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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在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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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夏最近就在忙收購徐家產業的事情,保守估計,她在初始階段,至少也要賠上數億元,而徐家各種項目漏洞很多,員工的工資也要進行發放,褚雲這兩天和她一直在忙這些事情。

在緊密又繁雜的安排之下,她們也終於可以放松下來,容夏就是趁這個時間提出要出門的。

如今徐家破產被收購已經是定局,在一定敲定之後,容夏可以立刻讓星光宣布徐氏被並購。

這說起來,也算是一個能讓各個員工放心的決定。

不過在這之前,暗地裏的一些麻煩事還是要處理的。

容夏這次過來帝都,除了答應陸銘等人的檢查以外,就是這件事了。

她來到陸家的時候,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如何,陸家大部分的人都在家。

陸家人丁興旺,小輩都很優秀,幾乎每個都能在各個領域做出屬於自己的一番成就。

就算是年紀還小的幾個在上學的,在學校裏也都是名列前茅的成績。

容夏跟著陸銘和陸媛一起走進正廳,便收到了很多的歡迎聲音。

聽起來更像是提前知道她要來了在這裏等著她。

容夏跟大家打了招呼,主座上的陸爺爺笑著朝容夏招了招手,“夏夏,來坐爺爺身邊來。”

陸老爺子已經過了七十歲,但是頭發烏黑,看起來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

他慈愛又溫和,身邊的陸奶奶說著讓容夏去坐她身邊。

“這個你也要和我搶。”陸爺爺很無奈的看自己的夫人。

陸奶奶卻覺得這才正常,“我喜歡夏夏,想讓她坐在我身邊,你有什麽意見?”

陸爺爺一向對自己的夫人很好,聽到陸奶奶這話,當然連連說沒意見。

只不過,在看見容夏走向陸奶奶的時候,他的眼中還是多了幾分遺憾之色。

屋子裏的人有十幾位,熱熱鬧鬧的聊著天,容夏雖然話少,但是在這裏,她很能參與的進去。

大家的話也基本上都是圍著容夏,陸銘坐在一邊,看著容夏被陸家幾個小輩圍著,坐在自己母親身邊笑意盈盈的模樣,忍不住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他總覺得,這樣的容夏,才是放松又真實的容夏,在容家的小姑娘太乖了,不好。

陸家幾個小輩聰明,但是很鬧騰,圍著容夏嘰嘰喳喳的說著話,誰也不服誰,偏偏容夏就能輕輕松松的用一句話管住他們。

她以前也偶爾會被陸銘帶著回來,對這裏很熟悉,家裏的人對容夏都很好,她也隨意了許多。

一手制服一個七八歲的淘氣小朋友,口中還詢問了幾句他們現在的學習情況。

幾個小朋友挨個回答,一個個的,乖的像小白兔。

也有長輩詢問容夏現在的一些情況。

容夏不是容家真正的女兒對陸家來說沒什麽不同,畢竟,洛城的容家,也只是在洛城名氣大一些,放在帝都就不夠看了,更不要說是在頂級豪門的陸家。

而陸家人雖然在商界雷厲風行,在各個領域都傲氣,但是對待容夏,就像對待家裏的小輩一個樣子

陸家人普遍護短,容夏也是其中被護的那個短。

聽說容夏現在已經不是容家千金了,在洛城那邊還有人欺負她,頓時氣的不得了,陸銘的大哥更是直接表示,只要容夏想,容夏以後就是他的親女兒。

容夏哭笑不得,連連說自己沒被人欺負。

陸家人對容夏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的,她雖然不是睚眥必報,但是自己若是真的受了什麽委屈,必然是要討回來的。

吃虧可不是一件好事。

容夏是一位精明的商人。

之後談起來突然就要消失的徐家,雖然徐家在帝都現在只能說是個二流家族,但是以前也是一流的豪門貴族。

陸家在多年前,和徐家還是有過合作的。

“夏夏,我看星光似乎是想要吞下徐家……”陸銘的三哥詢問。

“是的,就在這幾天了,等一些事情處理好,徐氏就是星光的了。”容夏答。

而徐氏在帝都那座三十六層的寫字樓,即將成為星光的分公司。

陸爺爺感慨幾聲,“我之前總覺得你還小,轉眼間,咱們夏夏都已經這麽厲害了!”

