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7章 吃掉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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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吃了白旭陽,兩人的工作都很忙,又有幾天沒有見面了,恰好白旭陽來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吃飯,她便欣然應允了。

接受白旭陽的邀請,是因為想和他約會,可她沒想到,他會把地點約在小天打工的餐廳,更沒想到他會安排她與他父母相見。

冷悠然目瞪口呆的坐到雅間裏,對面坐著一對慈眉善目的夫婦,白旭陽的相貌與母親肖似,暖陽般和煦的性格卻與父親一樣。

白父看到冷悠然進來,笑瞇瞇的打量一番,與白母相視而笑,白母更是熱情的將她拉到身邊,拍著她的手問長問短。

冷悠然如坐針氈,局促的掃了一眼白旭陽,心中暗恨,他真是把她害慘了。

白旭陽猶不自知,拿過菜譜,點了滿滿一桌,都是依著冷悠然的口味點的,以甜為主,清淡可口。

“悠然啊,吃菜,我家陽陽從沒對人這麽上心呢,我們老兩口什麽口味他到現在都不清楚。”白母笑著瞥了白旭陽一眼,眼中的笑意愈發明顯。

“嘿嘿……”冷悠然狠命的將菜塞進口中,這個時候,她不知該說些什麽。

“悠然啊,你們的事情,陽陽都和我們說了,只要你們兩情相悅,我們沒意見,我看啊,這喜事辦的越早越好,你說呢,他爸?”白母看著冷悠然,越看越喜歡。之、夢。圇^壇

“咳咳咳……”冷悠然正喝了一口茶水,聽聞此言,險些將口中的水噴出來,勉強咽進去,卻止不住的咳嗽。

“我去趟衛生間。”她垂下眸子,急匆匆起身,飛也似的逃離雅間。

都說處男不能招惹,這下子麻煩了,看這仗勢,是要逼婚啊,小白兔啊,小白兔,你可把我害慘了。

冷悠然將水龍頭裏的水狠命的撲在臉上,望著鏡中欲哭無淚的臉,大腦飛速運轉,想著對策。

“姐,你怎麽在這裏?”小天從後面攬住她的肩膀,飛快的從她臉頰親了一口,桃花眼中都是偷香竊玉的得意。

“臭小子,學壞了啊,小心被人看到。”

冷悠然心中叫苦,她以為這小祖宗今天沒班,誰知竟在這裏遇到,一個就夠麻煩了,兩個怎麽處理?

“沒事,沒人,我剛才看過了,還沒告訴我呢,你怎麽會在這裏?”小天打破沙鍋問到底。

“哦,陪客人來的,公,公司的事情,你快去工作吧,被領導看到就不好了。”冷悠然冷著臉,把滿臉不情願的小天推了出去。

小天一步三回頭的向工作的地方走去。

冷悠然松了口氣,說謊的感覺真不好,尤其對象還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她一邊琢磨著怎麽應付白旭陽的父母,一邊慢慢走回雅間,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在看到一個不速之客後,頓時忘得精光,沒想到會在雅間裏見到另一個令她尷尬的男人--墨景楓。

墨景楓親昵的坐在白父身邊,見到冷悠然,唇角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狹長的鳳目微挑,眸中的寒意讓她心慌意亂。

“悠然啊,這是景楓,我們兩家是世交呢。”白父笑著介紹。

“原來冷小姐就是旭陽心儀的人,果真漂亮的很,我們似乎很熟悉吧?這次見面怎麽忽然生疏起來?”墨景楓臉上漾著笑,說話卻帶著咬牙切齒的恨。

冷悠然心臟漏跳了幾個節拍,一臉祈求的望著他,“墨老板說笑了,公司的事情在公司談就好,這種家庭聚會,要註意說話的分寸。”她刻意加重分寸兩個字,警告墨景楓不要胡來。

“冷小姐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神,身材也好的緊,難怪一向唐僧似的旭陽會動心……”。

墨景楓邪魅的眼神不老實的在她身上來回瞟,意味不言而喻。

“墨老板說笑了。”冷悠然暗暗叫苦,怎麽遇到了這個祖宗,還是得快點想法子離開才是。

“我不是對你說過嗎?叫我景楓,什麽老板長老板短的,好生疏。”墨景楓挑釁似的看著她。這個小妖精,剛對他說了絕不結婚,眨眼工夫便來了一處媳婦見公婆,真叫他窩心。

冷悠然垂了眸,向一邊的白旭陽靠了過去,伏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旭陽,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

白旭陽了然,眼神中飛快的掠過一抹擔憂,輕輕握著她的手,溫柔的問道:“哪裏不舒服,要不要緊?”

