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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大戰的陰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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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9-11 12:17:34 本章字數:13642

戰薄雲輕輕喘息著,驀地擡起頭,冷笑一聲,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做,讓我做傷害悠然的事情,還不如讓我死了。1”

“薄雲,我們不是要傷害她,只是讓你把她帶到這裏,我們尊敬她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傷害她?”那老者無奈的嘆口氣,方才冷硬的口氣軟了下來,誘導的說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什麽主意,我勸你們不要白費心機,我不會答應的。”戰薄雲堅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然的神情,那是一種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超脫。

“敬酒不吃吃罰酒,再打。”那兩個男人抄起兩根木棍,狠狠的往他身上砸去,戰薄雲被吊著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肩胛骨的位置流出許多血。

冷悠然瞪大了眼睛,原來,他被用倒鉤刺穿了肩胛骨,受了這樣的大刑,還要被毒打,這些人的心真是黑透了。

大家的心情都很沈重,戰薄雲在這件刑室受了刑,現在被帶到了哪裏?不會是--,冷悠然的身體顫了顫,一想到那個可能,頓時心如刀絞。

“不可能,他們留著他還有利用價值,再說,戰薄雲是戰天宗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繼承人,不會這麽輕易毀掉他。”白旭陽沈穩的說道,每當這個時候,他的神情就喝容奇那尤物一般無二,也許,他和容奇本該一體,他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既清純又妖媚。

“旭陽說得對,不是還有一間有女人味的嗎?去那邊看看。”小天說道。

“有女人味?不會是先上刑,再用女人誘惑吧?”蘭若凡剛一說出口,看到冷悠然難看的臉色,頓時又噤了聲。

墨景楓依著剛才的樣子,炸開了旁邊的屋子,煙霧彌漫過後,果然被蘭若凡猜中了,戰薄雲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雙頰染上不正常的紅暈,旁邊有幾個漂亮的女人,用傲人的雙峰不停磨蹭他的身體,極盡勾引。

冷悠然看到,戰薄雲咬破了自己的唇,忍得很辛苦,他的雙頰通紅,顯然是被下了藥,在這種情形下想要保持清醒,那可是難上加難,他為了不讓那幾個女人迷惑心智,竟然不停的動著自己的肩胛骨,那裏傷勢最重,稍一動彈,就會血流不止,劇痛讓他保持了清醒,也讓他受到了最大的折磨。

“薄雲--”冷悠然叫了一聲,還沒跑過去,就已經淚流滿面,她一手抽出絞鯊鞭,卷起那幾個女人,用最大的力氣甩到墻上,瞬間,幾個嬌滴滴的美人被摔得腦漿迸裂,連抽搐都沒抽搐便嗝屁了。

她跑過去,雙手撫摸著戰薄雲的臉,輕輕的喚道:“薄雲,是我,悠然。”

“悠然,你來了。”戰薄雲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下來,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然而,那笑容沒有維持幾秒,他便立刻驚慌的說道:“悠然,快走,他們要抓你,快走。”

“薄雲--”,冷悠然哽咽著,他都成了這個樣子了,一心想的還是她。

“我來看看。”白旭陽走上前,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對冷悠然說道:“悠然,你扶著他的身體,我來為他治傷。”

“嗯。”冷悠然慌亂的抹了一下眼淚,扶起戰薄雲,讓他靠在自己的身體上。

白旭陽把手掌放到他心臟的位置,閉上眼睛,只見他的手掌與戰薄雲肌膚接觸之處,升起了裊裊的白霧,不一會兒,白霧便將三人籠罩其中。

冷悠然驚訝的發現,戰薄雲肩胛骨處的傷痕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過了大約一刻鐘,他身上所有的傷痕奇跡般的消失了,沒有一絲疤痕留下,就像從未受過傷一樣。

白旭陽放下雙手,虛弱的說了聲:“好了,沒事了。”然後便身體一歪,倒在床上。

“旭陽?”冷悠然一手摟著戰薄雲,一手扶起白旭陽,神情緊張。

“別擔心,我只是太累了。他身上的傷我能治,可媚藥除不了,還得靠你。”白旭陽重重的喘著氣。

冷悠然轉頭看著其餘幾個男人,大家很有默契的出了屋。白旭陽沒有力氣,只好躺在一邊。

冷悠然尷尬的撫摸著戰薄雲的胸膛,輕聲問他:“想要嗎?”

