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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大結局(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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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救了皇甫悠揚出來,再找韓雨那個女人不遲。

幾人在皇帝寢宮中一陣搜尋,終於找到了機關,機關竟然隱藏在皇帝的玉枕後面,不仔細看,還真是找不到。

機關打開,幽深的地道一眼看不到底,冷悠然取出幾個手電筒,給每人手中握了一個,照亮前面的路。

地道迂回曲折,卻修葺的十分整齊,看樣子已經有些年代了,這說明這條地道在很久以前就存在著,也許,連皇甫悠揚都不知道。

地道的盡頭出現一個石門,石門上有一個手印,冷悠然將手放在手印上,石門便開了,石門後是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修著一個很大的方形水池,與冷悠然在陰陽鏡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冷悠然回憶了一下,似乎是當皇甫悠揚跳入水中時,水池正中央出現升降梯的,那麽,如果有一個人跳下去,升降梯會不會出現呢?

她這樣想著,小天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思一般,脫去外衫,撲通一下跳入水中,他的水性好,即便水下有什麽陷阱,也輕易困不住他。

果然,水面蕩開,一個一丈見方的升降梯從水面下緩緩上升。冷悠然見狀,擡腿便要上去,無殤握住她的手,堅定的說道:“要去一起去。”

“嗯。”其餘幾個男人均神色凝重的點點頭。

“好,我倒要看看,這下面有什麽情況?”冷悠然燦然一笑,身邊有這些男人陪伴,她還有什麽好懼怕的?

小天從水裏跳到升降梯上,其餘人也跟著跳了上去,還沒等大家站穩,升降梯便迅速向下滑去。

大家互相握著手,穩著身形,感受著水流在臉頰上快速劃過,感受著那種瞬間不能呼吸的窒息感。

無邊的黑暗籠罩著大家,就如此時大家的心情一樣,充滿陰霾,冷悠然緩緩閉上眼睛,將自己金丹的力量發揮到極致,源源不斷的能量傳輸到她的男人們的身上。

短短一段時間,他們卻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樣長,當眼前由黑暗變得明亮,大家心上壓著的重石像是被忽然間移去,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

由黑暗到明亮,眼睛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這裏太明亮了,仿佛有聚光鏡將所有的光源都集中了過來,晃得眼睛都難以睜開。

好不容易適應了這裏的明亮,大家睜開雙眼,驀地發現他們身處一處極冷的寒洞中,寒洞上方懸著巨大的柱狀的冰柱,到處都是冰天雪地的世界。

好在大家都功力深厚,縱然在這樣寒冷的地方,也不會被凍僵硬。

大家在冰面上小心的移動著腳步,沿著長長的冰廊往冰洞深處走去,走著走著,便感覺到無數冰晶襲面而來。

是暗器。

冷悠然身形騰空而起,揮舞著蛇妖鞭,將身前的冰晶盡數打落,男人們也不甘示弱,各自使出自己的本領,那些冰晶不是沒入冰墻,便是落在地面上,總之,他們都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裏,毫發無傷。

“什麽人?”深洞中一道冷冷的男聲傳來,聽到這個聲音,冷悠然激動了,別人不知道,她知道,那是皇甫悠揚的聲音,他沒事,他沒死,真是太好了。

冰廊拐彎處緩緩走出一抹冰藍色的身影,挺拔的身材,寒冰一樣的氣質,修長的手中握著一把冰晶,冷冷的瞥向這邊。

“是我,悠揚。”冷悠然放柔了聲音,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這樣一身寒冰的氣質,倒是與這寒洞相得益彰。

“悠然?”皇甫悠揚高大的身體微微一震,看向冷悠然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驚喜,疑惑種種。

“是啊,是我,我來救你出去。”冷悠然快跑幾步,撲到他的懷中,他身上那種獨有的溫馨,屬於冰雪的氣息讓她留戀,讓她回味。

感受到懷中溫軟的身體,皇甫悠揚才相信眼前所見不是幻覺,他的悠然,真的來了,他以為,被困在這裏,今生今世都無法相見了。

他用大掌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下巴,俯下身,銜住她的唇,輾轉反側的吮吸著,心裏被濃濃的甜蜜充塞著,完全沒有註意到其他的人。

兩個思念已久的人纏綿了好一會兒,忽聽背後一陣卡了雞毛的聲音,男人們均黑著臉,在那裏幹咳不止。

皇甫悠揚有些尷尬,松開懷中的冷悠然,擡眸望向她的身後,這些男人個個人才出挑,皆是時間少有的姿容,悠然這麽親密的帶著他們來,究竟是怎麽回事?

