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4章 瘋狂的男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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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9-5 12:15:18 本章字數:13548

“小天,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這些天--”。1冷悠然慌不疊的擺手站起身想要拉住小天。

“夠了,說什麽報覆他,說什麽停不下來,說的自己多麽委屈似的,其實,你根本就是個朝三暮四,口是心非的女人,我怎麽會相信你?”

小天的眼中蓄滿淚水,歇斯底裏的大吼著,甩開冷悠然的手,一臉悲憤的沖了出去。

“小天,小天……”,冷悠然跟著跑出去,追了很遠,可小天存心要離開,人高腿長,又豈是她能追的上的?

墨景楓聽到消息從自己病房趕了出來,看到了蹲在一邊哭的稀裏嘩啦的冷悠然,對身旁的連城吩咐幾句,撒開人馬去找小天。

“悠然,我讓連城去找小天了,你別擔心”。墨景楓在她身邊蹲下,用手指撫了撫她散亂的頭發。

“可是,可是,我有種預感,小天這次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他不認我這個姐姐了,我是不是很壞,很不要臉?”冷悠然抓著他的衣襟,悲戚的問道。

“不是,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女人,雖然好色了點,但是,我們都愛你,小天也一樣,他和你姐弟情要更長一些,他會原諒你的,乖,我們回去吧?”

冷悠然垂著頭,一路回想著小天方才絕望悲憤的神情,心中像是被插了一柄劍一樣,動一動便割得生疼。

“楓,你說我是不是過分了?”冷悠然憂郁的問墨景楓。

“別擔心,他會理解你的,我原來也因為你的多情而惱火,現在還不是一樣被你吃的死死的?別多想了。”墨景楓狐貍般狹長的眸子中閃著柔情,聽到他的安慰,冷悠然微微安心了些。

連城帶回消息,整個A市沒有找到小天的蹤跡,不在學校,沒回別墅,也沒去從前帶著的小院,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冷悠然很擔心,可也沒有辦法,他要存心躲著她,就算要找也不容易,還是等他想開了再說吧。

冷悠揚是重傷,調養了幾天,好不容易能從床上下地了,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這天,冷悠然熬了一鍋雞湯,看到冷悠揚正在睡覺,放下雞湯準備出去找白旭陽聊會兒天,手卻被冷悠揚抓住,那雙寒星一般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她,幽怨的說道:“悠然,我受著傷呢,你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兒嗎?”

“哦,我以為你在睡覺,好吧,既然醒了,就喝雞湯吧?”她掀開食盒,倒了一碗香味四溢的雞湯出來,放到唇邊吹了吹。

“來,張嘴。”她舉著湯匙送到他嘴邊,卻不見他回應。

“怎麽了,不想喝湯?那你想吃什麽?”冷悠然有些頭疼,這個素來冷清的男人最近特別矯情,動不動就讓她猜心思,猜不對就不吃飯。

好吧,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忍了。

“我要你餵,用你的嘴餵。”冷悠揚吭哧了半晌,想出這麽個主意。

“可,這裏是病房啊,人來人往的,而且,那樣餵飯,你不嫌惡心嗎?”冷悠然皺了皺眉頭。

“那我不吃了,沒胃口。”冷悠揚閉了眼,再也不說一句話。

“好了好了,我餵還不行嗎?”冷悠然無可奈何的將凳子拉的離床近一些,將雞湯含在嘴裏,扶起他的頭,向他嘴裏送去。

“唔--”,他接過雞湯,迅速咽下去,趁機吸著她的舌,在她口內肆意挑逗著,手也不安分的探入她的衣襟,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

“別悠揚,你身體不行。”冷悠然急道。

“那你趴上來,天知道我有多想你。”他的動作不僅沒有停頓,反而愈加猖狂起來。

她附著身子,雙臂撐在床上,害怕壓著他的傷口,他用舌尖挑逗著她的身體,開心的看著她陣陣戰栗。

門開了一下,很快便又關住,緊張的冷悠然回頭一看,只見到白旭陽高大的身影狼狽的離去。

她直起身,有些氣惱的說道:“都說了不行,好好吃飯,現在我雖然原諒了你,但並不代表同意讓你上,什麽時候合格了,還要具體看你的表現。”她很牛氣的將碗放到桌上,轉身走了出去。

冷悠揚喘著氣,無可奈何的望著她離去,他的身體還是不行,這麽簡單的動作都拉扯的傷口生疼,可悠然剛才那是什麽意思?什麽時候他才能合格呢?