“嗯。”戰薄雲粗粗的喘著氣,這些天被折磨的筋疲力盡,這個時候,就算是想勇猛一些也是不能的了。

冷悠然輕輕除去自己的衣服,溫柔的吻上他的唇,他的身體燙的厲害,抱著她的胳膊微微顫抖著。

不一會兒,屋裏發出壓抑的喘息聲,冷悠然騎在他的身上,盡情顫抖著身體,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盡情的展示出來。

許久之後,他的媚藥才盡除,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休息,冷悠然轉頭,發現白旭陽依舊虛弱,原本蒼白的臉染上一層緋色,隱忍的很厲害。

她忽然想起,自己體內的金丹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如果和男子交合,會不會把能量傳導過去呢?

這麽想著,她便這麽實踐了,她走到白旭陽身邊,迅速剝除他的衣服,也顧不上他羞赧,霸道的壓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激情過後,白旭陽果然神清氣爽起來,方才消耗的體內仿佛一瞬間全部補充了回來。戰薄雲也是一樣的感受。

三個人面面相覷,正在詫異的時候,外面激烈的打鬥聲傳來進來。

戰薄雲側耳聽了一會兒,神情凝重的說道:“是他們,他們一定是沖著悠然來的,待會兒,我擋住他們,你們趕快走。”

“不。”冷悠然冷著臉,“要走一起走,大家同進退。”

白旭陽鄭重的點點頭,重覆說道:“悠然說得對,大家同進退,要走一起走,好不容易救了你,不能前功盡棄。”

“好了,別耽誤時間了,我們出去看看。”冷悠然拉著兩個男人沖到門外。

外面,兩幫人馬對峙著,對面站著那天見過的黑袍老者,他還是與那天一樣的打扮,身後站著黑壓壓的一群人。

看到冷悠然出來,那老者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對戰薄雲說道:“薄雲,幹得好,不愧是我的孫子,果然把冷悠然引來了。”

他這樣說的用意很明顯,那就是想離間冷悠然和戰薄雲,如果沒有從陰陽鏡中看到戰薄雲受刑時的慘烈,看到妖女勾引他時的無所不用其極,她也許會動搖。

可是,他那樣一個鐵血的漢子,為了她能夠做到這一點,她還有什麽立場去懷疑他?

“住口,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畜生,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你連畜生都不如,竟然對薄雲下那樣的狠手,我怎麽會相信你這個畜生?”冷悠然說話極是難聽。

那老者面色有白轉青,變得難看至極,吹胡子瞪眼的看著冷悠然,冷哼一聲說道:“小丫頭,別以為你有身份,我就不敢動你,惹急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哼,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不要說大話閃了舌頭。”冷悠然翻了個白眼,沖著他扮了個鬼臉,存心其他。

他們這邊說著話,那邊手下可沒停,說實話,戰天宗的實力的確很強,冷悠然腦海中出現一些信息,據說戰天宗過去主戰,宗內的子民都驍勇善戰,極其難鬥。

戰薄雲自然是知道內情的,方才冷悠然對他毫無懷疑的信任,讓他深受感動,可是,戰天宗的子弟都是經過極其變態的訓練脫穎而出的佼佼者,而且,戰天宗還有一些不傳之秘,他的身上繼承了一些能力,但是因為年輕,還不能運用的很好。

眼前他的爺爺是這島上武力最厲害的,他過去對招,接不了十招,悠然行嗎?他很是擔憂。

老者只是高高的站在吊籃上,冷眼看著兩方人馬血戰,小天目前是冷悠然他們這邊實力最強的,因為在鳳凰木下,他的一些潛能被激發了出來,一個人抵擋十來個不成問題,他的身邊轉眼間躺了一堆屍體。

無殤也很厲害,一掌一個,力道極大,寶貝是用抓的,一雙鐵掌,能抓的人腦漿迸裂,墨景楓用炸彈,小型炸彈,一炸一片,冷悠揚和蘭若凡的拳腳功夫很棒,不一會兒,地下死屍遍布。

可是,那老者忽然微微一笑,雙手緩緩舉起,從手心中飄落一些白霧樣的東西,地上的死屍忽然覆活了,不要命似的沖上來。

有幾個向冷悠然沖來,戰薄雲擋在她面前,大喊:“大家小心,這些是不死人,只有砍下他們的頭才不會再次起來。”

