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2章 大結局(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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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景楓和軒轅無殤,沒想到,她的視線恰好和無殤對在一起,他清潤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冷悠然,連那美艷的聖女一眼都沒有瞧。這一點,讓她很滿意。

她又轉到另一邊,發現莫邪景楓竟然直勾勾的盯著聖女的臉,她噌的火就冒出來了,難道說,這家夥風流的本性又露了出來?

這時,莫邪景楓往她身邊靠了靠,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說道:“悠然,我總覺得這個女人有種很妖異的感覺,你有沒有察覺?”

這句話讓冷悠然的怒火在噴湧而出之際,適時的消褪下去,他的眸子澄澈見底,不見一絲旖旎,對那美艷的聖女沒有一絲好感,反而深情款款的註視著她,滿臉的溫柔。

“哦?是嗎?”冷悠然開啟內視,在那聖女的眼眸中恍惚看到一抹妖異的綠光,這可不太正常。

那聖女像弱柳扶風一樣,緩緩走了過來,嬌美柔弱的樣子惹得士兵一陣憐惜,小寶嚇跑了百獸,站在原地,好奇這聖女究竟是何種摸樣,眨眼間,聖女已經離小寶只有幾尺遠。

冷悠然只是覺得怪異,卻沒有琢磨出怪異在哪裏,等到發現異常的時候,空氣中忽然刮起一陣妖風,小寶的眸中泛著紅光,呆楞楞的向聖女走去。

等冷悠然沖上去救援時,小寶已經被聖女刮出的妖風卷出了老遠。

“哈哈哈……莫邪景楓,吃不到你,吃了這個小處男也不錯,火麒麟,聽說,第一個與他歡好的女人將會是他一輩子的主人,今天,我可是艷福不淺啊,哈哈哈……”狂風卷著腥臭,揚來飛沙走石,黑霧彌漫中,隱隱可見小寶被卷在一條白色的蟒蛇中,蟒蛇伸長數十丈,腰身幾個人合抱都抱不過來。

冷悠然急了,小寶身份特殊,如果被那蛇妖奪取初貞,以後他便會變成蛇妖的傀儡和暖床工具,莫邪景楓說的沒錯,剛才發現蛇妖眼眸中的綠光時,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蛇妖卷著小寶以極快的速度向遠處飛走,冷悠然站在地上急的跳腳,什麽速度也趕不上蛇妖啊,怎麽辦?

在地上蹦了一會兒,冷悠然忽的腦中靈光一閃,想起她和小寶有心靈感應,不知呼喚他能不能喚醒他?

她閉著眼睛,在心裏一遍遍的呼喚小寶,神識裏,小寶的氣息非常微弱,不過,她隱隱聽到了應答,小寶現在應該非常難受,在蛇妖妖術的迷惑下,想要保持心神清明太不容易了。

冷悠然一邊呼喚小寶,一邊從儲物鐲中取出一架戰鬥機,那是蘭若凡那變態非要給她準備的,說某一天也許能用上,沒想到,今天真的派上了用場。

冷悠然奔上戰鬥機,對無殤和莫邪景楓說道:“你們倆也上來。”她不放心他們兩個留在這裏,要知道,蛇妖好色,這兩個都是極品美男,如果救了小寶,她又回頭來劫莫邪景楓和無殤怎麽辦?還是帶在身邊最可靠。

無殤和莫邪景楓雖然好奇,可形勢危急,也顧不得想太多,急忙上了戰鬥機,冷悠然的飛機駕駛得非常好,在傭兵團訓練時,駕駛員培訓也是常規課程。

她將飛機開到最快速度,想著蛇妖逃走的方向追去,追了一會兒後,便看到蛇妖帶著小寶在飛行,由於小寶此時已經恢覆了一部分意識,雖然沒有力量對抗蛇妖,卻也讓她不好過,他拼命的扭動著身軀,甚至還試圖變成麒麟獸,在很大程度上牽制了蛇妖的速度,讓冷悠然得以追上來。

