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2章 妖精配妖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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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9-3 12:05:47 本章字數:12532

白旭陽比以前開放了很多,如果放在從前,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嘗試的,冷悠然一開心,沖著他的俊臉捏了一把,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極力挑逗著,順著他的頸一路往下吻去。1

她感覺到身下的男人身體緊繃,已經到了能夠承受的極點,這才身體下沈,與他合為一體,麥穗亂顫,她的小兔也歡快的亂顫,顫得白旭陽眼花繚亂,神魂顛倒。

遠處,一抹黑影幽靈似的站在麥田邊,凝神望著遠處兩道歡快的身影,眼底一片幽深。

麥穗成熟的季節這裏會舉辦一次麥穗節,慶祝豐收,感謝蒼天,冷悠然住了好多天,這才知道容家最古老的名字叫點倉宗,是古代類似於巫師一類的民族,最早以前,他們民族中的每個人都會那種異能,能力最強的被選為宗長,為點倉宗上下所敬仰。

可是,隨著年代久遠,這種異能僅剩下能當家主的人才能有,所以現在,除了容奇的父親和爺爺,其他人已經沒有這種能力了。

麥穗節既是成熟的節日,也是青年男女歡聚的日子,在這一天到來的時候,每個少女被允許摘下面紗,在麥田的篝火旁跳舞,尋找自己心儀的男子。

到了晚上,大家載歌載舞的場面很是熱鬧,冷悠然拉著好不容易休息一次的白旭陽來到篝火旁,學著大家的樣子跳起舞來。

話說這裏的姑娘都很漂亮,身材好,摸樣俊,平日被面紗遮著容顏看不到,現在好不容易摘掉面紗,看哪個都是美女。

冷悠然好奇的看看這個,瞅瞅那個,看的眼花繚亂,白旭陽伸手扳過她的頭小聲說道:“我不夠你看嗎?”

冷悠然“撲哧”一聲笑了,她的小白兔也學會吃醋了,真是稀罕呢。

容奇今天穿著白色的襯衫,西褲,很正統的打扮,一經出現,變成了最受女人歡迎的焦點。

一大群漂亮的姑娘擁著他,在他身邊熱辣的扭動著腰肢,希望得到他的青睞,可是容奇臉眼皮都沒有撩一下,徑直向冷悠然走過來。

“冷小姐,能否請你跳支舞?”這種場合能夠受到他這樣的男人邀請,那是莫大的榮耀,方才簇擁在他身周的女人都用既羨慕又嫉妒的眼神盯著她。

冷悠然瞪了他一眼,這種舞不能拒絕,否則便是讓對方下不了臺,而且也容易讓白旭陽看出不正常。

冷悠然詢問似的望向白旭陽,白旭陽對她笑著點點頭,她想了想,把手遞過去,在歡快的節奏中,被他擁著翩翩起舞。

白旭陽望著冷悠然曼妙的身影,心裏有些落寞,獨自往一邊走去,佳穎攔住了他,“旭哥哥,一直沒有見過你,今日一見,果然和奇哥哥一樣帥,我叫佳穎,能不能邀請你跳支舞?”

白旭陽挑了挑眉,對面站著的女人長相嫵媚,算得上是個美人,可是和他的悠然比起來,那是天地之別,這種場合,容奇可以拒絕的,他也一樣可以拒絕。

“對不起,我不會跳舞。”他的臉上沒有了笑容,轉身便要走。

“旭哥哥,奇哥哥擁著你的女友在跳舞,你不嫉妒嗎?只是跳一曲,有什麽難的?”佳穎刺激他。

“他們跳舞我沒覺得不妥,雖然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但請你以後註意,這樣的話不要讓我聽到第二遍。”白旭陽沈著臉向後面走去。

佳穎不甘心的跺跺腳。

“餵,美人,你什麽意思?”另一邊,冷悠然不滿的瞪著容奇。

“沒什麽意思,就想擁著你跳支舞,早就想了,那晚上,你柔軟的腰肢,香甜的唇,完美的身體,哪裏都讓我魂牽夢縈,我想你都快想瘋了。”容奇眼中閃爍著灼熱的神采,仿佛眼前站著的是他一直想要弄到手的獵物。

“神經病。”冷悠然從他腳面上狠狠跺了一腳,趁著他吃痛的時候松開他,向白旭陽走去,身後,容奇的黯然的註視著她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麽。