聽到這裏,每個人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招一個,直接招呼他們的腦袋。

可是,剛剛打倒了不死人,那老者又袍袖一揮,拋下一堆傀儡人,都是用紙張樹枝變化的傀儡,沒有痛覺,目的就是消耗他們的體力。1

冷悠然盯著那老者,意識到繼續下去可不行,擒賊先擒王,必須抓住那老頭,才有可能沖出去。

她和小天對視一樣,兩人忽的飛升起來,速度極快的抓向老者,其餘人繼續和傀儡人纏鬥。

那老者見兩人同時過來,得意的大笑,伸手便要抓冷悠然的肩膀,冷悠然縮肩躲過,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肩頭,冰涼徹骨,果真是個冷血動物。

三個人在狹窄的吊籃中你一拳我一腳的鬥起來,吊籃是用鐵鏈吊著的,三個人的力道都很大,打鬥時,吊籃劇烈的顫抖著,鐵鏈出出現裂縫,再打下去便會徹底斷裂。

冷悠然心裏著急,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片段,想也未想,便把右手放在丹田處,感受到金丹的熱量後,閉上眼,把金丹的能量全部激發出來,用意念帶動絞鯊鞭,向那老者卷去。

那老者大驚,急忙躲閃,小天又怎麽會讓他得逞,早就封住了他的退路,讓絞鯊鞭成功的將他捆了個結實。

冷悠然提著老者緩緩飛升上去,小天跟在後面,其他男人也隨之上來,走出碉堡,他們驚訝的發現,外面圍了黑壓壓的一片人。

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武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你們站住,再往前走,我就讓這老頭死無葬身之地。”冷悠然一聲斷喝,如果換了別的人,看到自家家主被擒,擔心他的安全,必然不會輕舉妄動,誰知,這些人完全不管那些,奮不顧身的沖上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戰薄雲站在身後無奈的說道:“悠然,沒用的,這裏的訓練極其變態,能夠成為戰士的人,無一不是六親不認。”

冷悠然狠狠的踹了那老者一腳,“什麽變態,真是畜生家族。”

戰薄雲尷尬的苦笑,冷悠然回眸望了他一眼,安慰道:“你是例外,你是這裏最有情有義的男人。”

“還等什麽,殺吧,兄弟們?”墨景楓又掏出一顆小型手雷,拉了引線,向著對方拋了出去。

只聽“轟”的一聲響,有十幾個人被炸得飛了出去,沒飛的,靠近的,有缺胳膊短腿的,但是,即便托著血淋淋的斷臂斷腿,他們還是不要命的向前沖著。

“好變態。”蘭若凡驚訝的呢喃著,手下動作更快了些,真是不敢相信,如果被這些變態纏上了,會是一個什麽慘狀。

大家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在黑衣人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冷悠然翻身,在那老者胸口狠狠插了一刀,然後一腳把他踹到對面,瞬間,鮮血如註。

她沒有插入他的要害,因為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戰薄雲的爺爺,讓他看著親人死在他面前,尤其是被她親手殺死,日後回想起來,兩人必定心生芥蒂。

戰薄雲了然,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帶著大家往北邊而去。

冷悠然喚出飛飛,一行人坐在飛飛的背上,飛了很久,飛飛的體力有限,想要帶著這麽多人飛過大海,那是不可能的,大家看著後面沒有追兵過來,便在一座雪山頂上降落下來。

很奇怪,海島上四季如春,花草樹木繁茂,誰會想到海島北方居然有這樣一座高高的雪山,峰頂積雪終年不化,溫度低的要命。

冷悠然從鐲子中取出戰船,又從戰船上搬下許多衣服,大家換上厚實的衣服,感覺暖和了許多。

戰船上的那些水手下來去附近撿了些枯枝,大家在雪山頂上點起了篝火,圍著篝火取暖,倒是舒服一些了。

大家圍坐在一起談論起剛才的驚險,都是心有餘悸。

冷悠然忽然想起那次在墨景楓家看到了重傷的戰薄雲,後來便再也沒有見過他,便悄悄湊到他跟前問道:“薄雲,你老是交代,那次你去墨景楓家幹什麽去了?”

戰薄雲瞥了墨景楓一眼,壓低嗓門問道:“墨景楓那妖孽知道了嗎?”