“聽說,你叫皇甫悠揚?”蘭月若凡憋不住了,率先發問。

“是,在下皇甫悠揚。”皇甫悠揚謙卑的自稱在下,即便他已經登基做了皓月國的皇帝,在悠然和悠然的朋友面前,他不願意擺出皇帝的架勢。

“好吧,介紹一下,我們都是冷悠然的男人,你是最後一個,排行老八,以後必須聽大哥們的話。”蘭月若凡吊兒郎當的走過來,像個老大一樣拍了拍皇甫悠揚的肩膀,屌的二五八萬似的。

皇甫悠揚沒有出聲,冰冷的眸中泛起波瀾,低頭詢問似的看向冷悠然。

“沒錯,他們都是我的男人,不過,你不是老八,大家不分大小,你也不用聽他們的話。”冷悠然有些頭疼,蘭月若凡怎麽總是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為什麽?”皇甫悠揚有些受傷,為什麽她要有那麽多的男人?為什麽他不可以獨自擁有她?

“先別說這個了,悠揚,你在洞中住哪裏?”冷悠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要想讓皇甫悠揚恢覆記憶,待會兒嘿咻時,把能量傳輸過去就行了,何必多費口舌?

“裏面。”他惜字如金,率先轉身,往裏面走去。

沒想到,這座冰洞曲曲折折,就像山路十八彎一樣,沒有走到最裏面,你永遠不知道裏面有什麽。

裏面豁然開朗,冷悠然跟在皇甫悠揚身後走進去,驀地發現,這個地方她來過,就是上次吸納魅情聖火時朦朧中看到的地方。

那口冰棺此時就停放在眼前,冰棺是透明的,裏面躺著一具冰冷的屍體,湊近一看,正是她上次見到的那個人。

這個人身上集合著她所有男人最美的特征,萬千語言難以描述其一,總而言之,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為何會死去,會被冰封在這裏,為何他在皓月國的皇宮下,為何……

好多的疑問,都是她想知道卻又無從知道的。

“悠然?”皇甫悠揚瞥了眼棺中的美男,然後湊到她耳邊輕輕的喚道。

“嗯?”她扭頭,忽見皇甫悠揚手一揮,空間忽然出現漫天冰雪,冰雪紛紛揚揚的落下,很有規則的形成了一個湛藍的冰罩,將她和冷悠揚罩在其中。

“我想要你。”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對她的渴望,這個冰罩隔絕人的視線,卻不會隔絕聲音,相反的,還有些回音效果,聽起來愈加魅惑。

其餘男人們被隔在冰罩外,只能聽到裏面激烈的纏綿聲,卻看不到真實的情形,一個個雙頰紅潤,欲火難耐。

“都怪你,激怒他幹嗎?現在好了,連看的份兒都沒有了。”小寶怨怒的捶了蘭月若凡一拳,漂亮精致的臉上滿是懊悔,剛才怎麽不對他友好些?

“這似乎是馭冰術?”莫邪景楓沈默半晌,偏頭問旁邊的軒轅無殤。

“應該是,聽說皓月皇族擅長馭冰術。”軒轅無殤清潤的眼眸掃過那個湛藍的冰罩,瞳眸出迸出一小簇火苗,那是渴望的火苗。

激情過後,冷悠然饜足的縮在他的懷中,剛才,她已經把能量傳輸過去,他也該清醒了。

果然,擁著她的皇甫悠揚少了些冷意,多了些無措,他緊緊擁著她,薄唇碰觸著她的耳垂,輕輕的說道:“悠然,別來無恙?”