日子一天天過去,容奇和容旭兩人的體能已經很接近了,那種異能還是激發不出來,容毅有些著急。

容家自古就流傳著一種說法,如果某一代出現雙胎,要想讓異能之術流傳下去,雙胎必須犧牲一個,可是,容奇和容旭都已經這麽大了,兩個人本身又都很出色,犧牲掉誰都是很殘忍的事情。容家老一輩商量了許久,也沒有商量出一個好辦法。

容奇還是不厭其煩的去打擾冷悠然,弄得她不勝其煩,有一天,他忽然很受傷的問她:“你真的不打算考慮我嗎?”

“是啊,是啊。”冷悠然不耐煩的說道。

“如果,我和容旭合二為一呢?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樣是不是兩全其美了?”容奇妖魅的臉上滿是憧憬,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色彩。

“你瘋了,兩個大活人怎麽合二為一呢?”冷悠然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容奇詭異的笑了一下,什麽也沒說就出去了。

緊接著,容家發生了暴動,老二家不服氣容毅一家占據家主地位,導致他們長期居於人下,仗著有個容洛出現了些異能,籌謀了一段時間後,反叛了。

兩方展開激烈的鬥爭,這些年,容毅為人比較憨厚,他們這一房基本沒什麽擴張,而二房狼子野心已久,暗地裏養了很多死士,一打起來,兩方勢均力敵。

戰爭消耗比較大,死傷也很多,容毅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看著一手培養起來的勢力一批批的死去,心如刀絞。

那種異能果然厲害,容洛沖進來時,只要手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能量便會沖著對方身上擊去,有幾個人被那能量拋到了天上,摔下來時,四肢奇異的抽搐在一起,死相極其難看。

恰好,容奇的父親和爺爺都在外面,誰也抵擋不了容洛的進攻,容洛沖進大廳的門,便看到容奇和容旭在和他這邊的人對峙著,揮手又是一下子,那無形的能量帶著罡風向白旭陽的背後擊去,冷悠然大驚,回手救援已經來不及,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見容奇對著她微微一笑,鬼魅一般移動身體,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致命一擊。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彈去,頂的白旭陽趔趄了幾步,折回身攬住他,蹲了下來。

“容奇,哥哥--”白旭陽驚呼,慌亂中,他沒忘了自己是個醫生,撕開容奇的衣服,仔細檢查著他的傷勢。

“別,沒用的,悠然--”容奇擋住他的手,示意冷悠然過來。

這個當口兒,容毅回來了,看到容奇受傷,立刻如發怒的猛獸,大吼一聲,一巴掌揮在容洛的臉上,容洛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飄去。

容毅痛心的說道:“族裏出個有異能的不容易,我對你們爺孫一忍再忍,如今,你們真當我們好欺負,蹬著鼻子上臉啊?容奇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二房家一起陪葬。”

容洛倒地,口吐鮮血不止。

“容奇,你要撐住。”冷悠然對容奇一向不待見,可真這樣看著他倒在血泊了,心裏卻很難受,說不清是什麽感覺。

“悠然,待會兒,把我的魂魄合到容旭體內,這是唯一的辦法了,我們兄弟倆只有合體才能激發出那種能力,只有你能辦到。”容奇氣喘籲籲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冷悠然很驚訝,她有內視眼的事,誰都不知道,容奇怎麽會知道?

“我的靈識開啟了一部分,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東西,這是唯一的辦法,唯有這樣,我才能留在你身邊。”容奇說這話,身體開始抽搐,陷入昏迷。

緊接著,冷悠然看到他的肉身上出現一道透明的身影,正是容奇的魂魄,那魂魄緩緩的飄升著,嘴巴動了動,似乎在催促她快點。

冷悠然不知道怎麽操作,只好隨著自己的心,揚起雙臂,像氣功大師一樣,凝成一股氣,推著輕盈的魂魄進入白旭陽的體內。1

就在那魂魄合入白旭陽體內的那一瞬間,白旭陽忽然陷入昏迷,兩道魂魄在他體內重疊著,緩緩的融合,然後徹底合成一個人。

內戰過去,二房一家得到了應有的下場,因為痛失容奇,容毅對二房沒有手下留情,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白旭陽整整昏睡了三天,要不是他的魂魄很正常,冷悠然幾乎以為他會就此沈睡,永遠不醒了。