冷悠然白了他一眼,“這種事我能告訴他嗎?在他家裏偷情,是夠刺激,但也絕對是對他男子漢尊嚴的一種挑釁。”

“哦,那就好,其實,我是奉爺爺的命令去他家偷一樣東西。”戰薄雲古銅色的臉微微發赧,有些不好意思。

“偷東西,還是奉了那個老家夥的命,那你還告訴我對他沒有危害?”冷悠然火了。

“姑奶奶,你小聲點,沒偷到,再說,即便是偷到了,我也打定主意不交出去,家裏的命令,自從遇上你,我基本上就是陽奉陰違了。”戰薄雲解釋道。

“好吧,偷什麽?”冷悠然將信將疑。

“你聽說過三宗六部嗎?”

“嗯。”

“我們這一族名叫戰天宗,是三宗之一,爺爺懷疑墨景楓的母親是六部之一的後人,三宗六部每一部都有一件寶物流傳下來,墨景楓的母親去世後,他們那一部基本就消亡了,爺爺想得到那個寶物。”

“墨景楓的母親也是三宗六部的?屬於哪一部?”冷悠然有些意外,想起他那個遇人不淑,憂郁致死的母親,沒想到她居然手裏有寶物。

“似乎是墨瀾部,可惜這一部的人在幾百年前打過一場狠仗,剩下的人口寥寥無幾了,所以墨景楓的母親才會嫁了外族人,生了墨景楓。”

“哦。”冷悠然又把同情的目光投到墨景楓身上。

“悠然,你左一眼右一眼的瞟著我,這麽心不在焉,是不是想我了,不要難為情,我不介意白天HAPPY的。”墨景楓湊過來,坐到冷悠然身邊,剛才被她那似有若無的眼神早已撩撥的心猿意馬,一瞅到機會,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湊近乎。

“妖孽,你低調點好吧,這麽多人呢。”冷悠然有些無奈。

“沒關系,悠然,大不了我們一起來,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嘛。”蘭若凡也圍到她身邊,伸手勾起她的一綹頭發,陶醉的嗅了嗅:“真香,就像你誘人的身體一樣香。”

“娘親,我要吃奶。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蟲蟲長大了,那天和他們的比了比,差不多大了。爹爹還說,他也想讓你教他怎麽讓鳥兒飛。”寶貝漂亮的大眼睛灼熱的盯著她的胸。

寶貝的話音剛落,四周的男人一起黑了臉,早就知道這父子倆沒安好心,今天,狼子野心可徹底暴露出來了。

“滾--”,冷悠揚擋住寶貝的視線,冰冷的的視線掃過寶貝的臉,眼裏含著濃濃的警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大家一起看看遠處有什麽?”無殤一邊念著佛,一邊指著天。

“切,和尚,你別轉移註意力了,我們才不會看。”蘭若凡翻了個白眼。

冷悠然卻知道,無殤真的從不說假話,便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他們所處的這座雪峰很高,峰頂還有若幹矮些的山峰,此時,他們正坐在一座矮峰的腳下,剛才還沒有什麽,這個時候,那座矮峰竟然變得透明起來,裏面隱隱有宮殿的樣子,像是個冰雕雪砌的世界。

“這是什麽?”小天驚訝的問道。

戰薄雲擡眼一看,沈穩的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這有可能是戰天宮,傳說在遠古時代,這裏是戰天宗的宮殿,可惜後來,這座宮殿再也找不到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有幸一見。”

“好漂亮,既然上天指引我們來到這裏,我們就去宮殿裏看看吧。”冷悠然站起身,對著男人們一招手,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宮殿的門敞開著,地板是像鏡子一樣光滑明亮的冰磚,宮殿裏的所有建築都是冰雕,看起來既神聖,又美麗。

冷悠然以為這是一座空無人煙的大殿,一進殿門,這才知道自己是大錯特錯。兩列身著白紗衣的漂亮女人分列兩旁,對著來訪者恭敬的施禮,齊聲喊道:“歡迎主人。”

主人?冷悠然頓了頓腳步,往宮殿裏面望去,只見從裏面出來一抹裊娜的身影,也是披著白紗,柔白的紗衣將她曼妙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她的臉上遮著一塊閃著亮光的面紗,像是鑲了許多寶石,光彩奪目。

“歡迎主人。”那女子似楊柳扶風般擺到冷悠然面前,盈盈一拜,聲音如百靈啼鳴一般悅耳。

“慢著,誰是你的主人?”冷悠然蹙眉望著那個女子,這地方,雖說看起來富麗堂皇,神聖典雅,但怎麽也感覺有些怪異,說不出怪在哪裏?