冷悠然在走廊裏找了找,沒有白旭陽的身影,這些天,她被蘭若凡那個死變態纏著,一直沒有機會來找他,剛才那一幕他看到了,應該很生氣吧?

她來到他的辦公室裏,看到他孤零零的坐在那裏吃盒飯,朝陽一樣俊美的臉上滿是落寞。

“旭陽。”她咬著唇站在他面前,緊張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哦,悠然,你怎麽來了?”白旭陽一怔,好看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喜悅。

“我,我,我想你了。”冷悠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這是什麽借口,難道要說方才我和冷悠揚亂來,怕你傷心,過來看看?

“哦,我也想你,所以,剛才過去看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白旭陽想起剛才的那一幕,說不難過那是不可能的。

“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冷悠然眼巴巴的看著白旭陽。

“不,是我不夠好。”白旭陽緊張的碰翻了飯盒,菜湯撒了一桌,“他們都很優秀,我是怕你因此不要我。”

“旭陽,我怎麽會不要你,你這麽好,這麽貼心,是這些男人中,最讓人心疼的一個,旭陽,我好喜歡你。”冷悠然仰著頭,勾著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她的手指探到他的衣服裏,摩挲著他健碩的胸膛,舌尖靈活的與他糾纏,兩個人一邊吻,一邊靠到桌邊。

“等一等,悠然。”白旭陽忽然停了動作。

“怎麽了?”

白旭陽沒有說話,走到門邊插了門,又用抹布擦幹凈了桌子。然後走到她身邊,環著她的腰,用力一擡,將她放到桌子上,身體前傾,俯下身去。

好久沒有和他做了,他的動作激烈而充滿渴望,一手攬著她的腰,以免她被桌面硌著,一手解開自己的腰帶。

當他埋在她的身體中時,那一瞬間的悸動牽引著磁電,游走全身,兩人都不自禁的喟嘆著,拼命的抓緊對方。

由於在辦公室裏,隔音效果不太好,冷悠然很壓抑,她既想放聲大叫,讓所有人都聽到她的開心,又考慮到他的身份,只好壓抑,再壓抑。

白旭陽看出她的壓抑,輕柔的含住她的唇,讓她的叫聲吞沒在口中,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做了好久,白旭陽才依依不舍的起了身,幫冷悠然整理好衣服,摩挲著她嬌嫩如花的臉蛋,嘆息一聲:“悠然,我真的越來越愛你了。”

“旭陽,我覺得,剛才都是你在欺負我,所以,這次換我在上面。”冷悠然嘟著唇,狡黠的笑著。

“哦,那我想想什麽地方合適。”白旭陽認真的想了想,忽然從衣櫥裏拉出一個睡袋,“這是雙人睡袋,我們到這裏邊試試?”

“好啊,小白兔,你先躺進去,大灰狼馬上就要來了。”冷悠然張牙舞爪的扭動著身子,像脫衣女郎一樣丟掉一件件的衣服,撲到乖乖躺在睡袋裏的白旭陽身上,豪放的騎了上去。

掏出手機,放了一曲動感十足的迪曲,在激烈的音樂中上下起伏著,瘋狂的扭動著腰肢,滿意的看著身下男人陶醉的表情……

“好爽--”,半晌,感覺到他的釋放,她才軟軟的趴在他的胸前,說了一句讓他啼笑皆非的話。

好在,現在是午休時間,白旭陽作為醫院資深醫師,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打擾他,不然,要是看到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平日裏那個翩然如謫仙的醫師形象便會大打折扣。

在沈沈睡去那一刻,冷悠然偷偷的想,也許,她前世真的是個勾人犯罪的妖精。

A市又出現了冷悠熊兄弟的蹤跡,為了以防萬一,晚上,墨景楓將冷悠揚接到暗夜總部他的一處別墅中休息,白天再親自送到醫院裏。

醫院裏有冷悠揚的手下守著,不會出什麽紕漏,現在,那兄弟兩的目標是冷悠然,她的安全被大家當作了頭等重要的事情。

暗夜勢力很大,平日裏除了正當生意,也做一些走私的危險活兒,墨景楓的身價在A市是數一數二的,他的別墅很多,暗夜總部這個只是其中之一。1

可以說,這裏是他的信息總部,所有值錢的,重要的家當都設在這裏,守護防衛的人也最多,論理說,這裏是不允許外人進來的,但墨景楓既然把她帶到了這裏,說明就已經把他當作了自己人。