到了第三天,他終於醒來了,在他醒來的那一瞬間,冷悠然就感覺到他有些不同了,和她說話時,依舊是白旭陽那副靦腆羞澀的樣子,辦事決斷的時候又有容奇那般的殺伐果斷,問他時,他說他既有自己的記憶,也有容奇的記憶。

最讓人驚訝的是,那種異能真的找回來了,冷悠然親自見識了那種異能的可怕之處,忽然想到,容洛那三腳貓的兩下子,幾乎不值得一提了。

除了對戰,擁有異能的人還有一種能力,那便是測算,相當於算命先生,可比算命先生強多了,白旭陽坐在那裏,隨便手指一拈,就能算出今天有沒有人來,下不下雨,出門是吉還是兇,更有甚至,他還能算出人的大致壽命等等。

簡直是太神了,密室裏,冷悠然無語的看著對面似是而非的白旭陽,沈默許久,這才問他:“餵,大神,你還是我的小白兔嗎?”

白旭陽臉紅了紅,“悠然,原來你叫我小白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姓白。”

沒錯,她只私下裏叫他小白,容奇是沒有聽到過的。

“既然還是我的小白,那我現在想吃你,我要親自檢驗一下。”冷悠然身體一躍,往前一撲,撲到白旭陽的身上,把他壓在身下,豪爽的撕開他的衣服,上下其手。

初時,白旭陽憋紅了臉,忍得很辛苦,當兩人漸入佳境時,他驀地睜開眼睛,眼中魅光一閃,那張臉怎麽看怎麽妖嬈。

話說容奇也實在有做小受的潛質,那容顏,那身段,簡直沒法挑,和白旭陽合體後,時不時給她來一個勾魂奪魄的媚眼,惹得她心顫不已。兩人愛愛時,似乎更協調,更銷魂了呢。

點倉宗的事情告一段落,白旭陽和冷悠然告別容毅等人回到A市,又是好多天過去了,那些男人們不知怎麽樣了。

回到家中,白旭陽去養父母家裏探望,冷悠然看了看日歷,忽然想起小天過幾天過生日,不知道他要怎麽過,便和白旭陽分開,她去了小天的公寓去找他,小天最近一直很忙,忙的都沒時間回她的別墅。小天單獨住在一個單間裏,條件很好,學習起來沒人打擾。冷悠然進門時,正看到小天面前擺著一臺電腦,他十指翻飛,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擊著什麽。

她悄悄走了過去,看到電腦桌旁放著一份申請,翻開一看,原來是提前畢業的申請,原來,小天這些日子沒日沒夜的忙著,為的就是提早畢業,為她分擔,她的鼻子酸了酸,感動異常。

“姐,你回來了?”小天驚喜的蹦起來,一把摟住她的腰,帶著她原地旋轉了幾圈,又在她臉上狠狠親了幾口,這才放下她。

冷悠然湊到電腦前一看,原來是股市行情,“你在看這些?”

“是啊,我最近一直在炒股啊,姐,你知道嗎?前幾天,我買的幾只股票賺了,現在,我手裏已經有幾百萬了,這幾天,我正打算建一個證券公司,一邊學習,一邊賺錢,姐,你以後不用那麽辛苦了,我養著你。”

“知道了,我的小天真是個天才,只是,不要那麽辛苦,我會很心疼的。”冷悠然從後面圈著他的脖子,溫柔的說道。

這個當口兒,小天關了電腦,轉身將她抱住:“姐,你去哪兒旅游了?打電話也打不通,去了這麽多天,想死我了。”

他像只野蠻的小狼一樣,撲上去對她又啃又咬。

“別,萬一有人進來看見……”。

小天松開她,走到門邊關了門,上了鎖,一邊脫衣服,一邊向她撲過來:“這下你沒借口了吧?”

冷悠然躲閃著,軟軟的跌在床上,這孩子,一點都不懂含蓄。

溫情過後,小天心滿意足的窩在她懷裏,“姐,這些天你都做什麽了?怎麽也不來看看我?是不是又招惹了其他男人?”

“我--額,小天,和我說說學校裏最近有什麽趣聞?”

“趣聞?”小天想了想,“趣聞倒是沒有,你關心的倒有一個。”

“什麽?”