“不要緊,這幾天公司太忙了,有點缺眠。”冷悠然可憐巴巴的望著白旭陽。

“陽陽,你送悠然回去吧,我們過會兒打車回去,不用擔心。”白母走到冷悠然面前,看到她蒼白的小臉,不由得一陣心疼,忙不疊的說道。

“不,不用,你送伯父伯母回去,我自己開著車回去就好。”冷悠然順勢說道。

“那怎麽行,你身體不舒服,不如旭陽送伯父伯母回去,我送你回去吧。”墨景楓一臉關切。

“那怎麽行?”冷悠然一臉驚恐。

“怎麽不行,我們兩家好得很,冷小姐真的多心了。”墨景楓冷冷的說道。

“那,悠然,就只好麻煩景楓送你了,你們一起集訓過,想必很熟悉,稍後我去看你。”白旭陽為難的說道。

“不用,不用,我想休息了,再聯系吧。”冷悠然向白父白母告別,急急忙忙走出餐廳,她想趕在墨景楓之前開車離開。

哪知,墨景楓根本不給她機會,搶先一步坐到駕駛位,將她推到副駕駛的位置上,伸手勾過她的下巴,懲罰似的吻了上去。

他的吻抽去了她胸腔中所有的空氣,讓她有種窒息般的感覺,好不容易掙脫了惡魔,女人的第六感的確很靈,糾纏中,她一直感覺到有道鋒利的視線凝視著她,就像兩道利刃。

她喘著粗氣轉過頭,卻發現小天靜靜的站在餐廳的臺階上,雙眸冰冷,怒瞪著她,然後,轉身飛快的跑開。

亂了,一切都亂了。

冷悠然頭疼的扶著額,汽車絕塵而去,小天那雙失望的眼睛久久回旋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墨景楓以最快的速度來到自己的公寓前,停了車,伸手將冷悠然拽了出來,啃嚙似的咬了上去,唇齒間的血腥讓他狂氣更勝。

“你幹什麽?神經病。”她有些惱火,用力推開他的身體,捂著唇,眼裏噙著淚水,滿臉都是委屈的控訴。

“你要嫁人了?”他邪魅的眼睛有些泛紅,用力握著她的手腕,從來都是優雅從容的富公子,此時已然沒有了冷靜,渾身透著不可自抑的狂躁。

“沒,沒有,你誤會了。”冷悠然縮了一下脖子,看到他這個樣子,眼眶中的淚水滴溜溜轉動了一下,又被強行逼了回去,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還想把我蒙在鼓裏,今天白伯父親口告訴我的,你還敢抵賴?”墨景楓擰著眉毛,胸腔中充滿了酸澀的感覺,眼眶也有些泛酸。

“不是啦,白旭陽誤會了,我和他還沒有到那個地步,你也看到了,我拼命想離開嘛。”冷悠然身後勾著他的脖子,嬌聲嬌氣的說道。

直覺告訴他,狂躁中的男人不可硬碰硬。果然,懷柔手段是有效的,墨景楓怒氣消失大半,伸手揉搓著她嬌艷的唇瓣,俯身吻了上去。

夜風習習,吹拂著她的衣衫,胸衣下那雙不安分的手將她揉捏的渾身酥軟。

“別,不要在外面。”

墨景楓停了手中的動作,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邁著大步跨入房間,大力甩上門,來不及上床,便吻了上去。

她無力的掛在他的身上,嬌喃的喘息著,逢迎著他的熱情,地上,一件件衣衫滑落,男人的,女人的,混雜在一起,空氣中湧動著情欲的味道。

他的體力一向好的驚人,不知疲倦的將她折磨了好久,直到她軟著聲求饒,這才放過她。

她枕著他結實的胳膊,仰望著天花板,白天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劃過,白旭陽靦腆的笑容,小天失望的神情交織在一起,結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網在中間,卻不知如何掙脫。

為了看到冷悠揚傷心,她放縱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三個男人,她疲於應付,卻又樂在其中,矛盾,仿徨,也許,她該強勢起來,想這麽跟著她的,她會溫柔對他,不想跟著她的,趁早滾蛋。

“想什麽呢,小妖精?”墨景楓霸道的扳過她的頭,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迷人,深邃如大海,輕浮中透著認真。

“在想你算是我的什麽人?男性朋友?床伴?或者什麽都不是?”