容夏謙虛的開口,“我還差很多。”

“不差了。”陸爺爺感嘆,“十個現在的陸豐也比不上一個夏夏。”

陸銘大哥陸豐:“???”

陸豐現在管理著陸家大半產業,老爺子已經不管事了,其他的弟弟妹妹都在各個領域有自己的成就,誰也不願意繼承家業,就只能他這個大哥來受累了。

陸家在他手中的發展很好,走到外面去,一場商業宴會上,大半都是巴結他的來自於各個家族的人。

不過,說十個現在的已經在商界縱橫二十多年的陸豐都比不上一個容夏,容夏覺得,陸爺爺的誇讚未免太誇張了。

她想要出聲,陸奶奶拍了拍她的手,“陸豐像夏夏這麽大的時候,一個分公司都管不好。”

陸家大哥被父母嘲諷卻也不覺得不悅,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他當時和容夏一樣大的年紀,在公司待不下去,當時也沒畢業,有時候還會逃課,還會偷偷的從試煉的分公司跑出去,最後被父親逮回家就是一頓打,只一次就給他打的再也不逃課了。

當時跟他一起玩的朋友背地裏做了一些足以進監獄的事情,還想帶著他一起,幸好他乖乖的聽話,再也沒有逃過課,和那些外面認識的朋友也逐漸不聯系了。

後來聽說那些朋友做了不好的事情被關進了監獄,他無比感謝那時候老爺子讓他迷途知返。

“夏夏,這徐家說好,也算是星光徹底進入帝都上層圈子的一塊墊腳石,但是,現在它對比來說,更是個爛攤子。”陸爺爺從利益的角度出發,為容夏感到頭疼,“你要付出很大的精力,投入不菲的資金去補全漏洞,若是運氣不好,至少三年內,都會是虧本狀態。”

“若是從長遠的利益來看,等三年後,星光的身價能翻三到十倍,而徐氏,到時候還不一定能夠回本。”

“夏夏,其實我是不太建議你將徐氏收下的。”

陸爺爺說的這些,容夏怎麽可能不懂。

但是,一個家族產業破產,受到沖擊最大的還是底層的職工。

“我前天,在電視上看到徐氏企業下的一處工地,農民工喝著稀粥吃鹹菜,已經有將近一年時間沒有收到錢,徐氏的底層職工也有很多幾個月沒發工資的情況,有些項目的虧損,還要讓員工自己來承擔損失……”

“那天晚上,有很多人進了醫院。”

容夏抿了抿唇,“如果徐氏真的消失,他們的工資就沒地方去要了。”

“如果有人想不開,那就是不知道多少條生命。”

幾個月甚至長達將近一年的血汗錢,可能是他們唯一的收入來源。

那筆錢對於他們來說很重要,而容夏或許會賠本幾年,但是到了她手裏的產業,總有回本的機會。

就算無法回本,那對她來說也算不得重大損失。

容夏公司裏的員工,無論是星光還是D公司,雖然見過她的人很少很少,但是進到這兩個公司的,幾乎沒有想要離職的。

公司福利好,待遇好,各種補貼,不強迫加班,加班會有三倍加班費,公司食堂都是特意請來的大廚,能做各種菜系,下午還有下午茶……

還有一些貓貓狗狗之類的寵物可以讓他們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去摸摸貓,逗逗狗。

聽見容夏這樣說,陸爺爺看了她一會兒,最後輕聲嘆了口氣。

“這樣也很好,是爺爺想錯了。”他歉意的笑笑,“我看重了利益,但是忽略了裏面的其他事情。”

容夏搖搖頭,“作為商人,我不可能不重視利益的。”

她微微擡起下巴,一臉的傲氣與張揚,“但是我相信,就算徐氏是一個爛的不能再爛的爛攤子,我也能夠讓它起死回生。”

“說不定到時候,它還能讓我大賺一筆呢!”