“墨景楓退學了,聽說,他家裏勢力很大,他跟著他父親回去了,還聽說,他家在B市,他是某省省長的兒子。”

冷悠然呆了呆,想到那張邪魅的臉,心裏微微泛酸,大約,這便是想念吧,怪不得這些天不見他的蹤影,原來,他回了B市。

“想什麽呢,姐,該不會是想墨景楓那個妖孽吧?”小天扳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裏澄澈見底,滿滿的都是對她的思念和深情。

“小醋壇子,在想怎麽給你過生日呢,星期六有時間嗎?大忙人。”冷悠然勾著小天的下巴,調侃道。

“有啊,你給我過生日,沒時間擠也得擠出時間來。”小天在冷悠然唇上吧唧親了一口,把她摟在懷裏,靠在他心臟的位置。

“姐,聽到了嗎?這裏時時刻刻都在想念你,我想,我這個人的存在就是為了你,你可不能變心。”小天帶著孩子氣,卻很認真的說道。

“嗯,我發誓,今生今世不辜負你,永遠把你放在心上,這樣好吧?”冷悠然笑道,小天既是她的親人,也是她的愛人,今生今世她都不會辜負,這話當然是真的,不過,這個誓發的有漏洞,因為她至始至終沒有提過唯一二字。

“好吧,就相信你了。”小天松開她,從抽屜裏取出一個盒子,打開一看,裏面有一只很精致的胸針,上面鑲著一顆璀璨的鉆石。

他從盒子裏取出胸針,仔細給她別在胸前,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嗯,很漂亮,姐,這是我用自己賺的第一桶金買的,喜不喜歡?”

“喜歡。”冷悠然鼻子又酸了,她這是怎麽了,這麽容易被感動,有這樣時刻把她放在首位的男人,她何其有幸?

***和憶馨公司簽過約後,蘭若凡沒有一點離開的意思,反而找盡一切借口粘著她,即便她消失了很多天,每天清早,依然會有一束新鮮欲滴的花擺在她的辦公桌前,每天換著樣子,不帶重樣的。

她的辦公室總是花香陣陣,楚妍來找她時,總會一臉艷羨的感慨,說王子康是個十足的工作狂,從來沒有浪漫細胞,自相戀到現在,她沒有收到一朵花。

每當這個時候,冷悠然總是無奈的笑著,腦海中劃過墨景楓邪魅的笑臉,那個時候,他也日日送花給她,卯足了力氣追求她,好不容易同意做他的床伴,他卻離開了。

聽過了白母敘說,他的家事冷悠然也了解了大半,看得出,他和他父親鬧得很僵,不然也不會放棄墨氏來A市發展,可是,現在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他重新回去了呢?要知道,他那樣做事嚴謹的男人,沒有特別的原因是不會輕易妥協的,究竟出了什麽事?

中午午餐時間,冷悠然去公司對面的快餐店吃飯,下了樓,便看到樓門口停著一輛蘭博基尼轎車,見到她出來,轎車上走下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正是那天與墨景楓一起吃飯時見到的沈小姐。

看得出,這個女人很有錢,穿衣服也很有品味,今天的她穿著一件改良版的旗袍,將曼妙的身材勾勒的完美迷人。

不知為何,冷悠然看到她臉上燦爛的帶著炫耀的笑容感到有些刺眼。

“冷小姐,你好。”沈小姐伸出手。

冷悠然微微一笑握上去:“沈小姐好。”

“有空兒嗎?一起吃個午餐?”沈小姐邀請。

“好啊。”冷悠然爽快的答應,她想看看這位沈小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她也想知道墨景楓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

沈小姐選的地方竟然是上次她和墨景楓一起吃飯的地方,就連位置都一模一樣,這樣的心意,冷悠然已經猜出了她的來意。

果然,等點完餐,沈小姐便急急的自我介紹:“我叫沈淑芬,和景楓是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婦。”她得意的停了停,想要看到冷悠然的失落。

“哦。”冷悠然很平靜的點頭,看著她,表示在聽著。

“前些天,景楓的父親病了,他回去探望,我們……我們發生了關系……”,沈淑芬面露嬌羞。

“哦。”冷悠然依舊很平靜。

沈淑芬見沒有激怒她,深吸一口氣,露出歡喜無邊的笑:“我懷了他的孩子,我們就要結婚了。”