“蛇妖,放下小寶,饒你不死,不然,我冷悠然非要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冷悠然向著蛇妖俯沖下去。

“哈哈哈--,恐怕你沒有那個本事。”蛇妖鉗制著小寶,搖起了鈴鐺,一陣陣的鈴鐺聲魔音似的鉆入大家的耳中,縱然鎮定如冷悠然,也被鈴鐺聲震蕩的昏昏沈沈,早已中了招的小寶,更是沒有招架之力,完全的陷入了昏迷。1

冷悠然忽然記起小寶的身體不怕火,而且刀槍不入,戰鬥機上有炮彈,如果攻擊蛇妖的話,她會不會放開小寶?

她這樣想著,手中也是這樣操作的,一連串密集的火力向著蛇妖射了過去,縱然蛇皮很堅韌,不容易射進去,可炮彈射到蛇皮上,痛覺還是有的。

蛇妖吃痛的縮了縮身體,蜷縮成一團,腦袋變成聖女的摸樣,一副人頭蛇身的摸樣,對冷悠然惡狠狠的說道:“你再射擊,我就一口把他吃了。”

“好啊,你吃了他吧,小寶是火麒麟,你腹內的毒液不能把他怎麽樣,反而你要擔心是否能承受住火焰的煎烤,要知道,小寶可是全身是火。”冷悠然冷笑著,其實,她心裏很著急。

忽然,一只大鳥從後面偷偷靠近蛇妖,蛇妖全部的註意力都在冷悠然身上,沒有想到背後會有人偷襲,一時不察,被後面的大鳥得了逞,尾部卷著的小寶被大鳥上的男人搶了去。

蛇妖又驚又怒,到口的美食被奪走,心裏怎能不惱恨?她扭轉頭,猙獰的表情把一張絕美的面孔扭曲到變形,幽綠的眸子冰冷的看著後面大鳥上的男人。

“妻主,你的男人凡兒給你救出來了,這一次,你不會狠心的拋下凡兒不管吧?”那大鳥上的男人正是蘭月若凡,自從在香懷城城主府的地道中被冷悠然吃幹抹凈後,一直沒有再露面。

“好好,不拋下你,不拋下你。”冷悠然疊聲說道,一雙美目焦急的落在蘭月若凡面前昏迷不醒的小寶身上,根本沒有聽清他的前半句說了什麽。

可後面那兩個男人卻聽得清清楚楚,那個長相陰柔的俊美男人叫冷悠然妻主,這片大陸上,稱呼自己女人妻主的只有蘭月國,蘭月國是女尊國,國主是女人。

兩個男人黑著臉,盯著對面大鳥上嬌柔嫵媚的蘭月若凡,被他那一聲自稱--凡兒麻得打了個哆嗦,然後無語的對視一眼,心裏腹誹著,冷悠然這女人,究竟招惹了多少男人?

蛇妖陰冷的等著蘭月若凡,色心又起,心裏想著,冷悠然這女人的男人們,一個比一個絕色,一個比一個誘人,不如,待會兒收拾了她,然後將她的男人們全部收為己用,到時候,那麽多美男換在四周伺候她,想想就銷魂。

說話間,冷悠然又一輪射擊開始了,蛇妖手中沒有了小寶,身體靈活多了,左躲右閃,躲過攻擊,然後向後方移去。

蛇妖的目標還是小寶,她想先抓住蘭月若凡,然後小寶便也得手了。蘭月若凡見狀,命令大鳥迅速向著冷悠然移動,大鳥搧著翅膀,像滑翔翼一樣,躲開蛇妖的攻擊,靈活的飛向冷悠然。