墨景楓開車把冷悠然送回別墅,攬著她的腰上了樓,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疤臉女人候在一邊,見到他回來,恭敬的施禮,叫了聲:“少爺。”

“嗯,這是冷小姐,她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務必保證她的安全。”墨景楓將冷悠然介紹給她。

疤臉女人有些驚訝,擡眸看向她,這是墨景楓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看少爺緊張她的樣子,也許,她會成為他們的少夫人。

“是,屬下一定保證冷小姐的安全。”

墨景楓滿意的點點頭,對冷悠然說道:“這個別墅裏的一切家務都歸芳姐管,她是這裏的老人了,忠實可靠。”

“哦。”冷悠然窩在他的懷裏,對芳姐客氣的點了點頭。

兩人上了樓,進浴室洗了澡,墨景楓露出狐貍一樣的笑容,笑瞇瞇的向她撲了過來,忽然,桌上的電話響起來。

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沒好氣的問道:“什麽事?”

接完電話,他的神情立刻變得十分凝重,迅速穿上衣服,對冷悠然說道:“悠然,有人襲入內部,我必須去看看,你要小心。”

“嗯--,你也要小心。”冷悠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墨景楓將她抱在懷裏,狠狠蹂躪了一下,然後放開:“小妖精,等我回來繼續。”

聽到他急匆匆的腳步聲遠離,冷悠然嘆了一口氣,她招惹的每個男人都有些背景,不要惹啊,不好惹。

桌上放著個筆記本,冷悠然開機,上去玩了一會兒游戲,看看漆黑的天幕,夜已深了,他還沒有回來。

她無聊的收了筆記本,站起身往窗外瞭望,寂靜的別墅院中響起了令人心驚的槍聲,雖然只有寥寥數槍,在這樣和平的年代裏,已是足夠令人震撼。

“砰--”窗戶驟然大開,從外面躍入一個黑影,摔落到她屋裏的地板上,夜風漫卷著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到她鼻孔中。

她緊張的後退幾步,靠在桌邊手中抓起桌上的削蘋果刀,警惕的望著地面上跌坐的高大身影,男人顯然受了傷,傷口在手臂上,鮮紅的血液順著他捂著傷口的指縫急急的流出來。

“你是誰?”她稍稍平息了急喘,壓低嗓門問道,這個時候,窮兇極惡的歹徒最喜歡殺人滅口,萬一他狂性大發給她一槍,那就全完了,為了穩妥起見,還是盡量疏導他的情緒為好。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隨著沙啞的聲音響起,男人擡起頭,蹙眉望向她,在對視的那一剎那,兩人同時一怔。

“是你?”

“是你?”

男人長的很好看,璀璨的星眸,刀削斧鑿的俊臉,雕像般有型,健碩的身體透出讓人無法忽視的野性美,這個很man的男人她認識,太認識了,正是離開很久的戰薄雲。

“你怎麽在這裏?”戰薄雲見到冷悠然很是高興,深邃的星眸中閃過一絲喜悅,從地板上站了起來,向冷悠然走了過來。

“我--”冷悠然正要說話,門外傳來一陣很急的敲門聲。

“冷小姐,請打開門。”是芳姐的聲音,她是墨景楓的心腹,被他看到了戰薄雲可就麻煩了。

“你先躲一躲。”冷悠然急忙將戰薄雲塞到床邊的立櫃裏,然後慵懶的說道:“進來吧,芳姐,門沒鎖。”

芳姐迅速推開門,謹慎的向四周巡視,最後把目光停留到冷悠然握著水果刀的手上,她一手握著一個蘋果,皮削了一半,手指鮮血直冒,地上積了一灘鮮紅的血,水果刀刃上也沾了血跡。

“冷小姐,你怎麽了?”芳姐急忙走了過來,緊張的看著她的手指。

“哦,沒事,忽然聽到敲門聲,以為是歹徒,嚇了一跳,不小心削了手。”冷悠然將蘋果和到扔到桌子上,捂著手指表情很痛苦。

“我去給你拿藥和繃帶。”芳姐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她的手指,不一會兒便送來了止血藥和繃帶,然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她急忙鎖了門,匆匆裹了下手指,將戰薄雲從櫃子中放了出來,然後給他上了藥,纏了繃帶。幸好,傷藥足夠多,不然還真止不住血。