“無恙,我現在過得更好了,把你們以一個個找回來,雖然不知道未來迎接我們的是什麽,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在一起,只要我們齊心協力,無論什麽困難都能過去。”冷悠然轉身反抱著他。

“嗯,會的。”兩人依偎了一會兒,皇甫悠揚這才解開了冰罩,攬著悠然從裏面緩緩走出來。

“這裏是什麽地方?”小天好奇的摸了摸冰棺,裏面的男人給他一種非常熟悉親切的感覺。

“這是神秘谷,沒有人知道這裏居然通著皇宮密道,若不是韓雨將我送到這裏,恐怕我也不會發現。”皇甫悠揚苦笑。

“韓雨那個賤女人,還真是夠賤啊。”蘭月若凡氣憤的咒罵。

“呵呵,她也夠可憐了,現代時,她的三哥不要他,到了古代,她的三哥依舊不要她,一腔癡情無處寄存啊。”冷悠然看著皇甫悠揚嘆息。

“悠然,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她怎麽樣是她的事,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這兒。”皇甫悠揚懲罰似的攬緊她的腰肢。

“怕只怕你這兒過去了,她那兒過不去,未來還不知要鬧什麽妖呢。”莫邪景楓戲謔道。

“能鬧什麽妖,剛才她被我藥倒了,這會兒子,沒有解藥,是絕對醒不來的,咱們出去把徹底處理掉不就結了?”容旭插話。

“對哦,容旭的藥最厲害了。”小寶忙不疊的點頭。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冰洞的出口處,沿著方才來的地方一路尋回去,發現那升降梯只負責把上面的人送下來,卻不負責送上去。

冷悠然比劃了一下高度,覺得大家可以飛出去,於是,男人們各自搭好伴兒,緩緩飛升,還真的從那方水池中重新鉆了出來。

沿著地道回去,也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大家行動神速,本想著在外面沒有發現他們之前走出大殿,誰知,剛從地道鉆出來,外面便被照的燈火通明。

禦林軍手執刀槍,虎視眈眈的盯著地道的出口,方才被捆在一旁的兩男一女也不見了蹤影。

“什麽人,竟敢擅闖皇上的寢宮,來人啊,殺。”禦林軍統領手臂一揮,身後的士兵便要沖上來。

“住手,朕在此,誰敢造次?”皇甫悠揚從地道中緩緩走出,神色冷峻,威嚴而有氣勢。

“皇,皇上。”禦林軍統領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咣當咣當,一陣鐵器落地的聲音,一眾禦林軍全都跪了下來。

“朕被韓雨困在地道中,多虧了這幾位幫助才得以掏出,韓雨呢,朕要將她千刀萬剮。”皇甫悠揚威嚴的眼神掃視大殿,冷冷的問道。

“啟奏皇上,微臣來到大殿時,韓雨便不見蹤影,只有兩個光著的男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臣以為,皇上定然遭了不測,便鬥膽帶了禦林軍進來護駕。”禦林軍統領跪在地上說道。

“罷了,不知者不罪,韓雨不見蹤影,那攝政王呢?”皇甫悠揚又問。

“攝政王托病,告假休息。”

“傳攝政王覲見,另,全國通緝韓雨,抓活的。”

“是。”

禦林軍很有秩序的退了出去,冷悠然走到皇甫悠揚身邊,拉著他的手,笑嘻嘻的說道:“幾日不見,很有皇帝的樣子嘛。”

“廢話,人家本來就是皇帝嘛。”蘭月若凡白了白眼,上次回家的時候,母皇曾對他說,下面的幾個孩子裏,最疼愛的就是他,想要將蘭月國的皇位傳給他,看來,這次也該考慮考慮了。

韓雨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杳無音訊,皇甫悠揚派出數隊巡捕都沒有找到她的一絲蹤跡,這個消息讓大家有些沮喪。

通常說,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這個禍害沒準在什麽地方等著陰他們呢。

接下來的幾天,皇甫悠揚忙著整理國務,將權利從攝政王手中奪過來,冷悠然幾人閑來無事,去冰洞中又瞧了瞧那具屍體。

奇怪的是,那具屍體和冷悠然夢中見過的一模一樣,這是不是某種巧合呢?

這一日,她獨自呆在房中,拿出天書又看了看,玉簡又向後翻了幾片,以前模糊的一些字,現在能看清楚了。

她昨晚剛剛做了夢,夢到冰棺裏的男人忽的坐了起來,睜開眼睛,溫柔的喚著她,“悠然,悠然,快點喚醒我,喚醒我……”。

喚醒他 ,要怎樣才能喚醒他呢?玉簡上的一行小字引起了她的註意,那是一段遠古傳說,說的是上神昕龍與魅鳳曾經是讓所有仙人都羨慕的一對神仙眷侶,兩人在仙界相敬如賓的過了數萬年。