“哦。”冷悠然眉毛挑了挑,了然的點點頭,怪不得墨景楓消失這麽久,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

冷悠然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面色,中醫看診,講究觀察氣色,懷孕初期,氣色晦暗,精神萎靡,不應化妝。

可坐在面前的這個女人呢?神采飛揚,濃妝艷抹,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懷孕,冷悠然低頭呷了一口茶,唇角微勾。

“沈小姐,請喝茶。”她將手中的茶向對面退去,在沈淑芬即將接過來的時候動了動手指,剛巧讓茶撒在沈淑芬的手腕上。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擦擦。”冷悠然慌慌張張抓住她的手腕,偷偷將兩根手指搭在脈搏的位置,輕輕一按,心中了然,這才抽出紙巾,給她細心擦去水漬。

“沒事,沒事”。沈淑芬有些不高興,這麽冒失的女人,真不知道墨景楓看上她哪點。

兩人相對而坐,一時無話。

“你怎麽在這裏?”旁邊傳來墨景楓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冷悠然擡頭,望進他幽深的眼眸中,裏面有歉意,有痛苦,還有無措,多日不見,竟然憔悴了許多。

原來是狗血的奉子成婚外加逼婚戲碼,有趣了。

冷悠然抱著肩,好整以暇的向後靠去。

“楓,你要結婚了,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冷悠然發問。

“我--”一向口齒伶俐的墨景楓停了口,不知該怎麽說,這個該死的女人,他是鐵定不會要的,現在只等著回去找機會收拾她,大不了同歸於盡,反正他對悠然食了言,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就是,就是,我說要告訴冷小姐一聲的嘛,這不就趕過來了嗎?順便處理一下楓哥哥在這裏的事務。”沈淑芬急忙接口。

墨景楓頹然不語。

冷悠然心中暗笑,剛才還景楓呢,聽到她叫了聲“楓”,立馬改口“楓哥哥”了,這女人當真變化快。

“楓,你怎麽和我這樣見外呢,記得那次我們去野外HAPPY,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就算你結了婚,我們照樣也可以幽會,說不定,偷情的滋味更刺激呢。”冷悠然嬌嗔的說道。

墨景楓糾結的眉舒展開了,眼眸中漾出一抹笑意,還有一抹苦澀和愧疚。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無恥?”沈淑芬驚訝的站起身,指著冷悠然慌不擇言。

“那又怎樣?看來你和楓還不算親密,否則,我是怎樣的一個女人他會不告訴你?”冷悠然冷笑。

“楓哥哥,我肚子疼,我們走吧?”沈淑芬痛苦的彎下腰,手捂著肚子,可憐巴巴的對墨景楓說道。

墨景楓蹙著眉,眼中閃過濃濃的厭惡,沒有動作。

沈淑芬佝僂著腰,從冷悠然身邊經過,不知為何,竟然刻意靠的她很近。

冷悠然忽然明白了這處狗血的戲碼即將導向何處,她忍著笑意,挨近她,幾乎與她緊密相貼。

“哎呦--”,果然,未等她有動作,沈淑芬已經率先摔倒,“痛死我了,冷悠然,你好狠的心,我的孩子啊--”。

沈淑芬的裙下流出大片鮮紅的血,她倒在血泊中,痛苦的呻吟,捂著肚子,還不忘控訴冷悠然著罪魁禍首。

“這樣就算狠心了嗎?”冷悠然冷笑著走到她身邊,擡起腳,狠狠的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腳。

“啊--”,這個時候,沈淑芬紅潤的俏臉驀然轉白,額上疼痛的滲出細汗,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拜托,演戲要演圈套,流產的人臉色能那麽紅潤嗎?能只喊痛卻沒有劇烈反應嗎?這樣才夠像,對不對,墨少?”冷悠然站在她的面前,笑嘻嘻的問身邊的墨景楓。

墨景楓蹙著的眉迅速展開,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抹狠戾。

“說不定,和我上床那一幕也是自編自演的,畢竟,我就算是糊塗,也不至於完事後一點印象都沒有,一切都是圈套,引我入甕的圈套,我真笨,怎麽這個時候才看出端倪。”墨景楓瞅了一眼身邊的小女人,眼框微紅,眼角滲出些許淚水,旁若無人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小妖精,想死我了。”還以為就此會失去她,他知道,她所說的情人關系是不可能的,只要他背叛她,他們就徹底玩完了,幸好,幸好。

“你們,你們--”沈淑芬見狀,又疼又氣,一口氣沒上來,竟然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送她去醫院吧,不然,出了事情可不好說,我那一腳踹的很解氣,估計她也不好受。”冷悠然沒好氣的白了墨景楓一眼。

墨景楓從包裏抽出幾張鈔票,對站在旁邊旁觀的一個男人說道:“拜托,我的胳膊疼,抱不動她,你能代勞嗎?”