“嘻嘻,就是您啊,奴婢是您的仆人,從今往後,您就是這戰天宮的主人。”那女子嘻嘻一笑,一雙露在面紗外的妙目流光溢彩。

冷悠然轉身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們,大家也都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她思索片刻,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既然這樣,你帶路吧,我們需要休息一下。”她昂著頭,果然有幾分女王的派頭。

“是,請隨奴婢這邊來。”那女子前面帶路,還別說,這女人不知面容長的如何,但是這幾步路走的便勾魂奪魄,一身的風情。

女子把他們帶到了大殿最裏面,上面擺著一個高臺,臺上放著一張巨大的餐桌,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旁邊還有酒品瓜果,這個地方,能夠弄來這麽多好吃的,還有瓜果蔬菜,真是奇事一樁,冷悠然心中的疑惑更濃了些。

“主人舟車勞頓,想必已經餓了,請用餐。”女子一招手,殿外衣裙身穿白紗的女子魚貫而入,不知哪裏有音樂響起,那些女子踩著樂點,跳起舞來。

那些女子手腕腳腕上都拴著悅耳的鈴鐺,隨著手腳的動作起,那些鈴鐺也叮當作響,十分好聽。

冷悠然註視著那些女子的鈴鐺,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珍雅手腳上的鈴鐺的摸樣,仔細一看,居然樣式,大小完全一樣。

她驚詫的和小天對視一眼,心中警鈴大作,要知道,珍雅的鈴鐺有名堂,專門是用來迷惑男人心智的,定力不足者,稍有不慎便會中招。

“哇,好香。”寶貝望著餐桌上的葡萄,抓了一顆就丟到了嘴裏,大嚼特嚼,冷悠然阻止不及,只好靜等著看他有沒有異常。

等了一會兒,一串葡萄進了寶貝的肚子,小家夥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滿足的摸了摸肚皮,疑惑的問道:“咦,你們怎麽不吃呢,真的很好吃。”

“你身體裏有沒有異常?”墨景楓謹慎的問道。

“沒有啊。”寶貝仔細感覺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還等什麽,吃吧?”蘭若凡抓起桌上的水果,放到口中咬了一口,一邊吃一邊說,“早就餓了,有好吃的幹嘛不吃。”

大家又等了一會兒,蘭若凡也沒什麽事,神清氣爽的,他那不雅的吃相刺激了大家的胃口,其餘人也禁不住吃了起來。

冷悠然是最後動筷子的,食物入喉香甜可口,說不出的美味,只覺得連A市最頂級的廚師也做不出這樣的味道。

吃著吃著,臺下眾舞女的舞蹈忽然換了動作,從方才的優雅緩慢,變成現在的激烈勁爆。隨著搖鈴響聲大震,冷悠然心裏不安起來。

那些女子跳著跳著,開始換成了脫衣舞,身上的紗衣輕輕一勾,滑落到地上,裏面穿著比基尼,再然後連比基尼也脫掉了,露出裏面純自然的風光。

幾個男人顯然受到了視覺刺激,平素裏自制力很強的他們,此時色迷迷的望著冷悠然,臺下女子再美他們也看不上眼,只有眼前這個,才是他們最想要的。

冷悠然忽然覺得口幹舌燥,美男當前,再好的定力也承受不住,更何況這幾個男人都是她真心喜歡的。

蘭若凡率先撲了上來,饑渴的挑開冷悠然的衣服,臺下眾女浪蕩的笑著,跟在他們身後進來的是一群精壯健碩的男人,他們擡著一張巨床走上來,放到臺下。

蘭若凡抱起冷悠然,把她放到床上,隨之撲了上去,接著過去的是墨景楓,然後是冷悠揚,連最是羞澀拘謹的白旭陽也撲了上去,小天和戰薄雲先是忍耐著,後來再也忍耐不住,也跟著撲了上去。

