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昏迷不醒的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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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三人回來之後,沒讓宋瑜看出一丁點的不正常。

這個殼子裏面的靈魂,並沒有他們認為的聰明。

大概是因為帶著一個系統過來,很多事情,都可以讓系統幫忙。

可容夏回來,看見他們的第一眼,就敏感的察覺出不對。

她神色警惕,垂眸思索一秒,沒人發現她的異常。

“怎麽?”容夏笑了一下,“只不過是吃個晚飯,你們都過來問我……”

容父拉了拉容母的手,容母垂眸落下一步。

容父走到前面,“夏夏,你想吃什麽,這是今晚廚師給的菜單,你看,要不要再加道菜。”

容父遞過來的是今日廚師關於晚飯的菜單。

他想起宋父宋母剛剛離開之後,又很快回來,跟他們說,夏夏很聰明,如果不能在她的面前掩飾好,就盡量不要湊到她的面前。

在容夏回來之前,容父還想著,容夏是他的女兒,養了快二十年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容夏是什麽性格,又有多麽聰明。

可是,容夏這句話……讓他察覺出來點不對。

這段時間的容夏讓他覺得陌生,可她這一瞬間的打量和試探,讓容父更加確定了容夏已經心生懷疑。

今天的事情,宋父宋母說了,不能讓容夏知道。

他們自己也知道,如果容夏刻意隱瞞的事情,被她發現他們都已經知道了,事情可能會更糟糕。

還有宋母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讓他們甚至聯想到了一點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重生。

宋母還說,他們上一世,欺負了夏夏一年多的時間。

是因為外來的靈魂。

宋瑜並不清楚,她有些埋怨的開口,“夏夏,你回來的這麽晚,爸媽為了等你,才剛剛讓人做飯,你怎麽可以這樣?”

容夏挑眉,“所以,是我不讓你們吃飯的嗎?”

“別道德綁架我。”

“愛吃不吃。”

她直接往樓上走。

“夏夏,飯馬上就做好了。”容母著急的往前一步,看著容夏清冷漆黑的眸子,“吃完飯再回房間吧。”

“不吃了。”容夏說完就上了樓。

很快,樓上就傳來關門的聲音。

容夏把房門反鎖,聽見了靈魂體宋瑜溫柔又輕緩的聲音。

“夏夏,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吃晚飯了嗎?”

容夏坐到沙發上,“沒吃。”

她又覺得有意思,擡眸問,“如果我還沒吃飯,宋瑜姐姐要親自去給我做飯吃嗎?”

宋瑜楞了一下,聲音裏帶著些苦澀,“夏夏,你知道的,我碰不到……”

容夏點點頭,“宋瑜姐姐啊,我只是想告訴你……沒必要的話,不必要問我那麽多的。”

她趴在沙發邊,手背撐著下巴,一副懶散的模樣,“畢竟,說話也是挺費力氣的。”

宋瑜頓了頓,“好。”

樓下,宋瑜還在為了容夏的語氣抱怨,還和容家三人說。

好像白天的事情一點也沒有發生。

容家三人已經有了八分相信了宋父宋母的話。

至少在宋瑜這裏,她覺得,眼前的三人都不知道她的怪異,包括容璟。

白天對容夏下殺手,晚上還能當做無事發生一般和容夏說話,喊她夏夏,還那樣理直氣壯的抱怨。

而容夏……她對這種場景,一定見識了不止一次。

不然,她不可能那麽隨意的回了宋瑜的話,也仿佛白天沒有那件事一樣。

容夏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此時此刻,讓這三個看著容夏長大的人也突然迷茫了。

晚飯做好之後,容父容母一起去敲門讓容夏來吃飯。

容夏剛洗好澡,吹著頭發的時候,聽見外面的敲門聲。

她毫不在意,吹好頭發之後,隨意抓了兩下,頭發就柔順的散下,一點也不會顯得淩亂。

這時候,外面又響起敲門聲。

容夏打開門,靠在門邊,懶得像是沒有骨頭。

“什麽事?”

“夏夏,該吃晚飯了。”

“我不是說了不吃。”她已經有些不悅了。

不再乖巧的容夏,著實很難對付。

“夏夏,好歹吃一點。”

“我沒胃口。”

容夏微微擡著下巴,滿臉的驕矜,“跟你們一家一起吃飯,我覺得不舒服。”

容母沈默一下,又輕聲問,“那夏夏先去吃,好不好?”

容夏微皺著眉看著他們,“說吧,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這個時候,外來靈魂的系統還沒起作用嗎?

她的手指扶著墻,纖細的手指微微收緊,在燈光下,白到極致,清透又漂亮,手背皮膚上有不明顯的青色。

“夏夏,我們沒有想做什麽,只是想讓你去吃晚飯。”

沒有前世記憶的容母解釋,語氣中有些委屈。

容夏煩躁的把手放在門邊,“不吃。”

她說完,把門關上,然後反鎖,已經不再準備給他們開門。

靈魂體宋瑜全程看著,她覺得有些可笑。

為什麽,只有她和夏夏擁有前世的記憶呢?

明明痛苦都讓夏夏受了,最後,委屈的人卻變成了加害者。

她真想看看,這些人如果也能恢覆前世記憶,還是在他們愛極了容夏的時候……那會是怎樣的場景?

他們會不會痛苦的要發瘋?

如果真是那樣,才是最好的。

夏夏受了那麽多的苦,憑什麽他們沒有記憶就能覺得委屈了?

最應該委屈的人都不覺得委屈,那麽,誰也不能覺得自己委屈。

她又看了容夏一眼,然後趕快低下頭。

眼神裏的偏執發瘋讓人震驚,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得到她。

……

病房裏,男人的臉色蒼白,有冷汗從他的額上滲出。

若是有認識他的人過來,應該能驚訝的發現,這是穆家那個剛成年就強勢的奪回家族企業的穆家家主,穆承。

此時,他卻脆弱的躺在病床上,臉色發白,臉上的表情痛苦又絕望,似乎夢見了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

門被打開,傳來男人壓低的聲音。

“夫人,醫生說老板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被稱為夫人的女人保養的很好,但還是掩飾不住歲月的痕跡。

她的臉上盡是擔憂之色,“如果沒有任何問題,為什麽會一直昏迷不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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