飛到近前大家才發現,原來這只大鳥不是真的大鳥,而是用木頭做的,大鳥內部並沒有看到機械零件什麽的,卻可以飛,的確很神奇。

來不及多想,見小寶和蘭月若凡到了自己身後,冷悠然打起來就沒有了顧忌,她從儲物鐲中將什麽手榴彈,炸彈,一股腦的往蛇妖身上拋。

蛇妖躲閃雖快,但命中率卻不高,這讓冷悠然很苦惱,這個時候,蘭月若凡湊上來,好奇的盯著她手中的手榴彈說道:“妻主,讓凡兒幫你施個法,這些東西便會追著蛇妖跑,不用擔心命中不了。”

冷悠然這才聽清他叫自己什麽,妻主?她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身邊的軒轅無殤和莫邪景楓臭的不能再臭的臉,心裏腹誹著,這變態,一露面就給她惹事。

不過,心裏這麽想,聽到他說有辦法,還是將沒有拉線的手榴彈遞給他幾個,只見蘭月若凡從懷裏掏出幾張符,在上面抹畫了一番,嘴裏念念有詞,念叨了一會兒後,將手榴彈遞還給冷悠然,說了聲:“好了,妻主,你試試。”

冷悠然白了他一眼,將一個手榴彈的線拔了,瞄準蛇妖拋了過去,只見那冒著煙的手榴彈像長了眼睛似的,就跟在蛇妖身後,她跑哪兒,手榴彈到哪兒,沒打中也不爆炸。

冷悠然目瞪口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沒想到這變態居然會這種本事,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不過,她眼珠子轉了轉,他剛才叫自己妻主倒是叫的挺合她的意,如果,將來她身邊圍著千姿百態,風格迥異的各色美男,一個個熱情的叫著她妻主,然後伺候她寬衣解帶,那樣子是不是很銷魂?

在她獨自意淫時,對面那顆手榴彈爆炸了,正好炸到了蛇妖的尾巴,蛇妖的皮很厚,這麽炸一下不會死,可那劇烈的疼痛還是讓她痛呼一聲,幾欲發狂。

冷悠然看著手榴彈效果甚好,急忙從儲物鐲中又取出很多,讓蘭月若凡一一施了法,給三個男人每人遞了幾個,教會他們使用的方法,自己則坐在駕駛室裏優哉游哉的看著。

男人們的臂力比女人大,拋射手榴彈靶子又準,力道又強,同時有幾顆手榴彈分別從不同方向射向蛇妖,搞得蛇妖避閃不及,被同時砸中,吃痛的痙攣著,迅速向地面落下去。

冷悠然見狀,命令男人們繼續射擊,她則駕駛中戰鬥機迅速落向地面,搜尋蛇妖躲藏的地方。

她的內視眼神奇的很,有了幾個男人的滋潤,現在開啟內視時,眼眸金光閃閃,美得炫目,方圓幾百裏的地方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即便地面上到處都是遮蔽物,那也絲毫影響不了她的尋找。

“那裏,那裏……”,冷悠然不停的指著方向,所指之處,手榴彈迅速拋了過去,經過一番激烈的鬥爭,蛇妖被莫邪景楓射出的一顆手榴彈命中腦袋,一下子趴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再也飛不起來。

冷悠然眼中金光一閃,看到蛇妖的魂魄正從體內緩緩出來,立刻對莫邪景楓說道:“景楓,在她身周設置結界,我要捉住她的魂魄。”

“哦。”莫邪景楓答應一聲,雙手在空中揮動一番,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透明的玻璃罩似的東西牢牢的罩在蛇妖身周,阻止蛇妖的魂魄逃走。

冷悠然從結界擠進去,走到蛇妖身邊,揮出金劍,一劍砍下了蛇妖的腦袋,然後取出一個小瓶,將空中飄浮的魂魄生硬的塞進小瓶中。

這個時候,蘭月若凡從大鳥上走下來,來到結界邊,身後摸了摸結界,訝異的看著莫邪景楓,沒想到這位俊美不凡的男子居然是莫邪國的人,看樣子,應該是皇室中人,要知道,莫邪國的結界和音攻大法是不外傳的,只有皇室子弟才有機會學到。