男人們挑逗的挑逗,瀉火的瀉火,把冷悠然折騰的欲仙欲死,好不快活。

大家都沈浸在莫大的感官刺激中,心裏希望這種情景永遠不要消失,大家就在這座宮殿裏快樂的住上一輩子也是幸福的。

和尚和寶貝也被這種感覺折騰的熱血沸騰,可惜從未經過人事的他們有些不知從何開始的感覺,因此呆楞楞的站在一旁,心癢的看著床上翻滾的人。

剛才跳舞的男人和女人們此時跳的更歡了,彼此結成對,互相摩挲著,搖鈴的聲音也更加清涼。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們個個的雙眼模糊,頭腦混沌,無邊的困意襲來,很想就此在這美景中睡去。

冷悠然的眼皮也沈重起來,意識有些不清晰了,她努力的睜了睜眼,忽然看到高臺上站立的那名白衣女子,此時,她露在外面的眼睛中正瞧瞧的劃過一抹得意。

不對,情形太不對了,這裏有點像融合死冥鬼火時的情形,只不過,那次是用幻境激出人們心中的陰暗面,刺激大家產生矛盾,這次確實用安逸的假象將大家送進溫柔鄉,讓他們再也醒不過來。

想通了這一點,冷悠然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身上的男人們,站起來,從空中一躍而起,沖到臺下眾女的面前,用絞鯊鞭一個個的卷起,甩了出去。

那些女人驚呼著,手腳搖鈴的動作未停,直到身體撞向冰墻,這才像一陣煙霧一樣消失無蹤。

沒有人搖鈴,沒有了外界刺激,冷悠然的男人們漸漸恢覆了理智,大家都是見多識廣,意志力堅強的人,自然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小天飛身起來,掏出戰薄雲送他的飛抓,向著臺上那女子拋去,那女子驚慌失措的躲開,一溜煙跑到冷悠然身邊。

這個時候,臺下的跳舞的男女全部消失了,只餘那個白衣女子站在冷悠然身邊,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化作一團白色跳躍的火焰。

一個女聲在裏面響起:“主人,請融合靜謐聖火。”

冷悠然停止了動作,看著那團火緩緩移到身邊,在她身體上蔓延,漸漸的,她全身上下都被那團白色的火焰包裹著,外面的人只看到聖潔的白色中間包裹著一道玲瓏的身體,身體在白色裏輕輕顫抖著。

“悠然--”戰薄雲急了,正要沖上前去,卻被小天一把拽住了胳膊,“別過去,這是靜謐聖火,悠然必須融合五種火,才能讓體內的金丹孵化,不要打擾她。”

“可,她會不會有危險?”戰薄雲還是很著急。

“不會,因為她是悠然,而且,在來戰天宗之前,她已經融合了死冥鬼火,也是有驚無險,相信她吧。”冷悠揚冷眸裏露出一抹擔憂,面上卻很鎮定。

大家穿戴好衣服,坐在一旁,瞪大眼睛看著這一過程。

冷悠然以為每一種火的融合感覺都是差不多的,其實不然,這種靜謐聖火出現在雪峰之巔,本身就有冰與火兩種特性,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時而浸泡在萬年玄冰水中,承受著血脈寸寸凍結的寒冷,時而沐浴在烈火炎炎中,承受著火焰焚身,血脈寸寸融化的炎熱。

這種冰與火的交融是天下最難承受的痛苦,大家看到她的臉時而蒼白如雪,時而火紅如血,心都像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又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轟然一響,冷悠然從冰與火的世界中走出來,瞬間,她破繭成蝶,原本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神聖的氣息,整個人宛如冰雪女神一樣聖潔無暇。

大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從宮殿走出後,回首望去,整個戰天殿忽然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那艘戰艦連同上面的水手在他們進入宮殿時被仿佛了儲物鐲中,冷悠然喚出飛飛,載著大家往海邊飛去。

這個時候,戰天宗受了重創,戰薄雲的爺爺短時間內不能出來找他們,正是逃走的好機會。

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回A市多準備一些物資錢財放入儲物鐲,以備萬一,現在,眼見著三宗六部的人都在尋找悠然,無論藏身何處都是極其危險的,還不如早作準備,以防不測。

飛飛把大家載到海邊,冷悠然放出戰艦,水手們沒日沒夜的航行,終於在五天後回到了A市。

冷悠然把自己名下所有的錢全部換成金條,珠寶,放入儲物鐲,其他幾個男人也同樣,小天給每人發了一個容量不算太大的儲物戒,每個人都存了一些金銀財寶,還帶了不少的軍火武器以防不測。