“你想成為我什麽人?情人?女友?還是妻子?”墨景楓揉了揉她柔軟順滑的墨發,攬著她的身子,指尖在她柔白的肌膚上來回滑動。

“床伴吧,這個定義比較好。”冷悠然歪著腦袋想了想。

“悠然,真的不考慮嫁給我嗎?”墨景楓眸子裏滿滿都是認真。

“墨景楓,你聽著,如果你願意做我的男人,那麽我歡迎,我喜歡你,願意和你保持這種床伴關系,如果你願意的話,時限是一輩子,但是,不要幹涉我的生活,今天,你這樣對我我很不喜歡,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冷悠然騎在他的腰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所以呢?”墨景楓愕然,他不知道冷悠然想做什麽。

“所以,今後的歡愛由我主導,我想要你的時候,你才可以來,現在,我想要你了,我要在上面,乖乖等著我寵幸。”

冷悠然說完,嫣然一笑,伸出玉白的手挑逗著他,像個女王似的主導著整個程序,折騰的墨景楓神魂顛倒。

完事後,她利落的穿上衣服,勾起他的下巴,痞痞的說道:“小乖乖,表現真可愛,等著我的電話哦?”

墨景楓目瞪口呆的望著女人消失在房門口,掀開自己的被子,光裸的肌膚上滿是咬痕,像是被某種小動物抓咬過一樣。

她似乎愈來愈強勢了呢。冷悠然離開墨景楓的家,下樓開了車,往自己的別墅而去。想起小天今天不正常的眼神,她有些擔憂。

別墅裏漆黑一片,冷悠然跺了跺腳,樓道裏的聲控燈開了,她掏出鑰匙,打開屋門,屋裏也是漆黑一片。

小天沒來?她有些疑惑,上一次,她給了小天屋門鑰匙,他不想住學校,想回來,可以隨時回來,屋裏黑著,難道他不在這裏?

她往裏面走了走,窗簾沒拉,清冷的月色照了進來,一道孤傲的身影蜷縮在沙發上,就像荒漠中孤寂的雪狼。

“小天?”她驚訝的望著小天,他的身上散發著無邊的寂寞,讓人止不住的心疼和憐惜。

“小天,聽我解釋。”面對小天的默然,冷悠然感到有些無力,她伸出手搭在小天的肩上,在他身邊坐下來。

“啪--”小天用力拂落她的手,像躲什麽一樣往旁邊縮了縮,涼薄的唇輕啟,“離我遠點,別用碰過別的男人的手來碰我。”

“你--”冷悠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盯著小天熟悉的眉眼,心臟劇痛,身體輕輕顫抖。

“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她咬著唇,眸中泛著淚水,委屈的像個受傷的小孩子。

“要不然呢?撲過去,吻你?跟你愛愛?像個低賤的男妓一樣?”小天的聲音有些蒼涼,神情很受傷。

“別,別這樣說,你知道的,你在我心裏不是那樣的。”冷悠然雙手掩面,哽咽低泣。

“姐,你變了,再也不是從前清純聖潔的樣子,你怎麽可以這樣隨意糟蹋自己?”小天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這幾個字,每個字都像鋼刀一樣插入她的胸口,沒有血,卻劇痛無比。

“你走,你走。”冷悠然歇斯底裏的大吼,將一個抱枕拋到他的身上,淚流滿面。

小天打了個哆嗦,將緊縮的身體舒展開,亦步亦趨的走向她,身高的差異,她站在他的面前,就像站在一截鐵塔前,那麽渺小,那麽無助。

他伸出手,他的手腕上有的是力氣,鉗著她下巴的鐵掌將她捏的生疼。

“讓我走,沒那麽便宜,你既然喜歡男人,我就做你的嫖客,記著,是嫖客。”他鐵臂輕舒,攬過她纖柔的腰肢,將她的身體貼到自己胸前,狠狠的吻了上去,像兩只兇狠的野獸,極致的糾纏在一起,絕望又纏綿。