他楞怔了片刻,擡起萬人迷的雙眸,一臉嫵媚的對冷悠然說道:“妻主,不如讓為夫幫你把蛇筋抽了,煉制成法器,然後將蛇妖的魂魄註進去,你再與她滴血契約,那樣,這蛇筋鞭就成了有靈魂的法器了,威力非常強大。”

“真的嗎?”冷悠然喜出望外,莫邪景楓解除了結界,蘭月若凡走了進去,用冷悠然的金劍從蛇腹中取出蛇筋,那是一根乳白色手指粗細的蛇筋,和冷悠然從前的絞鯊鞭有些像,不同的是,這根蛇筋鞭如果做成法器,那便是有靈魂的法器,著蛇妖看樣子,修行也有幾千年了,她的魂魄應該是非常強大的,魂魄越強,發揮出來的威力便越大。

那根絞鯊鞭就送給戰天薄雲吧,當做是她的定情信物,等著她某天心血來潮,去找他洞房花燭去。

蘭月若凡看著蛇筋,低聲嘆息著,“這可是一根上好的蛇筋啊,可惜沒有上好的火焰煉制,不然的話,威力會更大的。”

冷悠然瞥了眼依舊昏迷的小寶問道:“火麒麟噴的火怎麽樣?”

“那當然好了,火麒麟不僅可以噴普通火,還可以噴出三味真火,用三味真火煉制,你的法器一定是最堅不可摧,威力最大的。”蘭月若凡興奮的說道,煉制了很多法器,還從來沒有找到這樣好的材料,再配上三味真火,讓他現在都心癢難耐,躍躍欲試了。

冷悠然沒有說話,走到小寶身邊,憐惜的撫平他緊皺的眉頭,方才,他被蛇妖施了法,用強大的法力抗衡時,應該是很痛苦的吧。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蛋,喚道:“小寶,小寶,是娘親,醒來,快些醒來。”冷悠然低聲喚道。

可小寶依舊昏迷不醒,沒有一點要蘇醒的跡象,她著急了,立刻利用心靈感應,潛入小寶神識裏面搜尋,他的魂魄非常微弱,弱的幾乎感應不到,他應該是有麻煩了。

蘭月若凡走過來,對冷悠然說道:“妻主,這家夥被蛇妖弄了去,定是施了勾魂法,如果沒有好的辦法解除勾魂法,那他便會永遠處於這種昏迷狀態,再也蘇醒不過來。”

“勾魂法?那要怎麽解除?”冷悠然焦急的抓住他的衣襟問道。

“妻主,別這麽急嘛!”蘭月若凡立刻嬌羞無限的垂眸,用手指勾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白皙健碩的胸膛,“等救回他,我們再來也不遲。”

冷悠然又怒又可笑,這變態,想到哪兒去了,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思和他風花雪月嗎?她狠狠的捶了他一拳,惡狠狠的說道:“快說,什麽辦法?”

蘭月若凡委屈的擡眸,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她,抽噎著說道:“妻主,你別生氣,凡兒也是只知一二,聽說,被妖怪是了勾魂法,需要被施法者喜歡的人與她春風一度,再結契約,那樣就可以解除了。”

冷悠然看蘭月若凡梨花帶雨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心,方才大戰蛇妖,他可是出了大力的,如果不是他及時趕來,他們這會兒有沒有救下小寶還未可知,最重要的是,他的本領的確夠強。

“好吧,好吧,別哭了,我的態度不好行了吧,以後再補償你。”冷悠然柔著聲音勸了勸蘭月若凡,伸手在他臉蛋上摩挲了幾下。

“嗯,那凡兒等著妻主。”蘭月若凡破涕而笑,媚眼亂飛,惹得軒轅無殤和莫邪景楓直打哆嗦。

冷悠然幽幽的嘆了口氣,蘭月若凡這變態,看來就是個變態的命,在現代是有那樣變態的媽,把他硬是往變態的路上引,到了古代又穿到女尊國,身心都扭曲了,不變態不行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男人風格迥異,各有特色,她享用起來也更有趣不是嗎?變態也是一種生活調劑嘛。

她思忖片刻,覺得和小寶契約已經刻不容緩了,再耽誤下去,恐怕他性命不保,可這場所嘛,難道就在這裏露天席地?