天界一場大戰,魔神再次臨世,與昕龍展開殊死的搏鬥,最後,兩人同歸於盡,魔神臨死前發下詛咒,詛咒昕龍生生世世不得與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昕龍為了打破這個詛咒,魂魄輪回了幾百回,每一回都功虧一簣,每次看著魅鳳穿著新嫁衣嫁給別的男人,他的心便如同在油鍋裏煎熬過一次一樣。

終於有一次,他相出了一個辦法,他將自己的魂魄分散,除了留下一魄保護軀體外,其餘皆投胎成各種男人,與魅鳳相見。

三魂七魄,除了護體那一魄,還有三魂六魄,那不就是九個男人?她命中註定會有九個男人,難道說,那九個男人就是昕龍的三魂六魄?

如果是這樣,那她是誰?魅鳳嗎?冷悠然癡癡的註視著冰棺中男人的俊顏,看著看著,便有些想流淚的感覺。

那個昕龍,還真是癡情呢,魅鳳何其有幸,遇到這樣癡情的男人?

玉簡接下來詳細記載了讓昕龍三魂六魄歸體的方法,只是那方法,冷悠然忽然覺得,這個方法嘗試起來有點難。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他最後一魄在哪裏?

“女人,發什麽呆,想男人了?”一陣紅衣飄過,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修長的手端起一杯茶水,放到唇邊細細的品著。

“你。”冷悠然忽然想起,那茶水她剛剛喝過,他喝水的那個位置,就是她唇含過的地方,這樣算不算間接接吻?

“猥瑣。”紅衣男人驀地紅了臉頰,方才她想的如神,忘了掩飾心中所想,被他用讀心術讀出來了。

“我一向猥瑣,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對了,你到底叫什麽名字啊?”冷悠然慵懶的倚在床邊,大眼睛水波蕩漾,一記媚眼瞟了過去。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紅衣男人昂著頭,邪魅的眼睛中透著些許不屑。

“哦,不知道名字啊,還真是可憐,不如我就叫你紅兒吧,紅兒,你剛才喝了我的茶。”冷悠然指了指他的茶杯。

“我知道,間接接吻嘛,何必間接呢,直接不是更好嗎?如果你能讓我對你動情,那我就告訴你最後一個男人在哪裏。”紅衣男人魅惑的說道。

“哦?這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冷悠然來了興致,勾引這個紅衣男人動情,雖然不太容易,但總比勾引無殤要容易吧,那樣一個心無旁騖清心寡欲的和尚都被她搞到了手,這個紅衣男也一樣沒問題。

“那,來吧。”紅衣男人一陣風似的飄到她的身邊,用手攬上她的腰,她纖腰的柔軟和彈性讓他不適應的皺了皺眉頭。

“怎麽,你討厭女人?”冷悠然湊到他耳邊暧昧的問道。

“不,我討厭你,你這個濫情的惡心女人。”紅衣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

“那你還讓我勾引你,不嫌惡心嗎?”冷悠然俏臉微僵。

“惡心,可這是我的使命。”紅衣嘆息了一聲,像她靠近了一些,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唇,漂亮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厭惡。

“怎麽樣?”冷悠然看出他的疑惑,玉臂勾著他的脖子,仰首吻了上去,他的唇涼涼的,有點甜,味道很好。

她本來想淺嘗輒止的,可一沾上去,就發現有些不可收拾。她將舌頭探進去,勾動著他的神經,用自己最魅惑,最美好的一面吸引著他與她共舞。

兩人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冷悠然的手開始不規矩,很奇怪,她很少有這樣失控的時候,除了對屬於她的男人們。

紅衣俊臉微紅,美目迷離,望著她的眼神存著赤裸裸的勾引,那簡直就是勸君采擷的魅惑啊。

冷悠然的腦海中,一道閃電似的亮光劃過,冰棺中的男子,面容越來越清晰,她似乎看到他在笑,在由衷的開心的笑。

紅衣男子面部震驚,顯然,他也看到了,不同於冷悠然的疑惑,他的面容卻充滿了堅決,只見他一手攬著冷悠然的腰肢,一手施了法術,他們兩的身周被一個巨大的紅色的罩子罩起來,看起來有些像莫邪景楓弄出來的結界,卻又和結界有些不同。