“你得去醫院,這樣可不行。”冷悠然忙活完,用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不小心又碰到了受傷的手指,疼的齜牙咧嘴。

“你真傻,怎麽自己割傷自己?”戰薄雲有些心疼的抓住她的手,拉到眼前仔細的看著。

“你有沒有良心啊,不這樣,那攤血怎麽解釋?別跟我說他們找的不是你?”冷悠然不悅的甩開手,沒好氣的說道。

戰薄雲有些感動,深邃的眸子中閃過異樣的光彩,註視著她的眼神那麽灼烈,灼烈得讓她心慌。

“扣扣扣--悠然?”是墨景楓的聲音,冷悠然一驚,急忙將戰薄雲再次推到衣櫃中,捂著手指,在開門的一剎那,柔弱無骨的跌到墨景楓的懷中。

“餵,我割傷手指了,很疼啊,流了好多血,都怪你,外面有槍聲也不回來陪我,害得我提心吊膽。”她的聲音柔柔糯糯的,說不出的嫵媚動人,聽慣了她吵架似的聲音,偶爾溫柔一下,真是能勾得他神魂顛倒。

“小妖精,你以為我不想回來?我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你呢,怎麽這麽不小心,割得很嚴重嗎?血流了那麽多?”墨景楓視線掃過地板上的血跡,狐疑的瞇了眼。

“當然不嚴重,我告訴你,你追捕的那人就在我屋裏呢,血就是他流的。”冷悠然忽的放開他的脖子,氣沖沖的走到床邊,拉起被子蒙頭就睡。

若是她閃閃躲躲,墨景楓會疑慮更深,她這樣說,他反而不相信了。他掀了被子,撲到冷悠然的床上,壓住她的胳膊,狠狠的吻了上去,邊吻還便含糊不清的說道:“鬧什麽別扭,我不是擔心你嗎?想死我了。”

他一手壓著她的身子,一手將她的睡衣撕成碎片,然後迅速除了自己的衣服,就要霸王硬上弓。

“別--,你不是追捕人嗎?這個時候不合適。”冷悠然大驚,眼角的餘光掃過衣櫃的方向,俏臉微紅,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含了一絲羞澀,看在墨景楓眼中卻別有一番味道。

“沒事,很快的,我快受不了了,你摸摸。”他拉著她的手撫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手中的動作卻未停。

“不--今天就算了,你先去忙,我等著你。”冷悠然臉更紅了,雖說這個運動不是第一次做,可並不代表她喜歡表演活春宮,戰薄雲還在櫃子裏呢。

“你怎麽了?推三阻四的,別不是真藏了人?”墨景楓湊到她的臉旁,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的眼睛。

“哼,好心當作驢肝肺,我不是怕你消耗體力嗎?”冷悠然冷哼一聲,勾上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不就是活春宮嗎?以後男人多了,說不定哪天會來個NP,這又有什麽?

冷悠然被他壓在身下,壓抑的呻吟著,只聽身後的衣櫃門“咯噔”一聲,嚇了她一跳。墨景楓正要回頭,卻被她彪悍的勾住脖子,一記長吻把他吻得七葷八素,忘了櫃子的事。

墨景楓不知抽了哪股筋,今天的興致非常高,將她前前後後折騰了個遍,直到兩人都爽翻了,累壞了,這才滿意的站起身,抱了她去浴室沖了澡,放回床上,溫柔的親了她一下唇,低低的說道:“等著我,有事喊芳姐。”

“嗯。”冷悠然有氣無力的答應一聲。待他出了門,急忙光腳跑到門邊,從裏邊上了鎖。然後一臉歉意的拉開衣櫃的門。

“你--沒事--唔--”,冷悠然懵了,衣櫃裏的男人臉頰通紅,充滿情欲的眼中全是隱忍,渾身的肌肉緊繃起來,像是拉滿的彎弓,再也承受不了一絲等待。

戰薄雲將她攔腰抱起,扔到床上,大手一扯,將她身上僅有的一件吊帶睡衣撕了下去,解開腰帶,赤裸著身體跳上床。

“你,你幹什麽?”冷悠然盯著他的碩大咽了咽口水,心裏有點癢癢,這算不算偷情?