她皺皺眉頭,忽然想起蘭月若凡爺爺的城堡,便從儲物鐲中取出了城堡,當城堡在草叢中越變越大時,三個男人都驚呆了。

冷悠然這小女人,身上似乎有很多謎,越接觸,便越被她吸引,盡管她處處留情,到處招惹男人,那也阻止不了他們對她的愛,那些愛沒有減少,還與日俱增。

蘭月若凡呆楞楞的盯著城堡,摸了摸後腦,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房子似乎在哪兒見過,好熟悉啊。”

冷悠然也顧不得其他,抱起小寶往城堡走去,無殤走過去,接過小寶說道:“悠然,我來就好了,小寶很重的。”

幾人一起進了城堡,莫邪景楓為了慎重起見,在城堡的門口設了安全結界,只要有人闖進來,他便會第一個感知到。

城堡非常大,有好幾層那麽高,冷悠然讓無殤將小寶安置在最頂層的一件大屋子裏,這間屋子裏有一張非常大的床。

然後,她將其他三個男人攆到另外一個屋子裏,那間屋子在樓下,這城堡建的這樣好,隔音效果應該不錯,到樓下,他們應該聽不到什麽。

她只說,她要給小寶治療,三個男人沒有說什麽,一起到了樓下的那間屋子中,冷悠然見他們走了出去,立刻關了門,上了鎖。

小寶的魂魄已經非常微弱了,時間不等人,冷悠然用最快的速度將兩人的衣服除去,撥弄著他,讓他能夠與自己合二為一,在兩人身體契合的那一瞬,小寶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兩人身周包圍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光暈上不斷顯現各種奇怪的符號,像是一種什麽古老的文字。

隨著他的精華在她體內釋放,那符號也漸漸消失,小寶從昏迷中醒來,一雙澄澈的大眼睛癡迷的看著冷悠然,低聲喚道:“娘親,我終於得到你了。”

“嗯。”冷悠然的手指從他結實的肌膚上劃過,貪婪的看著他的身體,這個男人終於被她吃掉了,雖然是在這樣昏迷的狀態下,多少有些遺憾,但以後有的是機會彌補。

“娘親,小寶剛才昏迷著,沒有感覺,我要再來。”小寶八爪魚似的趴在她的身上,呼呼的喘著粗氣,一張漂亮的臉蛋上染滿紅暈,看起來誘人至極。

“小壞蛋,學壞了啊?”冷悠然親昵的點點他的額頭,用自己的身體磨蹭著他,很快便感覺到他全身僵硬,肌膚火熱的像火爐一樣。

他深情的註視著冷悠然,俯下身,銜住她的唇,輕輕的吮吸著,一陣陣電流導入體內,冷悠然情不自禁的戰栗著,攀附著他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著。

另一間屋中,軒轅無殤,莫邪景楓,蘭月若凡,三個情敵相對而坐,相視無言,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火藥味,幾乎要馬上爆炸了。

軒轅無殤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條項鏈,放在手中把玩,方才和蛇妖大戰的時候,冷悠然不小心掉了這條項鏈,這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她很喜歡,總是貼身戴著,這上面有她的體溫和香味,摩挲著它,就仿佛摩挲著她柔滑似水的肌膚。