令她出乎意料的是,紅色的罩子裏居然有一張大小適中的床,兩人躺在上面,剛好能容納身體,又不顯得擁擠。

紅衣的身體微微一動,手臂輕揮,衣衫在動作中緩緩滑落,美好的身體漸漸露了出來,冷悠然驚訝的望著他,艱難的別過眼睛說道:“紅衣,你只是讓我勾引你動情,可沒有說過要對我獻身啊。”

“不,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既然勾引了我,就要負責滅火。”紅衣欺身過來。

“不,你不是討厭我,嫌棄我嗎?”冷悠然躲閃著他的碰觸,盡管她並不討厭那種碰觸。

“現在我發現,以前自己很偏見,你其實很可愛,很美,嘗嘗你的味道,也未嘗不可。”紅衣俯下身,吻在她的嘴角,她心中的火焰騰的燃燒起來。

從來控制自如的她,失控了,擁著紅衣在大床上翻滾,不知翻滾了多久,激情中的男女終於停下來,氣喘籲籲又無比饜足的望著彼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女人,你很好。”紅衣優雅的穿上衣服,默默註視了她片刻後,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你說要告訴我最後一個人在哪裏的。”冷悠然急了,一把拽住他,這男人也太可惡了,欺騙她,上了她,最後拍拍屁股就走人,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呵呵,說笑的,我哪裏會知道。”紅衣修長的手指拂開她的手,神色覆雜的註視她片刻,決然離去。

該死的,她居然被這個男人玩了。

冷悠然再次來到冰洞,默默註視著冰棺裏的男人,神色覆雜,最近,她的感觸越來越多,看到這個男人也越來越想流淚。

忽然,她看到冰棺上緩緩飄來一團乳白色的霧狀東西,那東西像火苗一樣跳躍著,向她移動過來。

她警惕的註視著它,卻發現體內現已吸納的四種火在欣喜的跳動,面前那團東西似乎聽到了那四種火的召喚,越加快速的向她移動過來。

她伸手去隔擋,那東西卻穿過她的身體籠罩在她的身周,在被那東西包圍的一瞬間,她清晰的感覺到體內體外的五種火迅速凝結在一起的感覺。

她的身體在那一剎那開始融化,開始分裂,她覺得小腹處的火熱像一團火焰一樣燒融著她的身體,金丹在迅速膨脹,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裂著,斑斑駁駁,然後,從最頂端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小的洞,就像小雞破殼時率先被啄開的那個洞。

然後,從那個小洞的四周開始緩慢而有規律的剝離,一片片,一塊塊,這個過程是緩慢而痛苦的,冷悠然感覺自己的生命在生死一線中掙紮,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中都燃燒著火焰,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團巨大的火焰,在燃燒,在沸騰。

男人們不知在什麽時候都來了,最近,他們之間的心靈感應越來越強,許是感應到了她的艱難,痛苦。

他們靜靜的圍在她的身周,滿臉擔憂,一動不動,這一刻,大家的愛意凝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撐著她堅持下去。

她喘息著,聽從感官的安排,將生命交托未知,不知過了多久,只聽一聲清脆的啼鳴,她的體內出現一只金色的帶火的鳳凰,然後,她整個人在金色的火焰中涅槃,重生。

那一刻,她的周身籠罩著神聖的金光,她的肌膚已經被火苗燒掉,周身的肌膚被襯成金色,顯得神聖而美麗。

她的長發瞬間長長不少,柔順而烏黑,一直垂到大腿根部,飄飄灑灑,她的鳳眸緩緩睜開,一道金光從她眼中瞬間迸發。

這一刻,她是女神,是天地間最尊貴的存在。

冷悠然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漫長而真實的夢,昕龍,那個讓她愛了那麽久,念了那麽久的男人,此時正冰冷的躺在冰棺中。

魅鳳,沒錯,她就是重生的魅鳳,走到這一步,她和昕龍付出了很多的艱辛,她神色覆雜的看著眼前立著的八位男子,這是昕龍的魂魄幻化成的真實人體。

他們和她同樣感情深厚,同甘共苦了這麽久。

“轟隆隆--”遠方傳來一聲炸雷,那是驚天動地的響聲,大地仿佛在這一瞬被徹底炸開,而魅鳳卻明白,那是魔神蘇醒的象征,這麽久來,鳳族是她表面上的敵人,而她暗地裏最強大的敵人卻是魔神。

昕龍在那麽多年前的大戰中將他成功封印,卻也讓自己徹底昏睡,甚至還要付出魂魄分散,夫妻分離的慘痛代價。

世間萬物,周而覆始,循環開始,新一輪的大戰就要開始了,昕龍,我等著你醒來,與我一同面對。

魅鳳想起最後一個被吃掉的紅衣,他身上的氣息很奇怪,明明有魔神的味道,卻又與她那麽契合,好像多年前就曾經肌膚相親過。

沒有最後一個男人,她不可能將金鳳孵化,鳳凰涅槃,也不可能將昕龍護體的純bin聖火成功吸納,難道說,紅衣就是最後一個男人?