“我要你。”戰薄雲的嗓音深沈性感,染著情欲有些沙啞,卻更有男人味。

這個彪悍的家夥,動作麻利,毫不拖泥帶水,覆在冷悠然身上便吻了下去,火熱的舌尖牽引著磁電引發她一陣陣戰栗,她不由自主的攀附著他精瘦的腰,將柔軟的身體貼向他毫無贅肉的胸前。

先有墨景楓,後有戰薄雲,兩個人都是實力派人物,縱欲的結果就是,當戰薄雲心滿意足的從她身上起身時,她渾身上下如同被車軲轆碾過一樣,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她欲哭無淚。

窗外傳來布谷鳥的啼叫聲,穿好衣服的戰薄雲臉上一喜,依依不舍的望著冷悠然絕色的小臉,印上一吻。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冷悠然拉著他的胳膊,急急的問道。

“這個一時和你說不清,以後再解釋。”戰薄雲向著窗外張望。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喊人進來。”冷悠然低吼。

“哎呦,姑奶奶,以後再解釋不行嗎,我保證,我沒有做危害墨景楓的事情,好不好?”戰薄雲有些頭疼。

“你說真的?”冷悠然狐疑的望著他,其實,她就怕兩個男人打起來,那樣的話,傷著哪邊她都會很難過的。

“當然了,我保證。”戰薄雲舉起雙手,很認真的說道。

她將信將疑的點點頭。

“小可愛,有機會我給你解釋。”冷悠然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矯健的身影消失在三樓的窗外,外面再無動靜,看來,學布谷鳥啼叫的是來接應他的人。

空氣中充滿情欲的味道,冷悠然稍稍休息了一下,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去浴室洗掉戰薄雲留下的味道,然後努力擦掉地板上的血跡,上面是兩個人的血跡,墨景楓拿去化驗的話,那就壞事了,還是消滅罪證的好。

她將擦過血跡的手帕在衛生間燒掉,又扔到坐便器中沖洗幹凈,這才開了換氣扇通風,除掉那股濃郁的煙味,全部弄完後,這才放心的躺回床上,一覺睡到大天亮,墨景楓依然沒有回來。

直到中午的時候,墨景楓才一臉疲憊的回了別墅,芳姐早已準備好了飯菜,梳洗完畢的冷悠然和他並排坐在桌邊。

“奇怪,昨晚那人很熟悉,還有上次做軍火生意時對方的頭目也很熟悉。”墨景楓夾了一筷子菜送到口中,邊咀嚼,邊沈思。

“兩者會不會有聯系?”連城一直跟在後面,看到有飯可蹭,不自覺的坐下來大吃起來。

***********香港人,軍火生意的頭目,藍色的眼眸,冷悠然低著頭,腦海中的回憶一幀一幀的過,漸漸連成一條線。

沒錯,上次軍火生意的頭目是蘭若凡,那個死變態,借著來這裏做生意的當口,居然搞起了地下買賣,這麽說來,他和墨景楓有私下的生意往來,做他們這一行的,要的就是神秘。

她又想起了戰薄雲,昨晚上,真是爽壞了,那家夥體力真變態,受傷那麽重了,還那麽有精力,真不愧為鐵血教官啊,可是,他昨晚來這裏在找什麽?冷悠然呆呆的盯著米飯。

“悠然,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墨景楓關心的問道。

“哦,沒有。就是胃口不大好。”

“該不會是有喜了吧?”連城調侃著。

冷悠然神色微變,她伸出手指搭在自己的脈搏上,還好,沒有動靜,這個時候有喜了,那可不是什麽好事。

“閉住你的嘴,吃飯都不能安靜。”墨景楓斥責連城。之“夢レ電,仔。書

醫院裏,冷悠揚可以出外面放放風,但不能久站,需要有人用推車推出去。

冷悠然推著他在林蔭小路上散步,兩人有說有笑,想起過去的一些事情,有些感慨萬千。

“悠然,墨景楓的妹妹怎麽樣了?”