男人猶豫了一下,賊兮兮的眼神在鈔票上劃過,隨即俯下身,抱起沈淑芬往醫院而去。

經檢查,沈淑芬並未懷孕,昏厥是因為氣急攻心,並無大礙。

當晚,冷悠然和墨景楓兩個色中男女,將一臉哀戚的沈淑芬扔到醫院,迫不及待的跑回別墅,重溫舊夢。

墨景楓壓在冷悠然身上,大掌不規矩的有竄著,不停的讚嘆:“小妖精,你的皮膚愈來愈好了,身材也愈來愈棒,真有做妖精的資本。”

“死妖孽,你體力愈來愈好了,折騰我的時間也愈來愈長了,真是有做妖孽的潛質。”冷悠然回嘴。

“嘻嘻,妖精和妖孽本來就是一對,我們合該在一起的,你說是不是?”

“唔--”

……

許久之後,墨景楓摟著她,用手指精心描繪她的眉眼,柔聲問道:“悠然,你是怎麽知道她沒懷孕的,我可是被坑的好苦,家裏那個老妖怪聯合著沈家逼婚時,把景雲搬了出來,要不然,我當時就會掐死那個女人。”

“哦,後來還不是同意了,果然心裏沒有我。”冷悠然白了他一眼,故意逗他。

“不是的,我心裏打定主意,如果找不到機會,便在結婚那天和她同歸於盡,如果找到機會,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那萬一她真的懷了你的孩子呢?”

“不是你懷的,多少個我都不稀罕。”墨景楓把她緊緊摟在懷裏,像是抱著個失而覆得的寶貝。

“好吧,你是貞潔烈夫,那我告訴你我是怎麽知道的吧。”冷悠然神秘的說道。

“嗯,怎麽知道的?”

“附耳過來。”

“啊--”墨景楓捂著被咬的耳朵,一邊揉一邊抱怨:“小妖精,你是屬狗的嗎?”

“我能掐會算,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則,我必然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冷悠然得意洋洋的笑。

其實,她沒有能掐會算的本事,因為最近惹上了很多男人,害怕一不小心中標,特意向一位婦科神醫學習了號脈的本事,比測孕試紙還靈。

不過,這樣一個難以啟口的原因,她怎麽好意思告訴別人?

兩人又打情罵俏了一會兒,冷悠然打了個呵欠,拍下去他不安分的手,“別鬧,我困了。”

看著她純真恬美的睡顏,墨景楓心中一動,在她額上輕輕一吻,“小妖精,我愛你。”冷悠然已經迷迷糊糊的睡去,並沒有聽到這句話。

一想到沈淑芬,墨景楓就感到心中被怒火灼燒著,這個該死的女人,仗著家裏的勢力,居然敢這樣愚弄他。

這一次回去,當他得知老爺子與沈淑芬合夥把他騙回去,心裏頓時火的不得了,那一晚,本來是大家一起聚餐,他就喝了一杯酒,結果就人事不省,醒來後,身邊躺著一絲不掛的沈淑芬。