良久,漆黑的客廳中燃氣一只煙,火紅的光電一閃一閃,冷悠然抱著肩,縮在沙發上,沈默不語。

身體的疼痛哪裏及得上心裏的痛,也許,從一開始她就錯了,不該去試著找回小天,不該奢望孤寂人生中難得的一點溫暖,墮落便墮落了,不該拖著這個如花的少年一起擁抱黑暗。

對誰硬心腸都無法對小天硬起來,這個孩子,曾經是她孤獨人生中唯一的一抹光亮,也許,她應該放他走。

“什麽時候學會抽煙?”冷悠然望著小天孤冷的背影,忍不住開口。

“剛剛。”

寂靜。

“你這樣墮落,是為了讓冷悠揚心痛?是為了報覆他,對嗎?”許久,小天掐滅煙,轉過身,漂亮的桃花眼中全是傷痛,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肌膚,上面淤青遍布,那是他的傑作。

“對不起。”一顆滾燙的淚珠落到她的肌膚上,熨帖著她的心靈,讓她墮入冰谷的靈魂漸漸回暖。

“小天,別哭,該是我說對不起,不該把你拉進來,你本該活的更好。”她從後面抱著他的腰,身體起伏著,聲音哽咽的說不下去。

“姐,我愛你,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很愛很愛?”小天胡亂的吻著她滿是淚水的臉,粗重的氣息噴灑著。

“嗯,我知道。可越是這樣,我心裏越愧疚。”冷悠然將他推倒,騎到他的身上,用身體緊緊包裹著他,只有身體的親密無間才能讓她得到慰藉。

“那就讓我們一起墮落,姐,你在找秘書?讓我去。”小天貪婪的撫摸著她每一寸肌膚,年輕的身體熱情奔放。

“小天,我不想你活在痛苦中,跟在我身邊,流言會日日侵蝕你的耳朵,終有一天,你會厭煩,會後悔,我不想你那樣。我心裏的恨意一天不除,覆仇的腳步就一天停不下來,我不想你和我一樣。”冷悠然嗚咽著,瘋狂扭動著腰肢,將心頭所有的恨意都凝成身體的顫動。

“可是,失去你,我生不如死。”小天喟嘆著,在極致的纏綿中釋放,滿足的舒展身體,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原諒我的自私,小天,我舍不得你的溫暖,親人的溫暖。”

兩具身體緊緊相擁,像兩頭互相取暖的小獸。

翌日,冷悠然的董事長辦公室多了一張桌子,那是為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準備的,漂亮年輕的女董事長招了一個男秘書,這個消息在公司不脛而走。

女人們聚在一對,私下議論她的男秘書。

“長的真好看。”

“是啊,瞧那身材,瞧那肌肉,保管是能讓人欲仙欲死的。”

“董事長真有福氣。”

“切,真是不甘寂寞。”

“小聲點,別讓人聽到……”

“……”

林雅扭著風情萬種的楊柳腰來到冷悠然的辦公室,把一摞文件放到冷悠然的桌子上,一雙勾魂的眼睛不停的在小天身上轉悠。

最近,公司不景氣,員工們終日人心惶惶,這個風騷的女人終於露出了本性,連看著冷悠然的眼神都失去了往日的敬意,變得肆無忌憚。

冷悠然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從包裏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林雅啊,你也知道,公司恐怕熬不了多久了,你和夏玲都是這裏的老人了,我比較擔心你們的出路問題,這裏是我三哥冷悠揚的名片,我把你推薦給他當秘書,你知道,他可是A市有名的黃金單身漢,如果你能事業愛情雙豐收,那可是美事一樁。”

林雅斂起目光中的不屑,急忙接過那張名片,看清了冷悠揚三個字後,雙眼迸發出驚喜,頓時換了一副表情。

“董事長,看您說的,我跟了您這麽久,怎麽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那也太不夠意思了。”林雅虛偽的推拒著,眼神中卻充滿了渴望。

“既然你這麽夠意思,那我收回,換夏玲去吧。”冷悠然眼中掠過一抹嘲諷,伸手便要取回名片。

“啊,等等,董事長,您看,咱們公司不景氣,正在到處裁員,我如果留在這裏,薪酬也是負擔,不如響應公司號召,這也對您接下來的工作有幫助啊,畢竟,您身邊的人都被裁掉了,其他人還能再說什麽。”林雅急忙縮回手,把名片寶貝似的握在掌心。

“嗯,還是你通情達理,那你收拾一下,明天就過去吧?”