他修長的手指在項鏈上一寸寸的摸去,最後停留在那顆眼淚般的寶石上,用指腹輕輕摩擦了幾下。

屋內安靜極了,除了三個男人忽長忽短的呼吸聲,便再也沒有其他聲音,縱然掉根針在地上,也能聽得見。

忽然,一種暧昧的喘息聲傳入三人耳中,然後是冷悠然那嬌儂可人的呻吟,小寶豪放霸氣的低吼。

三人同時僵直了身體,呆呆的盯著軒轅無殤手中的項鏈,同時把頭湊近了些。

“嗯,小寶,你真棒。”冷悠然嬌喘著,聲音中充滿了嫵媚。

“娘親,你好美,我好快樂。”小寶又低吼一聲,似乎是加快了動作。

一時間,男人女人的誘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混雜著大床的吱呀聲讓人想不想歪都不可能。

軒轅無殤白了臉,騰的站起身,向外走去。

莫邪景楓跟在後面,不置一詞也向外走去,蘭月若凡張開手臂攔住他們,“餵,你們要去幹什麽?妻主她不會高興的。”

軒轅無殤白了他一眼,言簡意賅的說道:“解手。”

莫邪景楓邪魅的勾唇一笑,眼眸中閃過一抹冷意,“也解手。”

然後,說了同樣借口的兩個男人冷冷的對視著,視線相撞出,火花四濺。對視片刻後,各自無事人一樣轉開頭,邁開長腿向外面走去。

看著兩人漸漸走遠,蘭月若凡撇撇嘴,白了一眼:“當我白癡啊,還解手?我也要去解手。”說完,跟在後面出了屋。

樓上,冷悠然和小寶糾纏的酣暢淋漓,額上香汗縱橫,小寶的體力真是好,勇猛霸道,把她折騰的銷魂至極。

“娘親,你好軟。”小寶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呢喃了一聲,將精華釋放在她體內,趴在她身上欣賞她的美。

正在這時,門開了,軒轅無殤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聲音,眸光微縮,有些受傷。

“無殤?”冷悠然訝異的看著他,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從小寶身下鉆出來,那美妙的身體上還掛著汗珠,仿佛晶瑩剔透的玉上沾滿了露珠,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無殤情不自禁的欣賞著,喉嚨咕嚕一下,緊接著,從門口又走進一抹挺拔的身影,是莫邪景楓。

無殤沈了臉,抄起被子,把冷悠然裹得結結實實,抱在懷中,怒瞪著小寶和莫邪景楓。

蘭月若凡從外面興沖沖的跑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被包的像個粽子似的冷悠然,眼中掠過一抹失望,他以為,可以看到真人秀呢,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參合一下,那樣子的感覺,想想就銷魂。

小寶撅了撅嘴,意猶未盡的穿上了衣服,本來,他還想再來一次呢,來了三個瘟神,真是掃興。

“悠然,過去我可以不計較,現在你能不能明確告訴我,我們這些人,你到底選誰?”莫邪景楓定定的看著她,山洞中兩人銷魂的場面他還印象深刻,一轉眼,她便可以依偎在其他男人懷中,如此歡樂。

“這還用說,當然是我。”無殤阻止冷悠然開口,像宣示主權似的,徑直說道。

“哼,這恐怕是你一廂情願的吧?”莫邪景楓冷笑。

“娘親,你會選我的對吧?”小寶湊過來,剛才娘親還親口說喜歡他,不會一轉眼就變卦的吧?

“妻主,凡兒不用你選,這麽為難的事情,凡兒怎麽忍心讓妻主做呢,凡兒只求和其他男人一起服侍在你身邊,和你永遠在一起就夠了。”蘭月若凡一記媚眼跑過去,盈盈美目滿含深情,說的感人至深。

冷悠然目瞪口呆,她沒想到他們三個會在這個時候進來,跟沒想到莫邪景楓會逼著她做選擇,他們四個她都要,必須要,可要怎麽說才能把他們都留下呢?看來,想要坐享齊人之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她在心裏慨嘆著,看看這個,又瞅瞅那個,眼珠咕嚕一轉,冷冷的說道:“哼,口口聲聲要把一起奉獻給我,連你們自己都是我的,現在,僅是老娘跟別的男人上個床你們就受不了,這麽自私還說什麽愛我。”