“聽說不太好,犯病了吧。”

“在哪家醫院就醫?我們應該去看看。”

“這個時候風聲很緊,他不讓我去,冷悠熊和冷悠虎那對兒混蛋,不定想著怎麽報覆我呢。”冷悠然恨恨的說道。

“悠然,有件事情我隱瞞了你,其實,秦柔和悠夢並沒有失蹤,是被我藏起來了,我保她們衣食無憂,條件就是不能隨便出去。”冷悠揚吭哧了半晌,這才忐忑不安的坦白著。

“為什麽那麽遷就她們?我記得,你小時候也沒少被欺負。”冷悠然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因為我媽媽,她在臨終時要我發誓,永遠不與冷家人為敵,善待冷家子女。”冷悠揚深吸一口氣,努力的睜大眼睛,將眼角的淚水強收回去。

“為什麽?阿姨不是被秦柔氣病的嗎?”冷悠然驚訝的瞪大眼睛。

“不知道,媽媽說冷明川對她一家有恩,為他生下我,她心甘情願。”

“真是不可理解,為了那樣一個禽獸不如的男人。”冷悠然搖頭嘆息。

“悠然,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了,醫生說了,要想快速康覆,保持愉悅的心情很重要,悠然,我現在不開心了,你要逗我開心。”

“好吧,給你講個笑話?”

“不好。”

“給你唱首歌?”

“不好。”

“那你要怎麽辦?”

“親親我,你懂的,這裏沒人。”

“討厭。”冷悠然嬌羞著,挪到他的身邊,俯下身,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他環著她的腰,撬開她的唇,想要更進一步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說道:“哇,你們在玩親親,景雲也要,景雲也要親親。”

一個女孩蹲在樹墩後面,瞪著一雙澄澈的大眼睛,咬著手指,不高興的要求著。

景雲?

冷悠然和冷悠揚驚訝的對視一眼,聽說墨景楓的妹妹就叫景雲,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景雲,景雲乖,告訴姐姐,哥哥去了哪裏?”冷悠然誘哄著她,慢慢走到她身邊。

“哥哥?”景雲皺了皺眉頭,努力想了一會兒,“哥哥被那個壞女人抓了,那個壞女人不穿衣服,她真不要臉。”景雲的小臉皺成一團,氣的雙眼通紅,就要落下淚來。

“那你告訴姐姐,哥哥叫什麽名字,姐姐帶你去找哥哥。”

“景楓,墨景楓,對,就是這個名字。”

沒錯了,這個和墨景楓有七分相似的女孩,正是他的妹妹墨景雲,想不到,她居然病的這樣厲害,連自己哥哥的名字都要想半天。

冷悠然一陣心酸,為她整理了散亂的頭發,輕輕的將她攬在懷裏,閉上眼睛,不知怎樣的遭遇讓這個如花的少女變成了這個樣子,讓那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一提到妹妹便舉足無措,悔恨萬分,一定很痛吧。

墨景楓趕過來,看到冷悠然正耐心的和墨景雲玩著游戲,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些天,他在醫院養傷,妹妹便交托手下看護,在精神病院做康覆治療時,不知怎麽的,她竟然失蹤了,接到消息後,他嚇得魂兒幾乎飛掉了,當時就是一個想法,沈家又來尋仇了,沒想到,她竟然出現在這裏,還和悠然呆在一起。

“景雲乖,告訴哥哥,今天,你是怎麽找到悠然姐姐的?”墨景楓拉著妹妹的手,和顏悅色的問道。

“景雲蹲在草叢中,看到漂亮姐姐,很喜歡,所以就出來了。”

“你是怎麽從原來那個地方出來的?”

“唔,忘記了 ,哥哥,好頭疼,哥哥,好頭疼。”墨景雲抱著頭大哭,墨景楓無法,只好和白旭陽商量,暫時把她送到這家醫院的精神科,大家在一起,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不知為何,墨景雲非常黏冷悠然,趁著醫護人員不註意便跑來找她,醫院的護士們都知道她是墨景楓的妹妹,自然十分客氣,見她總是往冷悠然那裏跑,慢慢的也放松了警惕。

晚飯過後,墨景雲又跑來拉著冷悠然出去玩,兩人順著醫院的林蔭小路一直大院深處走,越走越偏僻。

看著人越來越少,建築越來越荒涼,冷悠然心裏隱隱覺得不安,遂拉住景雲說道:“景雲啊,這裏很偏僻,我們還是不要往前走了,如果有壞人就不好了。”

沒想到,墨景雲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委屈的說道:“姐姐壞,我告訴哥哥,你欺負我。”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冷悠然頓覺一個頭兩個大,見墨景雲不辨方向的亂跑而去,急忙在後面追了過去。