“是。”林雅快速轉過身去,顧不得一走三扭,幾乎要蹦起來似的沖了出去,快的像一陣風。

“哼,這樣做作的女人,真叫人惡心。”小天做出一副幹嘔的樣子,滿臉都是不屑。

“是啊,所以我推給了冷悠揚,要知道,最難消受美人恩,這麽好的苗子,怎麽能浪費呢?”冷悠然瞇著眼,似乎已經預見了林雅悲慘的結局,冷悠揚那樣的男人,又怎麽會看上她?

第二天,冷悠揚的辦公室裏。

冷悠揚冷冷的盯著眼前妖艷的女人--林雅,心中越是惱火生氣,他的面上就越是平靜,冷漠。

冷悠然,還真是大膽,居然把她的秘書送給了他,什麽意思?讓他享用?哼。

他修長的指頭輕叩著桌面,視線在林雅面頰上來回瞟著。

“冷少--”林雅嗲著音,扭著豐碩的臀,緊身的裙子衣領開得很低,微一走動,完美的渾圓噴薄而出,她對自己的身材很自信。

辦公室的門關著,林雅對冷悠然將她送給冷悠揚一事不很理解,不過,她的確垂涎冷悠揚已久,多金,帥氣,專情,所以,她對這次安排很滿意。

冷悠揚眼中飛快閃過一絲不耐煩,這個愚蠢的女人,居然自以為有幾分姿色便來勾引他,看著大膽坐到他腿上的女人,他冷冷的勾唇,不著痕跡的推開她,邪肆的一笑。

“到裏邊等我。”

林雅喜出望外,忙不疊的進了裏面的休息室,這是個很大的屋子,隔音效果好,如果在這裏激情,不會有聲音傳出去。

這個時間是午間,大多數的職工都去吃飯了,這裏不會有人來。林雅滿意的靠在沙發上,將吊帶裙的肩帶扯了下來,讓胸前的豐滿露出更多。

冷悠揚走了進來,手中捏著一個杯子,裏邊裝滿紅酒,他的身材挺拔高大,步履優雅沈穩,連遞杯子的動作都那麽迷人。

林雅情不自禁的接過杯子,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冷悠揚笑了笑,伸出手指打了個響指,門開了,三個體格健碩的男人走了進來。

“大哥。”三人恭敬的行禮。

“嗯,上了她。一次一萬。”

“不--”林雅驚恐的尖叫,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渾身酥軟,熱血沸騰,連方才的驚呼都帶著嬌儂的勾引。

她中了春藥,“那杯酒?”她指著空了的酒杯,有些絕望。

“沒錯,是最烈的春藥,既然你這麽急不可耐,一個人怎麽能滿足你,這藥,保管讓你欲仙欲死。”冷悠揚冷哼一聲,退了出去。

看到這樣性感的女人,三個男人早已忍受不住,爭先恐後的撲了上去,粗重的喘息,女人的尖叫,物體的撞擊聲,不知響了多久。

一個星期後,冷悠然在辦公室見到了一臉憔悴的林雅,彼時舉手投足都透著風騷的女人,此時像霜打的茄子,看著她的眉眼滿滿都是恨意。

“林雅?你怎麽了?”冷悠然愕然,有帥哥滋潤,她不應該春風得意嗎?為何是這個樣子。

“還不是你那個禽獸哥哥幹的,你明知道會這樣,對不對?”林雅一副潑婦的摸樣,惡狠狠的往前跨了一步。

小天見狀,急忙攔在冷悠然身前。

“你想怎麽補償?”冷悠然揉了揉鬢角,冷悠揚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呢,這樣一個性感尤物都看不上眼。

“我要他。”林雅伸手指向小天。

“不行。”冷悠然想也不想拒絕,這女人真是瘋了。

“果然如此,他真的是你的男寵,不然的話,你怎麽這麽緊張?你知不知道你的禽獸哥哥讓三個男人上了我,養傷就養了一個星期?”