她有些疑惑,然後,情形已經不容她多想,天地間瞬間昏暗,外面傳來魔神誘人而危險的呼喚。

“小鳳兒,好久不見,好想念啊,沈睡這麽久,你該讓我得償心願了吧?”魅鳳神色覆雜的註視著冰棺中一動不動的昕龍,轉身帶著她的男人們走了出去。

魔神隱在空中一片烏黑的雲朵後,黑袍翻飛,陰暗而俊美的臉半明半暗,無可否認,魔神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與昕龍有的一拼,可是,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昕龍,再也放不下魔神。

“放馬過來。”她心思一動,小寶立刻幻化成麒麟獸,載著她飛向空中,其餘男人們各自亮出武器,毫不懼怕的看著比他們強大無數倍的魔神。

她手中握著金劍,劈開厚重的雲彩,讓金色的暖陽撒在大地上,男人們各顯其能,兩方戰在一起,一時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可惜,他們的實力太懸殊了,幾個回合下來,男人們已經各自受傷,勉強支撐。

魔神放聲大笑:“哈哈哈……,小鳳兒,別抵抗了,乖乖來到我的懷抱,我會很溫柔的。”

“你做夢。”魅鳳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重新舉起金劍,盡管她知道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你不乖哦。”魔神袍袖一揮,袖中射出萬千黑劍,向著冷悠然和她的男人們射了過來,雖然大家力量已經很強大了,但比起這些包含著魔神威力的黑劍來說,還是吃力了些。

男人們體力漸漸不支,魅鳳也覺得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天啊,昕龍要怎樣才能蘇醒呢?她在心中呼喚。

忽然,漫天紅色的霧氣,天地間朦朧一片,一股紅色的龍卷風襲面而來,將冷悠然和八個男人卷在其中,一路往冰洞遁去。

等魅鳳站穩腳,擡眼一看,只見紅衣捂著胸口,面色蒼白的站在她的面前,“紅衣,你怎麽了?”

“我沒事,想要救醒昕龍,我們九個和昕龍體內那一個需要合體。”紅衣喘著氣說道。

“合體,那要怎樣做?”無殤凝眉問道。

“我們一起和悠然交合,將靈魂融在一起。”紅衣俊臉微紅,這是他想出的唯一辦法。

“你到底是誰?我們為什麽要相信你?”莫邪景楓冷冷的看著他,滿眼戒備。

“憑我是第九人,憑我成功讓悠然體內的金鳳孵化,讓她吸納了第五種火,能憑什麽?”紅衣無奈的說道。

“我相信他。”魅鳳走到紅衣身邊,扶著他的胳膊,時間不多了,也許,這個方法可以一試,畢竟,他們需要將昕龍喚醒。

魅鳳心中念著昕龍,在莫邪景楓和紅衣共同構築的巨大光罩中脫衣解帶,男人們一個個滿含深情的註視著她,一場驚天動地的歡愛在熾烈而溫暖的進行著。

不知過了多久,光照忽然迸射出萬丈光芒,九道魂魄飛升,從光罩中出來,冰棺離開,九道魂魄回歸原體。

冷悠然呆呆地註視著冰棺中是昕龍和地上九個男人的屍體,現在只能說是屍體了,他們已經失去了生機。

她不知這場大戰會進行多久,擔心男人們的身體在大戰中會腐化,想了一會兒,將屍體放入儲物鐲中一個妥善的地方保存。

昕龍在沈睡了一萬年後,第一次睜開他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用他溫和而威嚴的眸子緩緩註視著洞中的情形,然後,視線落到魅鳳身上。

他緩緩坐起身,那傾盡所有形容詞都描述不來的俊美容顏上綻開一抹由衷的笑容,他的小鳳兒,終於回來了。

“昕龍?”魅鳳美目飽含著淚水,伸出手去摸昕龍俊美而熟悉的容顏。

“鳳兒。”昕龍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萬千語言都難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種失而覆得的珍惜。