小寶急忙湊到她身邊,拉著冷悠然的手說道:“娘親,小寶已經和你結成了契約,從今往後,小寶就是你的坐騎加床伴,不管誰在你身邊,小寶都不介意的。”

“好,乖小寶,抱抱娘親,娘親都快被凍死了。”冷悠然張開雙臂,勾上小寶的脖子,小寶用被子卷著她,從無殤手中欲接過來。

無殤呆了呆,她居然說凍死了,是他渾身散發的寒意讓她難受了嗎?和許多個男人共同擁有她,這是從前從未想過的事情,一想到她將匍匐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歡,他的心裏就像紮了根刺,動一動就疼。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冷悠然就要狠心立刻他,那樣的話,他就不是紮了根刺的問題了,是連心臟都被剜去了的感覺,無心之人,活在這世上做什麽?

軒轅無殤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那便的莫邪景楓也在思索著,那天聽冷悠然說現代的事情,本來他是不信的,可就在最近,他的腦海中似乎有了些模糊的印象。

那天山洞中的情形分明在哪裏見到過,他的那些嫻熟的技巧都是從哪裏掌握的呢?這讓他很困惑很困惑。

難道說,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如果真的是那樣,這些男人必須聚全了才能幫助她解除危難,那麽,他難道真的要狠心離開?

一看到那女人嫵媚誘人的摸樣,他就心癢難耐,離開她,他會被這種感覺折磨死,不,他不要看著她出危險,也不要被那種思念的感覺折磨。

冷悠然慵懶的偎依在小寶的懷中,對面前的蘭月若凡勾了勾手指,蘭月若凡溫順的走了過來,輕柔的喚了聲,“妻主。”

“嗯,若凡,你就留在身邊吧。”冷悠然勾著他的下巴,讓他那雙盈盈水眸直視著她,還別說,這變態真是另有一番風情,妖嬈又悶騷,適合調劑生活。

看到此處,無殤有失落了,他垂著眸,思量許久,擡頭對冷悠然說道:“悠然,我本是一腳邁進佛門的人,是你硬生將我拽回萬丈紅塵,這個時候棄我而去,讓我怎麽好好度完餘生?你要負責。”

從來沒見過無殤這種表情,他從來都是淡漠脫塵,飄渺不定的,此時的他,脫去了謫仙的外衣,露出了本身腹黑的一面,誰說神仙撒嬌不可想象,那更是撩動人心讓人欲罷不能。

那種若塵的飄渺混雜著瀲灩的風情,那種矛盾而又十分協調的表現,那種既是仙又是魔的覆雜多變,生生勾掉冷悠然的魂魄,讓她忘記了折磨他的初衷。

“我怎麽會不要你呢,過來些,無殤。”冷悠然柔滑的手貼著他的臉頰,輕輕摩挲著,渴望著他的瀲灩紅唇。

“還有我,你破了我的初貞,讓我有家不能回,有國不能歸,這便狠心的想拋棄我了嗎?”莫邪景楓咬牙啟齒的說道,那副怒容滿面的樣子又是另外一種風情,見慣了他的波瀾不驚,突然看到現代墨景楓時的表情,真是讓他懷舊啊。

她憐惜的擺擺手,柔聲哄到:“要的,要的,都要的。”

“既然這樣,妻主,你現在就要了凡兒吧,那日一別,凡兒想的那裏都有些疼了。”蘭月若凡扭著蜂腰,一把撕開自己的衣襟,露出白皙勻致的胸膛,嫵媚的貼了過來。

軒轅無殤冷著臉說道:“要要也是先要我,我已經渴了好幾天了。”他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優雅從容,絲毫沒有覺得尷尬。

“你不知道剛開葷的男人最是渴望嗎?”莫邪景楓一把撕開她的棉被,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肌膚上,那裏火熱異常。