“額,我不知道會這樣,我會補償。”

“補償,你怎麽補償,我就要這個男人,給我的話,往事一筆勾銷,怎麽樣?”林雅有些執著。

“你也知道他是我的人了,我怎麽舍得給你,支票,一百萬,夠了吧?”冷悠然迅速簽下一張支票,拍到桌子上,笑著偎依到小天懷中。

“果然如此。”林雅冷笑,順手抄走支票,退了出去。

冷悠揚的辦公室裏,林雅老老實實的匯報著,這個陰鶩冷硬的男人真是個煞星,不僅派人強奸了她,還強迫她為他探信,偏偏,她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望著女人離開的身影,冷悠揚將一個玻璃杯捏在手中,“哢嚓”一聲,玻璃杯被捏成碎片,玻璃碴子刺到他的手掌上,殷紅的血流了下來,手中的疼痛卻不及心頭的萬分之一。

悠然,你果然很任性。

他輕嘆一聲,俊朗的臉一陣頹然。

……

舒玉報告,最近有一股力量專門與她的公司作對,頗有不整倒冷氏不罷休的感覺,冷悠然想了想,唇角漾出一抹笑,是收線的時候了。

冷氏股市全面崩盤,股票不值錢的往外拋,公司陷入前所未有的窘境。

冷家上下狼哭鬼號,捶胸頓足,直罵她是個喪門星,將好好的一個財團搞垮了。

楚妍打來電話。

“餵,妞,怎麽樣?”冷悠然靠在轉移上,表情輕松,心情非同一般的好。

“沒問題,你這條蛀蟲成功的吃垮了冷氏,未來是我們的天下,不久的將來,A市將沒有冷氏,只有憶馨。”楚妍爽朗的大笑。

“嗯,沒有法律問題吧?”

“放心吧,有王子康這個金牌律師把關,怎麽會有問題?”

“好啊,妞,果然有一手,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我是什麽人,中意的,直接撲到,哈哈哈……”

兩人在電話裏笑成一團。

這天晚上,冷悠然從楚妍家裏回來,開著車拐入一條窄巷,昏暗的街頭燈光下,站著一抹高挑的身影,影子被拉的很長。

他站在路中央,這樣狹窄的巷子,車從他身側根本開不過去,真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冷悠然打開車門,下了車,緩緩走到那人面前,冷笑著說道:“餵,英雄,好狗不擋道,你真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想念你了,悠然,那晚我可是為了你才殺人的,你竟然一點都不關心我?”容奇妖魅的笑著,伸出玉白的手臂來勾她的肩。

她冷笑一聲,閃身避過,與他隔開一個安全的距離,正色的說道:“容奇,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咱們打開窗戶說亮話,你來A市究竟為了什麽?”

“為了你。”容奇很快的回答。

為了她,這話她信,只是,說什麽想念她,都是扯淡,這家夥究竟有什麽目的,現在問那是鐵定問不出來的。

“好吧,可是,我現在要回家,你擋著我的路了。”冷悠然轉身便要上車。

“別走,我們找個地方敘敘舊。”容奇伸手來抓她的胳膊。

冷悠然擋,“可我不想跟你敘舊。”

“如果我非要敘呢?”容奇笑得很詭異。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冷悠然打定主意,如果實在纏鬥持久,她便放出飛飛來對付他。

兩人在巷子裏又是一陣纏鬥,還是分不出高低,看著天色漸亮,冷悠然有些著急,準備找個機會上車開車撞他,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放出飛飛來嚇人,如果有路人碰巧看到,她準會被當做怪物關起來,供人觀瞻。

就是這一分神的時刻,容奇手一揚,漫天飛舞著一股白色煙霧,遮掩不及的冷悠然誤吸了一口,瞬時間便趕到頭昏腦脹,昏昏欲睡。

糟了,好厲害的迷煙。

一條精壯的臂膀及時攬住她的腰,將她抱上了車,冷悠然艱難的睜開眼,強撐著看清了身邊的人,是戰薄雲。

她放心的睡了過去,馬達啟動,耀眼的車燈晃在容奇的身上,戰薄雲朗聲說道:“容奇,不想被撞死,趕緊滾開。”

容奇握了握拳頭,看著全速飈來的跑車,一旋身,就地打了個咕嚕,躲開了,跑車呼嘯著從他身邊經過,揚起一股炫耀似的白色尾氣。

容奇一拳砸在地面上,妖嬈的臉氣的鐵青。

幾日前,神秘傭兵團就給冷悠然來了電話,基地要派一位教官做她的貼身保鏢,冷悠然很意外,自從她在大賽上闖進前三甲後,這還是第一次接到傭兵團的消息。

她對這個消息非常不屑,想要做她冷悠然的保鏢,起碼要長的帥,身材過關,入得她的眼,不知誰會來協助她,話又說回來,她有什麽好讓保護的,現在的她,一般的人根本近不了身,在A市,除了冷家,她也沒有其他的敵人,用不著保護嘛。