墨景雲跑到醫院一個很小的後門處,門上被人掏了一個洞,剛好夠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進出,她彎了腰,靈活的鉆了過去。

“景雲,別跑。”冷悠然急了,一邊大喊,一邊也鉆過門洞,外面街道上車來車往,如果景雲被不小心撞到,那可不好了。

她摸了摸衣兜,出來的急,沒有帶手機,這個時候,想要通知墨景楓都不容易了。

別看墨景雲神智不清,腿腳卻靈活的很,兩人一前一後的跑著,冷悠然奮力追了好久,還是差著那麽一段距離。

跑著跑著,墨景雲忽然轉身緊緊抱住她,然後,她感覺到身後人影一閃,有人從背後襲擊她,為了弄清楚什麽人教唆景雲,她決定將計就計,趁勢裝暈。

她和景雲被捆著手腳,弄進了一個破舊的倉庫裏,面前是面目猙獰的冷悠熊兄弟,旁邊椅子上還坐著一個身體臃腫的男人,竟然是被她送入神經病院的冷明川。

見到她睜開眼睛,冷悠熊上前狠狠的扇了她一個耳光:“賤人,陷害我們,這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冷悠然大怒,正要掙脫手上的束縛,忽又想起陳蘭曾說過冷明川知道她父親的事情,便壓下心性,忍了忍,等著看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留著最後再收拾他們。

旁邊草叢裏蹲著一個嬌小的身影,聽到那聲清脆的耳光響,嚇得哆嗦個不停,腳下的草窸窸窣窣的動靜惹得冷悠然偏頭去瞧。

原來,是墨景雲。

冷明川的視線掃過冷悠然的臉,渾濁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厭棄:“果然是賤種,賤女人生的孩子真是夠賤。”

冷悠然聽到他罵自己的母親,頓時惱火萬分:“賤男人生的野種,更是個個至賤無比。”

“你罵誰是野種?”

“當然是你們兩個世上少有的敗類。”

冷悠虎又要搧冷悠然耳光。

“不要,不要打人,不要打姐姐,嗚嗚嗚--”墨景雲瑟縮成一團,放聲大哭。

“閉嘴,再哭連你也打。”冷悠熊大吼。

“好人叔叔,你放了我,你告訴我哥哥在哪裏?我要找哥哥。”墨景雲扯著冷明川的衣袖,不依不饒的問。

“放開手,你個蠢貨,你哥哥不要你了,誰讓你這麽蠢,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哈哈哈--”冷明川笑得很猙獰。

冷悠然皺著眉頭,忽然想起冷明川就是被她送到了B市的精神病院,為的是離她遠遠的,那麽,會不會他在醫院裏認識了墨景雲,並知道了她是墨景楓的妹妹?

如果是這樣,那麽,這一切一定與沈家脫不了幹系,現在,沈家倒了,被沈家放出來的這父子三人變成了無人看管的瘋狗。

“哇--姐姐,他壞,他是個大壞蛋,他說姐姐是個壞女人,要霸占哥哥,不讓哥哥疼我,還讓我把姐姐帶出來,原來是騙我的,壞蛋,你是壞蛋。”墨景雲撒起潑來,站起身對著冷明川又拉又扯。

“放手,你個瘋子,放手。”冷明川用力的摳著她抓自己的手指,十分火大。他在精神病院裏,長時間和病人相處,倒也掌握了一些病人的心理。

一個機緣巧合下,他遇到了墨景雲,得知她是墨景楓的妹妹時,他就開始刻意的和她套近乎,一開始是想要利用她逃出去,後來則是想利用她報覆冷悠然。

這個孤單的女孩子很信任他,當他得知她對墨景楓的依賴時,就趁著守衛不嚴的時候,將她帶到了冷悠揚所在的醫院,並教唆她取得冷悠然的信任,將她騙出醫院。

精神失常的人,智商不會變低,有的時候,讓他們相信自己的地位即將會受到威脅時,他們為了做某事會不擇手段。

就像墨景雲,冷明川只是告訴她,冷悠然占據了她在墨景楓心目中的地位,以後再也不要她的時候,她就同意了冷明川的建議,並為此保密。

誰會相信一個瘋子有這樣的心機?冷悠然便是沒有提防,這才著了道。

可是現在,冷明川的面目猙獰和冷悠然的和藹可親形成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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