然而,形勢不容多想,轉眼間,魔神便再次來到冰洞外,昕龍冷冷的註視著冰凍外的情形,起身,牽著魅鳳的手往外走去。

魂魄分散這麽多年,他的每一道魂魄都各自修煉成了一個強大的個體,比原先又強大了許多倍,與魔神想比,更加占有優勢,這一次,他要將魔神徹底消滅。

“昕龍?呵,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紅衣那個叛徒,竟然背叛我,真是該死。”魔神有些懊惱,他親手培養起來的手下,居然是個叛徒,在最後那一刻,令他功虧一簣,真是該死。

“呵呵,忘了告訴你,紅衣是我的最後一魄,是我在魂魄分散時,費盡心力安插到你身邊的臥底,這麽多年來,飽受你的荼毒,險些被你毒害了,幸好,還是他意志堅定,最後倒打一耙,說起來,還要多謝你的照顧。”昕龍大笑。

魅鳳愕然,原來紅衣竟然是他派去魔神那邊的臥底,如此,這便很好的解釋了為何他那麽厭惡她,因為魔神給他傳輸了很多壞的思想,而他最終選擇幫助她,是因為他是昕龍的最後一魄,心中對魅鳳有著永難割舍的情誼。

魔神的俊臉有些扭曲,原來,這麽多年來對紅衣的培養,竟然是為別人做了嫁衣,這都怪他本尊被封印,只能靠一點神識指導紅衣,若不然,他該是早就識破了他。

“哼,那又如何,沒了紅衣,本尊照樣打敗你。”

“好,不愧是魔神,夠狂傲,盡管放馬過來,我等著你。”昕龍的身體緩緩升到半空,負著手,冷眼看著對面的魔神。

兩邊一交手,瞬間天昏地暗,魅鳳一直靜靜站在下方,密切註意著天空中的動靜,方才,喚醒昕龍後,她忽然發現自己的能量更加充沛,似乎也可以協助昕龍一戰。

這個時候,天空中的爭鬥也已分出勝負,魔神敗退,節節後退,昕龍像耍弄猴子一樣耍弄他。

魅鳳註意到魔神眼中陰狠的光芒閃過,直覺不妙,果不其然,他準備爆體拉昕龍一起魂飛魄散。

她豈能容他得逞,魅鳳身形瞬間移動,轉眼間來到他的身後,將那柄金劍插到他的後背,而他在昕龍的強大攻勢下,竟然躲閃不開。

金劍在他的胸口閃閃發光,他的身體在空中由黑變白,又漸漸變得透明。

緊接著,只聽轟的一聲,魔神消失在天地間,永遠的消失了,天地恢覆了光明,昕龍擁著魅鳳從天空中緩緩降落。

兩人回到從前居住的地方,過了一段神仙眷侶的日子,然後驀地發現,這片大陸上數個國家都沒有了國君,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這個情形很讓人擔憂。

裸著上身躺在雲床上的昕龍吃味的問魅鳳:“小鳳兒,你喜歡他們多一些,還是喜歡我多一些?”

“他們不就是你嗎?”魅鳳的小手在他前胸上畫著圈圈,有些好笑的說道。

“那好吧,我再把他們放出來,說好了,我出來一段日子,他們出來一段日子,不能讓他們獨占。”昕龍用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她的紅唇,再次俯身上去,雖然他們和小鳳兒在一起的感覺他統統感同身受,可他心裏就是不舒服,分明就是在吃他自己的醋。

“好好好。”她吃吃的笑著,笑聲吞沒在他密集的吻中,顛鴛倒鳳,又是一場歡愛。

昕龍這次蘇醒,本尊有了一個特殊功能,那就是可以隨心所欲的將三魂六魄釋放出來,只留一魄護體。

而他本尊的身體也被魅鳳很妥善的收在儲物鐲中,那裏真是個無所不能的所在。

九男出來後,大家各自回到各自的國家,整理朝政。

鳳族在幾國的共同對付下,支離破碎,再也囂張不起來,魅鳳在鳳族囚禁犯人的地方見到了冷悠然的親生父親,那是一個癡情的男人,一直深深的愛著冷悠然的母親。

紅衣陪在魅鳳的身邊,兩人共度了一段很美好的時光。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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