這還真應了話不能說滿那句話,今晚,如果不是戰薄雲即使感到,說不定,她就被容奇那個尤物得了逞,他要把她帶到哪兒去,她還真不知道。

這迷藥很厲害,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她才悠悠醒轉,睜開眼一看,四周環境很陌生,像是高級賓館的樣子。

她揉了揉一下一下抽著痛的太陽穴,咧著嘴,看了看身邊,她睡在一張大床上,旁邊的被子被掀開,人卻不知蹤影。

再看身上,昨天的便裝被換下,身上的絲質睡衣觸手柔滑,睡衣下面不著一縷,胸前的峰巒純自然的呈現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

昨天,在昏過去的那一刻,她明明看到了戰薄雲,難道是中了迷藥產生的錯覺?想到這裏,她頓時緊張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結果,腳落在地面上,腿卻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酥軟無力,緩緩順著床沿坐到了地上。

這是怎麽回事?冷悠然大驚。

“不好好在床上躺著,下來幹什麽?”戰薄雲手裏提著一包衣服,還有一袋早點,誘人的香味撲面而來。

看到戰薄雲,冷悠然所有的委屈忽然湧上心頭,哽咽著說道:“薄雲,我的腿不能用了。”

戰薄雲耀眼的星眸劃過一抹心疼,看著地上歪坐的美人梨花帶雨的樣子,心底的防線全線崩塌,軟的一塌糊塗。

“沒事,迷藥藥效未過,會有辦法的。”他猿臂輕舒,將她輕而易舉的抱到懷中,舔吻著她臉頰上晶瑩的淚珠,柔聲安慰著。

迷藥?冷悠然止了淚水,原來自己不是變成了殘廢,而是迷藥藥性未除,那還好,她放下心來,心裏暗忖,這藥物還真夠變態的,不知白旭陽能不能解掉。

白旭陽剛做完一臺手術,在休息室休息,忽然接了冷悠然的電話,迎出醫院主樓的大門,老遠便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懷中抱著一個纖細的女子。

走到近前,看到無助的窩在戰薄雲懷中的冷悠然,白旭陽有些焦急,“出了什麽事,悠然?”

“旭陽,我中了迷藥,下身不能動了。”冷悠然見到白旭陽就像見到了救星,小臉皺著,可憐兮兮的樣子讓白旭陽很是心疼。

“到我實驗室,我來看一下。”他伸出手想要從戰薄雲懷中把冷悠然接過來,結果那位鐵血的教官根本不領情,黑著臉從他身邊大步跨過。

“你的實驗室在哪兒,前面帶路。”他的聲音不含任何感情—se彩,卻生生讓白旭陽住了手。

白旭陽神色微暗,垂下眼瞼,藏好心底的覆雜,快步往實驗室走去。

“哇,好酷的男人--”,一旁的護士盯著戰薄雲健碩的身體,無聊的犯著花癡。

平日裏,白旭陽一向不註意這些女人們的反應,此時,這些話卻像尖刀一樣無孔不入的鉆入他耳中。

是啊,這個男人很酷,很健碩,很有男人味,是女人都會喜歡的吧。白旭陽心裏滿是失落,患得患失的走著,穿過醫院的長廊,來到醫院後面他的實驗室中。

戰薄雲俯身將冷悠然放在沙發上,緊挨著她坐下,把她的腿抱到自己的懷中,大掌用力的揉捏著。

白旭陽沒有說話,戴上衛生手套,準備好抽血用的針管,在她胳膊上取了血樣,走到試驗臺邊,在試管中用各種試劑調試著。

這種迷藥的確很變態,調試了好幾種解藥,最後卻總是差一步成功不了。

“旭陽,很棘手是不是?”冷悠然的聲音充滿了沮喪。

“嗯?沒關系,這難不倒我,解藥只是時間早晚的事。”白旭陽一個楞神,手下沒註意,被針尖挑破了手指,殷紅的血順著試管壁流入剛剛調試好的藥劑中。

血液和藥劑混在一起,呈現一種奇妙的金色,有一種淡淡的香味散發出來,成了。

白旭陽驚訝的盯著配制好的解藥,那最後一味藥引竟然是他的血,為什麽?要知道,這種迷藥之所以這樣變態,多半是因為加入配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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