那個時候,他本來是要不管不顧的走的,可是,他那可憐的妹妹病情又反覆了,如果說那個家還有誰值得他留戀的話,那就是他那個被折磨瘋的妹妹。

墨景楓神色黯然,妹妹的病情好轉後,沈淑芬就說她查出了身孕,老爺子逼婚,他慌了手腳,沒想到這件事徹頭徹尾就是個陰謀。

幸好被悠然發現了端倪,否則,如果他被騙了婚,這會兒說不定他已經和她同歸於盡或是成了殺人犯。

老妖怪太過分了,從前看在妹妹的份上,他忍著一口氣,現在真是不能忍下去了,看來,他要回B市一趟,把妹妹接過來親自照顧。

想到這裏,他俯身在冷悠然的額上輕輕一吻,還是他的小妖精聰明,居然想出那麽解恨的辦法,沈淑芬這個女人,的確應該這樣對待。

在沈淑芬昏迷之際,墨景楓已先一步將消息傳了回去,這種事情,講究先下手為強,不然,等她醒來,不定又要編造什麽謊言。

也許,老妖怪是知情的,畢竟,讓墨景楓娶沈淑芬,對他鞏固官勢有好處,強強聯姻,權勢滔天。

不過,這件事他們終究理虧,聽說了沈淑芬在餐廳的一幕,倒也沒有質問,但是沒有質問並不代表沒有事,要知道,這樣權勢滔天的家族眼裏是容不了沙子的。墨景楓和冷悠然,小別勝新婚,在冷悠然的別墅裏廝混了整整一天,這才意猶未盡的去了醫院。

沈淑芬住的是特護病房,雖然不待見她,墨景楓倒也沒有委屈她。

她的房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筆挺的身姿,看起來像兩尊門神,沈淑芬是軍區某大員的獨女,雖然墨景楓早已告訴過冷悠然,看到用特工站崗,冷悠然心裏還是略微別扭了一下。

因為墨景楓和沈淑芬兩家是世交,這兩個特工對他倒是挺客氣。

“墨少,小姐醒了,請您進去,這位小姐不能進。”其中一名特工黝黑的皮膚,一臉忠誠的摸樣,輕描淡寫的瞥了冷悠然一眼,眼神中卻飽含了警告。

“不好意思,我們是一起來的,要進一起進,要走一起走,沈大小姐的脾氣太大,也許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墨景楓冷笑著,狹長的眸子中全是冰意,他將冷悠然攬在懷裏,毫無顧忌的展現他對她的寵愛。

“這--”兩人面面相覷,為難的輕嘆,一人轉身進了病房,不消一會兒便走了出來。“二位進去吧。”

“楓哥哥,這裏坐。”沈淑芬見到墨景楓,杏眸笑成了一條縫,親昵的拍拍自己床邊的位置,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沈大小姐不必客氣,我和悠然坐這裏就好。”墨景楓拉著冷悠然坐在門口的長椅上,默然註視著她。

“你們--”,沈淑芬變了臉色,長舒一口氣,這才擠出一抹笑說道:“楓哥哥,你非要和我這麽生分嗎?要知道,我們可是未婚夫婦啊,家裏正在籌備婚禮呢。”

“沈大小姐真是健忘,前幾天剛上演了一場逼婚的狗血戲碼,今兒就成過往雲煙了?我什麽時候說要娶你了?”墨景楓翹起二郎腿,斜睥著她。

“我知道不該騙你,可我不是太愛你了嗎?楓哥哥,我錯了,別鬧脾氣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沈淑芬梨花帶雨的低泣著,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摸樣。

冷悠然哆嗦著站起身,伸手從空中擼了擼,蹙眉嘆息道:“這屋裏怎麽這麽肉麻呢,雞皮疙瘩滿天飛了,看看,到處都是。”

“你--”正在演悲情戲的沈淑芬演不下去了,氣喘籲籲的怒瞪著她,氣急敗壞的說道:“楓哥哥,別忘了你的家庭是什麽樣的家庭,需要什麽樣的少夫人,你父親不會同意你和這個惡心的女人在一起的。”

“在我看來,這世上沒有一個女人有我的悠然可愛,也沒有一個女人如你一般惡心,沈淑芬,收起你那一套把戲,如果我是個容易擺布的人,今天便不會出現在A市。”墨景楓“騰”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病床上的沈淑芬,眼中閃著嗜血的殺意。

“好,我們走著瞧,你最好祈禱冷悠然能命長一些,和你長長久久在一起。”沈淑芬一改方才怯生生的樣子,昂起頭,冷笑著看向冷悠然,仿佛在看一具沒有生機的死屍。

“哼--”墨景楓看著露出本來面目的沈淑芬,冷笑一聲,拉著冷悠然出了病房,反手狠狠甩上了房門。

回到車上,一直很淡定的墨景楓忽然無助的擁著冷悠然,將她的臉貼在自己的胸口上,她可以清晰的聽到他激烈的心臟跳動聲。

“怎麽了?”她發問。

“悠然,這些天不要輕易外出,我會派幾個人來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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