“額,可,我真的好難選擇啊。”冷悠然頭痛的撫額。

“那就一起來好了,反正都不是外人。”小寶迅速脫掉衣服,貼了上來。

大家想了想,的確沒有其他好的解決辦法,索性一擁而上,冷悠然被撲到在床上,又是一番銷魂。

身強力壯的男人在那方面需求特別強,四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在她身上如狼似虎的索取,冷悠然明白了什麽叫做欲哭無淚。

好一番糾纏,直直折騰了一晚上,五個人躺在那張巨大的床上昏昏睡去,不知誰這麽有才,居然想起做這樣大的床,如果不是這樣,非得有人睡在地上不可。

到了第二天清晨,第一縷朝陽照進城堡中,冷悠然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發現她的頭枕在無殤的胳膊上,她的另一條胳膊摟著莫邪景楓的脖子,小寶躺在她的腳下,她的一條腿搭在他的身上,而蘭月若凡最是活寶,居然鉆到她的被窩裏,縮在她的胸前,時不時的吃著豆腐。

她動了動,四個男人同時睜開眼睛,想起昨夜的瘋狂,各自有些赧然,冷悠然光溜溜的玉體他們都見過了,可昨夜連其他幾個男人的身體也一並見到了。

這樣的感覺很怪異,他們各自在心裏比較著,昨夜是誰做的更持久,誰更勇猛,誰的次數最多,悠然和誰在一起時最銷魂。

比較了半天,發現其餘幾人居然都不差,於是便心裏暗暗打定主意,下一次找到機會,一定要比別人更勇猛,更持久,次數更多,讓悠然更銷魂。

冷悠然伸了個懶腰,奇怪的看著四個男人,這個時候都是在害羞嗎?為什麽各自抿唇深思,不和她說話?

“你們有裸露癖嗎?”冷悠然指了指四人光溜溜的身體,鄙夷的皺了皺眉頭。

“哼--”。

“哼--”。

“哼--”。

“哼--”。

哼了四聲,四個男人優雅的站起身,找到屬於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慢條斯理的套上,系上腰帶,整理頭發,然後從容不迫的下了床,穿上靴子。

“嗯,好累,誰來為我穿衣服?”冷悠然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裏,絲毫不介意春光外洩,和八道火辣辣的眼神。

嗖,她的眼前一晃,最先竄過來的是無殤,將她攬在懷裏,手中撿起一件肚兜,細心的替她套上,不時地還在她瑩潤的肌膚上揩一把油。

緊接著過來的是莫邪景楓,他手中提著冷悠然的褻褲,修長的手擡起她的玉腿,火熱的視線註視著她神秘的地方,喉嚨不自禁的咕嚕一下,以烏龜的爬的速度給她套上褻褲。

再接著過來的是蘭月若凡,他撿起的是冷悠然的外衫,抓起她嫩耦般的手臂,伸出手指從下而上撫摸良久,好久才讚嘆不已的為她穿上外衫。

小寶最委屈,他跑得最慢,只剩下了襪子和鞋,他一手執起她的玉足,放到前面細細觀賞,她的肌膚瑩潤如玉,皮膚下的血管幽幽泛著藍色,整個玉足就像是玉雕出來的一樣,小巧美麗,讓人不忍移開眼睛。

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去,邊吻便呢喃:“娘親,你的腳真美。”

其他三個男人一看小寶這廝,穿衣服也不老實,頓時心裏不平衡了,手下動作幅度加大不說,臉嘴也湊了上去。

冷悠然頓感頭疼,現在該回去了好吧,那個草包太子軒轅無風不知道會鬧出什麽妖,萬一他把隊伍拉回去,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想到此處,她狠著心一腳踹開小寶,惡狠狠的說道:“小兔崽子,讓你給老娘穿鞋,你倒好趁機占老娘便宜,昨晚還沒有餵夠你嗎?”

小寶委屈的撇撇嘴:“昨晚夠了,今天又想了。”

“那也得等到晚上吧?”冷悠然氣道。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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