的褚尋：老狗比！
明知道他只能駕駛手控機甲還這麽搞他……不就是之前揍了他一頓嗎！？而且他本人應該也不知道啊……結果這老狗比就可勁搞他！
“比什麽？”奧雲傲嬌的聲音從駕駛艙裏傳了出來。
魚上鉤了！
潘厲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考慮到你們才上了不久的課，也別打起來了。要不這樣吧，就比拼操控機甲的流暢性。在限定時間內完成一系列覆雜的指令設定，誰完成得越快、準確度越高，誰就為贏家。同學們覺得這個比拼怎麽樣啊？”
好、好像還不錯？而且還很有看頭！？
旁觀的同學們突然被說得有些意動。
只是，奧雲給出了意想不到的回應：“不，我拒絕。”
駕駛艙裏蹲著的布偶喵臉上滿是驕傲與不屑一顧，“這不是公平的對決，我不感興趣。”
“……”潘厲語塞。
“……！”褚尋猛地擡頭看向小布偶。
淚目！他應該用什麽來回報小布偶的這份珍貴情誼！
“額……”潘厲卡殼了，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該說些啥。
他有些意興闌珊地摸了摸下巴，正打算揭過這一幕時，一句音量不大的話驟然打斷了他的話頭：“我來可以嗎？”
一語激起千層浪。
噢？
潘厲循聲望去，待看清是誰後，他饒有興趣地問了句：“如果你想來，那當然可以。”
那是一位平日在班裏排名墊底，也沒有什麽背景的普通學生。類似的出身與背景卻受到不同待遇可能讓他早就對褚尋有了不滿。
……
褚尋自然也在第一時間看清了出聲的人。
意料之外，卻又在預料之中。
他搖了搖頭，頗為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比就比吧，只是單純比拼指令執行的話，前世音游骨灰級選手、rua禿無數貓咪的貓薄荷草其實還是有些信心的。
不就是意念和手速的比拼嘛，只要差距不那麽大，輸了也不丟臉。反正他最近受到的質疑也不算少。
所以，在潘厲問他是否接受挑戰後，褚尋淡定地回道：“接受。”
……
比拼的結局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最終，褚尋竟以0.001秒的極小優勢，以手控機甲勝過了意控機甲！
比拼結束那一刻，全場寂靜。
而褚尋也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幾秒，又擡頭看向對面的駕駛艙，在看到對面蹲著的小貓咪腦袋都快要埋進椅子裏，尾巴也沒精打采地耷拉在椅背上後，他沈默了。
而這節課也在潘厲的一番意味深長的話後結束了：“駕駛機甲需要心無旁騖，需要純粹的認真。亞爾安同學為什麽輸給了褚同學駕駛的手控機甲？因為他的心不靜。手控就真的是時代的糟糠嗎？我看不一定。”
“我希望這一堂課能給你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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