戰薄雲和墨景楓說了他家祖傳寶物的事情,墨景楓仔細想了想,忽然想起母親生前交給他的傳家寶,一枚黃金簪子,因為母親一輩子過得苦,墨景楓把她最喜歡的這樣東西收到了她的墓中,這便是戰薄雲找遍墨景楓的家也沒有找到的原因。

墨景楓帶著冷悠然去祭拜了母親,然後從墓中取出那件陪葬物,送給了冷悠然,這是一件很精致的首飾,黃金簪子,的確不是現代人使用的東西,這件東西的形狀很特別,是一柄精巧的寶劍,冷悠然很奇怪,這件寶物有什麽用?難道能變成寶劍?

她想不明白,決定暫時先把它收起來,等到機緣到了,在解開它的秘密。

所有的人都在約定的時間集合在冷悠然的別墅中,大家決定去美國度假,順便去蘭若凡爺爺家裏看一看。

冷悠揚弄了一架專機,上面除了駕駛員,就是他們幾個。冷悠然坐在機艙裏,回頭望了望,她的男人們規模還真不小,吃掉的有墨景楓,小天,戰薄雲,白旭陽和冷悠揚,蘭若凡,沒有吃掉的有無殤和寶貝。

冷悠然本來就是色女一枚,眼見著寶貝越長越水靈,和尚越來越脫塵,早已有了把他們納入囊中的打算。只不過,她要等著那兩位真正懂得情事,明白他們自己心意之後再吃掉。

去美國旅行,本來是一件很悠閑愜意的事情,誰知卻成了冷悠然生命中最大的陰霾,後來,她常常想,如果沒有去美國那一趟,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可惜,世上永遠沒有如果,只有天註定。

那一天,天氣很晴朗,蘭若凡帶著大家來到他的爺爺家,事先,他已經打過電話,爺爺對他們的到來表示歡迎。

蘭若凡的爺爺家在海邊別墅中,外形像一個古代的城堡,很有古典氣息,大家到來時,家裏的仆人列成兩隊站在門口歡迎他們。

蘭若凡的爺爺個子很魁梧,也長著一雙迷人的藍眼睛,看到自己多年未見的孫子,激動的老淚縱橫。

城堡裏布置的很奢華,每一樣東西都是古董,冷悠然轉頭對蘭若凡眨眨眼,悄悄的說道:“餵,變態,你爺爺很有錢嘛,把這些古董變賣了,能換很多錢呢。”

蘭若凡點點頭,輕聲迎合:“等咱們走的時候看看能不能要一些帶走?”

“要不,我把這座城堡一起帶走吧,收在我的儲物鐲裏,不用擔心放不下哦。”冷悠然開著玩笑。

“哇,你的胃口好大,爺爺不會同意的。”蘭若凡伸了伸舌頭。

“你爺爺就你一個孫子,這城堡說到底也歸你繼承,你好好和他說,說不定他會同意呢。”墨景楓調侃道。

“你們說什麽呢,這麽開心?”身後,老人的聲音如洪鐘一樣響亮。

“哦,爺爺,沒說什麽,我們再說,您這裏真是漂亮。”蘭若凡笑了笑。

“呵呵,在我百年之後,這裏的一切都會傳給你,說到底,這也是你的財產。”老人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冷悠然垂眸,這老人好靈的耳朵,分明是聽到了他們剛才的低語,可是,他剛才不在這屋中,除非,屋裏安了探頭和竊聽器,再或者,這老人本身就有問題。

吃飯的時候,老人特意拿出了窖藏一百年的葡萄酒給大家喝,這一次,冷悠然長了個心眼,讓白旭陽給大家事先都喝了一種解藥,無論什麽樣的迷藥都不能把他們怎麽樣。

葡萄酒甘冽美味,果然是真品,白旭陽嘗了嘗,眉頭一皺,對著冷悠然點點頭,果然,這酒中有迷藥。

按照事先的計劃,大家酣飲一番後,立刻倒在桌邊昏睡,老人走到蘭若凡的身邊,親昵的摸了摸他的頭發。

“若凡啊,你父親不聽爺爺的話,私自娶了你母親那個惡毒的女人,生下了你,你有我族一半的血脈,可惜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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