容夏輕輕眨了下眼睛,大家都不由得笑起來。

“是啊是啊,忘了夏夏是誰了。”

“有夏夏在,就算徐氏再不行,以後也不會讓人小看。”

不過大家都知道一點,等到時候,它就不叫徐氏了。

它的名字,叫星光。

……

容夏在陸家待了幾個小時,陸銘接了一個電話,著急的帶著容夏離開。

“我帶夏夏有事出去,回頭再聊。”

容夏跟著他出去,後面還能傳來陸爺爺的聲音,“幹什麽去啊,急急忙忙的。”

也不怪陸爺爺不滿,他們正要準備吃飯,都要坐下來了,陸銘突然把人帶走,這算是怎麽一回事。

容夏卻知道,她在車子出去了之後,問,“陸叔叔,是現在要去給我做檢查嗎?”

陸銘笑了一下,他冷淡的側臉笑起來溫和了許多,“夏夏真聰明。”

容夏皺了下眉,怎麽感覺這句話怪怪的。

好像她猜不到就不聰明一樣。

但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問題,誇她聰明好像就更顯得她笨了。

容夏胡思亂想了一下,被自己要自己的稀奇古怪給逗笑。

陸銘聽見笑聲,問她在笑什麽。

“沒什麽。”容夏搖搖頭,正好手機響了,她低頭看手機上的消息。

消息還不少,不過她早就知道了。

這幾天正是關於將徐氏收下的重要關頭,各種麻煩事情少不了找她。

現在地方不對,她就先簡單的回覆一下。

等檢查結束了之後,她還要抽個時間來進行一次視頻會議。

陸銘帶著容夏開車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在一處防範格外嚴密的地方停下。

外面還有人站哨,陸銘直接把車開進去,裏面以前燈火通明。

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的樣子,容夏還沒吃飯,不過也不餓,她對之後的檢查也並不好奇,畢竟每次檢查幾乎都是一個樣子的。

而這種檢查,已經有過不止十幾次了。

容夏和陸銘一起進去,在進門之前,她的眼睛突然看向了一邊。

那是屬於她獨立的房間,不過容夏來的次數不多,那間房子如果沒有別的人在的話,基本上就是全年都見不了什麽人的情況。

陸銘註意到她的眼神,輕聲說,“你的房間還給你留著,每隔三天會有人打掃一次,你什麽時候想過來都可以。”

容夏笑著點了下頭。

兩個人走進去,裏面是各種精密的儀器,有幾個人正穿著白大褂不知道在研究著什麽,聽見聲音才轉過頭來。

“夏夏來了。”

他們一起圍過來,除了那天的安阿姨方叔叔譚阿姨以外,還有兩個年輕的男人。

容夏跟他們問了好,兩個年輕的男人是一對兄弟,一個二十五歲,一個二十四歲,在進來這裏之後,就一直對容夏的情況很關註。

在寒暄了幾句之後,他們也不多做停留,直接讓容夏去做檢查。

對於容夏的身體情況,他們已經有了一套完整的設施來做檢查,不過每年還是要根據容夏的身體情況再改進一些。

容夏已經可以感覺到輕度的疼痛了,不過她很能忍疼,每一次做這個實驗的時候,都會讓人很心疼。

這次是陸銘進行的。

他們要測驗容夏對疼痛的感知度。

在剛開始的時候,只有在極度強烈的疼痛的時候,容夏才能感覺到一些疼痛。

那時候她剛回來,才八歲。

這些年來,隨著他們不斷的改善,給容夏的各種治療,每一次做這件事的時候,都會讓人心疼又難受。

可是還必須要做。

一個人如果連疼痛都感覺不到,那就太可怕了。

最讓他們記憶猶新的就是容夏被救出來的那一天,小姑娘穿著黑色的衣服,跑出來之後,被裹上了一件外套,看起來很正常。

陸銘把她從厲則的手上抱下來,帶著容夏回來的路上,感覺到容夏的衣服上不對勁。

當時他們身上都有血腥氣,所以縱然聞到了那味道,也沒往容夏受傷上面想。

問了容夏,她身上一點都不疼。

當時被人發現的只有她手臂上的青紫針孔痕跡。

後來,外套脫下,陸銘的手上沾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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